案例点评
挪威学者Olweus最早提出“霸凌”定义:“受害者长期而重复地暴露在霸凌者(可能是一个人或者是一个团体)所施予的负面行为中(包括身体的、语言的、心理上的攻击)。”在《悲伤逆流成河》影片中,女主角易遥就遭受到校园霸凌。学校本是青少年接受教育的地方,但却发生霸凌事件,究竟为何曾经的受害者成为霸凌者,旁观者变为助推者?
全剧中有多处细节,比如易遥的花,从开始的盛开到后来的枯萎都是易遥心境变化的反映。顾森西的“西”的解释。第一次的西是“影视歌三栖的栖去掉木字旁”,是他自信的体现。第二次的西是和齐铭对白中的“西游记的西”,是他豪放不羁的介绍。第三次的西是女主的理解,“为什么不是希望的希”呢?是他给了易遥更多希望,让她敢于反击。第四次也是最重要的一次“太阳打西边出来的西”,是他给易遥的答案,言下之意:“希望易遥能够开心快乐地生活,nothing is impossible”。
剧情开始,就对易遥的家庭环境做了交代。易遥的母亲是靠推拿来赚钱养家的,常常被周围的街坊邻居嘲笑。易遥开始下体疼痛,但没有被母亲关注。这为后续她偷偷去三流医院买药被唐小米发现并拍照传到学校埋下了伏笔。
影片中用鲜花象征着易遥的心情变化。起初齐铭送给易遥的鲜花是鲜艳的,这个时候的易遥虽然不受同学的欢迎,但她的身边还有齐铭。后来易遥开始受到言语上、身体上的校园霸凌,易遥消极地说道:“仙人掌终究成为不了花。”但这时候易遥还有顾森西陪伴她、帮助她。最后当易遥忍受不了唐小米的霸凌开始反击后,齐铭不理解易遥反而质问易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影片中枯萎的花不仅代表易遥和齐铭有了心理上的隔阂,更代表易遥内心已完全失去了活下去的希望。
当易遥母亲知道她得病的原因是被客人间接传染后,内心悔恨不已,带她去看病。那段时间的易遥慢慢开始积极起来了。但顾森湘被唐小米找的流氓推下天台后,易遥的生活又陷入了黑暗,她成了“杀人犯”,她身边的人都开始疏远她。在不断被霸凌下,她失去了生活的希望。讽刺的是,周围的人竟然在乎的还是她到底是不是杀人凶手,甚至还在不断地责怪她。他们习惯了伤害易遥,当易遥打算轻生的时候,旁观者还在认为是玩笑。这不禁值得我们深思……
电影最后的结局是齐铭放了一束鲜花在易遥门口,预示着他的歉意以及尽管易遥曾经历过校园霸凌,但在社会、学校和家庭的不断关注和关心下,易遥的未来还是会像鲜花一样,美丽绽放。
全剧重心放在描绘易遥从一个班内不被关注的小透明到校园霸凌受害者的全过程。整体来看,家庭、学校以及个人都影响着易遥被霸凌、隐忍到最后的放弃反抗、投湖轻生。
一、反向表达的母爱
从家庭来说,易遥从小就失去了父亲,她从父母关爱到和母亲相依为命,在缺少爱的环境下长大,导致易遥从小开始就很自卑。母亲总是说易遥是个赔钱货,当易遥想要和母亲说明自己身体不舒服时,母亲只是认为易遥想骗钱去买新校服,母亲只是站在自己的立场去思考问题。
相比之下,齐铭从小生活在有爱的家庭中,他的母亲会做好饭等他,被雨淋湿会拿来毛巾帮他擦拭头发,会贴心地照顾他。顾森西和顾森湘同样生活在充满爱的环境中,他们从来都不缺少父母的关爱和物质的满足。他们生活在有光的世界里,看任何事情都是美好积极的。
但俗话说得好:“哪有父母不疼儿?”我们能从影片的小细节中看到易遥母亲其实是爱她的,只是表达的方式不能让易遥感受到。比如,当易遥提早回家时,她母亲把她打了出去并告诉她不要太早回来。在易遥看来,这是母亲对她的苛责,但从母亲的角度出发,她只是不想让那些客人们看到易遥;她收好有关易遥的东西,只为了防止客人们伤害她的女儿。当易遥提出买新校服时,母亲张口就说易遥是“赔钱货”。在易遥看来,母亲是不愿意给她买校服,但其实母亲是刀子嘴豆腐心,她在偷偷攒钱给易遥买新校服。当母亲知道易遥患妇科病是客人间接传染的之后,她是后悔自责的,立刻带着女儿去看病。从这些我们可以看出易遥母亲是爱她的,只是因为生活不易,渐渐地消耗了她所有对美好生活的期待而为生活奔波。虽然说出的话是消极的,但是打心底里她是爱自己女儿的。
原生家庭对子女的影响很大。孩子在成长过程中,父母是儿童印刻的对象和角色模范,也是青少年思维、情感、行为发展过程中的老师。在家庭中孩子会和父母产生情感联结,父母的行为和思考模式会对孩子产生很大影响。易遥母亲一个人靠着“不体面”的工作抚养易遥,当易遥被老师要求买新校服时,母亲却以没钱为理由拒绝买校服。处于青春期的她,正处于自我同一性建立的重要阶段,这个年龄阶段的孩子往往在意自己外貌,不愿意标新立异,当全校只有她一个人的校服是绿色的时,她是从内心上感到自卑的。因此,当后来唐小米和其他人欺负她时,她选择默默忍受,因为她从小都生活在被人看不起的环境中,她已经适应了这样被人说三道四,这就是习得性无助。
因此,家庭对一个孩子的成长是非常重要的。家庭文化、父母教养方式、父母经济收入水平、父母受教育程度都会影响到孩子的性格发展、人格形成。易遥的原生家庭无疑是缺少爱的,这让她从小就有深深的自卑感。我国很多家长不会表达对孩子的关爱,往往都是刀子嘴豆腐心。这和我们文化中爱的含蓄表达有关。但随着社会的发展,文化应该被创新地发扬,家长们也应该学会鼓励孩子,擅于表达爱,学会正面教育孩子。
通过这部电影可以看出易遥受到校园霸凌和她的原生家庭教养方式以及母亲爱的反向表达是有关的,更能窥见民主式的家庭教育对孩子品德形成与自信心的培养的重要性。顾森西、齐铭两人就是民主家庭下培养出的孩子,他们看待事情的态度是积极的、乐观的。积极的正面夸赞可以增强青少年的自信心,使其敢于表达,提升自我效能感。好的家庭氛围可以促进青少年的分享欲和表达欲,当面对校园霸凌时,也能勇于向家长求助。因此,家长应该学会如何引导青少年在同一性建立时期树立正确的人生观,让青少年有分享欲和倾诉欲。这样在面对校园霸凌时青少年才能够积极应对,主动求助。
二、雪崩时,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首先,从同伴关系角度来看,同学们在唐小米来之前就对易遥不理不睬。唐小米由于对易遥的嫉妒;易遥上课迟到打断了唐小米展现的机会;唐小米约齐铭唱歌但因为易遥意外晕倒,齐铭没有赴约等事情导致她非常不喜欢易遥。于是唐小米来之后撺掇同学一起欺负易遥。罗翔说:“人心隐藏着整个世界的败坏。”当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加入大霸凌的队伍中时,大家不被社会伦理所接受的行为就慢慢展现出来了,去个性化让大家有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心态,于是,霸凌不断持续下去。
顾森西的出现给易遥的世界带来了温暖,他不仅没有疏远易遥,还鼓励她主动反击。可是当易遥开始反击后,学校在没有查清事情真相的情况下,就主观臆断地批评易遥。顾森湘死后,易遥更是被误认为是杀人凶手。当易遥想“是不是,只有我死了”时,眼神中充满的是绝望和无可奈何。当她站在河边时,旁观者们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站在旁边说着:“易遥杀了顾森湘,她要跳河。”“她到底是不是杀人凶手?”“凶手一定是她,要不然是谁。”易遥一个人面对着一群人不断说着“不是我”。只有顾森西跑过来劝她不要跳河。当易遥细数着他们做过的事情时,大家只是一副“不管我的事情”的表情,只是冷漠地听着;当易遥跑到河中央时,只有顾森西追了上去,老师却在一旁说着“不要过去”;当易遥跳到河中,大家才开始慌张,安慰自己:“我们什么都没做,这不关我的事。”但他们都忘记了,他们对易遥泼过红墨水、撒过粉笔灰,用打火机烧她的头发,喂垃圾、泼冷水、扒衣服、骂最难听的词、编最下流的绰号……
青少年时期,正是学生群体亚文化形成时期,很容易出现班级小团体现象。这些小团体往往都有一个核心人物,跟随者聚在一起形成了独特的亚文化和小圈子。他们要不就是为了彰显自己的“地位”;要不就是通过欺负同学寻找优越感;要不就是在价值条件化的作用下希望引起老师和他人的注意;要不就是模仿他人,以寻求组织认可。唐小米从之前的受害者到霸凌者,就是模仿导致的。在她的认知观里,如果想不被欺负就要欺负别人。开始她只是嫉妒易遥和齐铭之间的关系,有目的地跟踪易遥抓住她的把柄,在学校散播留言吸引大家的注意,挑拨易遥和齐铭的关系。
由于易遥之前就是一个存在感很低、不懂得反抗的人,于是在从众效应的影响下,越来越多的人参与到了霸凌中,他们甚至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会给他人造成多大的伤害,他们只是以此来找到一种归属感。后来,当易遥撞破了唐小米被霸凌后,唐小米慌了,她害怕自己成为之前的样子,于是她先一步嫁祸易遥,让她背上“杀人犯”的名号。在这个过程中,易遥甚至都没有做过任何错事,只能默默忍受。
而“旁观者们”为了得到认可,用伤害他人的方式证明自己,不断加入这个霸凌团体中,只为了自己不被欺负,只为了自己的一时快乐。“群体去个性化效应”让他们不管不顾、为所欲为。可见,在少年时期形成正确积极良好群体亚文化是非常重要的,这不仅可以让大家形成正确的价值观,还能让同学们处于积极的氛围中,各司其职。(https://www.daowen.com)
其次,从学校教育理念角度来看,易遥的反击在学校领导看来是违纪,但他们忽略了她之前受到的伤害。我们常说:“未知事情全貌,不予置评。”学校却没有做到这一点,而是主观臆断地认为她欺负了同学。这潜在地纵容了校园霸凌者,强化了他们的霸凌行为。而“旁观者们”也会更加认可,在他们眼里,学校领导和老师是权威的,如果都得到了他们的认可,那么在他们的二元世界里,就算易遥不是过错方都会认为她是过错方。在易遥看来,她的反击在领导眼里是违纪,这无疑压断了她的最后一根稻草,让她变得更加自卑、没有安全感、不相信任何人。
易遥被霸凌的事情发生后,学校才开始进行反思。班主任说:“我和我的学生们上了人生最沉重的一课,令我更深刻地意识到,一个人获得作为人的良知要通过教育,而教育不仅仅是学校内的责任,也是家庭和社会的担当。”然而,已经造成的伤害是不可逆的,这些伤痛需要用很长时间去治愈。
再次,从学校性教育角度来看,影片中易遥因用了传染者的毛巾而染上性病,同学们知道后的态度却是嫌弃、厌恶,这对一个人身体和心理的伤害是非常巨大的。学校传染病的传播与预防教育的匮乏导致学生不但不能很好地保护自己,更不能正确处理问题。易遥得知自己得病后,她只是向母亲要钱却并没有说明用途,这样的倔强是不成熟的,她内心的害怕导致她不敢将自己得病的事情告诉家长。这也是学校性教育的缺失导致学生不会区分各种疾病、不会处理相关事情。如果大家不再“谈性色变”,而是在该学习性方面知识的年纪学习,那么就不会感到惊慌,也就可以正确处理。
通过影片我们可以看出,校园霸凌的发生不仅仅由霸凌者引起,更是与其他人的态度有关。如果大家共同抵制校园霸凌,那么就不会有人为了标新立异而霸凌他人,因为霸凌者的内心往往是自卑的,他们通过这样的方式只是想去证明自己,得到他人的认可。如果没有同学认可这样的霸凌行为,那么霸凌者永远都不可能成为霸凌者。此外,学校正面教育同样也对抵制校园霸凌有着非常积极的意义。学校作为个人成长中的重要环境之一,在学生的教育上责无旁贷。如果学校领导、老师可以及时介入,调查清楚事情原委,积极教育学生形成正确的价值观念。那么也许易遥就不会受到二次伤害而失去活下去的希望;也许顾森湘这个善良美好的女孩子依然灿烂;也许唐小米会及时认错,不去触碰法律的底线;也许不会出现那么多冷漠的“旁观者们”。学校教育和保护对一个孩子的成长至关重要,社会的法律法规对未成年人的保护同样重要。
三、没有人是一座孤岛
易遥的遭遇无疑是悲惨的,导致她遭受校园霸凌的不仅有学校因素、家庭因素、社会因素,还和她自身的特质有关。易遥最大的特点就是长期的负面遭遇积累的自卑,同时她的自尊心非常强。这样使得她经常拒绝他人的好意,因为在她看来,这是一种施舍,她希望和其他人建立亲密关系但又害怕别人会嫌弃她。她的成绩不算出彩、长相不算惊艳、性格不算开朗、家庭不算幸福。在学校里,老师更关注学习成绩好的同学;同学更希望和性格开朗的人接触;异性往往更容易因为外貌相互吸引。易遥是容易被忽略的边缘人物。在家庭中,她感受不到母亲对她的关心和照顾,邻居对她更是能躲则躲。
易遥的问题就在于她想要接近他人但又不敢接近,她害怕失败的动机太过强烈,而生活中又没有什么让她感到开心的,这些都导致她逆来顺受,从开始不被关注到后来成为被霸凌的对象。但是,这一切没有办法靠自身去改变吗?其实不是的。易遥可以在她没有受到重视时去主动尝试交朋友;可以在她刚开始受到霸凌时及时去找老师,寻求帮助;可以在发现自己得病后拿着疾病证明找个时间告诉自己的母亲;可以在齐铭想帮助她时接受他的帮助。请相信:没有人是一座孤岛!
易遥成长在单亲家庭里,从小缺少父亲的陪伴和母亲的关爱,邻居都非常冷漠,这导致她从小就很自卑,不愿意接触其他人。但是她忘记了,其实齐铭一直陪伴自己。齐铭优渥的家庭环境和优秀的成绩让易遥从心底感到自卑。但其实原生家庭并不能决定我们一辈子,易遥是可以通过努力学习去改变他人对自己的固有印象的。
当唐小米开始对她进行言语、行为霸凌时,她可以及时向老师说明情况,而不是到忍无可忍的时候用打的方式去还击。在青少年时期,自我同一性发展还不够完善,价值观和世界观还在形成之中,不可否认原生家庭对我们的人格发展和性格形成有很大的影响。但是我们是一个独立的个体,我们首先要学会怎样保护自己不受伤害,生物的本能是趋利避害,人同样是有自我防御机制的。
易遥是自卑的,她的世界里没有光亮。见到顾森湘之后,在对比之下她就更加的自卑。但是,其实她可以转变自己的心态,不断发掘自己的潜能,发现生活中美好的存在;调整自己看待事情的心态,在母亲责骂时选择正确的方式应对而不是默默忍受,在遭受同学欺负时选择正确的方式应对而不是默默忍受。
在这部电影中我们同样应该注意到的是唐小米。曾经的她也是一名受害者,但她最后变成了校园霸凌者甚至走上歧途。她的结局是令人唏嘘的,也是让人惋惜的,她的初衷是为了让自己不再受到伤害,她的心理防御机制是投射。在她看来,易遥发现了她被霸凌,就一定会去告诉其他同学,这样她又会变成被霸凌的对象。于是,她反咬易遥,联合小部分同学欺负易遥,抓住她的把柄,这是她保护自己的方式,是以伤害他人为代价的。其实她是可怜的,她是受害者。但她也是自私的,她为了保护自己而伤害其他的同学。她是敏感脆弱的,投射心理让她失去理智,因为她害怕自己再次受到伤害。她变成这样也是校园霸凌导致的结果。
个人的性格特征和遗传因素都会导致个体的认知、态度、行为有所不同。在学生时代,我们害怕自己与其他人不一样。易遥是这样,她害怕自己得妇科病的事情被其他人知道,所以她选择默默忍受;唐小米是这样,她害怕自己被霸凌的事情被其他同学知道,所以她选择变成霸凌者来保护自己;“旁观者们”是这样,他们害怕当少数人被其他同学排挤。我们不能因为害怕不同就默默忍受或者跟风,而是应该勇敢对校园霸凌说“不”!
四、对校园霸凌勇敢说不
主人公易遥不仅缺少关爱,还生活拮据,从小就被邻居看不起,在学校总是被欺负的那一个。同时易遥自尊心很强,她在乎别人看待她的眼光,她害怕自己格格不入。由于家庭、学校环境以及个人性格特质等多方面的影响,易遥被母亲责骂、班级同学欺负、学校老师惩罚。
校园霸凌其实就发生在我们的身边,而学校、家庭、个人成长经历和性格特征都对校园霸凌的发生有影响。
从家庭来说,父母的婚姻关系对孩子的性格养成有潜移默化的影响。婚姻关系不仅影响夫妻,更影响着孩子,这便是家庭关系中的溢出效应。婚姻关系好的家庭往往是充满爱与平等的,孩子在和父母的相处中可以感受到生活的仪式感,这样的家庭氛围下孩子常常是充满自信且相信爱的。就像影片中的顾森西、顾森湘、齐铭,他们在充满爱的家庭中长大。而易遥在母亲语言打压下,形成了顺从型人格,长期的自卑和被忽视导致她遇到霸凌不敢向家长求助。青少年时期处于世界观、价值观形成阶段,不恰当的教养方式会影响青少年正确人生观的建立,导致面对校园霸凌不敢声张求助。因此,家庭要形成民主氛围,让孩子有分享欲;家长要积极正面教育,引导孩子积极乐观,充分理解尊重孩子,最重要的是让孩子感受到爱。
从学校来说,学校的教育和学校老师对学生的态度都影响着学生价值观念的形成。首先,学校应及时进行教育并对学生不良行为进行干预,这样就能很大程度上减少校园霸凌发生的概率。其次,加强性教育,关注学生全面发展,让学生得到更多的尊重与关爱。再次,长善救失,公平对待每一位学生,不以分数论人品。
从自我来说,自我认知风格与自我心理调节机制往往会影响个体对事物的态度,从而影响做事风格。根据奥尔波特的机能自主理论来看,随着我们的成熟,动机具有独立性,不会被过去所捆绑。所以,家庭对孩子的影响不一定是终生的,也不是绝对的。就像阿德勒所说:“人是向善的,人是追求卓越的。”易遥在乎别人的眼光,害怕自己格格不入,因此她拒绝齐铭和顾森西给她的帮助和关心,在她看来,这像是一种施舍,她始终认为自己和他们成为不了朋友。但没有一个人是一座孤岛,如果她接受来自他人善意的邀约,也许她就不会成为校园霸凌的受害者;如果她能够发现自己的优点,也许她就能够坦然和他人成为好朋友。因此,预防校园霸凌产生最好的方法在于自身,毕竟只有我们能够决定我们成为什么样子。给自己一个及时的鼓励,时常发现自己的优点,积极建立亲密伙伴关系,多面立体地看待一件事情,也许我们每个人都能远离校园霸凌。
我们应该永远相信世界的美好,我们应该拒绝成为旁观者、霸凌者,我们都要让自己成为更好的人。请相信:没有人是一座孤岛,希望更多人的青春都能够被温柔以待。
(魏悻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