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人才和新的技术定额
我已经说过,斯达汉诺夫运动不是逐渐发展起来的,而是象大水决堤一样以突然爆发的方式发展起来的。显然,这个运动曾经必须克服某些障碍。有人妨碍过它,有人压制过它,然而,在它把力量积蓄起来以后,它就冲破这些障碍而传遍全国了。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究竟是谁妨碍过它呢?
妨碍它的,是旧技术定额以及站在这些定额背后的那些人。几年以前,我国工程技术人员和经济工作人员,根据我国男女工人当时的技术落后状况规定了某种技术定额。从那时起,已经过去几年了。在这几年中,人才成长起来了,受到了技术训练。而技术定额却仍然没有改变。当然,这些定额现在对于我国的新人才来说是已经陈旧的了。现在大家都在责骂这些现行的技术定额。但是,这些定额并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而且这里问题根本不在于当时把这些技术定额规定得太低,而首先在于现在,当这些技术定额已经陈旧的时候,有人企图把它们当作现代的定额保留下来。他们死抓住我国男女工人的技术落后不放,只考虑这种落后,一切都从落后出发,最后,竟到了欣赏落后的地步。但是,既然这种落后已经成为过去,那该怎么办呢?难道我们应当崇拜我们的落后,把它奉为圣像,奉为偶像吗?既然男女工人成长起来了,受到了技术训练,那该怎么办呢?既然旧技术定额已经不再符合实际情况,而我国男女工人已在事实上超过它们5倍、10倍,那该怎么办呢?难道我们发过誓说一定要忠于我们的落后吗?同志们,我们似乎没有这样做过吧?难道我们是以我国男女工人的永远落后为出发点吗?我们好象没有以此为出发点吧?那么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难道我们没有足够的勇气打破我们某些工程师和技师的保守主义,打破旧传统和旧定额,给工人阶级的新生力量以广阔的活动场所吗?
有些人在谈论科学。他们说:科学上的规定,技术指南和技术规则的规定,是同斯达汉诺夫工作者对新的更高的技术定额的要求矛盾的。但是,他们所说的究竟是哪一种科学呢?科学上的规定向来都是由实践,由经验来检验的。如果科学和实践、和经验断绝了关系,那它还算是什么科学呢?如果科学就是象我们某些保守主义同志所形容的那样,那它对于人类早就没有作用了。科学所以叫作科学,正是因为它不承认偶像,不怕推翻过时的旧事物,很仔细地倾听经验和实践的呼声。否则,我们就根本不会有科学,譬如说,不会有天文学,而直到现在还会信奉陈腐不堪的托勒密体系了;那我们就不会有生物学,而直到现在还会迷信上帝造人的神话了;那我们就不会有化学,而直到现在还会相信炼金术士的预言了。
正因为如此,我认为,如果我们那些远远落在斯达汉诺夫运动后面的工程技术人员和经济工作人员,能够不再抱住旧的技术定额不放,认真地、用科学的精神、用新的斯达汉诺夫的精神来改造自己的工作,那就好了。(https://www.daowen.com)
有人会对我们说:好吧,那么对整个技术定额怎么办呢?技术定额究竟是工业需要的呢,还是完全不要任何技术定额也可以过得去呢?
有些人说:我们再也不需要什么技术定额了。同志们,这是不对的,而且是很愚蠢的。没有技术定额,就无法进行计划经济。除此以外,所以需要技术定额,是为了促使落后群众赶上先进分子。技术定额是一种巨大的调节力量,它能在生产中把广泛的工人群众组织在工人阶级先进分子的周围。所以,我们需要有技术定额,但不是现行的定额,而是较高的定额。
另外有些人说:技术定额是需要的,可是现在就应该把它提高到斯达汉诺夫们、布瑟金们、维诺格拉多娃们以及其他人所达到的高度。这也是不对的。这种定额在目前这个时候是不现实的,因为那些比斯达汉诺夫和布瑟金等人的技术素养差些的男女工人,就会完不成这种定额。我们现在需要的技术定额,应当是一种介乎现行技术定额和斯达汉诺夫和布瑟金等人所达到的定额之间的定额。例如就拿玛丽亚·杰姆钦科来说吧。大家知道,她是著名的甜菜500公担丰产模范。她达到了每公顷500公担或500公担以上甜菜的产量。是不是可以把这个成绩当作譬如说乌克兰全部甜菜种植业的单位面积产量定额呢?不可以。现在还谈不到这一点。玛丽亚·杰姆钦科每公顷收获了500公担或500公担以上的甜菜,而今年每公顷甜菜的平均产量,例如在乌克兰,却只有130—132公担。可见,这里的差别是不小的。是不是可以把甜菜的单位面积产量定额规定为每公顷400公担或300公担呢?所有的内行人都说,暂时还不能这样。显然,1936年全乌克兰的单位面积产量定额,必须规定为每公顷200—250公担。而这个定额也是不低的,因为完成这个定额,就能使我们获得比1935年多一倍的糖。工业也是如此。斯达汉诺夫大概已超过现行技术定额10倍,甚至10倍以上。如果把他所达到的这种成绩宣布为全体风镐采煤工人的新技术定额,那就不合理了。很明显,我们必须规定一个介乎现行技术定额和斯达汉诺夫同志所达到的定额之间的定额。
但无论如何有一点是很明显的,就是现行技术定额已经不符合实际情况了,这些定额已经落后而变成阻碍我国工业的东西了,所以,为了不致阻碍我国工业,必须用新的较高的技术定额来代替它们。既然有了新的人才,到了新的时期,也就应当有新的技术定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