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散吏
散者,冗散也,间散而无具体职事之吏,称之为散吏。散吏是对职吏而言的,《晋书·职官志》载:
“郡国户不满五千者,置吏职(职吏?)五十人,散吏十三人;五千户以上,则职吏六十三人,散吏二十一人;万户以上职吏六十九人,散吏三十九人。”
此种职吏与散吏之区分,是从汉代开始的,以后历代都有散官、散职。
此种散吏,大约是从战国养士、养客的风气发展而来的,郡守除了选拔郡内一些人才担任各种职吏、分曹理事之外,对于郡内另一些人,或德行高妙,或志节清白,或才能出众,而又不愿意任具体职吏者,则以散吏的名义养在郡府之中,待以师友之礼。如《后汉书·任延传》:“会稽颇称多士。延到,皆聘请高行如董子仪、严子陵等,敬待以师友之礼。”
散吏或者散职,都是一个意思,在西汉或者称之曰冗从,《汉书·枚乘传》记载,枚臯为梁共王使,“与冗从争,见谗恶遇罪”。师古曰:“冗从,散职之从王者也。”又曰:“恶,谓冗从言其短恶之事。”或者又称之曰从史。关于从史,《汉书·兒宽传》有比较具体的解释:
“时张汤为廷尉,廷尉府尽用文史法律之吏,而宽以儒生在其间,见谓不习事,不署曹(张晏曰:不署为列曹也。师古曰:署,表也,置也。凡言署官,表其秩位,置立为之也)。除为从史(师古曰:从史者,但只随官僚,不主文书)。”
不署曹为从史(从即冗从之从),不主文书只随官僚,不作职吏即为散吏。此虽就廷尉府而言,但关于从史的解释是很明确的。西汉郡国从史,见《袁盎传》:
汉碑中还有从掾位(《张纳碑》有四人,《苍颉庙碑侧》有二人)、从史位(见《李翕天井道碑》及《郙阁颂》)、待事掾[202](《张纳碑》有六人)等名目,当是散吏的具体名称。《后汉书·胡广传》“入郡为散吏”,沈钦韩《后汉书疏证》曰:“散吏,《隶续》碑阴所谓从掾位、从史位者是也。”
散吏的地位有相当于掾的,有相当于史的,地位最高的则是祭酒,《后汉书·卓茂传》。
“及莽居摄,以病免归郡,常为门下掾祭酒,不肯作职吏。”
不肯作职吏,当然是散吏。祭酒是一种尊称,韦昭《辨释名》曰:
“祭酒,凡会同飨燕必尊长先用,先用必以祭酒先,故曰祭酒。”
所以说门下掾祭酒,即郡府属吏掾史中最尊长者,或称郡掾祭酒,见《汉书·鲍宣传》。又,《后汉书·周磐传》:蔡顺以至孝称,“太守韩崇召为东阁祭酒”。同书《班固传》有“京兆祭酒晋冯”。《任延传》龙丘苌为“议曹祭酒”。《三国志·蜀志·秦宓传》:“广汉太守夏侯纂请宓为师友祭酒,领五官掾,称曰仲父。”这都说明祭酒是尊称,同时也是虚衔,不领具体职务,属于散吏。唯有称文学祭酒者不同,其职在教授生员,与其他文学掾、史同。《三国志·魏志·杜畿传》引《魏略》曰:
“时(建安初)杜畿为太守,亦甚好学,署(乐)详文学祭酒,使教授后进,于是河东学业大兴。”
上面提到议曹祭酒也属于散吏,实际上称议曹者均为散吏。首先,议曹是可设可不设的闲散人员,《汉书·朱博传》:
“博尤不爱诸生,所至郡辄罢去议曹,曰:岂可复置谋曹邪!”
养在郡府,参与谋议,故名曰议曹或谋曹。《汉书·龚遂传》记载:
“上遣使者征遂,议曹王生愿从……曰:‘天子即问君何以治渤海,君不可有所陈对,宜曰皆圣王之德,非小臣之力也。’”
其所谋议大抵属此类。
其次,设置议曹实际是对郡内知名人士的一种优礼,《汉书·原涉传》:
“(原涉以孝行)显名京师……扶风谒请为议曹。”
议曹的名额有时较多,而且地位较高,如《张纳碑》中,除待事掾六人之外,一般曹掾均只一人,议曹掾有五人。还有从掾位四人,也属于散吏。议曹掾位次排在主簿、主记掾、上计掾之后,在分职诸曹之前。
《后汉书·袁宏传》有“郡门下议生”,《北海相景君碑阴》有“门下议史”,似均为议曹之类散吏。
此外,郡府的奏曹或亦属于散吏。和三公府奏曹主奏议事不同,郡奏曹掾史似无固定职务。《三国志·吴志·太史慈传》:
“仕郡奏曹史。会郡与州有隙,曲直未分,以先闻者为善。时州章已去,郡守恐后之,求可使者。慈年二十一,以选行……由是知名。”
按其情事,很象是散职人员。再则,奏曹掾也好象不只一个,《风俗通义》[203]记载任腾为长沙奏曹掾,又称奏曹任掾,以姓名掾,或因不只一个,以示区别。奏曹掾、史地位也比较高,《苍颉神庙碑阴》奏曹掾仅次五官掾,《张纳碑》奏曹史则列于户曹等所有诸曹史之前。
总之,郡府散吏数量不少,故有种种不同名称。
以上所述,只是郡守掾属的大概情况。自秦历西汉以至东汉四百年间,前后多有增省变化,或多或少,或置或废,不尽相同。且郡守对于其属吏可以自行任免变更,故即使在同时,郡与郡之间也不可能完全一样,而边郡情况尤为特殊。
一郡治绩的好坏,责在郡守;一个好的郡守,又必定认真选拔和培养属吏,所谓“举善以教,则不能者劝”[204]。如《汉书·文翁传》:
“(文翁)为蜀郡守……乃选郡县小吏开敏有材者张叔等十余人亲自饬厉,遣诣京师,受业博士,或学律令……数岁,蜀生皆成就还归,文翁以为右职(师古曰:郡中高职也),用次察举,官有至郡守刺史者。”
又如《后汉书·栾巴传》:
“四迁桂阳太守。以郡处南垂,不闲典训,为吏人定婚姻丧纪之礼,兴立学校,以奖进之。虽幹吏卑末,皆课令习读,程试殿最,随能升授,政事明察。”
由于郡守对于属吏有任免与荐举之权,因而属吏与长官,被举者与举主,往往因私恩结合成一种特殊的关系。如被郡守任用或保荐过的属吏,即使日后做了大官,对其上司、举主,也要自称“故吏”。《昭明文选》卷二五卢子谅《赠刘琨》诗,李善注引《傅子》曰:
“汉武元光初,郡国举孝廉。元封五年,举秀才。历世相承,皆向郡国称故吏。”
有时甚至称郡府为本朝,郡朝。《日知录》卷二四《上下通称》条云:
“汉人有以郡守之尊称为本朝者。《司隶从事郭究碑》云:‘本朝察孝,贡器帝庭。’《豫州从事尹宙碑》云:‘纲纪本朝’是也。亦谓之郡朝,《后汉书·刘宠传》:‘山谷鄙生,未尝识郡朝’是也。”
又《太平御览》卷二六四引谢承《后汉书》载,汝南太守宗资嘱功曹范滂署李颂为文学史,滂曰:“颂洿秽小人,不宜染污朝廷。”此更尊称郡府为朝廷。
郡府既被尊称为朝廷,属吏与郡守便有了君臣之分。《后汉书·郅恽传》,恽为汝南太守功曹,批评太守说:“此既无君,又复无臣。”而门下掾郑敬则曰:“君明臣直,功曹言切,明府德也。”又同书《彭修传》,修仕郡为功曹,对太守说:“自非贤君,焉得忠臣。今庆明府为贤君,主簿为忠臣。”此二例均称郡守为君,称属吏为臣,这是当时官场颇为流行的一种风气。
属吏事郡守如臣子事君父,故主死者,则为之服丧;故主有罪,则随同流徙,或声言替死;故主被斩,则冒死领尸。凡此种种,均被视为符合气节名誉的行为。下面略举数例,以见一般。如《后汉书·杜乔传》:
“(杜乔被外戚梁冀所害)暴尸于城北,家属故人莫敢视者。乔故掾陈留杨匡闻之,号泣星行到洛阳,乃著故赤帻,托为更门亭吏,守卫尸丧,驱护蝇虫,积十二日,都宫从事执之以闻。梁太后义而不罪。匡于是带铁锧诣阙上书,并乞李(固)杜(乔)二公骸骨。太后许之。成礼殡殓,送乔丧还家,葬送行服,隐慝不仕。”
同书《公孙瓒传》:
“太守刘君坐事槛车征,官法不听吏下亲近,瓒乃改容服,诈称侍卒,身执徒养,御车到洛阳。太守当徙日南,瓒具豚酒于北芒上,祭辞先人,酹觞祝曰:‘昔为人子,今为人臣,当诣日南。日南多瘴气,恐或不还,便当长辞坟茔。’慷慨悲泣,再拜而去,观者莫不叹息。”
又同书《索卢放传》:
“索卢放,字君阳,东郡人也。……初署郡门下掾。更始时,使者督行郡国,太守有事,当就斩刑。放前言曰:‘今天下所以苦毒王氏,归心皇汉者,实以圣政宽仁故也。而传车所过,未闻恩泽。太守受诛,诚不敢言,但恐天下惶惧,各生疑变。夫使功者不如使过,愿以身代太守之命。’遂前就斩,使者义而赦之,由是显名。”
由上述可见,属吏与府主的关系,与其说郡府属吏忠于汉朝皇帝,不如说更尽忠于他们的主人。这种以私恩结成的君臣依附关系,势必造成同中央集权离心的力量,助长地方割据势力。
[1]关于县的起源也有不同看法,这里是指县和郡都出现之后的情况说的。
[2]姚鼐认为,这是“郡远而县近,县成聚富庶而郡荒陋,故以美恶异等,而非郡与县相统属也。”并且否定“县有四郡”之说,“此非真西周之书,周末诬僭之士为之也。”(《左传补注》襄公四年)严耕望据此否定县大郡小之说(《中国地方行政制度史》上编《前论》(第四页)。特录此以备考。
[3]《左传补注》襄公四年。
[4]《十七史商榷》卷十四。
[5]以上见《战国策·秦策》。
[6]《三辅黄图》:“秦并天下,置内史以领关中。项籍灭秦,分其地为三……汉高祖入关定三秦,元年更为渭南郡,九年罢郡,复为内史。”《汉书·地理志》注云:“故秦内史,高帝元年属塞国,二年更为渭南郡,九年罢,复为内史。”
[7]师古注:“《地理志》云,武帝建元六年,置左右内史。而此表云景帝二年分置。表志不同。又据《史记》,知志误矣。”《汉书补注》引钱大昭曰:“案《公卿表》景帝元年中大夫朝错为左内史,二年左内史朝错为御史大夫,则分置左右,又在景帝之前。《地理志》以为武帝建元六年分置者,固非。而此表以景帝二年分置者,亦未的也。”
[8]当为主爵都尉,《汉书·地理志》注云:“太初元年更名主爵都尉为右扶风。”主爵都尉又见《楊仆传》。
[9]《汉书·百宫公卿表》师古注曰:“《三辅黄图》云:京兆在尚冠前街东入,故中尉府,冯翊在太上皇庙西入,右扶风在夕阴街北入,故主爵府。长安以东为京兆,长陵以北为左冯翊,渭城以西为右扶风也。”
[10]《汉书·百官公卿表》三辅皆秩二千石,如郡守。但《后汉书·百官志》则云:“京兆尹、左冯翊、右扶风三人。汉初都长安,皆秩中二千石,谓之三辅。中兴都洛阳,更以河南郡为尹,以三辅陵庙所在,不改其号,但减其秩。”联系前述三辅长官“备位九卿”之说,后者记载似较准确。
[11]孙星衍辑《汉官解诂》。
[12]《汉书·晁错传》。
[13]《汉书·张敞传》。
[14]《汉书·张敞传》。
[15]《汉书·王吉传》附子《王骏传》。
[16]《汉书·王诉传》。
[17]《汉书·赵广汉传》。
[18]《汉书·王尊传》。
[19]《汉书·路温舒传》。
[20]《汉书·霍光传》注引如淳曰:“《黄图》:北出中门有长安厨,故谓之厨城门。”
[21]《汉书·刘向传》及注。
[22]《汉书·息夫躬传》。
[23]《汉书·息夫躬传》。
[24]《汉书·张敞传》。
[25]《汉书·张敞传》。
[26]《汉书·孙宝传》。
[27]《汉书·游侠·萭章传》。
[28]严耕望《中国地方行政制度史》上编疑“四”字衍,长安只有东西市,一属京兆,一属左冯翊(一八八页)。京兆尹属官为长安市令,《汉书·食货志》作“长安东西市令”,不知此处何以称市长?
[29]《汉书·冯参传》。
[30]《薛氏钟鼎款识》卷十八,四至六页。
[31]《汉书补注》引。
[32]《汉书·百官公卿表》注。
[33]《阮氏积古斋钟鼎款识》卷九,八至九页。
[34]《小校经阁金文》卷十一,四七页;四八页;五十页。
[35]《小校经阁金文》卷十一,四七页;四八页;五十页。
[36]《小校经阁金文》卷十一,四七页;四八页;五十页。
[37]《汉金文录》卷一,三十页。
[38]《汉金文录》卷一,三十页。
[39]《后汉书·刘隆传》。
[40]《后汉书·郡国志》河南尹条下《集解》引惠栋曰:“《应劭传》曰:父奉为司隶时,并下诸官府郡国,各上前人像赞,劭乃连缀其名,录为《状人纪》。又谢承《书》载,朱穆为冀州刺史,临当就道,从事从为画像,罢听事上。刘晌《经籍志》曰:汉明帝画赞五十卷。案此,则诸郡皆有画赞,不独河南尹也。”
[41]《后汉书·王梁传》。
[42]《后汉书·蔡茂传》。
[43]《后汉书·任光传》。
[44]《后汉书·袁安传》。
[45]《史记·秦始皇本纪》说:“分天下以为三十六郡,郡置守、尉、监。”《宋志》未提监,《史记》不言丞,因为监实际上不是郡官,丞不过是守的辅佐。
[46]《汉旧仪》云:“内郡为县,三边为道。”《汉书·百官公卿表》又说:“有蛮夷曰道。”
[47]《后汉书·马援传》注:“王莽改天水为镇戎,改太守为大尹。”“莽改上郡为增山连率,亦太守也。莽法:典郡者,公为牧,侯称卒正,伯称连率,其无封爵者为尹也。”
[48]《全后汉文》卷四六。
[49]《后汉书·李忠传》。
[50]《后汉书·岑彭传》。
[51]《后汉书·卓茂传》。
[52]《汉书·朱博传》。
[53]《汉书·游侠原涉传》。
[54]《后汉书·王梁传》。
[55]《后汉书·张升传》。
[56]《史记·范雎列传》。
[57]《后汉书·顺帝纪》注云:“汉法:视事满岁乃得举。今新帝即位,施恩惠,虽未满岁,得令举人。”
[58]《后汉书·韦彪传》。
[59]《后汉书·章帝纪》建初元年。
[60]《后汉书·和帝纪》。
[61]应劭《风俗通义·过誉》谓棱“少时为郡主簿”,与此不同。
[62]《汉书·黄霸传》。
[63]《汉书·黄霸传》。
[64]《汉书·薛宣传》。
[65]《太平御览》卷二六〇引《后汉书》。
[66]《后汉书·陈宠传》。
[67]《后汉书·郭躬传》。
[68]《后汉书·任延传》。
[69]《汉书·文帝纪》:二年“初与郡守为铜虎符”,注引应劭云:“铜虎符第一至第五,国家当发兵遣使者,至郡合符,符合乃听受之。”师古曰:“与郡守为符者,谓各分其半,右留京师,左以与之。”此即谓之剖符受命。
[70]《汉书·景武昭宣元成功臣表》。
[71]《汉书·高惠高后文功臣表》。
[72]王莽改太守官名,以伯爵典郡者称连率。
[73]《后汉书·百官志》:“中兴建武六年,省诸郡都尉,并职太守,无都试之役。”注引《古今注》曰:“六年八月,省都尉官。”
[74]《汉书·文帝纪》注引应劭曰:“竹使符皆以竹简五枚,长五寸,镌刻篆书,第一至第五。”
[75]《后汉书·百官志》。
[76]《后汉书·百官志》注。其具体事例,见《后汉书·桓帝纪》:永兴二年“太山琅玡贼公孙举等反叛,杀长吏。”次年(永寿元年)“初置太山琅玡都尉官。”注云:“今二郡寇贼不息,故置。”
[77]《汉书·循吏传序》。
[78]《汉书·王嘉传》。
[79]《汉书·循吏传序》。
[80]《汉书·循吏传序》。
[81]《后汉书·循吏传序》。
[82]俱见《后汉书》本传。
[83]《汉书·黄霸传》。
[84]《后汉书·李章传》。
[85]《汉书·龚遂传》。
[86]《汉书·黄霸传》。
[87]《后汉书·刘平传》。
[88]《汉书·王尊传》。
[89]《汉书·严延年传》。
[90]《后汉书·赵典传》。
[91]皆见《后汉书》本传。
[92]《后汉书·臧洪传》。
[93]《汉书补注》引周寿昌曰:“《元纪》建昭三年夏,令三辅都尉、大郡都尉,秩皆二千石。则不得以比二千石概之也。”
[94]《汉书·张耳陈余传》。
[95]《汉书·百官公卿表》:“凡吏秩比二千石以上,皆银印青绶。”
[96]《十七史商榷》卷十四《守尉改名》。
[97]《汉书补注》《汉书·百官公卿表》郡尉条下。
[98]《汉书·息夫躬传》。
[99]《汉书·杜周传》。
[100]《汉书·张汤传》:“上(成帝)虽爱放,然上迫太后,下用大臣,故常涕泣而蹦之。后复征放为侍中光禄大夫,秩中二千石。”
[101]《后汉书·百官志》。
[102]《太平御览》一七一《州郡部》引《汉地志》作东。
[103]《后汉书·张涣传》。
[104]《三国志·魏志·阎温传》注引《魏略》。
[105]如果按照《后汉书·百官志》所说:“西曹主府史署用,东曹主二千石长吏迁除及军吏。”那么郡功曹“主选署功劳”,也大体相似。因此,“无东西曹”,当指《汉旧仪》所说东西曹:“丞相初置吏员十五人,皆六百石,分为东西曹,东曹九人出督州为刺史,西曹六人,其五人往来白事东厢,为侍中,一人留府曰西曹,领百官奏事。”
[106]《后汉书·百官志》。
[107]《后汉书·冯异传》:“异以郡掾监五县。”
[108]《欧阳文忠全集》卷一五三《后汉朔方太守碑阴》。
[109]《隶释》第十七《益州太守某碑》中就有“功曹掾”。
[110]《三国志·魏志·刘放传》。
[111]《三国志·魏志·梁习传》。
[112]《文选》卷三六《傅季友为宋公修张良庙教》,李善注:“纲纪谓主簿也。教,主簿宣之,故曰纲纪,犹今诏书称门下也。”虞预《晋书》东平主簿王豹白事齐王曰:“况豹虽陋,故大州之纲纪也。”
[113]《资治通鉴》卷九三明帝太宁二年注。
[114]《汉书·黄霸传》:“补左冯翊二百石卒史”注引如淳曰:“三辅郡得仕用它郡人,而卒史独二百石,所谓尤异者也。”
[115]《三国志·蜀志·杜琼传》。
[116]《宋书·刘湛传》。
[117]郡府也可称朝,《后汉书·法真传》:“(真)性恬静寡欲,不交人间事。太守请见之,真乃幅巾诣谒。太守曰:‘昔鲁哀公虽为不肖,而仲尼称臣。太守虚薄,欲以功曹相屈,光赞本朝,何如?’”
[118]《太平御览》卷二六四引。
[119]《太平御览》卷二六四引。
[120]《太平御览》卷二六四引。《风俗通义·过誉》所载恽对话略详。又据《后汉书·郅恽传》载,事后“恽乃免冠谢曰:‘昔虞舜辅尧,四罪咸服,谗言弗庸,孔任不行,故能作股肱……恽不忠,孔任是昭,豺虎从政,既陷诽谤,又露所言,罪莫重焉。请收恽、延,以明好恶。’”是则督邮的任免和议论也是功曹职责之一。
[121]《三国志·魏志·袁涣传》。
[122]《通典》、《通考》都说“后汉有之”,或者后汉才成为定制。
[123]《金石萃编》卷十。
[124]同上书,卷十二。
[125]严耕望:《中国地方行政制度史》上编第一三八、一四四页。(https://www.daowen.com)
[126]《北堂书钞》卷七七引谢承《后汉书》记蒋崇语:“守相以督邮为耳目。”
[127]《汉书·韩延寿传》。
[128]《太平御览》卷二五三引。
[129]《后汉书·苏不韦传》。
[130]《后汉书·谢夷吾传》。
[131]《太平御览》卷二五三引《东观汉记》。
[132]《三国志·魏志·董卓传》注引谢承《后汉书》。
[133]《后汉书·王堂传》惠栋补注引钟岏《良吏传》。
[134]《汉书·孙宝传》。
[135]《后汉书·张俭传》。
[136]《后汉书·郅恽传》。
[137]《三国志·魏志·阎温传》注引《魏略》。
[138]《后汉书·范滂传》。
[139]《华阳国志》卷一《巴志》。
[140]《东观汉记·马援传》。
[141]《三国志·魏志·庞淯传》注引《典略》。
[142]《三国志·魏志·崔琰传》注引《九州春秋》。
[143]《三国志·魏志·司马芝传》。
[144]《后汉书·桥玄传》。
[145]《太平御览》卷二五三引《钟离意别传》。
[146]《文选》卷十八。
[147]《太平御览》卷二五三。
[148]《太平御览》卷二五三。
[149]《太平御览》卷二五三。
[150]参阅严耕望《中国地方行政制度史》上编第十一章。
[151]《古文苑》十,曹公卞夫人《与杨太尉夫人书》。
[152]《汉书·王尊传》。
[153]韦昭《辩释名》。
[154]《汉书·孙宝传》。
[155]《通典》卷三二《总论州佐》。
[156]《后汉书·赵壹传》。
[157]《太平御览》卷二六五引。
[158]《三国志·吴志·虞翻传》注引。
[159]长安、洛阳京师所在地则不同,有级别更高的官吏主守城门,如《汉官仪》曰:“洛阳十二门……每门校尉一人,秩二千石,司马一人,秩千石,候一人秩六百石。”虽然“十二门皆有亭”,也应有门亭长,但其地位远不如一般郡府门亭长之重要。
[160]《汉书·朱博传》。
[161]《三国志·魏志·董卓传》注引。
[162]个别的也委以他事,如《后汉书·董宣传》,宣为北海相,收公孙丹族党三十余人入狱,“使门下书佐水丘岑尽杀之。”
[163]《太平御览》卷二六四引。
[164]《后汉书·周纡传》有铃下,注云:《汉官仪》曰:“铃下、侍閤、辟车,此皆以名自定者也。”
[165]五百职在导引,兼行杖事,《后汉书·曹节传》注引韦昭《辩释名》曰:“五百字本为伍。伍,当也。伯,道也。使之导引当道陌中以驱除也。”案:“今俗呼行杖人为五百也。”
[166]《后汉书·五行志》注引。
[167]《两汉金石记》七《竹叶碑》。
[168]《巴郡太守张纳碑》。
[169]《隶释》卷一《孔龢碑》有太常祠曹掾史,名称不同,职掌相近。或以时曹即户曹,未必是。
[170]《隶释》卷三《白石神君碑》。
[171]《隶释》卷二《华山亭碑》。
[172]《隶释》卷三《无极山碑》。
[173]《汉书·艺文志》《补注》引《疏证》。
[174]《金石萃编》卷十。
[175]《太平御览》卷四七七引《三辅决录》。
[176]《后汉书·刘茂传》。
[177]《后汉书·西羌传》。
[178]陈梦家《汉简缀述》,一二三页。
[179]《金石萃编》卷十九。
[180]《金石萃编》卷二一。
[181]《汉书·于定国传》。
[182]《汉书·路温舒传》。
[183]《汉书·王尊传》。
[184]《隶释》卷七。
[185]参阅《汉简缀述》,一二二、一二三页。
[186]《隶释》卷二。
[187]《隶释》卷十三。
[188]《华阳国志·广汉仕女志》。
[189]《后汉书·赵壹传》。
[190]《史记·李斯列传》。
[191]《汉书·儒林传》。
[192]《华阳国志·蜀郡士女》载:“太守文翁蹦(张)宽诣博士东受七经,还以教授,于是蜀学比于齐鲁,巴汉亦化之。景帝嘉之,命天下郡国皆立文学,由翁唱其教,蜀为之始也。”此言不象误字,景帝命郡国立文学,是又一说也。
[193]《三国志·魏志·管辂传》注引《辂别传》。
[194]《隶释》卷一。
[195]《汉书·韩延寿传》。
[196]以上分别见《汉书》、《后汉书》本传。
[197]“四”字衍,说见前。
[198]《汉书·食货志》有“洛阳、邯郸、临淄、宛、成都市长”。
[199]《汉书·食货志》。
[200]实际当不只这些,如《华阳国志》巴郡临江县有盐官、宕渠有铁官,皆为《地理志》所未载。
[201]以上诸特设官均见《汉书·地理志》。
[202]《苍颉庙碑阴》有持事掾,泰山太守《李固恤奉高令教》(《文馆词林》六九九)有侍事掾,盖一名而譌释耳。
[203]《太平御览》卷二五九引。
[204]《风俗通义·过誉》长沙太守汝南郅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