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个阶段

第五个阶段

到目前为止,琼还在坚持她自己的观点。她母亲继续用极为矛盾的语言表达她对那些证明琼越来越独立的证据的看法。她对琼说,她化普通妆的时候看起来很丑,她大肆奚落琼希望所有男孩都对她感兴趣的想法,她把琼表现出来的任何生气或恼怒的情绪都看成“疾病”的症状,或者把它们解释为“邪恶”的代名词。

不过,琼似乎正在做出应对。她可以看出她母亲反对她独立——她认为她母亲是一个“可怕的夸张者”,她会巧妙地对她保守一些秘密,她觉得她有权保护自己的隐私,她很少通过迎合母亲的先入之见来神秘兮兮地表达感激之情,她意识到她母亲不理解她,她也没有因为意识到这一点而太过害怕。她对于父母为什么是这个样子,以及他们为什么需要用这样的方式来看待她有一定的理解。不过,她必须严格控制她自己,因为如果她大叫、尖叫、哭喊、咒骂、吃得太少、吃得太多、吃得太快、吃得太慢、读得太多、睡得太多或睡得太少,她母亲就会告诉她,她生病了。对琼来说,要冒不表现出她父母所说的“健康”的风险,需要极大的勇气。(https://www.daowen.com)

[1]精神病学理论有一个奇怪的特点,那就是,一个人若以此种方式对自己持有这样一种观点,就会被认为是轻躁狂,但如果这个人对另一个人持有这种观点,并试图将另一个人融入这种模式中,则没有通用的术语来描述他或她。我们有临床术语来描述患有障碍的人,但没有术语来描述不安的人(disturbing person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