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效力
但因无任何一物能是自己的原因和原始,同时天主的动作和他的能力,既然彼此不是不相同,从上面的议论看去可以明见“能力”二字作天主的宾词,确切的指义不是天主动作的原因或原始,而是他所生效果的原因和原始(效果是动作所作成的作品,能力生效则是效力)。
又因“能力”在原因和原始的意义中,蕴含着“向他关系”,按大哲《形而上学》卷五(另版卷四章十二页一〇一九),“动作的能力,是向他动作的原因和原始”(“向他动作,就是外成动作,将效果完成于作者外面的物体内”)。故此,在事物的实况方面,“能力”给天主作宾词时,所指示的“向他关系”,是“向作品发生的关系”;但只是在理智的想法方面和概念里,也指示“向于动作的关系”,据此概念关系,“能力”是动作的原因和原始,我们灵性的智力,用不同的概念,代表两者,借以思考两者的同异和关系:如说天主有能力和说天主有动作,两句话所指的事物是一个,所传达的概念却是“能力”和“动作”两个(两个不同的概念指示一个事物)。因此,假设天主依其本性,有些(内成)动作,不向外面某物内产生效果,而静存于作者以内,“能力”二字,给天主作宾词时,所指示的关系,只是“向于动作的关系”:兼指两者的分别和因果关系;然而这些关系的基础不是事物方面的实况,而是我们灵智思想的方式。这样的动作是灵性智力及意志的动作。如此说来,依名词的本义(及事物的实况)而论,天主的能力,不指示“能力对于内成动作”的因果关系,而仅是指示“能力对于外成效果”的因果关系。依同理,在天主以内,智力和意力,在事实上,没有能力的意义,只有动作的意义(在天主以内,能力和动作是相同的,没有不是动作的能力)。
从上述的理由看来,足以证明另一结论就是:我们肯定天主所有的许多动作,例如知识、意愿、造生万物及其他类似种种,不是许多不同的事体。因为在天主以内,凡这一切动作,个个都是天主本体,唯一而自同的生存,故此全数动作同是一个,即是生存。(https://www.daowen.com)
许多名词,用许多不同的概念,代表相同的一个事物,并不妨害真理。此中的理由和限度,同阅前卷章三十一及三十五已有的说明,即可了然(就因果关系而论,能力便是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