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争夺东北非洲
1885年,意大利政府(已在阿萨布拥有一个殖民地)控制了埃塞俄比亚在红海沿岸的马萨瓦。此后,意大利的军队在英国的怂恿下,越过酷热的沙漠,向内地约翰尼斯四世皇帝统治的提格雷高地境内推进。意大利和法国的密使,还同孟尼利克二世进行接触,当时孟尼利克二世正统治着绍阿,并希望继约翰尼斯之后成为埃塞俄比亚皇帝。与此同时,英国则在索马里的亚丁湾沿岸,和当地的谢赫签订了条约,并在1887年,把西起法国势力范围的吉布提,东至齐亚达港之间的各部族正式置于英国“保护”之下。
埃塞俄比亚处于受外国列强包围的威胁之中。在提格雷,看来处于脆弱地位的约翰尼斯皇帝,深知这些新的压力已把他的国家前途抵押出去了。意大利人未经他的同意,占领了马萨瓦,并违背他们自己的和平建议,还向他的首都阿杜瓦(在历史悠久的阿克苏姆附近)推进。1887年,一支意大利分遣部队开赴内地,前去解救一小队被囚禁在提格雷的“科学家”。但这一次战役却是失败的,没有重复爵士罗伯特·内皮尔将军在马格达拉的那种军事胜利;这一次在都格利的交战中,埃塞俄比亚军击败了外国军队,杀死大部分入侵者,并把残兵败将赶回马萨瓦。约翰尼斯知道意大利人是不会罢休的;然而,他毕竟暂时摆脱了一下困境。与此同时,惶惶不安的意大利人,企图同孟尼利克进行勾结。而孟尼利克接着也收下意大利人送来的贿赂和枪枝,但是拒绝加入意大利人一方,同约翰尼斯皇帝作战。
约翰尼斯和埃塞俄比亚,随后又面临他们的宿敌苏丹人入侵的威胁。1885年马赫迪去世后,他的许多追随者勉强承认哈里发阿卜杜拉为最高领导;阿卜杜拉曾经指挥过巴卡拉各游牧部族的军队,并出任过马赫迪的宰相。他以高超的手腕战胜了他的劲敌(其中有许多人就是马赫迪亲属的代理)。他还在号称“安萨尔”的马赫迪革命派群众中间,巩固了他的地位。同时,阿卜杜拉竭力想完成马赫迪的事业,把纯洁的伊斯兰教统治(“马赫迪运动”),扩大到东北非洲的其他地区。1887年,他的军队击败了富尔人的叛乱,并平定了达尔富尔省。一年后,另一个救世主式的人物阿布·朱迈扎,自称是继承马赫迪权力的名副其实的哈里发。只有在他死于天花之后,众所公认的哈里发军队才能在骚乱的领地重整纲纪。[45]
在苏丹西部地区的战争时期,这种传统形式的敌对行为,不断地在埃塞俄比亚的边境地区发生。1887年,驻阿姆哈腊的埃塞俄比亚军队,击败了驻在苏丹境内加拉巴特的“安萨尔”前哨。阿卜杜拉要为这次失败报仇雪恨,派去了援军,把阿姆哈腊西部掳掠一空,并长驱直入埃塞俄比亚境内,竟然远至冈达尔。两年以后,因为阿卜杜拉拒绝同约翰尼斯皇帝和谈,基督徒和穆斯林已准备兵戎相见了。约翰尼斯率领军队,亲临加拉巴特,在该地最初看来埃塞俄比亚人占上风。然而,由于某马赫迪派的枪手重创约翰尼斯皇帝,沮丧的埃塞俄比亚人把胜利让给苏丹人了。于是,“安萨尔”勇气百倍,在随后的几个月里,试图从遥远的北部前线出兵征服埃及。但是,在尼罗河畔图斯基附近,一支英埃联军使苏丹人的这些要求永远无法实现。在东面,奥斯曼·迪克纳指挥的马赫迪派军队,企图攻克由英国人守卫的萨瓦金,但是屡告失败;而且,苏丹军队除了在图斯基挫败的奇耻大辱,于1891年还在红海附近的一次决战中,被赫伯特·霍雷肖·基切纳上校指挥的英埃联军所打败。基切纳成功地开辟了第二条战线,从此迫使阿卜杜拉的追随者永远采取守势。[46]
与此同时,约翰尼斯的猝然死亡,在埃塞俄比亚引起了骚动。孟尼利克在意大利的外交支持下,凭着他手下实力强大的绍阿军队,全然不顾约翰尼斯临终指定的继承人——提格雷的腊斯·曼加夏的要求,继承了埃塞俄比亚的王位。后来,鉴于绍阿远离马萨瓦,并位于曼加夏所属的内地范围之内,孟尼利克承认了意大利对阿斯马拉高地的殖民地野心。他还签订了后来引起不少麻烦的维恰累(即“乌查里”)条约;在这个条约的阿姆哈腊文本中有一个条款,仅仅规定:皇帝可以通过意大利政府协助来处理同外国的关系。然而,意大利文本则承认意大利政府所宣称,它已经取得了一个包括整个埃塞俄比亚在内的保护国。[47]
(按原图译制)
意大利人开始占领他们命名为厄立特里亚的红海沿海地区。他们几乎未遇到任何抵抗,就把阿萨布同马萨瓦连接起来,攻占了克仑和阿戈达特,而且接近阿克苏姆。虽然意大利人同孟尼利克丝毫没有关系,而且同他们在埃塞俄比亚的明确战略也丝毫没有关系,但是,他们根据同桑给巴尔素丹和英帝国东非公司的协议,还控制了瓦尔谢克、摩加迪沙、梅尔卡和布腊瓦等索马里贝纳迪尔州城镇,并在基斯马尤取得了一个立足点。1889年,由于同某几个重要素丹所签订的协议,使意大利人在北索马里的势力更加扩大了。
到1891年,意大利国旗在瓜达富伊角到朱巴河之间大多数港口城镇上空飘扬。在此后三年时间内,意大利人还把国旗插到苏丹境内。自从1891年以来,阿卜杜拉在苏丹实行了专制统治,而且在马赫迪派的苏丹境内,是所向无敌的。但是,在1893年,他在东部的指挥官作了错误估计,进攻了厄立特里亚。他的军队在阿戈达特被意大利军队一触即溃;于是,意大利军队立即乘胜进击,于1894年占领苏丹境内屯兵重镇卡萨拉。这时,某些欧洲人还在遥远的、背叛的巴赫尔加扎勒和赤道省的领地上积极活动,又为进行再征服重整旗鼓了。
同时,意大利人已使得孟尼利克忍无可忍了。1893年,也许在他的法国顾问的唆使下,孟尼利克宣布乌查里条约无效。次年,曼加夏在厄立特里亚的同盟者,纷纷反叛了意大利人;意大利人在平定了几处类似的不满示威之后,直捣提格雷。曼加夏向意大利人求和,可是,意大利人不但不言和,反而占领了通往阿杜瓦的阿迪格腊特。在这个关键时刻,孟尼利克和曼加夏之间的分歧终于得到了消释。1895年,他们为了对付意大利继续征伐,作了将近一年的准备。孟尼利克把绍阿、哈拉尔、提格雷和戈贾姆的军队,以及盖拉族的骑兵,都集结在统一的旗帜之下。
意大利将军奥雷斯太·巴拉蒂埃里,低估了埃塞俄比亚的力量。他的军队总共才只有两万人,对比之下,可供孟尼利克调遣的,却有十万多人马。巴拉蒂埃里还忘记了历届意大利政府送给孟尼利克的大炮和枪枝,而且他和他的将军们,对他们作战所在的地区缺乏充分的了解。他们的情报一般说来是不准确的,他们侦察兵所作的报告,都是一些道听途说。意大利军队最后于1896年进攻阿杜瓦,遭到惨败。大约有八千名意大利士兵和四千名非洲阿斯卡里(即士兵)死亡。[48]意大利宣告乌查里条约无效,承认埃塞俄比亚的独立,并出乎意料地被允许保留厄立特里亚。此后,意大利同欧洲其他国家的密使在一起,便在他的新首都亚的斯亚贝巴向孟尼利克大献殷勤了。
孟尼利克在阿杜瓦的大捷,加速了英埃联军以攻克乌姆杜尔曼为结果的出征。[49]1896年春,迫切等待时机进行再征服的基切纳,率领一支庞大的、训练有素的军队和工程队,从瓦迪哈勒法出发,向尼罗河上游推进。这支大军一面迅速地迫使组织松散的苏丹保卫者缩回尼罗河大河湾,一面修建一条铁路。不久,栋古拉领地被入侵者攻占;入秋,基切纳的纵队几乎已深入到第四瀑布。1897年,入侵者穿越瓦迪哈勒法到阿布哈马德之间的沙漠,并修建了一条铁路支线。同年,心怀不满的“安萨尔”在乌姆杜尔曼以北一些中心地点发动叛乱以后,英埃联军占领了柏柏尔,从此就便于控制以下这一段尼罗河,即从柏柏尔到乌姆杜尔曼距离的一半以上的地方。在拉贾弗,一支比利时军队几乎同时,把南陲的“安萨尔”的残部彻底击溃了。这时,由于粮食缺乏,使阿卜杜拉军队的作战力受到限制。再者,几年来,特别在卡萨拉大败以后,阿卜杜拉的独裁政权,早已不得人心了。“安萨尔”再也显示不出那种在马赫迪率领下使他们走向胜利的狂热的顽强不拔的精神。
1898年,“马赫迪运动”终于在内部分裂和外部冲击的双重打击下失败了。同年秋天,在阿卜杜拉未能充分利用剩余的战略优势之后,庞大的英埃联军,在三艘新炮舰的支援下,畅行无阻地向尼罗河上游推进。英埃联军炮轰乌姆杜尔曼城,并在阿卜杜拉的首都以北卡赖的一次决战中,用机枪横扫“安萨尔”。一万一千名苏丹人被打死,一万六千人负伤,而进攻者的伤亡则不满一百人。不久,英国人占领了乌姆杜尔曼,基切纳在法索达同马尔尚交锋取胜以后,按照英埃共管协议,这时已着手治理苏丹了。1899年,在乌姆杜尔曼陷落后流亡在外的哈里发阿卜杜拉,纠集一小股追随者,终于在阿巴岛附近对英国军队作战中丧生,而马赫迪最初宣告“圣战”正好就是在阿巴岛。[50]
仁慈的主,把我们从憎恨黑人症、肤色偏见、压迫和欺骗中拯救出来吧。
《尼日利亚时报》,1914年3月24日
[1]以一度曾驻布鲁塞尔的美国大使亨利·谢尔顿·桑福德为首的一些美国人,为美国承认利奥波德的非洲国际协会进行斡旋。其中大多数美国人,似乎为利奥波德所直接雇用。
[2]柏林会议决议第六项“关于在非洲大陆海岸新的有效占领所必须遵守的若干基本条件的声明”,声明全文见阿瑟·贝里代尔·基思著:《比属刚果和柏林会议决议》(牛津,1919年版),第315页。此项声明内容早先曾见诸1877年英国致葡萄牙的备忘录;在备忘录中,英国女王陛下政府决定不承认,在“没有条约关系的非洲广大内地”“宗主权的概念〔可以〕同真正占领和持续的、不间歇的实际管辖相脱离。”关于研究柏林西非会议的最详尽的英文文本,见西比尔·艾尔·克劳著:《柏林西非会议,1884—1885年》(伦敦,1942年版),特别是其中的第95—118,178—179,186页。
[3]关于以上条约,见爱德华·赫茨立特著:《根据条约绘制的非洲地图》(伦敦,1896年版),卷2,第658—662页;卷3,第999—1003页。又见哈里·鲁丁著:《德国人在喀麦隆,1884—1914年》(伦敦,1938年版),第182—212页;柯克-格林著:《阿达马瓦:过去和现在》(伦敦,1958年版),第32—37页。
[4]见爱德华·赫茨立特著:《根据条约绘制的非洲地图》,卷2,第445页。
[5]以上内容,见约翰·弗林特著:《乔治·戈尔迪爵士和尼日利亚的发展》(伦敦,1960年版),第330—336页。
[6]索尔兹伯里勋爵在约翰斯顿来文上的批示,见罗兰·奥利夫所著的《哈里·约翰斯顿爵士和争夺非洲》(伦敦,1957年版)第118页中的引文。
[7]见沃尔顿·克拉里奇所著的《黄金海岸和阿散蒂史》(伦敦,1915年版),卷2,第341页中的引文。
[8]见沃尔顿·克拉里奇所著的《黄金海岸和阿散蒂史》(伦敦,1915年版),卷2,第359页中的引文。
[9]有关“人身献祭”的议论,见罗伯特·拉特雷著:《阿散蒂的宗教和艺术》(牛津,1927年版),第139—143页。
[10]威廉·托尔多夫著:“阿散蒂纳纳·普伦佩一世的流放和遣返”,原载《加纳历史学会学报》,第4期(1960年版),第33—55页。
[11]关于上述条约,见爱德华·赫茨立特著:《根据条约绘制的非洲地图》(1909年版),卷3,第920页。
[12]以上内容,见爱德华·赫茨立特著:《根据条约绘制的非洲地图》(1896年版),卷2,第572页。
[13]同上书(1909年版),卷2,第785—793页;马杰里·佩勒姆著:《卢加德:冒险的年代》(伦敦,1956年版),第505—518页。
[14]查尔斯·奥尔著:《北尼日利亚的创立》(伦敦,1911年版),第100—101页。
[15]1902年5月,萨尔金莫苏尔米致卢加德的信,见《非洲协会会报》,第27期(1929年),第218页中的引文。马杰里·佩勒姆著:《卢加德:权威的年代》(伦敦,1960年版),第90页;艾伦·伯恩斯著:《尼日利亚史》,第183页,载有关于此信内容略有差别的译文。戴维·穆费特在他所著的《关于勇敢的上尉们:英国占领卡诺和索科托,以及弗拉尼军队最后抵抗的史话》(伦敦,1964年版)一书第44—49页中,则认为此信是伪造的。
[16]科林·纽伯里著:“关于阿波美保护国的札记”,原载《非洲》,第29期(1959年),第146—150页;爱德华·迪格拉斯著:“中央达荷美史补遗”,原载《达荷美研究》,第21期(1958年),第20—21页。
[17]安德烈·梅维尔著:《萨摩利》,第241—261页。
[18]由于红色是一种显明的基本色彩,英国出版者在早期的彩色印刷地图上显然经常用红色来突出他们的岛国;英属殖民领地自然也得到同样处理。同样,法国的占领地则涂上他们本国的蓝紫色(一种强烈的复合色彩,有利于表现小块面积)。
[19]英国人和美国人长期以来错误地把它称为刚果自由邦。
[20]霍尔曼·本特利著:《开拓刚果》(纽约,1900年版),卷2,第96—110页。
[21]关于提普·提布,见上书,第169—170页。
[22]路易·德·利希特费尔德著:《利奥波德二世》(布鲁塞尔,1935年版),第257—267页。
[23]详情见罗伯特·罗特伯格著:“1886—1907年,普利茅斯兄弟会和占领加丹加”,原载《非洲历史杂志》,第5期(1964年),第285—290页。
[24]1890年7月塞西尔·罗得斯给约瑟夫·汤姆森的信,见詹姆斯·贝尔德·汤姆森著:《约瑟夫·汤姆森:非洲探险家》(伦敦,1896年版)第269页中的引文。又见考斯顿文集:1890年2月6日和3月14日乔治·考斯顿给牛津罗得斯邸宅塞西尔·罗得斯的信;外交部2/55号档案:1893年10月8日约翰斯顿给罗得斯的信。
[25]丹尼尔·克劳福德著:《深思熟虑的黑人:在中非辽阔的草原上连续二十二年》(伦敦,1913年版),第301—302页;勒内·科尔内著:《加丹加》(布鲁塞尔,1946年版),第145—151页;亚历山大·德尔康穆内著:《在非洲生活的二十年》(布鲁塞尔,1922年版),卷2,第257—286页。
[26]亚历山大·约翰·汉纳著:《尼亚萨兰和东北罗得西亚的起源》(牛津,1956年版),第62—64,111页。
[27]索尔兹伯里勋爵在议会的讲话,见罗纳德·鲁宾逊和约翰·加拉格尔合著:《非洲和维多利亚时代的人——帝国主义在黑暗大陆的高涨》(纽约,1961年版),第224页中的引文。
[28]理查德·布朗著:“在马塔贝莱地区的争夺和非洲政治”,原载《中非各部族历史讨论会》(卢萨卡,1963年版),无页码。
[29]“开普到开罗”这句话通常认为出于塞西尔·罗得斯之口,其实最先是由亨利·汉密尔顿·约翰斯顿(后来的哈里爵士)说出来的。见“非洲探险者”(约翰斯顿的笔名)著:“大不列颠在非洲的政策”,原载1888年8月22日伦敦泰晤士报;哈里·约翰斯顿著:《我的一生》(印第安纳波利斯,1923年版),第205页;外交部2/55号档案,1893年10月8日,约翰斯顿致罗得斯函。
[30]上述内容,见爱德华·赫茨立特著:《根据条约绘制的非洲地图》(1896年版),卷1,第174—182页。
[31]哈里·约翰斯顿著:《我的一生》,第219页。
[32]爱德华·赫茨立特著:《根据条约绘制的非洲地图》(1896年版),卷1,第187—190页。
[33]关于勒旺尼卡势力的论争,见弗兰克·沃辛顿的备忘录(1908年6月5日),卢萨卡档案馆第A/2/1/1号。(https://www.daowen.com)
[34]外交部2/55号档案:1893年10月10日哈里·约翰斯顿致珀西·安德森爵士函。
[35]休·马歇尔·霍尔著:《罗得西亚的创建》(伦敦,1926年版),第146页;弗雷德里克·考特尼·塞卢斯著:《在东南非洲的旅行和冒险记》(伦敦,1893年版),第356—382页。又见休·马歇尔·霍尔著:《旧罗得西亚的时代》(伦敦,1928年版),第10—28页。
[36]详细内容见休·马歇尔·霍尔著:《罗得西亚的创建》,第286—298页。
[37]菲利普·梅森著:《一道难题》(伦敦,1958年版),第170页。
[38]同上书,第172—173页。
[39]见查尔斯·弗里尔·安德鲁斯著:《马绍纳地区的约翰·怀特》(伦敦,1935年版),第50—56页。
[40]休·马歇尔·霍尔著:《罗得西亚的创建》,第349页。
[41]雷金纳德·库普兰德著:《开拓东非,1856—1890年》,第427页。
[42]索尔兹伯里勋爵在1885年9月17、18日约翰·柯克爵士来件上的批示,见《开拓东非》第433页中的引文。
[43]刚果独立国政府后来处决了把武器弹药供给阿拉伯奴隶贩子的斯托克斯。关于宗教战争,见约翰·米尔纳·格雷著:“布干达三个国王的年代”,原载《乌干达杂志》,第14期(1950年),第29—49页;安东尼·洛著:《布干达的宗教和社会,1875—1900年》(坎帕拉,1956年版),第8—10页。
[44]传教士认为条约规定过于苛刻。罗兰·奥利弗著:《东非的传教士因素》(伦敦,1952年版),第139页。
[45]彼得·霍尔特著:《1881—1898年苏丹马赫迪国家》(牛津,1958年版),第136—140页。
[46]彼得·霍尔特著:《1881—1898年苏丹马赫迪国家》(牛津,1958年版),第173页。
[47]斯文·鲁本森著:“乌查里条约中有关保护国的章节”,原载《非洲历史杂志》,第5期(1964年),第243—282页。
[48]参照乔治·伯克利著:《阿杜瓦战役和孟尼利克的兴起》(伦敦,1902年版),第261—347页。
[49]见格伦维尔著:《索尔兹伯里爵士和外交政策:十九世纪的结束》(伦敦,1964年版),第115—120页。
[50]西奥博尔德著:《马赫迪运动:英-埃属苏丹史,1881—1899年》(伦敦,1951年版),第189—236页;罗纳德·温盖特著:《苏丹的温盖特:爵士雷金纳德·温盖特将军的一生和时代》(伦敦,1955年版),第105—126页;桑德森著:“非洲方面提供的欧洲各国争夺尼罗河上游的军事和外交史”,原载《热带非洲历史学家》,第235—24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