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合成为国家
我们已经见到,联邦宪法本身一开始便为民族主义奠定了一个坚固的基础。“组成一个更完善的联合”并不是一句空话。丹尼尔·韦伯斯特的论据,特别是在约翰·马歇尔领导下的最高法院的某些早期判决,都表示出了宪法的国家力量。民主党员安德鲁·杰克逊和共和党人亚伯拉罕·林肯,都坚决主张联邦至上和一个不可分解的联合,影响很显著。1865年中央政府获得的战争胜利,是民族主义决定性的胜利。
领土的扩张和居住地的成长,使许多新州建立起来了,可是这些新州很快地就被铁路和电线带到了一起。公路、铁路、电报和快速的邮递事业创造了一种感同身受的系统,使整个国家能作为一个整体去感觉和反应。《阿美利加》、《星条旗》以及其他一些美国歌曲,鼓舞了一种民族的感情;而1898年同西班牙的战争使美国至少暂时忘记了还存在的一些地区性分歧。(https://www.daowe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