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火急”
“十万火急”
植物王国奇事多:蝎子草的草尖上全部涂上了毒药;沙漠中有一种开花的草,全部变成了石头;喜马拉雅山上的眼镜草,都变成了面目可怖的眼镜蛇……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吗?动物王国会怎么看?金丝鸟、乌鸦、苍鹰等飞鸟突然间倾巢出动,飞向了森林,飞到了沙漠,个个如临大敌……
天蒙蒙亮,虎大王刚起床,小麻雀就赶来叽叽喳喳地报告“军情”:“大王,不好啦,植物王国的植物好像要闹事啦!”
“怎么个闹法?”虎大王十分镇静地问。
“蝎子草的草尖上全部涂上了毒药,我们动物谁敢再靠近它?还有,沙漠中有一种开花的草,像跟我们动物赌气似的,全部变成了石头;还有,喜马拉雅山上的眼镜草,像变魔术似的,都变成了一条条面目可怖的眼镜蛇……”小麻雀把这几天打探到的有关植物王国的军情一一作了汇报!
“情况的确异常!十万火急!”虎大王沉思一会儿,斩钉截铁地说,“绝不能让它们影响动物王国的安全,苍鹰、乌鸦、金丝鸟立即出发,查个水落石出!”
“十万火急”,虎大王是这么说的,谁敢怠慢?没有小动物敢违抗的!于是,一群长翅膀的鸟儿紧急起飞了……
金丝鸟来到了森林,找到了蝎子草。
它用鼻子在草尖上嗅来闻去,既没有氯气,也没有二氧化硫,再看看草叶的背面才忽然明白:这种草有一丝丝又密又细的刺毛,刺毛里布满了蚁酸、醋酸等化学物质。
“这是植物体内固有的东西,是正当防卫的需要,哪是涂了什么毒药。”金丝鸟自言自语地说,“小麻雀呀小麻雀,也太爱搬弄是非啦!”
乌鸦来到了沙漠,找了半天也没找到石头草。
“骆驼大叔,你经常在沙漠里旅行,一定认识石头草吧。”
“是啊,我认识它。”骆驼耸了耸驼峰问,“找它干什么?”
“听说这种草跟我们动物作对,全部变成了石头。”乌鸦气愤地说。(https://www.daowen.com)
“一知半解,一知半解啊!”骆驼大叔娓娓道来。
这石头草叶子肥厚,全身呈灰黑色,每逢雨后,两片圆鼓鼓的叶间小孔中就开出一朵朵美丽的小花来,不开花的时候,因杂生在沙漠的乱石中,样子也像小圆石,这是典型的“伪装”,根本不是闹情绪!
苍鹰来到了喜马拉雅山,飞来飞去,好不容易找到了“眼镜蛇”,正要俯冲下去来个大饱口福,可定睛一看,原来还是眼镜草。
“苍鹰勇士,我根本不是眼镜蛇啊!”眼镜草吓出了一身冷汗。
“那你为什么变成这个模样?”苍鹰不解地问。
眼镜草对苍鹰说,把自己打扮成昂首吐舌的眼镜蛇,能使“敌人”望而生畏,从而达到生存的目的!
真相大白。
虎大王对小麻雀谎报“军情”进行了严厉批评,吓得小麻雀再也不敢轻易上山了,只好经常躲在屋檐下打发日子。不过,即使躲在乡下,麻雀爱叽叽喳喳搬弄是非的“老毛病”始终也没有改掉……
【科学小档案】
“一草一木皆有情”,可是,看似和谐美妙的山林原野中其实也充满争斗,即使那些植物不会说话,也没有铜牙利齿,甚至没有锐利的棘刺,但是在亿万年的生存竞争中,也渐渐“学”会了防身,甚至有自己的“化学武器”,使来犯者受到“惩罚”。专家研究证实,有些杂草叶片释放的速效化学物质,作用范围可达1米或更远呢。美国农业专家还发现,大约有50种杂草和一些野生禾本科植物,在同自己的对手竞争时,能从叶片、根及种子中释放出毒素。这些毒素能抑制对方种子的发育和根系的生长,削弱对方进行的光合作用。
◎ 毒芹
两百多年前,北极圈附近的拉普兰德地区每年都会遇到可怕的“瘟病”,成千上万头牲畜因此毙命。后来,著名的瑞士植物分类学家林奈来到牧场考察,发现牲畜死亡的原因并不是瘟病,而是误食了毒芹所致。毒芹是一种多年生的草本植物,喜欢生长在沼泽、浅水或湿地,全身含有毒芹碱,叶子和未成熟的果实毒性最大,牲畜误食以后,往往会中毒昏迷,直至呼吸困难而死亡。
◎ 荨麻
荨麻称得上是植物中的“化学武器专家”。它们的叶子背面布满了含有蚁酸、醋酸、酪酸等混合毒液的刺毛,当人和动物触及刺头时,刺头被折断,刺尖扎入皮肉,管内毒液随即注入,就会出现斑状红肿,痛痒难忍,有的甚至会引起儿童和幼畜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