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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 2026年10月13日 版权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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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时候,我自己拿不定主意,就回到家里与爸爸商量以后的方向。爸爸说:“根据你的身体情况,你应该学习中医,如果学成了,你就可以自食其力,到什么时候都能够吃得上饭。”并且,爸爸还给我举了一些例子。爸爸给我讲了无数次这些例子,我就是不表态,甚至还有抵触情绪。怎么说我也放不下我酷爱的“无线电”。

爸爸看到做不通我的思想工作,就找来了我的大舅。我大舅是一名教师,他也很热爱“无线电”。我爱好无线电就是受到我大舅的影响,我很崇拜大舅,所以,他的话我能听进去。

经过大舅一晚的劝说,我终于同意去学习中医。当时,爸爸通过朋友介绍,把我安排到了吉林市昌邑区第二人民医院(现在“吉林市骨伤医院”的前身)。记得那是1975年的夏天,我带着希望和迷惘来到了这所陌生的医院。

当时,爸爸认识这所医院“革命委员会”的赵主任,赵主任安排我与一名长期住在医院的单身工人住在一起。我所在的诊室有两位老医生,一位是于医生,一位是高医生,这两位医生都是很有名望的。

赵主任把我安排到这个诊室,没有说明我跟随哪位老先生学习,所以这一个多月的时间我在这里显得很尴尬。(https://www.daowen.com)

我一点中医基础知识都没有,看书都不知道从哪些书看起,接待病人更是不具备条件。在午休的时候,我到北京路新华书店,买了《金匮要略注释白话解》与《伤寒论注释》两本书。回到诊室拿给两位老师看,他们告诉我,这两本书你现在是看不懂的,最快也得一年以后才能够看得懂。听了这话,我的心就凉了一半,心里想:学习中医怎么这么难呢?又一想:爸爸送我来到这里,是为了使我自己能够学到点技术,在以后的生活当中自食其力呀!还是问问老师吧!于是我就问:“于老师,那我现在应该看什么书籍呢?”于老师说:“你应该看中医的基础书籍,如《四百味》《汤头歌》和《濒湖脉学》等。”听了这些话,我第二天就又到新华书店去买这些书籍。那个年代,这方面的书籍是很少的,我先后走了好几家新华书店也没有买到这些书籍。

一个月之后,我回到家里向爸爸说明了这一个多月的情况,爸爸又亲自找到那位赵主任,简单又婉转地说明了我这一个多月的处境。赵主任答应让我先到中药房负责抓药,先熟悉中药的性能。1975年8月,我被安排到了这所医院的药房,开始了我中医学习的启蒙阶段。

这是一所综合性医院的药房,我每天除了按照每位老中医的药方抓药以外,还要帮助处理一些西药处方。当时我才18岁,见到每位老同志都毕恭毕敬地叫老师。他们所做的工作我都主动地帮忙,所以,大多数老师都很喜欢我。但其中有两位年轻的小同志,总带有一种歧视和训斥的口气与我讲话,使我感到不舒服。当时我年纪小,没有接触过社会,再加上自己身体有残疾,更是不敢大声与他们理论。

但是,每天的工作还是风风火火的,我与老师们的交往在逐渐地加深,抓中药的技术也日渐成熟。45克的某一味中药,我基本上是一把抓到手里掂量几下,其重量相差无几。到了后来,只要一有中药方子到来,这些老师们就叫道:“小赵!又来一个方子。”我就答应道:“哎,来了。”几分钟后,三服中药就抓出来了。那个时候,我已经成为一名熟练的中药调剂员。时间一长,加上我能够熟练地为药房的老师们做事,我与他们处得也都十分融洽。

那个年代,看一场电影是非常奢侈的,有的时候,电影院的一些员工会给药房的同志送来几张电影票。比如当时放映的电影《春苗》和《红雨》,就是电影院的员工送来电影票,我才得以看到的。

我在这里一直没有正式确定的老师,当年冬天我就结束了这次短暂的学徒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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