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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7年12月,中国针灸学会在北京中医学院(现在的北京中医药大学)举办了一期全国性的眼针疗法学习班。由于眼针疗法当年获得了辽宁省科技进步二等奖,而我在眼针疗法临床应用上一直与辽宁中医学院的彭静山教授保持联系,彭静山教授在办这次学习班的时候就给我留出了名额,开班之前给我们单位发来了“邀请函”。于是,我征得了单位领导的批准,参加了这次学习班。
2007年,作者参加世界针灸学术交流大会与朱江教授合影
我在全国是较早使用眼针疗法的临床医生之一,还把应用的结果总结之后写成了论文,发表在《中国针灸》上,所以,这个学习班的班主任朱江老师就推举我做了副班长。
班长是上海中医学院(现在的上海中医药大学)的吴泽森教授,他是《上海针灸杂志》的编辑,很有名望。
班主任朱江老师是上海中医学院黄羡明教授的硕士研究生,也是我们国家第一位针灸硕士研究生。
朱江老师为人谦虚,平易近人,工作能力很强,几天的“眼针疗法学习班”组织得井井有条,每个人的收获都不少!
1987年12月,作者与彭静山教授在一起
这次学习班,我的收获也是满满的。我们除了在学习班上学习到“眼针疗法”的相关知识之外,大家又自发在宿舍里组织了“学术交流”。
黑龙江齐齐哈尔医学院的齐老师,在交流的时候,把他家祖传的“口腔内穴位割治”治疗痔疮的技术传给了我们宿舍的学员们;南京精神病医院的张医生把他发明的“口腔内穴位注射”治疗面神经麻痹的技术贡献了出来;郑州的郑医生把他家祖传的“针刺上肢穴位回乳”的方法也无偿地贡献了出来……
那天晚上,我们宿舍的学员一直讨论到了深夜,还余兴未尽……
学习班结束之前,朱江老师组织了一次冬游长城的活动,那是我第一次登长城。当年我的腿脚还是很利索的,平地行走基本上能有与健全人一样的速度,登高的时候只要稍稍借助一点外力就可以登上去。我在其他学员的帮助下,费了很大的气力,花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终于登上了北京八达岭长城东侧最高的那座烽火台。(https://www.daowen.com)
长城是举世无双的巨大工程,我们为祖先能够建造这样伟大的工程而感到骄傲!今天我们登上了长城,也应了毛主席的词句“不到长城非好汉”,我们大家都是好汉!
几天的学习生活很快就结束了,大家都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参加这次“眼针疗法学习班”,我学习到了很多的新知识、新疗法,这些疗法对我医疗技术水平的提高起到了很大的作用,目前我使用的一些针灸方法都来自这次学习班。
学习到了理论知识,还得不断地实践才能证明这些理论知识的有效性,我们自己的技术才会不断地进步!
我使用眼针疗法等技术手段治疗中风偏瘫40多年来,有了自己独到的技术体系,悟出了治疗中风偏瘫的一些道理。
我创立的“五针疗法”治疗中风偏瘫,应用到临床上并取得了良好的效果。比如我在2018年接收的一位患者就是一个明显的例子。这位患者姓彭,是当时沈阳军区某部的退休干部,年龄76岁,当时在沈阳患了急性脑出血,经过抢救、治疗后,生命虽抢救回来了,但是整个右侧却偏瘫了,上下肢肌力都是零级。
由于他的妻弟、妻妹都在吉林市,再加上很多亲戚朋友都推荐了我,说我治疗中风偏瘫效果很好,于是,他们就从北京将他们的大姐夫“彭大将军”(这是我给彭政委起的别名)接到了吉林市,来到了我的门诊。
我为他做了全面检查之后,就实施了“五针疗法”:眼针、头针、体针、水针、电针等。
经过近半个月的治疗,“彭大将军”患侧的腿就能够克服地心的引力慢慢地平移运动了。又过了十几天,患肢可以慢慢地抬起来一些了。又过一周左右,他的腿可以抬到通过两个拳头的高度了。这个时候,患者本人与家属都很惊讶,他在我国最高级的、最好的康复中心康复了近5个多月也没有任何进展,来到吉林市经过我仅仅一个来月的治疗就有了效果,全家人都为之震惊!
1987年,作者登上了北京八达岭长城
经过一个半月的治疗,“彭大将军”可以试着下地独立站立一会儿了。能够站稳之后,他能被人搀扶着行走几步了。又经过近一个月的治疗,“彭大将军”在我诊室的大厅里能够独立行走了!
总共经过两个半月的治疗,“彭大将军”能够独立行走后,结束了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