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节 结语
闽系海军是以地缘（福州）和学缘（福州船政学堂）为重要纽带而形成军事集团，其发端于福州船政局和福州船政学堂，在晚清政府重建海军之际，开始执掌海军部门要职，成为支配海军的重要政治力量。民国时期，闽系海军继续担任海军部门重要的职位，成为中央政府和各地方实力派争取和拉拢之对象，在北洋政府与南京国民政府统治时期都发挥着重要的政治和军事作用，是民国政治、军事权力博弈中的重要一环。
【注释】
[1]张侠等编：《清末海军史料》，海军出版社1982年版，第377—378页。
[2]福州船政局初名“求是堂艺局”，1867年2月创办于福州，同年夏迁至马尾，更名为“福州船政学堂”。1913年船政前学堂改为海军制造学校；后学堂改为海军学校。
[3]高晓星、时平：《民国海军的兴衰》，《江苏文史资料》第32辑，中国文史出版社1989年版，第12页。
[4]陈景芗：《旧中国海军的教育与训练》，载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福建省委员会文史资料研究委员会编《福建文史资料》第八辑：《海军史料专辑》，福建人民出版社1984年版，第91页。文中所言7所海校分别为：福州船政学堂（后改称海军学校）、天津水师学堂、江南水师学堂、昆明湖水师学堂、北洋威海水师学堂、烟台水师学堂和广东黄埔水师学堂。
[5]叶祖珪（1852—1905），字桐侯，福州船政学堂第一届毕业。萨镇冰（1859—1952），字鼎铭，祖籍山西，出生于福建福州。
[6]林颖启（1852—1914），福建福州人。李鼎新（1862—1930），字成梅，福建侯官人。李和（1852—1930），广东三水县人，1867年考入福州船政学堂，为船政学堂第一期学员。蓝建枢（1854—？），字季北（季伯），福建闽侯人。何品璋（1860—？），字质玉，福建闽侯人，毕业于福州船政学堂第四届驾驶班。程璧光（1861—1918），广东香山县人，1875年考入福州船政学堂。
[7]《两江总督周馥奏南北洋海军联合派员统率折》，载张侠、杨志本主编《清末海军史料》（上），海军出版社1982年版，第90—91页。因北洋海军编制员额在1895年裁撤，因此开复原官将领只能在南洋和广东水师中实授官缺。1904年7月，清政府虽授叶祖珪为广东水师提督，但经袁世凯奏准仍留北洋差遣。此即周馥奏折中所谓“现统北洋海军广东水师提督叶祖珪”。
[8]朱天森：《记辛亥海军起义与闽籍海军人物》，载张侠、杨志本主编《清末海军史料》，海军出版社1982年版，第737页。
[9]黄钟瑛（1868—1912），福建闽县人，福州船政学堂驾驶班及刘公岛枪炮学堂毕业。汤芗铭（1883—1975），字铸新，湖北浠水人，毕业于福州船政学堂。(https://www.daowen.com)
[10]刘冠雄（1861—1927），字敦诚，福建闽县人。1875年考入福州船政学堂。1912年12月，黄钟瑛去世，海军总司令一职由李鼎新接任。
[11]林葆怿时任第一舰队司令。见李世甲：《我在旧海军亲历记》，载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福建省委员会文史资料编辑室编《福建文史资料》（选辑）第一辑，福建人民出版社1962年版，第36页。
[12]《海军总长程璧光及林葆怿拥护约法否认非法政府宣言》，载中国国民党中央委员会党史史料编纂委员会编《革命文献》第7辑，“中央”文物供应社1954年刊行，第82页。
[13]林葆怿（1863—1930），字悦卿，福建侯官人，1880年考入福州船政学堂第九届驾驶班。
[14]黄鸣球（1864—1916），字韶臣，福建闽侯人，1878年考入福州船政后学堂。
[15]黄毓泌：《黄鸣球的海军生涯》，载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福建省委员会文史资料研究委员会编《福建文史资料》第八辑：《海军史料专辑》，福建人民出版社1984年版，第209页。
[16]蔡鸿干：《林建章事略》，载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福建省委员会文史资料研究委员会编《福建文史资料》第八辑：《海军史料专辑》，福建人民出版社1984年版，第167页。
[17]李世甲：《我在旧海军亲历记》，载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福建省委员会文史资料编辑室编《福建文史资料》（选辑）第一辑，福建人民出版社1962年版，第40页。
[18]范杰：《我在东北海军的回忆》，载文闻编《旧中国海军秘档》，中国文史出版社2006年版，第29页。
[19]1923年7月向烟台政记轮船公司购入2000吨以上商船两艘，分别命名为“镇海”“威海”。1924年9月，奉军接收了大沽造船所及停泊在造船所内的1100吨破冰船1艘，改装成舰，命名为“定海”。1925年10月，向日本购买200吨旧鱼雷艇1艘，命名为“飞鹏”。见刘传标编《中国近代海军职官表》，福建人民出版社2004年版，第119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