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1:武汉市东西湖径河李氏宗族寻根问祖的思考

更新于 2026年10月13日 版权声明
附1:武汉市东西湖径河李氏宗族寻根问祖的思考

当我们享受着现代文明时,不可数典忘祖。我们先祖的来处到底在何方?族内一致认为,我们武汉市东西湖径河李氏来自江西,这是不争的事实,因为我们的祖先都是这样代代相传、口口相授的,江西就是我们径河李氏代代思念的故乡。具体来自江西何地?有的传说“来自江西筷子巷(或叫筷子街)”;有的传说 “来自江西赣南”。对大多数族人来说,只知道我们的祖先来自江西,具体地方并不清楚。至于什么时候从江西来的?虽然说法上不够统一,但基本上比较接近,趋向于认为是六百多年前来泾河的。

一、“江西填湖广”缘由

什么是“江西填湖广”?元朝末年,自元惠宗至正十一年(公元1351年)到至正二十四年(1364年),战乱不断,时间长达十三年,湖广行省遭到毁灭性破坏,以致人口锐减。但是经过宋、元两朝发展的江西,已经成为中国第一人口大省,且受战乱影响甚微,人多地少。朱元璋平定天下建立明朝之后,鉴于恢复生产和治理国家的需要,颁布移民诏书,令从江西省的饶州府、南昌府、吉安府、九江府向湖广行省进行大规模的移民,这就是历史上著名的“江西填湖广”运动。

从前,南北朝到唐宋的移民主要是民间自发的,由于外族的入侵和生存环境的恶化,当一个家族决定迁徙后,整个家族几乎都搬迁了,而搬迁后的家族仍然聚集在一起生活。而明清时期则不一样,明清时期主要是由政府组织,强制性搬迁,如明朝的移民条例就规定“四口人之家留一,六口人之家留二,八口人之家留三”。迁徙后,有亲戚关系也必须分开住,而且不允许返回家乡。

明清时期的移民主要由山西洪洞县,江西瓦屑坝、筷子巷,南京杨柳巷,福建宁化,湖北麻城、孝感等地迁出,前往全国各地。据历史资料记载,仅湖北一省,明初迁入的移民数就达180万人,其中130万人是从江西迁入的。从湖北、湖南现存的家谱来看,百分之六七十是江西移民后代。以我们径河李氏的近邻黄陂为例,据《黄陂县志》记载,黄陂姓氏中不少姓氏就是明代由江西省迁入的。黄陂东部甘棠街道万姓宗族是明初由江西饶州府鄱阳县瓦屑坝过籍而来;西部祁家湾街道土庙李氏宗族是明代洪武年间从江西吉安府吉水县农村迁过来的;北部蔡店街道张姓,祖籍江西,明洪武年间先迁至大悟县老山,蔡店这边为其分支;长岭、前川及滠口的冯姓均为江西过籍到黄陂;鄂东地区几乎每个家族都宣称自己祖上是从江西迁来的。不可否认,江西移民的后代构成了今天湖南、湖北人口的主要组成部分,真是“居楚之家,多豫章(指江西)籍。”

二、江西移民迁出的其他类型

江西向外移民,除明朝政府下令并组织的“江西填湖广”时的大规模移民外,也有以下少量的、零星的移出途径:

(1)有官派的,叫带职受迁;

(2)有的是厌倦了江西鄱阳湖的水患和战乱,想找一块没有战乱、没有水患的安全之地栖息而自愿迁徙的;

(3)有的家大口阔,又无田少地,为了解决眼下的住房、田产不足问题而自愿迁徙他乡,在异地分散定居;

(4)有因经商一家老小自江西迁出的;

(5)或从江西千里迢迢过来寻亲、逃荒乞讨来到异地落籍。

三、“江西填湖广”移民的路线及出发地

1.移民路线

明朝实施近50年的“江西填湖广”,移民迁入两湖的路线是水陆并举,进入湖南以陆路为主,湘东与赣西之间的幕阜山、九岭山、武功山、万洋山等山脉雁行错列,海拔大多在千米以上,是湘江与赣江的分水岭。这些山地之间的长廊断陷谷地或斜谷地就构成江西以及广东、福建、浙江等省移民进入湖南的天然交通通道。

进入湖北的移民以水路为主,赣江、长江、汉江从古至今都是水运交通动脉,南昌府的外迁人口自筷子巷集中押送出发,在赣江边乘木船顺江而下,抵达鄱阳湖边的瓦屑坝,与另外三府(饶州、吉安、九江)的移民汇合,然后登舟北上。船队经湖口入长江后西行,有的移民被安排在湖北东部定居,有的分三路向湖北中部、北部、西部扩散,当然也有的顺江而下,迁往安徽及其他省份。

2. “江西填湖广”移民出省的集散地

(1)江西南昌筷子巷。

在江西境内,除有被明代作为移民集散地和管理机构驻地的南昌筷子巷,据说丰城市、永修县、余干县、分宜县、鄱阳县也各有一条筷子巷。令人惊奇的是,这些筷子巷都处于赣江中下游及环鄱阳湖区域,也正是“江西填湖广”迁出人口最多的地区。

据了解,江西南昌市的筷子巷(今筷子街),东起象山南路,西至上塘塍街,是一条只有几百米长、几米宽,既窄小又陈旧的老街,因为曾经扮演过“江西填湖广”移民管理机构驻地和移民集散地的双重角色,也被1997年出版的《中国移民史》列为中国古代十大移民集散地之一。

明初,硝烟战火刚熄,惊魂甫定的百姓们都不愿意离乡他去,熟土难离和恋乡情结促使这些被征遣的民众纷纷逃躲深山,有的则投靠地方势力来保护自己。执行移民抽调工作的里胥官吏便使出诈计,放出流言说居住在筷子巷的人不在抽丁移徙之列。于是很多人都逃到这里企图躲过遣迁厄运,结果在一夜之间,逃到这里的百姓被尽数抓住,由绳缚捆绑着押去九江口集屯,或去瓦屑坝集中,再分船调拨发往楚北、湘岳之地。当时被强行遣迁的百姓多为底层平民和劳动者,因没有文化,且世代不曾远徙,亦未经世面,动乱年代区辖多变,许多人对自己原居地的府州县名不甚知晓,只记住自己被捆缚之地筷子巷为始发之地,这些人虽然不是来自筷子巷,但因筷子巷是当时的标志性的地名,成为鄂、豫、湘移民史上颇具影响且铭刻千秋的历史地名。

(2)鄱阳湖畔的瓦屑坝。

距离南昌不远处的鄱阳湖畔饶州府鄱阳县立德乡,有一个水运码头瓦屑坝渡口,是鄱阳湖航道连接长江的主要关口。这是个古老的渡口,自然成为江西官方首选的迁往湖广移民的出发地,也是移民的集散中心。官兵将被安排的移民对象反绑着双手,一批又一批地押解到瓦屑坝渡口,然后上船遣送到各地,如今瓦屑坝已被列为中国历史上的八大移民圣地之一。只不过如今的瓦屑坝码头因鄱阳湖缩小也远离湖边几十里路了。

因年代久远,移民后代逐渐淡忘了具体祖居地,将记忆定格于瓦屑坝,似乎瓦屑坝就成了他们祖先的原居地,这是一种思乡情结的归宿,就像华东等省区的人只记“大槐树”一样。实际上瓦屑坝移民的原居地多分布在江西饶州(鄱阳)、九江两府各县。

六百多年过去了,对于失去祖先传承的族谱和祖先确切记忆的移民后代来说,唯有祖先们曾经集结的筷子巷、开启祖先们迁徙漂泊之旅的瓦屑坝渡口,已演绎成口口相传、代代思念的故乡!更成为千千万万江西移民后裔魂牵梦萦的地方!也是江西移民后裔永远难忘的祖根!

通过有关“江西填湖广”的史料及南昌筷子巷、鄱阳湖畔的瓦屑坝两个移民集散地出发点可以了解到,江西移民主要出自今南昌、丰城、九江、德安、景德镇、乐平、鄱阳、余干、吉安、泰和等县市,也就是明清时期的饶州、南昌、吉安、九江四府。从流域看,开发早、经济文化发达的赣江中下游迁出人口最多;从地域看,“赣北多于赣南”。有研究资料在这里将上列府县划分为“赣北”“赣南”,无疑,最南边的泰和、吉安就属于“赣南”了。

四、赣州与赣南

今日的赣州,普遍被视作一个客家人聚居的地域,但是赣州客家聚居的历史并不长,是明清以后的事情了。

1.明代赣南地区的自然环境

今赣州市在明代分属两府,分别是南安府和赣州府。至清朝乾隆十九年(1754年),原属赣州府的宁都县升为直隶州,领瑞金、石城两县,形成南安、赣州、宁都并立的三个区,政区的兴废通常反映人口的变迁。

赣南地区的主要地形是山地、盆地和河谷平原,此地形特点对人口的分布有较大影响。南宋时有人曾对赣南的地理情况这样描述:“其南则赣、吉、南安,林峒邃密, 跨越之路,奸人亡命之所出没。” 到了明代仍然是“一望林峦,非拾级登峰,丹崖绝壑,即穿坑度凹,鸟道羊肠”。此情表明,恶劣的生存环境,导致了赣南地区人烟稀少,地旷人稀。

2.明代以前赣南地区的人口情况

曹树基曾统计过宋元间赣南地区的人口密度情况,宋初为每平方公里约11人,在元代,其人口密度则为每平方公里约9人,那真是当时有人描述的:“赣为郡,居江右上流,所治十邑,皆僻远民少,而散处山溪间,或数十里不见民居。里胥持公牒征召,或行数日不底其舍,而岩壑深邃,瘴烟毒雾,不习而冒之辄病,而死者常什七八。”

自然生存环境恶劣和动乱频发,使得赣南地区成了人口的洼地,从而为新的人口迁入带来了可能。

资料表明赣南不仅接受了江西中部的移民,而且也吸引了广东、福建的移民。移民的分布也很有特点,江西移民主要分布在赣南地区的中北部,而福建移民主要集中在东部闽赣边界,广东移民主要分布在赣南地区的南部和西部。移民迁移的影响是巨大的,改变了明代之前赣南地区的人口结构,把赣南从以赣文化为主的地区变成了以客家文化为主的区域,赣州自此也成了客家重镇,这些变化都是始于明清时期赣南的大移民活动。厦门大学人文学院历史系教授饶伟新认为,明清两代是外来移民入迁赣南地区的主要历史时期,也是赣南客家社会文化形成的关键历史时期。

五、寻根问祖需具备的基本条件

随着生活条件整体性的提高,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关注根在哪的问题。很多人的祖先是从山西大槐树迁移到现在的居住地的,也有“江西填湖广”的,闯关东的,走西口的,不管从哪来,迁移到何处,人们都想知道自己祖籍何处,弄清楚祖上迁移的来龙去脉。

在寻根问祖路上,需要具备哪些条件?

(1)祖籍地(一世祖的原住地)。

如果是有家谱的家族,从家谱上可以知道祖籍在何处,一般情况下,通过迁移时期的县志记载是可以查到原住地的。

(2)始迁祖名讳、迁出时间,以及生殁时间。

古代人有名、字,文人还有号,以及家谱名号和小名,迁徙也可能改名,这些都增加了寻根的难度。

另外,始迁祖迁移的时间也很关键,因为有名字相同但时期不同的情况。

(3)字辈排序(尤其前五世的老字辈)。

寻根时,有家谱的,要根据原住地流传的固定的字辈,按照字辈排序,弄清楚从始迁祖开始连续字辈的信息。

(4)迁移路线。

很多始迁祖迁移的时候,从原住地迁移到一处,生活一代或者数代人后,由于各种原因,又迁移到另一新地址,或者如此辗转数次数个地方,迁移路线一定要弄清楚。

(5)家族里对祖籍地的传说故事。

每个家族都有口口相传的故事,包括故乡的风土人情,这些可加深对原住地的印象和记忆。

(6)查看祖坟墓碑文字,这是寻根问祖的主要途径之一。

(7)多询问本村年长的老人。

多向村里年长的老人询问家族史,这个老人知道这个家族的故事,另一个知道另一个家族的故事,合在一起,迁移的来龙去脉就会比较详细。

(8)先横向(旁支),后纵向(始迁地)。(https://www.daowen.com)

通过相邻的村庄,打听关于自己宗族的迁移传说故事。有条件的,可以直接到始迁地去了解具体情况,由于历史变迁,始迁地的名字可能会发生改变。通过当地的档案室等机构去了解实际情况,查查史料。

六、武汉东西湖径河李氏寻根的困惑

这包括两个方面:

一是从当时的国家层面来说,存在两个问题。第一,“江西填湖广”,“其自江右移籍者,始于洪武二年,考明代移民之见于史者甚多……独迁江右于楚一事,不见明文,未知何故。”考《明史‧食货志》载:“或此时余干户口繁盛而楚中实当凋敝之秋,听民择利而趋,不由官府遣发,故史不载耳。”第二,纵观历史,历朝历代封建掌权者的所谓史书和文献,多为帝王将相、名人官宦著书立传,甚少关注底层平民百姓的生活,所以,明清的大规模移民户籍资料早已荡然无存,相关信息根本无正史记载,多是一代代人口口相传。

二是从现在武汉市东西湖径河李氏宗族来说,只有寻根认祖的愿望与热情,却没有一丝能供寻根问祖参考的必备条件与要素。因为年代久远,加之战乱、运动、洪水等,径河李氏宗族族谱丢失,这样导致始迁祖的名讳、迁出时间及生殁日期也无所考;由于人为原因,始迁祖的坟墓被毁,碑石不知去向。今日径河李氏寻根,真可谓大海捞针,难度极大。

七、径河李氏从江西迁出的地点、时间

本部分包括三个内容:第一,大概是什么时间迁来的?第二,是“江西填湖广”时来的,还是从其他途径来的?第三,到底来自江西何处?

(1)什么时间迁来的?

根据族内各个湾子的传说,我们径河李氏大约是在“四五百”或“五六百”年前从江西迁来的。这种说法在清代、民国时期都有,新中国成立后仍常常听到。虽然传说表面上听起来迁入是在不同的时期,但实际推测始迁祖来径河的时间应大致是相同的。比如,我八九岁时,曾听父亲说:“听爷爷说,我们这个李氏是400多年前从江西赣南迁来的。”父亲大我34岁,我八九岁,父亲四十二三岁,问题是,父亲听爷爷说时,父亲年纪多大?如果父亲20岁时听爷爷说,那就是1925年,离今已99年,400多年再加上99年,是500多年了。如果父亲是30岁时听爷爷说的,离今已89年,400多年再加上86年,也是500年左右了。

另外,我祖父说的“400多年前”,肯定也是他老人家听人说的,他老人家多大听人说,也面临上述的问题。按我爷爷的说法,估计我们这个李氏是“江西填湖广”时跟大队伍一道来的,明朝洪武元年(1368年)发布诏书实行大移民,历经50年,我径河李氏可能就是这50年间迁来的,这比较符合我径河李氏“五六百”年前从江西移民来的传说。

如果我径河始迁祖不是“江西填湖广”大移民时来的,是单独来的,这个时间就不好说了。

另有一种说法,认为径河李氏是300多年前从江西来,持这种观点的人,是从径河李氏现行的字辈推算出来的,我族现行字辈已到“永”字,代表繁衍生息了15代,就是300多年的光景。其实,这种算法是站不住脚的,可以肯定的是,径河李氏在径河绝对不止繁衍了15代,这15代之前应该还有江西来的字辈,现行的字辈是江西带来的字辈用完后在径河续接的。

径河李氏如果是明朝大移民时期来的,在径河至少繁衍了30代,经历了600多年,与“江西填湖广”时间大致相符。

当然,这里也不排除始迁祖一来径河就制定现行字辈的可能,但眼下并无证据。

(2)是“江西填湖广” 时来的,还是从其他途径来的?

在没有确切证据的情况下,上述两种情况都有可能。但多种迹象表明,我径河始迁祖最有可能是在明代“江西填湖广” 时迁徙而来,理由如下:

①径河李氏周边姓氏来湖北的时间可以佐证。

证据一,据《孝感王氏族谱》载:“其一世祖安仁公于明洪武二年自江西饶州府余干县迁湖北汉阳府孝感县。”

证据二,《红安百家姓氏源考》李姓来源载:“明洪武二年李宗一携妻室……受遣为‘江西填湖广’移民,由江西饶州府迁楚北。”

证据三,2011年5月22日《武汉晚报》载:“江夏李卜卦湾的居民全部姓李,600多年前从江西迁徙而来。”

证据四,据《黄陂县志》记载,西部祁家湾土庙李氏宗族系明洪武年间从江西吉安府吉水县农村迁来,其始祖为李元富三兄弟,流传到现在已经30代。

根据资料显示,两湖人口中有60%~70%是江西移民的后代,既然这些人大多是“江西填湖广”时来的,估计我族始迁祖也不例外。

另据资料称,仅洪武二十一年(1388年)就有:

“迁江西移民30万人到黄州。”

“迁江西移民12.2万人到武昌府。”

“迁江西移民16万人到荆州府。”

“迁江西移民10.2万人到汉阳府、沔阳府”。

据黄陂电力局退休职工郭国典介绍,他们郭姓也是“江西填湖广”时来到黄陂蔡店郭岗坞子湾的。何况,明朝建立后的50年中,总共进行了8次强迫性移民,我径河李氏始迁祖在此之列的可能性极大。

②通过前述我始迁祖来径河时间的分析可以判断我们李家始迁祖是“江西填湖广”大潮中与其他众多姓氏一起来径河的。

有人说,径河李家始迁祖可能是单独来径河的,这也不是说绝对不可能,只是目前毫无证据。

(3)究竟是从江西什么地方迁徙来的?

①来自江西 “筷子巷”的问题。

多少年来,族内有很多人说,我们来自江西“筷子巷”。从前族内有些人过年祭祖时,常在供品腊肉上插上一根筷子,表示对江西移出地的纪念。

除南昌外,江西很多地方都有筷子巷,尤其环鄱阳湖地区及赣江中下游地区,我们究竟是来自南昌的筷子巷,还是其他府县的筷子巷,并不清楚。应该说,我始迁祖从南昌筷子巷出发是有可能的,但原居地肯定不是筷子巷,此问题在本文前面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②来自“赣南”的问题。

关于“赣南”,有两个概念。一个是,江西简称“赣”,如果按地理位置分,则有赣南、赣中、赣北之分;二个是,江西南端有个地方名为“赣州”,所谓“赣南”,可能指的赣州之南。

第一,我始迁祖来自赣州之南的问题。

江西有一重镇叫赣州,处于江西南部,毗邻福建广东,我们祖祖辈辈所说的“来自赣南”,是否指的这个赣州之南的某个地方?关于江西赣州,本文前面已有专门论述。在明朝“江西填湖广”时,赣州还是一个人口稀少、地旷人稀、经济很不发达的地区。历史资料显示,在明清时代,赣州不是一个移民的移出地,相反是一个移民移入地,正是明清时期对赣州的大量移民,使当时乃至今日之赣州成了一个客家人聚居的地域。

明朝政府推行的“江西填湖广”,从路线来说,“移于湖北的多走水路,移于湖南的多走陆路”,而且要“就近移出”“方便移出”,不可能舍近求远,翻山越岭从江西的最南端靠广东、福建的地方移来武汉东西湖径河两岸。

第二,从“江西填湖广”的实际情况看,是赣北移出的多,赣南移出的少,当时的主要移出地是“南昌府、吉安府、九江府、饶州府”。从这四府的地理位置看,南昌府属中部、吉安府偏南;而九江、饶州两府均为赣北地区。我族代代相传“来自赣南”,可能指的就是泰和、吉安。个人认为这个分析还是比较有道理的。何况,离我们不远的祁家湾土庙李氏就是600多年前从吉安府吉水县谷村迁徙来的,他们与我径河李氏祖上有没有什么血缘联系不得而知,但有一点必须说明的是,明朝在大移民时规定,亲戚、同姓的家族是不允许居住在一起的。

综上所述,祖祖辈辈传说我径河李氏来自赣南,应理解为是来自当时移民府县中最南边的地区,可能就是泰和、吉安府,但绝非来自赣州之南。

③除“筷子巷”“赣南”之说外,还有无从江西其他地方迁来的可能?

从分析推测来看,径河李氏始迁祖从瓦屑坝移来也是有可能的,因为瓦屑坝是“江西填湖广”首选的出发地,也是当年移民的集散中心。现今径河李氏周边的黄陂、汉川、江夏等地的居民,有很多就是当年“江西填湖广”时经瓦屑坝渡口迁移来的,径河李氏是当年移民大潮中的一员,也有可能通过瓦屑坝渡口出发,再逆水而上来到东西湖。当然这仅是分析与推断,并无确凿的证据,即使有证据确定径河李氏始迁祖是经瓦屑坝渡口移来的,但具体的是从哪个府哪个县到瓦屑坝上船的,也是一个未解之谜。

宗族寻根应具备基本的条件,或者要有一点线索,而径河李氏是既无线索,又不具备基本的条件,犹如大海捞针。尽管如此,有两点是宗族普遍认可的:其一,我始迁祖来自江西,这是板上钉钉的,谁也不会否认;其二,我始迁祖是“江西填湖广”时来的,距今600多年,关于这个时间,族内也无太大的争议。问题是径河李氏究竟是从江西哪个地方来的,这是族人们最想知道的。

筷子巷是“江西填湖广”时移民移出前的集中地,瓦屑坝则是江西移民移向湖广等地的一个必经渡口,这两个地方不太可能是径河李氏始迁祖的原居住地。

单纯从地理的角度看江西的赣州及赣州的南部地区,在明朝时期是个人烟稀少、经济落后的地区,它不是“江西填湖广”大移民时的移出地,而是明清大移民时的移入地。大量移民的进入,使赣州成了以客家文化占主体的区域,成为客家重镇。我宗族代代相传的“来自赣南”,可以肯定地说,绝不是地理上的赣州或赣州之南的地方。

当年“江西填湖广”大移民,主要集中在四个府,而吉安(包括更南边的泰和)是当年遣迁移民最南端的地区,传说中的赣南,有可能就是指这个地方。我们径河李氏的始迁祖是不是从这个地方来的,不好下定论,因为缺少证据。邻近的黄陂祁家湾土庙李氏就是600多年前从江西吉安府吉水县谷村迁来,是江西五大李姓系统中西平堂李氏李晟的后裔,他们在江西时与我们径河李氏始迁祖有无关系,只能凭想象了,那是谁也说不清楚的,因为一点线索与证据都没有。

这也不能确定,那也绝对不是,那我始迁祖到底来自江西何处?失去了寻根问祖的必要条件,要想知道我始迁祖来径河之前在江西的具体原居住地那是根本不可能的。如果今后径河李氏宗族还不能寻找到(如族谱)或发掘出(如始迁祖的墓碑)哪怕一条或两条寻根的基本线索,不仅现在寻根困难,就是将来,后人们再努力也不会得到明确的结果。在这种情况下寻根问祖将是一条越走越黑,永远见不到曙光的路。

我们的祖籍在江西,究竟在江西哪里?600多年过去了,我们只能把筷子巷、赣南当作魂牵梦绕、日夜思念的故乡,它就是我们江西移民后裔永远难忘的祖根。我们无论在哪里,是哪里人,都是中华儿女,愿武汉东西湖径河李氏族人永远根连根、心连心!

温馨提示:我大屋湾人所开展的寻根问祖工作,前前后后少说也有十年之久,因为没有切实的寻根线索与必备的资料支撑,所以未能取得实质性的结果。为了对我李氏宗族负责,也使我径河李氏后人不在寻根问题上走弯路,我想温馨提示后代子孙,在没找到可靠的寻根证据与十分有价值的线索之前,不要再继续这项工作,说句武断的话,再搞下去也是不会有结果的,除非未来在寻根路上有奇迹发生,但愿我列祖列宗保佑这一奇迹的出现。

 2023年5月(癸卯)

✍AI写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