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遗韵》作品简介
秦腔, 又名“秦声” “乱弹”。早在先秦时期的文献中就有关于秦地声调的描述——“夫击瓮叩缶、弹筝搏髀, 而歌呼呜呜快耳者,真秦之声也。”[1]
作品《秦风遗韵》借用秦腔不同角色“生” “旦” “净” “丑”的音色特点作为谋篇布局的结构力因素,并将特征音“欢音” “苦音”作为作品的重要的音高结构和变格定弦的依据,声部之间以立体的音响空间关系形成多层次的对比。
全曲按照戏曲的不同行当分为“生、净、旦”三个部分,每个部分的结构相对独立,音乐素材又彼此渗透。比如在“生”的部分中融入“旦”的因素,在“净”中融入“生”“旦”的因素,在“旦”中又融入“净”的因素,并且每个部分都有象征“丑”亦或是武场锣鼓的因素贯穿其中。整个作品的结构并没有按照传统的三部性(快、慢、快)或五部性(散、慢、中、快、散)布局, 而是在预先设计好的结构中陈述,采用开放式的结尾来代替再现等方式。其目的在于突破传统的听觉方式,打破听众固有的心理期待。
关于乐器的选择,创作者采用两件相同的乐器来写作,如何在同种音色中衍生更多的可能性、如何处理乐器间的“同质” “异质”关系及其空间位置与时间比例,这是作者在创作中一直思考的问题。(https://www.daowen.com)
在对传统艺术形式的汲取与借鉴方面,尽量避免出现传统视角下的“符号性”因素, 而是将各行当音色的细微变化进行解构与放大,并将其作为作品声音材料的“基因”,例如用中提琴的中高音区靠码、虚按等特殊音色来刻画“生”角刚烈、耿直的性格;用C弦低五度变格定弦导致震动不充分而产生的“粗糙” “干涩”的音响效果,表现“净”角悲愤苍凉之味; 用极高音区的微分音滑音与“时隐时现”的旋律片段,表现“旦”角的含蓄内敛。
【注释】
[1]李斯《谏逐客书》, 《史记·李斯传》卷87,中华书局核点本第2543—25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