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蝶怀孕淑芝担心意外
“亲爱的爸、妈:你们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去了,请不要为我难过。不知道我到底会去哪?但是我想我不会去好地方,因为是我害了你们。你们的钱没了,真是所有的家产血本无归,我是罪魁祸首!我没脸再见你们了,那地方咋就黄了呢?为什么能黄呢?都说好的人为什么也会骗人?我知道错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不应该相信人呐!以后我不来做人了,我太累了,太累,太累了!我去找荣轩和宝宝了。再见了!我所有的亲人们!!!!!!!!!!!凌蝶绝笔!”
语蝶哭泣着看完凌蝶的信赶紧打电话给振天,两个人一路呼唤着凌蝶的名字,急匆匆地赶到小坟前,只看到了被火燃过的纸灰已经被风吹得四处飘落,草地上残余下重重的一抹黑灰好像是彻底绝望后的一丝丝呐喊。
语蝶哭泣的大声叫喊着:“姐呀,姐!你咋那么傻!你咋就那么傻!你在哪呀?你到底在哪……”猛抬头望着山顶,想起姐姐说过要是能自由自在地在天空中飞该有多好!大声叫喊着:“不要啊,不要!不要!不要啊……”一路狂奔着冲上山顶。
振天也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跟在语蝶的身后也边跑边大声叫喊着:“从小就你傻,你是真傻呀,你都傻透腔了!钱,大哥有呀……”
经过黑夜洗涤后的天空泛起了鱼肚白。在小坟前瘫坐的俩个人疲惫地对视凝望着。此时,小婉与驹治匆忙赶来。
小婉看着振天大声地叫着:“你妈和你爸都让咱们送医院去了,还好都没啥大事,现在都在家呢,给你们打电话说啥也接不通,快点回家吧。别一会再出点啥事又岔劈了!有钱非得放那儿,傻子都知道,那么高的利息能是真的嘛?猪脑子呀,用脚想也能想出来啊!这一天啊事儿不断!头都大了!有事大家想办法呗,非得想死!也真是傻呀!”小婉边哭边数落着。
振天忙瞪着眼睛狠狠地问道:“爸妈他们是咋知道的?是不是你瞎嗤嗤的?你个傻狍子,成天胡嘞嘞,你除了会捅娄子,还会点啥?你就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玩意儿!挨克没够的东西,你是不是挨克没够吧!?”边说边快速的站起身直奔小婉跑去。
驹治忙站在两个人的中间,伸手拉住振天。
语蝶嘴唇哆哆嗦嗦地说:“完了,是我把那封信顺手扔在地上了。”挣扎着站起身往山下跑,四个人急忙往家里赶去。
雷鸣和艳秋两个人抱在一起哭泣着,艳秋边流着眼泪边用不是十分清晰的语言继继续续地哭述着:“这-个-傻-凌-蝶,咋-这-傻?太-傻-了!钱-和-命-啥-重-要-啊?”
雷鸣也哭着轻轻拍打着艳秋的后背:“钱啥也不是啊,你咋就舍得让爸妈到老了没有你?这可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呐!你太狠了!忤逆呀,你太狠了!你太狠了!”
艳秋无力的躺在雷鸣的肩膀上:“是-我-错-了、是-我-错-了……”
雷鸣抱着艳秋用哽咽而又无力的声音安慰着:“艳秋啊,咱就别哭了,都过去了、都过去了,孩子兴许是享福去了?她活着也真是太累了,就让她好好的休息吧!咱就别打扰她了。”
艳秋看着雷鸣磕磕巴巴哭泣着说:“打-小-一-点-点-带-大,我-掉-的-肉-啊!”
雷鸣给艳秋边擦着眼泪边安慰着:“她打小就懂事,带孩子、洗衣服、做饭。吃了不少苦,真是一辈子也没享着福!这回真享福去了。”雷鸣也擦了擦眼泪。
艳秋转过头望着窗外,好像在与凌蝶说,又好像是在对自己说,也像是说给雷鸣听:“妈-不-要-钱,妈-要-你-呀!你-咋-那-么-狠-心?你-太-狠-了!你-太-狠-了!你-太-狠-了!”无力地捶打着自己的胸口。
雷鸣把艳秋从肩膀上扶了起来,看着艳秋的眼睛:“咱们可不能再有点啥事了啊,艳秋。咋也得给孩子们一个喘息的空儿?这段时间语蝶和振天也都累坏了,咱可别闹了,孩子们就要回来了,可别让他们再操心咱们了。噢,听话,艳秋,咱不哭了、咱不哭了。你再犯病可真的是不让孩子们活了!”颤抖着的手一遍遍的给自己和艳秋擦着脸上的泪水。
不期而至的冬,总是在人们对秋意犹未尽时来到人间。
语蝶静静地对着镜子看着自己已经怀有两个月身孕的身体,左右转动着身子,肚子时而挺起放松再挺起放松;嘟起嘴、眼睛眨动着。将双手的食指放在眼角用力的向下拉着,放松嘴角后嘴形呈现向上凹起的样子,无力的咳嗽两声。恢复常态的语蝶将手放在肚子上,低下头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
驹治开门走进屋里:“咋了?肚儿疼?”
“没有”语蝶用力的眨了两下眼睛,慢慢的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驹治将脸凑过去,与语蝶面对面,盯着语蝶的眼睛:“那咋地了,再不说我拿你痒痒肉。”
语蝶用眼角夹了一下驹治,晃了晃头。(https://www.daowen.com)
驹治瞪大了眼睛:“还不说是吧?好,开始”将手放在语蝶的腋窝下。
语蝶迅速的站起身红着脸咯咯的笑着:“你是不是故意的?”
“啥呀,没头没脑的。傻样!”驹治伸出手指刮了一下语蝶的鼻子,瞪大眼睛满脸笑容的看着语蝶。
“人家有了呗,就是你坏。”语蝶避开驹治的眼神低了头。
驹治大笑着一把抱起了语蝶:“真的呀?你太伟大了!我要当爸爸了!?”
“你放下我。谁说要了?得我说生,你才能当爸爸吧!”语蝶边嗔怪着边在驹治的怀里挣扎着。
驹治赶紧把语蝶轻轻地放在床上,用一只手托起了语蝶的脸,另一只手的食指放在语蝶的脑门上轻轻地点动着,一字一顿地微笑着说道:“必须要!明天早起就去给孩子做健康检查。打现在开始,你的任务是吃饱了就躺着休息!”
语蝶撅着嘴垂下了眼帘轻轻地说:“你想把我养成小肥猪啊?”
驹治用爱怜的眼神久久地看着语蝶。
良久,大声叫着:“妈,语蝶怀孕了!”驹治快步地跑了出去。
淑芝忙从自己的屋里走出来,驹治大声的又重复了一遍:“语蝶有了!”
淑芝瞪大眼睛看着驹治:“真的?”
“真的!”驹治摇着头,兴奋的左右晃动着身体。
“太好了,咱们张家有后了,快让语蝶趴着,可别动了胎气。”淑芝边说边走进语蝶的房间,见语蝶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忙走过去满脸笑容的说道:“孩儿呀,快进被窝儿里趴会吧,从明天开始咱就不去上班了啊,家里也不指望你那点钱。”
语蝶也笑笑说:“没事呀,妈。上班也不干啥活,对孩子没有啥影响的,明天检查完身体我就去上班。”
“那可不行,咱家语蝶现在是双身板儿,宝贝着呢。”淑芝怜爱的看着语蝶,伸手拿过语蝶的手,另一只手轻轻地摸了摸语蝶的头。
语蝶红着脸:“没事呀,妈。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妈就放心好了。”
淑芝转过头看了看驹治,回过头又对语蝶说道:“那现在先趴趴。”边笑边松开了语蝶的手,走到驹治的身边看了驹治一眼走出了语蝶的房间,驹治跟着淑芝的身后也走出了出去,轻轻地带上了房门。
来到门外,淑芝趴在驹治的耳边,手放在驹治的耳朵旁耳语着:“可不能让语蝶再上班去了,这要是有点啥闪失,我的大孙子不就没了吗?”说过后用手重重的拉扯了一下驹治的衣角。
驹治笑着看着淑芝:“妈,你就让她上吧,她上班也没啥事儿,在家也待不住啊。”
淑芝很严肃地又趴在驹治的耳边耳语着:“你可要知道她姐姐可是生个傻儿子呀!”
驹治的脸沉了下来:“你可别乱说了,那是她姐,和她有啥关系啊?再说了,明天就给孩子做检查了,咱家又没啥遗传史,哪来的那么多事儿。”说着转身走进自己的房间。
淑芝看着驹治的背影走进屋里后,也静静地回到了自己的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