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 记
这是一次“艰难”的整理。
从计划出版到正式出版经历了整整三年。三年来,书中的20位课改人物不断被更新、修改,因为我想呈现更有力量的表达。
这是一次重新对话的过程。
从采访到写作再到书稿校对,每一次阅读都读出太多的不同。其实,这些人物本身的表达从未改变,而是我的认识在变。每一位阅读者何尝不是在通过文字阅读自已?
在这个多元发声的时代,专家、学者、厅长、局长、校长,还有媒体人,都在试图从自已的角度表达课改。这自然构成了最丰富的课改舆论生态。
正如生态系统里每一个个体都不同,不同群体眼中的课改也各不相同,但在众多不同中总有重合的部分。所以,在这本书里,当20位课改人物的不同表达集纳在一起时,我们分明发现了他们相同的立场——教育,只有在不断变革中才能抵达远方。
是的,如果人人敢于谋变,教育便是晴天。
在我的思想里,这本书是用来纪念的,纪念一群人在课改年代经历的思考和行动。尽管这些人物彼此间都是独立的,曾经写下的这些文字也都散落在不同期数的报纸上,但是,因为它们有着相同关键词的链接,于是,把这些看似碎片化的报道重新组合在一起,就有了一个不碎的主题。
这是我独立出版的第三本书了,有朋友说,“你真高产”。其实哪里是高产,我写文章似乎向来都有“难产”的感觉。当然,不管顺产还是难产,重要的是不断生产。平时生产的多了,到了某一天自然就有了丰厚的成果。
前两本书基本上是我过去十年采访报道积累的结果,而这本书则是我在《中国教师报》工作五年后积累的成果。所以,从来没有高产,只有不断坚持。我是把每一篇报道都当作我的一本书去写的。在写作这件事上,我不想轻易降低对自已的要求。
如今,在北京文慧园北路10号中国教育报刊社大楼,我已走过5个春秋。五年来,“在路上”——不只是“诗和远方”,更是一种工作状态。所以,有太多的思考和写作是在高铁和飞机上完成的。我很享受这一过程。当写作成了我生活的拐杖,这些文字便成了我可以安放思考的地方。
如果说这本书是在传播课改思想的话,那么,20位课改人物则是思想的生产者,而我只是一个记录者和加工者,所以,他们才是这本书真正的作者。(https://www.daowen.com)
作为媒体人,我更愿意将其简称为“媒人”。媒人是负责发现的,发现好的经验、好的成果,发现思想力人物,进而写出有温度、有深度、有故事的报道;媒人也是负责营销机会和希望的。我想,通过这本书,通过这些教育英雄的经验和思想,可以完成一次全新的希望营销,让走在课改路上的人们通过他们看见希望、预见未来!
表达总是有限的,一本书也一样。这本书不可能记录下每一位被访谈者完整的思想。所以,请读者朋友对每一个新思想、新经验保持应有的理解力,客观、理性地发现他们、阅读他们。而作为写作者、作为媒体人,我终将只能作为一个旁观者、观察者,无法介入最真切的课改现场。所以,表达止于文字,也止于那份体验和观察。
我非常钟情于“立场”这个书名。我相信,每一所课改成功的学校都是坚守立场、精神站立的学校。立场往往是和精神站在一起的,当我们真正读懂了立场,也就读懂了课改,读懂了课改就会廓清这样的认识——
课改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当然,也不能低估它的难度,难易之间很大程度上体现在胆识和见识上。
不是每一位课改人都可以轻言创造经验,太多的课改者都属于学习者和模仿者。重要的不在于创造了什么,而在于挚爱着自已每天做的事情。
课改需要一种“偏执”的精神,但更需要唤醒那些“我执”的人。有时候,课改者和反课改者一样固执,都需要走出自已的牢笼,相互换位审视一下对方,也许会让你的世界别有洞天。如此,教育才可能打开一个更丰富的世界。
在这篇文章就要结束的时候,我知道,感谢,依然是绕不过去的主题。
感谢为本书题写书名的两位兄长。他们分别是河南内黄县六村乡第一初级中学教师代剑冰、河南长垣县步步高学校校长陈铭,其中代剑冰老师是中国教师报报头的题写人。两人均躬耕于农村教育,却心怀理想,以“字”悟道,让人感佩。邀请两位兄长题写书名,不仅因为我喜欢他们的字,更因为代表了希望在民间的立场。
感谢梁颖宁、孙东,在本书的整理和设计过程中他们友情支持了很多,感谢我的责任编辑杨智,在五年多的合作中,我们彼此达成了更多的默契。
感谢我的领导和同事,每一篇作品是由被访谈者、采访者和编辑、校对共同完成的,感谢他们在幕后默默为我的这些文字做嫁衣。
2016年10月于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