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佬沙文主义

更新于 2026年10月13日 版权声明
福佬沙文主义

在台湾,“台湾人”一词的话语权被绿营长期垄断,专指的只有本省人。而且,还只限于说闽南话的福佬人,客家人都不算。

当然,他们的心里虽然如此,写出来的课本还是要稍加修饰。李登辉后期,由独派学者编撰的《认识台湾》教科书,便建构了由“四大族群”组成的“台湾人”论述。《认识台湾》说,闽南、客家、外省、“原住民”四大族群,都有共同的身份,叫作“台湾人”。我在初中一年级受此教育,也就一直这么认为。

直到初中毕业后,高一时的我回初中母校,洪姓语文老师无意间听到我说了句闽南语,讶异地说:“原来你是台湾人!”那时我真是一愣:“不然有人不是台湾人吗?”等思索一阵之后,我才恍然大悟,原来对他们来说,的确有人不是“台湾人”,即便在台湾住了几十年,远远超过他们,又或者是这些人的下一代,他们依然是“外省人”。我这个口音标准、擅长演说及写作的学生,被她当成了“外省人”。

回想过去初中时上语文课,这位洪老师亦有意无意地灌输这套带有浓重“福佬沙文主义”的“台湾”观。如日记中所述,上到课本里蒋经国的文章,她便要强调一下蒋介石“不认同台湾”,直到蒋经国才自称“我也是台湾人”,产生李登辉“第一个台湾人‘总统’”。这些所谓“认同台湾”的陈述,本身就是似是而非的概念,“台湾人”更是具有血缘优越的族群主义。

图示

二〇〇一年五月二十三日,初中二年级,联络簿日记

图示(https://www.daowen.com)

1998年台北市长选举前夕,李登辉拉起马英九的手,称外省人马英九是“新台湾人”。

随着思想愈加成熟,现在的我对此有更深刻的体会。当许多外省人总怀抱着原罪,深怕不被当作“台湾人”的时候,我们应该倒过来想:从什么时候起,是不是台湾人变得那么重要?外省人对大陆原乡有感情,更认同自己是四川人、山东人、江苏人,不可以吗?本来大家的共同身份,是中国人,何时被偷梁换柱,简化成“台湾人”了呢?

“台湾”这个词,就这样通过教育,逐渐从地域的观念,被抬升成了国家。然而吊诡的是,在许多人的心里,“台湾人”又始终不包含外省人。

1998年,当时陈水扁台北市长任期将届,在台北市长改选的选举中,国民党推出形象清新、长相俊俏的马英九,声势一路看涨。就在选前最后的造势晚会上,身为“总统”兼国民党主席的李登辉忽然现身,当众用闽南语问马英九说:“马英九先生,你给我说说,你是哪里人啊?”马英九立即拿起话筒,用他半生不熟的闽南语回答:“报告‘总统’,我是台湾人啦!我是吃台湾米,喝台湾水,新台湾人啦!”

李登辉和马英九的这段对话,是否就是马英九击败陈水扁的关键,我们无从验证。但所谓“新台湾人”的论调,就像李登辉给马英九戴上的紧箍咒,时时提醒马英九,他本来是外省人,这个“新台湾人”还是李登辉恩赐的,但台湾人仍有新旧之分,外省人是“新台湾人”,永远要比本省人矮一截。

李登辉表面上谈“新台湾人”,呼吁大家不要再分本省、外省,实则反而是在凸显省籍之别,暗中利用族群议题来巩固他的权力。对我这个本省青年而言,与其分什么新、旧台湾人,还不如“新中华儿女”的概念才有格局。我成立“新中华儿女学会”,就是期许两岸的“新中华儿女”超越历史的恩怨,走出更宽广的道路。我们在台湾“解严”后出生的一代,和大陆改革开放后成长的一代,同样都生在变革的时代,天生就有变革的血液。两岸的“新中华儿女”,共同怀抱“中国梦”,共创崭新的中国,这才应该是我这代台湾人该有的心胸和志气。

✍AI写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