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更新于 2026年10月13日 版权声明
序

成华区历史悠久、自古文化繁荣,且留下了数量众多的历史遗迹、文物等,它们都彰显了成华区的过去。尤其是圣灯寺,若我们浮光掠影,可能只知道一座寺院、几件文物而已。如果再深入探求,就不难发现,虽然圣灯寺不像主城区那样具有深厚的人文氛围,圣灯寺区域出现的人类刻痕却可追溯至春秋战国时代,那些出土的铁器证明了圣灯寺的人文历史。

圣灯街名,即来源于古圣灯寺。由于历史原因,圣灯寺的位置并不在现在的圣灯街道辖区,尽管如此,这里与圣灯寺仍有着不得不说的故事。

旧时,从猛追湾东行,远远地就可看见一座巍峨的寺院,这就是圣灯寺。其所依托的是一座山,名为圣灯山,此山为一浅丘,海拔并不太高。依山而建的圣灯寺,在成都东门外格外显眼。这是明朝的事。后来,寺院经过多次修缮,见证了这里的风风雨雨,并成为这一带的地理标志。不过,我们今天看成都的地图,常常是只知圣灯寺,而不知圣灯山。这座浅丘早已因城市建设的扩大而在人们的视野里消失了。如果我们翻阅嘉庆版《华阳县志》或者民国版《华阳县志》,就不难发现,在成都东郊一带分布着数量众多的山丘,它们各有自己的名字,只是多数都已不为今人所知,即使是这块土地上曾经的河流、堰塘,也只存在于老地图当中,如今还能看到的也已不多,这是圣灯地貌的大变化。

1990年出版的《圣灯乡志》说圣灯地貌的情况:“地势东高西低,空中鸟瞰,大致如一折扇。乡内东部有少量浅丘,系黄泥黏土土壤结构,其余大部分为平坝砂土结构,少部为大泥地,土壤肥沃,适宜多种农作物栽种。水利资源极为丰富:东风渠由北向南流经我乡人民塘、东华、长林盘、崔家店四村,关家堰、圣灯、八里庄三村间接受益,浇灌着以上七村数千亩沃土。”这就决定了圣灯的发展样态是以农业为主的。

旧时在圣灯寺的附近数里之内是没有场镇的,也没有公路,只有一条从东北郊入城的“鸡公车”土路。虽然这里是农业区,圣灯人要赶场的话,还需步行数里,在它的周围有得胜场(即牛市口)、龙潭寺、青龙场等场镇。而一条名为“牛龙公路”的路从圣灯寺门口经过。因此,作为公共建筑的圣灯寺也就顺理成章地成了东郊的显著标志。

现在的圣灯寺除了历史遗存,还有唐代历史故事,这里曾挖出一块唐朝墓碑盖。这段故事存在于故纸当中,后来被挖掘出来,圣灯寺就给了人全新的印象。随着历史发展,圣灯寺也从乡村融入成都城区,尤其是在1956年,一些工业项目逐渐落户到东郊,形成了独特的工业区现象。这些企业的出现,让原本不太为人注目的圣灯寺变得越来越具有活力,由原来的农业区转变成了工业区,这也深刻地影响到这一区域居民的思想,使之发生了变化。(https://www.daowen.com)

在东山的历史上,圣灯寺一带曾是客家人移居的地方(部分为湖广人)。那是可追溯到明清的一次大移民。客家人来到了东山五场,在此耕耘、繁衍,逐渐形成了客家文化区域。不过,1950年之后,由于一些国营工厂、企业的相继入驻,这里成为成都重要的工业区。圣灯人的生活、语言、习惯等也受到直接或间接影响,并发生了许多变化,变得混杂起来。在对圣灯人进行深度采访时,不难发现,这里不仅有客家人,也有东北人,以及来自全国其他各地的工人,于是,这里就形成了一个特殊的“东山群落”。

20世纪的60—70年代,圣灯人群的划分泾渭分明,但企业入驻的时间久了,就渐渐地有了融合的趋势。天南海北的人在这里工作、生活,也带给圣灯人新思维,这也是圣灯乡在20世纪80年代成为中国乡镇之星的内在原因。因此,在探讨圣灯寺文化时,不能不注意到这样的细微变化。

如今的圣灯街道以全新的姿态亮相,从农业村社向现代化都市跃进,这是划时代的发展。从历史深处走来,我们可以看到发生在这片土地上的种种故事,以微观的方式进入成都历史进程。圣灯在历史上有自己的辉煌,那是过去时,这样的故事相对于整个天府文化而言,未必有那么大的影响力。这是一种现实,正是基于这样的考虑,我在书写圣灯人文历史时,以小视角透视这大时代的变化,也就更容易凸显圣灯的历史厚重感。

时下社会浮躁,地方文化虽然受重视,在很大程度上却局限于民间打捞,让人感叹不已。但在圣灯街道,却有一群人不定期聚会,打捞圣灯街道的街道文化、民俗故事等,即使是粗线条的记录,也弥足珍贵。从他们身上,我注意到圣灯文化的演变,若是没有这样那样的民间讲述,可能圣灯记忆很快会消失在历史烟云里。

在行脚圣灯的十个社区时,看到的是崭新的楼盘和街巷,这里已寻不见圣灯的昔日踪影。不过,这行脚与发现,逐渐揭开了圣灯街道的面纱。《圣灯寺》所做的努力,就是通过文字与图片来还原这一段消逝或即将消逝的人文风景。

2019年1月29日

✍AI写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