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期遗址和墓葬

更新于 2026年10月13日 版权声明
一、中期遗址和墓葬

1.曲靖八塔台和横大路墓地第一期

曲靖珠街八塔台墓地,位于沾益坝东缘的山脚缓坡地带,是云南大规模考古发掘地之一,而八塔台是指8个巨大的土墩墓。在1977~1982年持续5年的五次考古发掘中,共发掘属于青铜时代的墓葬348座。在第一号土墩中曾发现著名的从万家坝型向石寨山型过渡的八塔台铜鼓。在巨大的土墩中的墓葬均为竖穴土坑墓,时代不同的墓葬层层叠压,互相打破,关系复杂。1997~1998年对横大路墓地进行了发掘,该墓地位于曲靖市麒麟区南约20千米,共清理墓葬188座。

八塔台和横大路陶器有罐、豆、盘、杯、碗、尊,并有少量钵。

铜器种类有武器、容器以及装饰品。有无格剑、一字格剑、无胡戈、长胡戈、铜斧、铜削、铍、啄、矛、镞、扣饰、泡饰、铜釜、汉式铜鍪、简单的房屋模型、弩机、带铺首的簋、饰錾刻花纹的投壶、带钩、镜、镇、印、大量五铢钱以及1件铜鼓。该铜鼓从形制上看介于万家坝型与石寨山型铜鼓之间,为万家坝型Ⅳ式鼓。

出土文物中以陶鼎最具特色,有釜形鼎、罐形鼎,而且陶器组合多呈鼎、罐、盘,这似乎与百越文化有某种关系。大量出现鼎这样的三足器,在云南青铜时代十分罕见。随葬品中的青铜器有兵器、生产工具、生活用具等,其中兵器有剑、戈、矛、啄、箭箙、箭镞、弩机等。发掘报告将八塔台墓地属于青铜时代的墓葬分为四期,第一期属云南青铜时代中期。

铁器为兵器工具类,有一字格的铜柄铁剑、环首铁刀、铁矛、铁片、铁剑、铁斧、铁凿、铁马衔、铁镳一类的车马构件、铁鍪以及铅弹丸等。装饰品有T形玉璧、环、玉块、玛瑙器、蚀花肉红石髓珠、琥珀珠等。此外,还有漆盘和漆耳杯等汉式漆器[188]。

2.潇湘平坡墓地第一期

2001年发掘的曲靖潇湘平坡墓地位于曲靖市麒麟区西南部一条南北走向的山脊北面的缓坡地带。整体面积约600平方米,发掘面积约110平方米,共清理青铜时代墓葬198座。

潇湘平坡随葬品也以陶器为主,常见深腹大喇叭口罐、圆腹罐,还有瓶、圈足尊、红陶盘、长直颈折肩陶罐等。(https://www.daowen.com)

青铜器种类多,主要有直内无胡戈、狭叶形矛、柄部饰云雷纹和卷云纹的削、方銎斧、镞、圆形猴面纹扣饰、人面形扣饰、镶嵌绿松石圆形扣饰、鍪、釜、带钩、马饰、泡饰等以及大量的五铢钱。陶器与八塔台、横大路墓地最大的不同是平坡墓地没有出土三足陶鼎。但是文化面貌总体上与八塔台、横大路接近,发掘报告把平坡墓地分为四期,第一期当属青铜时代中期。

此外,还有石坠、木镯、玉块、玉管、玛瑙珠、管、漆耳杯等[189]。

曲靖八塔台、横大路和潇湘平坡墓地第一期属云南青铜时代中期后段,年代为公元前5世纪~公元前4世纪。

3.东川玉碑地遗址[190]

东川玉碑地遗址位于昆明市东川区铜都街道办事处营盘村南,处于金沙江支流的碧谷江西岸一独立台地上,遗址面积约18000平方米。2013年3月至5月,云南省考古所主持完成了玉碑地遗址的主动性考古发掘,发掘面积近300平方米。

发掘共清理房屋15座、灰坑49座和瓮棺6座。房屋均为圆形半地穴或浅地穴式房屋,地穴深约0.1~1米。房屋地穴周围均分布有柱洞,中心部位有一个较深的中心柱洞,柱洞旁有烧火遗迹,推测是火塘位置所在。房屋直径一般为4米,较大者为5米。屋内地面平整、屋面坚硬,部分房屋居住面边缘发现有凹槽及小坑,凹槽皆位于房屋东侧,推测其用途为汇聚或者排泄雨季穴壁所渗漏的雨水。地穴周围土质较为坚硬,部分可能用做房屋墙基,在地层及灰坑堆积中曾发现部分经烘烤且质地坚硬的土块,推测其可能为已损坏的木骨泥墙残块。房屋内堆积出土物较少,房屋是用于居住还是作为作坊使用,有待进一步研究(采集的土样尚未完全浮选,浮选可能为我们提供相关的信息)。此外,在探方中还发现数量较多的柱洞,但大多无排列规律可循(尤其西面地势低洼处较多)。柱洞一般边壁明显,部分柱洞底部垫有碎石、陶片、石板及红烧土块等,柱洞内填土多为细沙土,较为疏松,部分柱洞底部及边壁较为坚硬,明显夯实过。灰坑49座,大多数为圆形,有少量呈不规则形或长条形。部分灰坑形状规整,边壁明显,填土内发现有炭化稻等遗物,个别灰坑壁上抹有红色黏土,可能作为窖穴使用。瓮棺6座,部分瓮部分瓮棺保存完好,多个瓮棺内清理出遗骨,W6随葬有玛瑙、绿松石等饰品。从层位上看,这些瓮棺是玉碑地遗址最晚地层中出土的遗迹现象,应是该遗址废弃以后才作为墓地使用的。

出土器物比较丰富,有陶器、青铜器、石器和骨器。陶器绝大部分为夹砂灰陶,火候很高,大多为素面,部分陶片表面经抹光,纹饰陶较少,经统计有刻划纹、戳印纹、乳钉纹、方格纹等,器底大多有叶脉纹。可辨器型有罐、碗、豆等,罐分为双耳罐、肩部带乳钉纹侈口罐和盘口长颈垂腹罐,碗为矮圈足,豆为矮柄,此外还有各种形制的陶纺轮。部分陶片因烧制温度过高,严重变形,断面上可见密集的气泡;青铜器主要为铜镞、铜针、鱼钩、铜锥、铜削等小件器物;石器发现有弧背石刀(双孔或多孔)、石镞、残玉镯等;骨器发现有骨针、骨锥和骨镞等。

此次发掘在地层和灰坑中出土了数量较多的铜矿石、炼渣和铜块,并且在灰坑内及屋内硬面上发现有炼渣堆积层,遗址内无论地层还是遗迹单位内都堆积着大量的灰烬,这些现象极可能反映了玉碑地遗址是一处青铜冶炼遗址。因发掘面积有限,此次尚未发现炼炉等遗迹。玉碑地遗址的发掘初步确定该遗址为战国时期及其以前的(包含青铜冶炼的)聚落遗址(见图Ⅴ—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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