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 语

更新于 2026年10月13日 版权声明
结 语

唐末时期的中国,在黄巢起义平静之后,无论是北方,还是南方,都出现了大量地方豪强,割州占县。这些地方势力之间,又互相兼并,最终形成了五代十国的局面。在这些割据势力内部,也有各种势力的交替。陈岩家族即王闽政权立足于福建之前的地方势力。通过对出土于清代福州的《陈岩墓志》,以及清人的题跋可知,陈岩家族兴起于建州将乐县。在黄巢纵横天下时期,聚起有地方武装“九龙军”,并借此得以主政泉州,乃至取代唐廷所任命的福建观察使郑镒势力,主导了福建的政局。

不过陈岩本人对福建的统治仅持续了八年,且年纪尚轻,子女皆未长成,仅有一女嫁与浙东观察使董昌,借以取得与邻道之间的和平。陈岩所能借助的统治势力,大部分来自妻族范氏的支持,并在死后被范氏取得了政权。因此,即便在陈岩统治时期,经济、文化、宗教稳步发展,军事实力并无明显下降,但王潮势力的占据泉州,依然威胁到陈氏家族的生存。特别是范氏对陈氏的取代,成为王潮势力出兵福州的借口,最终通过长达一年的围城战,取得了对福建地区的最终支配权。

王潮主政福建之后,陈氏家族依然延续,并成为王潮与周边势力维持和平的筹码。陈氏政权本身,则造就了王闽政权立国的基础。因此,若要研究王闽,不可不知陈岩。若本文能够成为引玉之砖,善莫大焉。

(责任编辑:王庆卫)

【注释】

[1]胡耀飞:陕西师范大学历史文化学院副教授。国家社科基金重大项目“五代十国历史文献的整理与研究”(编号:14ZDB032)、陕西省社科基金年度一般项目“唐宋之际州级政治的变迁”(编号:2016H011)、第10批中国博士后科学基金特别资助“唐宋之际州级政治演变”(编号:2017T100725)阶段性成果。

[2]论著方面有,Edward H.Schafer(薛爱华),The Empire of Min:A South China Kingdom of the Tenth Century.Rutland,Vt and Tokyo:Charles E.Tuttle Co.,1954.徐晓望:《闽国史》,五南图书出版公司,1997年,再版,中国文史出版社,2014年;吴修安:《福建早期发展研究:沿海与内陆的地域差异》,稻乡出版社,2009年。史料整理方面有,诸葛计、银玉珍:《闽国史事编年》,福建人民出版社,1997年;王文泰:《闽国史汇》,暨南大学出版社,2000年。学位论文方面有,江宜华:《唐五代时期福建地区与中央之互动关系》,中正大学硕士论文,1994年;曾志忠:《五代时期十国政权的建立——以闽为例》,中国文化大学硕士论文,2002年;刘娟:《五代福建山区经济研究》,福建师范大学硕士论文,2006年;林正锋:《五代闽国佛教研究》,福建师范大学硕士论文,2009年;段振文:《王闽灭亡原因探究》,郑州大学硕士论文,2011年;晁成林:《宋前文人入闽研究》,福建师范大学博士论文,2012年。其他单篇论文数量庞大,此处从略,下文具体涉及时征引。

[3]今人地方志涉及陈岩的,有《建宁县志》第三十一编《人物》第一章《传记》之《陈岩传》,新华出版社,1995年;又有《福建省志·人物志(上)》的《陈岩传》,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3年。廖宗刚:《历史人物传记撰写随感》(《福建史志》,1988年第2期)一文曾记述其撰写《陈岩传》的经验,但不知是《建宁县志》还是《福建省志》。历史学界涉及陈岩家族的论文,仅有考证王审知进攻福州一役的文章,见孙继民、陈艳:《唐末王审知与范晖福州之战考》,张新斌、金平、崔振俭主编《固始与闽台渊源关系研究》,人民出版社,2009年,第305—311页,以及涉及陈岩与董昌、杜雄联姻的文章,见(日)山崎觉士:《唐末杭州における都市势力の形成と地域编成》,《都市文化研究》第7号,2006年3月,第20—33页。

[4]孙兰风、胡海帆主编:《隋唐五代墓志汇编·北京大学卷》第2册,天津古籍出版社,1991年,第169页。

[5]冯登府:《闽中金石志》卷二,《石刻史料新编》第一辑第17册,新文丰出版公司,1977年,第12681页。

[6]陆心源编:《唐文拾遗》卷三三,《全唐文》,中华书局,1956年,第10745—10746页。

[7]周绍良、赵超主编:《唐代墓志汇编》景福〇〇三,上海古籍出版社,1992年,第2528—2529页。遗憾的是,《汇编》录文来源《唐陈观察墓志考》一文并不详出处,无由参证。

[8]“戢”,《闽中金石志》作“戡”字。

[9]“黄璞”,《唐代墓志汇编》空二字,据拓片、《唐文拾遗》《闽中金石志》补。

[10]“作”,拓片似“有”字。

[11]“封”,《唐代墓志汇编》空一字,据拓片、《闽中金石志》补。

[12]《闽中金石志》作“其”字。

[13]“焉”,《唐代墓志汇编》《闽中金石志》此处无字,据拓片补。

[14]“宏”,《唐代墓志汇编》空一字,据《唐文拾遗》补。

[15]《唐文拾遗》《闽中金石志》作“史”字,拓片似“忠”字。

[16]《闽中金石志》此处空三字,似误。

[17]“妖尘”,《唐文拾遗》作“妖氛”。

[18]《唐文拾遗》《闽中金石志》、下文冯登府《石经阁金石跋文》,俱作“登”字。

[19]“星”,《闽中金石志》录文同,然下文冯登府《石经阁金石跋文》作“尽”字。

[20]“咨”,下文洪颐煊跋文作“资”,似误。

[21]“判清源”,下文洪颐煊跋文作“刺福建”,误。

[22]“请□交代”,下文洪颐煊跋文作“请代□□”,似误。

[23]“尝”,《闽中金石志》作“当”字,似误。

[24]“刀”,《唐代墓志汇编》作“力”,《唐文拾遗》《闽中金石志》并作“刀”字,盖取《汉书·龚遂传》典故,今正之。感谢山东师范大学尹承博士提供意见!此处空七字,《闽中金石志》空四字。

[25]“渔”,《闽中金石志》作“鱼”字,似误。

[26]“族”,《唐代墓志汇编》作“派”,按文意,据《唐文拾遗》《闽中金石志》改。

[27]拓片似“昊”字,下文洪颐煊跋文作“美”,无“日”旁,似误。

[28]“晃”,拓片同,《唐文拾遗》《闽中金石志》作“冕”字,误。

[29]“嵇”,拓片同,《唐文拾遗》作“稽”字,误。

[30]“二”,《唐文拾遗》同,拓片作“三”,然后实列二女名字。

[31]“于”,《闽中金石志》此处无字。

[32]“浙”,原文和《唐文拾遗》、《闽中金石志》、拓片均为“淛”字,即“浙”异体,今正之。

[33]《闽中金石志》录此字右半边“木”。

[34]“沉厚”,《唐代墓志汇编》空二字,据《唐文拾遗》《闽中金石志》补。

[35]“沉厚”,《唐代墓志汇编》空二字,据《唐文拾遗》《闽中金石志》补。

[36]《闽中金石志》无此空字。

[37]此二字据文意,当是“礼也”。

[38]《闽中金石志》无此字。

[39]“喜”,《唐文拾遗》作“嘉”字。

[40]后二句,《唐文拾遗》作“逝者徒云可□录”七字,《闽中金石志》作“逝者徒云可□录,□□御,知□□”十三字。

[41]《石刻题跋索引》,《石刻史料新编》第一辑第30册,第22555页。

[42]林侗:《来斋金石刻考略》卷下《唐福建观察使司徒陈公墓志》,《石刻史料新编》第二辑第8册,新文丰出版公司,1979年,第6056页。

[43]《石经阁金石跋文》之《唐司徒观察陈岩墓志跋》,《石刻史料新编》第二辑第19册,第14180页。

[44]《平津读碑记三续》卷下《福建观察使陈岩墓志铭》,《石刻史料新编》第一辑第26册,第19496页。

[45]此处转引《资治通鉴》卷二五六唐僖宗中和四年十二月条之《考异》,中华书局,1956年,第8316页。

[46]《新唐书》卷一九〇《王潮传》,中华书局,1975年,第5492页。

[47]此处转引自司马光《资治通鉴》卷二五六唐僖宗中和四年十二月条之《考异》,第8316—8317页。

[48]《资治通鉴》卷二五六唐僖宗中和四年十二月条,第8316页。中华书局点校本原文为:“福建观察使郑镒奏为团练副使。泉州刺史、左厢都虞候李连有罪。”然而亦可点为:“福建观察使郑镒奏为团练副使、泉州刺史。左厢都虞候李连有罪。”此处当以后者更胜,盖泉州刺史为正任,团练副使为兼任之虚职,就官衔书写惯例而言,多先书兼任之虚职,后书正任。而李连为左厢都虞候,史料3《闽书》即已明之,并未言其为泉州刺史,且左厢都虞候为实职,不当与泉州刺史并任。

[49]《宋史》卷二〇三《艺文志二》,中华书局,1977年,第5089页。

[50]张友臣:《〈十国纪年〉存亡略考》,《齐鲁学刊》,1987年第5期;林英:《刘恕及其史学研究》,四川大学硕士论文,2003年,第36—39页。

[51]郁贤皓:《唐刺史考全编》卷一五三《泉州》,安徽大学出版社,2000年,第2198页。郁贤皓又据《资治通鉴》系李连为泉州刺史,前已辨其非,今不取。

[52]黄巢下福州时间见《资治通鉴》卷二五三唐僖宗乾符五年十二月,第8209页。黄巢下桂管时间见《旧唐书》卷一九下《僖宗纪》,第703页。参见胡耀飞:《黄巢史事与藩镇格局——从王黄集团(未)占领地到黄齐政权政区的考察》,张达志主编《中国中古史集刊》第二辑,商务印书馆,2016年,第373—374页。根据曾祥委对方志材料的考证,黄巢似从赣入湘,由湘入粤,则更未经过泉州,见曾祥委:《黄巢由湘入粤考》,《韶关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1999年第5期。

[53]钱俨:《吴越备史》卷一《武肃王》,《五代史书汇编》第10册,杭州出版社,2004年,第6181页。(https://www.daowen.com)

[54]蒋文怿:《闽中实录》,转引自《资治通鉴》卷二五八唐昭宗大顺二年条《考异》,第8423页。

[55]《旧五代史》卷一三四《王审知传》,中华书局,1976年,第1791页。《旧五代史》此条内容为清人辑自《册府元龟》卷二二三,见《册府元龟》卷二二三《僭伪部五·勋伐三》,凤凰出版社,2006年,第2514页。此外,《册府元龟》卷二一九内容大略相同,见《册府元龟》卷二一九《僭伪部一·姓系》,第2472页。

[56]《新唐书》卷一〇《昭宗纪》,第287—289页。

[57]《新五代史》卷六八《王审知传》,中华书局,1974年,第846页。

[58]《资治通鉴》卷二五八唐昭宗大顺二年条,第8423页。

[59]《资治通鉴》卷二五九唐昭宗景福元年二月条,第8427页。

[60]此处《资治通鉴》胡注有“文德二年,范晖据福州”一句,孙继民、陈艳已指出其误,见《唐末王审知与范晖福州之战考》,第306页。

[61]《资治通鉴》卷二五九唐昭宗景福二年五月,第8444页。

[62]于竞:《大唐威武军节度福建管内观察处置三司发运等使特进检校太保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使持节提督福州诸军事兼福州刺史上柱国琅琊郡王食邑□□户食实封一伯户王审知德政碑铭并序》,冯登府《闽中金石志》卷四,第12699页。

[63]翁承赞:《唐故威武军节度使守中书令闽王墓志》,引自官桂铨、官大梁:《闽王王审知夫妇墓志》,《文史》第二十八辑,中华书局,1988年,第138页。

[64]钱昱:《忠懿王庙碑文》,《全唐文》卷八九三,第9327页。又题《重建琅琊王庙碑》,收录于冯登府《闽中金石志》卷六,第12722页。

[65]《唐末王审知与范晖福州之战考》,第306—309页。

[66]《中国行政区划通史·唐代卷》,复旦大学出版社,第516页。

[67]胡如雷:《隋唐之际的林士弘起义考释》,《河北师院学报》(社会科学版)1994年第4期。

[68]郭声波《中国行政区划通史·唐代卷》对绥城县改隶抚州两年时间的考释为:“史志不载武德五年至七年间绥城县割隶抚州一事。按地理形势,绥城县与建州中隔将乐县,此间将乐县既已割隶抚州,则绥城县亦应一并割与抚州,今补。”第516页。可从。

[69]梁克家:《淳熙三山志》卷八《祠庙》,《宋元方志丛刊》第8册,中华书局,1990年,第7864页。

[70]《唐末王审知与范晖福州之战考》,第311页。

[71]《唐末杭州における都市势力の形成と地域编成》,第27页。

[72]《资治通鉴》卷二五八唐昭宗大顺二年,第8423页。

[73]《唐末王审知与范晖福州之战考》,第308—309页。

[74]《唐刺史考全编》卷一四二《越州》,第2017—2018页。

[75]《唐台州刺史杜雄墓志铭》,《全唐文》八一七,第8608页。

[76]《唐刺史考全编》卷一四四《台州》,第2055页。

[77]胡百能:《陈唯室先生行状》,《全宋文》第193册卷四二六三,上海辞书出版社,2006年,第255—256页。

[78]李志刚:《唐代观察使与中晚唐秩序的重建》,首都师范大学博士论文,2013年。

[79]关于唐五代福建地区的文化发展过程,参考冻国栋:《唐代闽中进士登场与文化发展管见》,《魏晋南北朝隋唐史资料》第11辑,武汉大学学报编辑部,1991年,第157—166页;陈弱水:《中晚唐五代福建士人阶层兴起的几点观察》,张国刚主编《中国社会历史评论》第3卷,天津古籍出版社,2001年,第88—106页,修订稿收入氏著《唐代文士与中国思想的转型》,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9年,第357—391页;徐晓望:《论隋唐五代福建的开发及其文化特征的形成》,《东南学术》2003年第5期,第133—141页;林拓:《文化的地理过程分析:福建文化的地域性考察》,上海书店出版社,2004年,第34—39页。

[80]王寿南:《唐代藩镇与中央关系研究》,大化书局,1978年,第831—838页。其中孟彪任期王寿南仅列出初任年份,其离任暂从郁贤皓:《唐刺史考全编》卷一五一《福州》,第2169页。

[81]伊藤正彦在研究唐代后半期的土豪时,利用了郑镒这一土豪的身份,论述其土豪在唐廷和地方百姓之间居于中间环节的地位,见(日)伊藤正彦:《唐代后半期の土豪について》,《史潮》,第97号,1966年,第46—47页。事实上,陈氏家族在建州也扮演了这样一个角色。

[82]《资治通鉴》卷二五一唐懿宗咸通十年(869)五月条:“勋初起,下邳土豪郑镒聚众三千,自备资粮器械以应之,勋以为将,谓之义军。五月,沂州遣军围下邳,勋命镒救之,镒帅所部来降。”第8144页。山崎觉士对于郑镒的下邳土豪身份与福建观察使身份,表示难以认定为一人,见山崎觉士《唐末杭州における都市势力の形成と地域编成》,第32页注35。然而此一联系并不困难,下一条脚注所引唐廷诏令等材料可证。胡大浚亦由此认定为一人,见胡大浚:《禅月大师贯休年谱稿》,贯休著,胡大浚笺注:《贯休诗歌系年笺注》,中华书局,2011年,第1175—1176页。

[83]《旧唐书》卷一九下《僖宗纪》载唐廷乾符四年(877)三月诏书曰:“如乡村有干勇才略,而能率合义徒,驱除草寇者,本处以闻,亦与重赏。如郑镒、汤羣之辈,已为刺史,朝廷故不食言。”第699页。此处并未明言何州刺史。郁贤皓据贯休《送郑使君》一诗中“刺婺廉闽动帝台”一句考郑镒约于乾符四年至六年(877—879)在婺州刺史任上,见郁贤皓:《唐刺史考全编》卷一四五《婺州》,第2070页。胡大浚据贯休《贺郑使君》一诗猜测郑镒在婺州刺史任上收降王郢乱党,故系于乾符二年即刺婺,见《禅月大师贯休年谱稿》,第1175—1176页。然皆无直接史料证明。笔者又检得文渊阁四库全书本《浙江通志》卷一一二《职官二》,郑镒被列为温州刺史,在朱褒之前。据郁贤皓《唐刺史考全编》卷一五〇《温州》考证,朱褒之前有朱诞,朱诞之前有胡璠,第2147—2148页。疑郑镒若曾刺温州,当在胡璠之前。若郑镒曾先后刺温州、婺州,则在广明元年之前。

[84]梁克家:《淳熙三山志》卷二一《秩官二》系于广明元年,第796页。郁贤皓系于乾符六年,盖上承乾符五年十二月弃城的福建观察使韦岫,见郁贤皓:《唐刺史考全编》卷一五一《福州》,第2169—2170页。胡大浚更进一步据贯休《送郑使君》一诗系于乾符六年春,见《禅月大师贯休年谱稿》,第1189页。然并无直接证据证明郑镒乾符六年即出任,今不从。

[85]学界对于晚唐观察使的研究日渐重视,如研究福建观察使常衮的文章即有杨文新:《唐代福建观察使常衮事迹述评》,《福建教育学院学报》2002年第7期。最近,又有李志刚:《唐代观察使与中晚唐秩序的重建》,首都师范大学博士论文,2013年。不过后者并未具体涉及陈岩在福建的统治。

[86]胡耀飞:《地理位置·政治势力·国际环境:王闽政权灭亡后福建地区之分裂探因》,《中山大学研究生学刊》(社会科学版)2011年第1期。

[87](日)佐竹靖彦:《杭州八都から吴越王朝へ》,《东京都立大学人文学报》第127号,1978年,第1—36页,收入氏著《唐宋变革の地域的研究》,同朋舍,1990年;赵雅书:《五代吴越国的创始者——钱镠》,《台大历史学报》第7期,1980年,第163—215页;冻国栋:《罗隐〈吴公约神道碑〉所见唐末之“杭州八都”》,《魏晋南北朝隋唐史资料》第15辑,武汉大学出版社,1997年,第94—99页,收入氏著《中国中古经济与社会史论稿》,湖北教育出版社,2006年,第445—453页;何勇强:《钱氏吴越国史论稿》,浙江大学出版社,2002年,第53—74页;《唐末杭州における都市势力の形成と地域编成》,第20—33页。

[88]Keith Weller Taylor,The“Twelve Lords”in Tenth—Century Vietnam,Journal of Southeast Asian Studies,Vol.14,No1,Mar.,1983,pp.46—62.胡耀飞:《“十二使君”:唐宋之际安南地方豪族初考》,复旦大学亚洲研究中心编:《全球地域化视角下的亚洲研究》,复旦大学出版社,2014年,第45—60页。

[89]《唐刺史考全编》卷一五三《泉州》,第2198—2199页。

[90]胡耀飞:《唐末五代虔州军政史——割据政权边州研究的个案考察》,杜文玉主编《唐史论丛》第20辑,三秦出版社,2015年,第274—295页。

[91]《新唐书》卷一九〇《王潮传》,第5492页。

[92]梁克家:《淳熙三山志》卷四,第7815页。

[93](日)比野丈夫:《唐宋时代に于ける福建の开発》,《东洋史研究》第4卷第3号,1939年3月,第187—213页;郑学檬:《中国古代经济重心南移和唐宋江南经济研究》,岳麓书社,2003年;杜瑜:《中国经济重心南移:唐宋间经济发展的地区差异》,五南图书公司,2005年;吴修安:《福建早期发展研究:沿海与内陆的地域差异》,稻乡出版社,2009年;杜文玉:《五代十国经济史》,学苑出版社,2011年。

[94]《汉书》卷八九《龚遂传》,中华书局,1962年,第3640页。

[95]《汉书》卷八九《文翁传》,第3625—3626页。

[96]《中晚唐五代福建士人阶层兴起的几点观察》,第357—391页。

[97]《福州雪峰山故真觉大师碑铭》,《全唐文》卷八二六,第8703页。

[98][宋]赞宁:《宋高僧传》卷一二《唐福州雪峰广福院义存传》,中华书局,1987年,第287页。

[99]《淳熙三山志》卷三三《寺观一》,第8160页。

[100]《淳熙三山志》卷三四《寺观二》,第8168页。

[101]《淳熙三山志》卷三四《寺观二》,第8175页。

[102]《淳熙三山志》卷三五《寺观三》,第8184—8185页。

[103]《淳熙三山志》卷三五《寺观三》,第8193页。

[104]《淳熙三山志》卷三六《寺观四》,第8199页。

[105]《淳熙三山志》卷三六《寺观四》,第8207—8208页。

[106]《淳熙三山志》卷三七《寺观五》,第8215—8216页。

[107]《淳熙三山志》卷三七《寺观五》,第8219页。

[108]《淳熙三山志》卷三七《寺观五》,第8224—8225页。

[109]《淳熙三山志》卷三八《寺观六》,第8227页。

[110]《淳熙三山志》卷三八《寺观六》,第8231页。

[111]《淳熙三山志》卷三七《寺观五》,第82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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