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集

更新于 2026年10月13日 版权声明
第二集

温馨的夜色在S城的每个角落里弥散着那一种平和,那一分恬静。

“野玫瑰”宾馆的霓虹灯在夜空中闪烁着迷人的色彩。

卡拉OK酒吧内。

伴着震人心动的摇滚乐,跳舞的人们不停地摇动着。

若云和华欣裹在人群中,忘情地舞动着。

包厢雅座内,白秋独坐。

华欣舞到她身边,拉白秋入伙。

灯光摇曳,舞影憧憧……

夜。外。

陈苦根和周南走上一幢大楼的台阶。

夜。内。

陈苦根和周南走在一条静静的长廊上。

他们走入室内。

窗上的拉帘映出他们的影子。

夜。医院急救室内。

王淑兰迷睡在病床上。

小护士在洗着什么。

灯儿默默地站在床前,望着他的母亲。

夜。刘家。

刘老太坐在炕上。

她拿出一张照片,端详着。

照片上的人是她的儿子刘星。

夜。

一架波音客机夜航。

客舱内,刘星坐在座位上沉思。

卡拉OK酒吧。

白秋和若云在跳舞。

若云:“白姐,你在想什么?”

白秋:“空空如也!”

国家安全局楼内。

窗帘上映出陈苦根和周南的身影。

一个庄重的声音:

“据上级通报,国外的敌特组织向大陆派遣了一个秘密工作人员……”

医院急救室内。

灯儿站在病床前。

灯儿的心声:

“妈妈,你醒醒,灯儿要和你说句话……”

华家。

电话铃响。

华总接电话:“唉,是的,研究工作遇到点难题,现在有点山重水复的味道,但愿会柳暗花明啊!”

刘家。

刘老太看着刘星的照片。

刘老太的心声:

“儿子,你在国外过得咋样?妈想你……”

机舱内。

刘星闭目沉思。

王老板的声音:

“你肩负着重要的使命,我们预祝你马到成功!”

蓝天如洗,白云如练。

一架波音客机降落在机场。

刘星衣冠楚楚,手提一只拷克箱,夹杂在旅客中步出机场出口。

他看了看表,稍作思索,叫了一辆出租车。

出租车驶进市区。

出租车停在“野玫瑰”宾馆门前。

宾馆客房内。

刘星站在窗前观望。

俯视:市景尽收眼底。

敲门声。

刘星转过身来说道:“请进。”

女服务员走进来。

她把手中的托盘放到茶几上,把托盘中的水果、饮料等放好。

服务员:“先生还有什么吩咐吗?”

刘星:“小姐,这宾馆里有什么好玩的去处?”

服务员:“先生如果有兴致,可以到我们的卡拉OK酒吧,那倒是蛮有情趣的。”

刘星:“谢谢。”

夜。

刘星步入卡拉OK酒吧。

酒吧内。

一位小姐手握麦克风,正深情地唱着潘美辰的《我想有个家》,音乐凝重、沉郁。

刘星找了个座位坐下,四下观望。

他的邻座是三个小伙子和两个姑娘,他们正热烈地谈论着什么,还不时发出嘻嘻的笑声。

女招待:“先生,您用点什么?”

刘星:“请来一杯XO。”

女招待:“好的,请稍候。”

刘星叫住欲走的女招待。

刘星:“小姐,请问你的老板在吗?”

女招待:“先生有什么事吗?”

刘星:“是否可以请他(她)来一下,我有事和他(她)谈。”

刘星随手将小费递过。

女招待:“好,请您稍等一会儿。”

酒吧内。

那位小姐唱完了那首《我想有个家》,博得了一片掌声。

座位上。

刘星拿出自己的名片递向若云。

若云接过名片。

若云:“谢谢,噢,刘代表,欢迎,欢迎。”

刘星:“陈经理,我们香港文化娱乐公司想与内地搞一项文化娱乐方面的合资项目,不知陈经理是否有这方面的兴趣?”

若云:“噢,那当然是我们求之不得的啦。不知刘先生的意思是……?”

刘星:“我想以这里的设施为基础,改造成目前东南亚时兴的分厢式KTV卡座,然后我们共同经营。”

若云:“让我与宾馆的总经理商量一下,然后我们再洽谈合作的具体事宜。”

刘星:“我住在贵店18楼06号房间,方便的话,陈经理可以随时来找我喔,你再请示一下总经理,能不能在宾馆外装上取名为‘菲娜’卡拉OK的霓虹灯,以此作为我们合作的标志,也可以招揽顾客。”

若云:“好的,既然刘先生这么热心,我想,我们一定会成为一个很好的合作伙伴。”

刘星:“作为中国人,我愿意为故乡的发展略尽微薄之力。”

若云:“怎么,刘先生是我们这儿的人吗?”

刘星:“唉,一别八年,境未改,人已非喽……”

刘星端起酒杯,出神地望着。

日。内。

刘星躺在卧室的床上,他在看着母亲给他的饰物。

刘老太的画外音:

“星儿,娘盼着你早点回家来……”

刘星痛苦地闭上双眼。

梦蝶的画外音:

“你回家去吧,再不要,回来……”

刘星翻身将头整个埋入枕中。

王老板的画外音:

“你肩负着重要的使命,我们预祝你马到成功!”

刘星从床上惊起,一头冷汗。

日。外。

刘星徜徉在街市,他不时地东顾西望,显得有些紧张。

日。外。

刘星经过那未完成的工程,驻足观望。

日。内。

刘星在宾馆的卧室内。

他伏到桌上写着什么。

突来的敲门声骇了他一跳,他急忙把桌上的东西装入抽屉。若云推门进来。

若云:“刘先生这几天很忙吗?”

刘星掩饰地:“不忙,不忙,只是随便走走看看,噢,陈经理,不知我们合作的事……?”

若云:“我已经把基本情况向总经理做了汇报,这事儿还得等待我们主管部门的意见,刘先生很急吗?”

刘星:“噢,不急,不急。”

若云:“如果刘先生有时间的话,是否可以请您光临一个酒会?”

若云向刘星递过一个请柬。

若云:“这是一个中外合资企业的招待会,很热闹的,会有方方面面的人参加,刘先生也可以借此机会了解一下别的情况,说不定还能有意外的收获。”

刘星:“还是若云小姐周到,非常感谢!”

日。工作室内。

周南伏在监视镜上观察着。

从监视镜里望出去,映在视野里的是公园僻静处:小桥、假山、枯树……

电话铃响。

周南拿起话筒。

“我是16,是。这几天没有什么动静,是,我们一定加强监视,09不在,是,我马上汇报,对,请放心,我知道在哪儿能找到……

日。外。

足球场上,一群孩子在踢球。

周南匆匆走来。

有几个孩子在向灯儿呼喊着。

坐在一旁的灯儿无精打采,默不作声。

陈苦根在远方看着。

他走向灯儿。

灯儿扑到父亲的怀里。

周南从远处望着他们。

路上。

周南驾着汽车,陈苦根坐在车前座。

陈苦根:“这几天你和小李他们轮流值班,全天候观察监视,看看到底是谁去那个联络点接头,注意,不要打草惊蛇。”

周南:“你放心好了,没错儿。”

陈苦根:“我明天要去参加一个中外合资的酒会,你抽空替我去一趟劳务市场,请个保姆也好照顾灯儿。”

“嚯,你拿得出那份钱吗?”周南停住车问道。

陈苦根:“没有办法。灯儿放假了,没人看着不行啊!”

周南:“哎,有了,我让若云帮帮忙!也就是吃饭睡觉呗。”

陈苦根:“说得轻巧,你小子,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不养儿不知父母恩哪!”

二人相视而笑。

夜。

若云、白秋领着灯儿走进快餐店。

白秋的BP机响起来。

白秋看了看,没作声。

若云:谁?又是小白脸儿?”

白秋笑了笑,无奈地苦笑。

若云:“第三者插足!”

白秋指了指灯儿,示意她噤声。

若云:“灯儿,你和白阿姨坐这儿等着,我去买饭。”

若云走去。

白秋领灯儿坐到桌旁。

白秋:“灯儿,你今年十岁了吧?”

灯儿点点头。

白秋:“你总见不到爸爸,想他吗?”

灯儿又点点头。

白秋:“你知道我是谁吗?”

灯儿点头又忙摇头。

若云端饭走来。

若云:“灯儿,饿了吧?”

灯儿点点头。

若云:“快吃吧,吃了饭让白阿姨带你回家。”灯儿又点点头,便吃起饭来。

白秋:“这孩子,真像苦根。心里有可就是嘴不说。”

若云:“呦,你咋这么明白呀?”

白秋举起筷子。

若云“嘻嘻”笑着闪开。

夜。

白秋安置灯儿睡下,自己也躺到床上。

潘路走进内室。

潘路见到床上的灯儿一愣,问道:“谁的孩子?”

白秋:“捡的!”

潘路:“那我……”

白秋:“外边有沙发。”

潘路:“这……”

白秋:“行了,我明天还要去参加一个酒会,睡去吧。”

说完,把头蒙进被里。

日。外。

露天酒会。

在一个很典雅的小园林中,酒会正在热烈地进行着。

在一阵热烈的掌声中,会议主持人离开麦克风,举杯邀众。

刘星在若云的陪伴下走进会场。

不远处,陈苦根正和几个人谈论着什么。

白秋扛着摄像机在拍摄酒会实况。

镜头掠过一个又一个面孔。

定格:

苦根潇洒地举杯。

定格:

刘星接过若云递过来的酒杯。

“哈哈哈”的笑声。(https://www.daowen.com)

三只酒杯相撞。

刘星、陈苦根、白秋举杯相碰,一饮而尽。

刘星:“真没想到,大学毕业后,一别八年,今天却能在这儿相见。”

白秋:“刘星出国留学一举成名,现在可是风流的潇洒大亨,失敬失敬!”

苦根:“哎,白秋,你这张嘴可没变样儿,还是辣味十足。”

白秋:“呦,难怪是当年的患难弟兄,没怎么着,就护上了。”

刘星:“根哥,白姐,小弟这次回国,还请二位多多关照,一晃八载,人地都觉生疏,有些事,还得向你们请教哇!”

苦根:“哪里,哪里。”

白秋:“好说,好说。”

三人相视而笑。

苦根:“哎,刘星,你还没回家看过大娘吧?”

刘星:“噢,这几天正忙于公务,过几日就回乡去看望母亲。”

白秋:“哎,我提议,咱们一起去乡下看望大娘如何?”

刘星:“好主意。”

苦根:“行,具体日期刘星定吧,最好提前通知我,也好安排工作,噢,实在对不起,我得先走一步,咱们改日再聊吧。”

刘星:“一定。”

白秋:“你呀,总也不见一面,见面还这么急三火四的。”

苦根:“没办法,公差由不得自身,等啥时候退了休,就悠闲了,再见。”

苦根走去。

刘星和白秋目送苦根的影子在大门外消失。

刘星:“白姐,苦根这几年在干什么?”

白秋:“你问我?”

白秋摇摇头,说道:“我今年年初才调回来,比你强不了多少,听别人说他这个人神得很,这些年换了好几个地方,弄不清他到底是哪绺子的,不过,这些年他可够苦的。”

白秋说着转向别处。

刘星:“你呢,你过得如何?”

白秋转身答道:“不过如此……”

日。内。

白秋家。

白秋和刘星在看一堆照片。

刘星:“这些都是白姐你的杰作?”

白秋:“还不错吧?”

刘星:“不错,真不错,不愧为杰出的新闻记者。”

白秋:“三级,混饭吃的角色。”

刘星拿起一张照片,边看边说道:“哪里,白姐真是谦虚。你拍得真不错,真是光和影的绝妙结合,无论是光彩效果,拍摄角度,构图造型,色彩运用,都是无可挑剔的,白姐,你如此摄影水平,在国外早就扬名啦!”

白秋:“刘星,出国这么些年,我看你别的变化不小,可这嘴的本事,倒还保留着在大学时代的特色。”

刘星:“白姐,我说的可都是真话,这样吧,白姐如果还信得过我,就把这些作品整理一下,我会通过本公司,为您在国外办一个摄影展览,还可以出一本画册。”

白秋:“真的?”

刘星:“一言为定。”

刘星伸出手举在空中,白秋兴奋地举手迎去,两只手“啪”地合在一处。

刘星握住白秋的手,动情地望着白秋。

白秋神色有些惶惑,她急忙抽出手来。

二人沉默着。

刘星顺手拿起摆在桌上的那张照片。那是刘星、白秋和陈苦根三人的合影。

刘星:“白姐,还记得我们读大学时的那些日子吗?那时候,我们三个人经常在一起谈事业,谈理想,谈爱情,真的,白姐,虽然是一别八年,可我在国外也总是想起你,我的这颗心,如今依然……”

白秋:“刘星……”

电话铃响。

白秋接电话:“喂,是,是的。什么?是你昨天晚上写的那份关于中外合资工程的文件吧?我没看见,你怎么总是这样丢三忘四的。我这会儿有事儿,你自己回家来找吧!”

白秋放下电话。

白秋:“哎,你在想什么?”

刘星:“唉,我在想我这次回国正是要办一些中外合资的项目,包括在国内物色合适的人才,作为本公司的工作和联络人员,这些事,说不定还得麻烦到你们呢。”

白秋:“好说。互相帮助,互利互惠,我这个记者,本人倒没啥权力,可也有些人缘。”

刘星:“那是,无冕之王嘛!”

二人相视而笑。

白秋:“刘星,今天就在我家吃点便饭吧,也就算白姐为你接风。”

刘星:“谢谢,我倒是很愿意和白姐一起吃饭,不过,一会儿我还得回住处办件事。这样吧,明天请到酒楼找我。我请白姐。”

白秋:“那可得让你破费了。”

刘星:“重要的不是吃饭,而是我想就白姐在国外办影展等问题,再深谈一下,也好早见成效。”

白秋:“好吧,明天晚上,我去酒楼见你……”

夜。酒楼。

周南走进卡拉OK酒吧。

服务员迎上前去。

服务员:“先生,这边请。”

周南:“不,我是找你们陈经理。”

服务员:“陈经理去了1806房,你可以去那儿找她。”

1806房的房门微开着。

周南走近房门。

房内传出刘星和若云的笑声。

刘星:“真想不到,原来你是苦根的表妹。”

若云:“看来,这个世界真是太小了。”

刘星:“那么今后我们之间的称呼是否可以改一下了?”

若云:“我就叫你星哥。”

刘星:“好,我就称你云妹了!”

周南听到此处,转身离去。

电话亭内。

周南在打电话。

周南:“我看他们打得火热,倒有点意思了。”

电话里传出苦根的声音:

“冷静点,别感情用事,别忘记你的任务,明天我和他们一起去乡下,他就交给我了,你去找若云……”

日。酒楼。

房间内,刘星在收拾行装。

若云拿着两包点心走进来。

若云:“星哥,这是我的一点意思,您捎给大娘吧。”

刘星:“谢谢云妹。”

服务员走进来。

服务员:“陈经理,酒吧里有人找您。”

若云:“好,我就来。”

日。百货商场。

柜台旁,苦根在买东西。

苦根:“同志,请给我拿那套服装好吗?”

服务员:“孩子多大了?”

苦根:“十岁。”

服务员拿一套童装递过来。

苦根:“喂,再帮我选一套老人穿的。”

服务员:“老人的服装在那边的柜台卖。”

苦根:“谢谢。”

日。白秋家。

白秋站在房门旁和屋内的丈夫说话:“我去乡下,可能要住几天,家里有什么事你照顾一下。”

她转身走过来,拿起旅行包。碰倒了那张三人合影照片。她拿起照片端详着。

夜。外。

一堆篝火“哔哔剥剥”地燃烧着。

苦根、白秋、刘星围在篝火旁。

苦根:“八年前,大学毕业后我们三个人最后一次相聚的那天晚上,也是今天这样的情形吧。”

白秋:“啊,那时候我和刘星还大谈什么事业和理想,梦想走上社会大干一场,唉,心里真像有堆火啊!”

刘星:“还是陈哥老成持重。比我们看问题成熟多了。八年了,一切都在变。我妈也老多了!”

苦根:“刘星,你也该好好想想了,为了这个家,为了大娘,该想想以后的事了。”

白秋:“你咋不多为自己想?日子过得这么苦。大人还成,灯儿那孩子孤伶伶的真可怜。”

苦根看了白秋一眼,没吭声。

白秋:“人啊,这一辈子可真不容易。”

刘星:“世事艰难,如履薄冰啊!”

苦根:“难点儿、苦点儿,都还不在话下,重要的是得过得踏实,活出个人样来。”

三人沉默着。

灯儿走到刘星身边。

灯儿:“叔叔,奶奶让你们回家!”

白秋走过去,把灯儿拥入怀里。

刘星拉着灯儿的手走去。

苦根和白秋走在后面。

白秋:“苦根,我能和你谈谈吗?”

苦根停住脚步,默默地看着白秋。

远处,刘大娘家的灯亮着。

夜。刘家。

刘星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折腾着,久久不能入睡。

外间,刘老太的声音:“星儿,你就回家来住不行吗?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穷窝。在自己的家里睡觉多踏实。”

刘星愣愣地听着。

刘老太的声音:“我年岁大了,一个快死的老太太,没啥盼头,只想你今后能有个好着落,也对得起你死去的爸爸……”

刘星的双手挡住脸。

刘老太从外间走进来,听到脚步声,刘星闭上双眼假寐。

刘老太走到儿子身边,把刘星搭在被子外的胳膊放进被里。然后,颤抖着抚摸着刘星的头发。少顷,起身离去。

刘星的眼角溢出泪水。

日。白秋家。

白秋和刘星在说话。

白秋:“刘星,你可真行,这事儿真的成了?”

刘星:“我们不是说过一言为定吗?公司来电话说得很清楚,让你去一次,面谈整个展览的意图和有关事宜,一切费用都由公司负担。”

白秋:“你不回去吗?”

刘星:“等我和若云他们酒吧合资的事有了眉目再说吧。”

白秋:“对了,我差点忘了件事,那桩中外合资的工程是我采访的。我得把那件事办完,要不可要误事。”

刘星:“听说中方的投资底盘已经定了。”

白秋:“你怎么知道?”

刘星:“哎,不是你和我说的吗?”

白秋:“我跟你说过具体数字吗?”

刘星:“你怎么忘了,那天你收拾屋子,看见了你丈夫的那份文件,说的是关于投资的有关事宜。”

白秋:“唉,你瞧我这脑子,哎,这可是保密的,不能乱说。”

刘星:“保不保密与我无关,那是你丈夫的事。对了,还有件事你得办。”

刘星从皮包里拿出几份文件。

白秋:“这是什么?”

刘星:“这是我们文化娱乐公司在内地聘请的联络员必须履行的手续,你把它填好,这次出国一并带去,别忘了,这可是通行证啊!”

白秋:“呦,还白纸黑字呢?”

刘星:“当然,铁证如山啊!哎,走的时候,别忘了把我拍摄的与宾馆合资的有关资料照片带走,你一定要亲自面交我的老板。”

白秋:“好!我白秋也要远走高飞一次了!”

夜。工作室内。

周南伏在监视镜前观察着。

周南:“处长,你来看!”

公园。

刘星从远处走过来。

他走过小桥,来到那棵松树下。

工作室内。

陈苦根伏在监视镜上观察着。

陈苦根:“周南,准备拍照。”

公园内。

刘星四下张望,少顷,拿出东西慌忙地放进树下的一个石块下。

工作室内。

周南按动相机快门。

陈苦根惊异的表情……

日。电话亭。

白秋在打电话。

白秋:“若云在吗?苦根在哪儿,我要见他!”

酒吧内。

若云在打电话。

若云:“表哥,白秋姐在到处找你,你在哪儿?”

办公室内。

苦根在打电话。

苦根:“什么,白秋带走了工程投资的保密材料?她真的不知道?……”

医院内。

护士在打电话。

护士:“请转告陈苦根同志,他爱人病危……”

公路上。

一辆出租车在急驶。

白秋坐在车上。刘星坐在她的一旁。

他们不约而同地对视,又急急避开。

一座大楼前。

苦根和周南匆匆走来。

他们拦住一辆北京213吉普车,周南出示证件,二人钻进车去。

机场。

一架波音客机正在准备起飞。

旅客们走上飞机。

苦根他们的吉普车飞驰。

白秋通过安检,隔窗挥手向刘星告别。

苦根和周南走下吉普车,奔向候机室大门。

刘星走出候机室大门。

苦根和刘星相对而行。

他们不自觉地对望,停住脚步。

一架客机冲向蓝天。

定格:

苦根和刘星仰望空中。

第二集完

(因篇幅所限,从三十集中节选两集)

✍AI写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