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集
温馨的夜色在S城的每个角落里弥散着那一种平和,那一分恬静。
“野玫瑰”宾馆的霓虹灯在夜空中闪烁着迷人的色彩。
卡拉OK酒吧内。
伴着震人心动的摇滚乐,跳舞的人们不停地摇动着。
若云和华欣裹在人群中,忘情地舞动着。
包厢雅座内,白秋独坐。
华欣舞到她身边,拉白秋入伙。
灯光摇曳,舞影憧憧……
夜。外。
陈苦根和周南走上一幢大楼的台阶。
夜。内。
陈苦根和周南走在一条静静的长廊上。
他们走入室内。
窗上的拉帘映出他们的影子。
夜。医院急救室内。
王淑兰迷睡在病床上。
小护士在洗着什么。
灯儿默默地站在床前,望着他的母亲。
夜。刘家。
刘老太坐在炕上。
她拿出一张照片,端详着。
照片上的人是她的儿子刘星。
夜。
一架波音客机夜航。
客舱内,刘星坐在座位上沉思。
卡拉OK酒吧。
白秋和若云在跳舞。
若云:“白姐,你在想什么?”
白秋:“空空如也!”
国家安全局楼内。
窗帘上映出陈苦根和周南的身影。
一个庄重的声音:
“据上级通报,国外的敌特组织向大陆派遣了一个秘密工作人员……”
医院急救室内。
灯儿站在病床前。
灯儿的心声:
“妈妈,你醒醒,灯儿要和你说句话……”
华家。
电话铃响。
华总接电话:“唉,是的,研究工作遇到点难题,现在有点山重水复的味道,但愿会柳暗花明啊!”
刘家。
刘老太看着刘星的照片。
刘老太的心声:
“儿子,你在国外过得咋样?妈想你……”
机舱内。
刘星闭目沉思。
王老板的声音:
“你肩负着重要的使命,我们预祝你马到成功!”
蓝天如洗,白云如练。
一架波音客机降落在机场。
刘星衣冠楚楚,手提一只拷克箱,夹杂在旅客中步出机场出口。
他看了看表,稍作思索,叫了一辆出租车。
出租车驶进市区。
出租车停在“野玫瑰”宾馆门前。
宾馆客房内。
刘星站在窗前观望。
俯视:市景尽收眼底。
敲门声。
刘星转过身来说道:“请进。”
女服务员走进来。
她把手中的托盘放到茶几上,把托盘中的水果、饮料等放好。
服务员:“先生还有什么吩咐吗?”
刘星:“小姐,这宾馆里有什么好玩的去处?”
服务员:“先生如果有兴致,可以到我们的卡拉OK酒吧,那倒是蛮有情趣的。”
刘星:“谢谢。”
夜。
刘星步入卡拉OK酒吧。
酒吧内。
一位小姐手握麦克风,正深情地唱着潘美辰的《我想有个家》,音乐凝重、沉郁。
刘星找了个座位坐下,四下观望。
他的邻座是三个小伙子和两个姑娘,他们正热烈地谈论着什么,还不时发出嘻嘻的笑声。
女招待:“先生,您用点什么?”
刘星:“请来一杯XO。”
女招待:“好的,请稍候。”
刘星叫住欲走的女招待。
刘星:“小姐,请问你的老板在吗?”
女招待:“先生有什么事吗?”
刘星:“是否可以请他(她)来一下,我有事和他(她)谈。”
刘星随手将小费递过。
女招待:“好,请您稍等一会儿。”
酒吧内。
那位小姐唱完了那首《我想有个家》,博得了一片掌声。
座位上。
刘星拿出自己的名片递向若云。
若云接过名片。
若云:“谢谢,噢,刘代表,欢迎,欢迎。”
刘星:“陈经理,我们香港文化娱乐公司想与内地搞一项文化娱乐方面的合资项目,不知陈经理是否有这方面的兴趣?”
若云:“噢,那当然是我们求之不得的啦。不知刘先生的意思是……?”
刘星:“我想以这里的设施为基础,改造成目前东南亚时兴的分厢式KTV卡座,然后我们共同经营。”
若云:“让我与宾馆的总经理商量一下,然后我们再洽谈合作的具体事宜。”
刘星:“我住在贵店18楼06号房间,方便的话,陈经理可以随时来找我喔,你再请示一下总经理,能不能在宾馆外装上取名为‘菲娜’卡拉OK的霓虹灯,以此作为我们合作的标志,也可以招揽顾客。”
若云:“好的,既然刘先生这么热心,我想,我们一定会成为一个很好的合作伙伴。”
刘星:“作为中国人,我愿意为故乡的发展略尽微薄之力。”
若云:“怎么,刘先生是我们这儿的人吗?”
刘星:“唉,一别八年,境未改,人已非喽……”
刘星端起酒杯,出神地望着。
日。内。
刘星躺在卧室的床上,他在看着母亲给他的饰物。
刘老太的画外音:
“星儿,娘盼着你早点回家来……”
刘星痛苦地闭上双眼。
梦蝶的画外音:
“你回家去吧,再不要,回来……”
刘星翻身将头整个埋入枕中。
王老板的画外音:
“你肩负着重要的使命,我们预祝你马到成功!”
刘星从床上惊起,一头冷汗。
日。外。
刘星徜徉在街市,他不时地东顾西望,显得有些紧张。
日。外。
刘星经过那未完成的工程,驻足观望。
日。内。
刘星在宾馆的卧室内。
他伏到桌上写着什么。
突来的敲门声骇了他一跳,他急忙把桌上的东西装入抽屉。若云推门进来。
若云:“刘先生这几天很忙吗?”
刘星掩饰地:“不忙,不忙,只是随便走走看看,噢,陈经理,不知我们合作的事……?”
若云:“我已经把基本情况向总经理做了汇报,这事儿还得等待我们主管部门的意见,刘先生很急吗?”
刘星:“噢,不急,不急。”
若云:“如果刘先生有时间的话,是否可以请您光临一个酒会?”
若云向刘星递过一个请柬。
若云:“这是一个中外合资企业的招待会,很热闹的,会有方方面面的人参加,刘先生也可以借此机会了解一下别的情况,说不定还能有意外的收获。”
刘星:“还是若云小姐周到,非常感谢!”
日。工作室内。
周南伏在监视镜上观察着。
从监视镜里望出去,映在视野里的是公园僻静处:小桥、假山、枯树……
电话铃响。
周南拿起话筒。
“我是16,是。这几天没有什么动静,是,我们一定加强监视,09不在,是,我马上汇报,对,请放心,我知道在哪儿能找到……
日。外。
足球场上,一群孩子在踢球。
周南匆匆走来。
有几个孩子在向灯儿呼喊着。
坐在一旁的灯儿无精打采,默不作声。
陈苦根在远方看着。
他走向灯儿。
灯儿扑到父亲的怀里。
周南从远处望着他们。
路上。
周南驾着汽车,陈苦根坐在车前座。
陈苦根:“这几天你和小李他们轮流值班,全天候观察监视,看看到底是谁去那个联络点接头,注意,不要打草惊蛇。”
周南:“你放心好了,没错儿。”
陈苦根:“我明天要去参加一个中外合资的酒会,你抽空替我去一趟劳务市场,请个保姆也好照顾灯儿。”
“嚯,你拿得出那份钱吗?”周南停住车问道。
陈苦根:“没有办法。灯儿放假了,没人看着不行啊!”
周南:“哎,有了,我让若云帮帮忙!也就是吃饭睡觉呗。”
陈苦根:“说得轻巧,你小子,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不养儿不知父母恩哪!”
二人相视而笑。
夜。
若云、白秋领着灯儿走进快餐店。
白秋的BP机响起来。
白秋看了看,没作声。
若云:谁?又是小白脸儿?”
白秋笑了笑,无奈地苦笑。
若云:“第三者插足!”
白秋指了指灯儿,示意她噤声。
若云:“灯儿,你和白阿姨坐这儿等着,我去买饭。”
若云走去。
白秋领灯儿坐到桌旁。
白秋:“灯儿,你今年十岁了吧?”
灯儿点点头。
白秋:“你总见不到爸爸,想他吗?”
灯儿又点点头。
白秋:“你知道我是谁吗?”
灯儿点头又忙摇头。
若云端饭走来。
若云:“灯儿,饿了吧?”
灯儿点点头。
若云:“快吃吧,吃了饭让白阿姨带你回家。”灯儿又点点头,便吃起饭来。
白秋:“这孩子,真像苦根。心里有可就是嘴不说。”
若云:“呦,你咋这么明白呀?”
白秋举起筷子。
若云“嘻嘻”笑着闪开。
夜。
白秋安置灯儿睡下,自己也躺到床上。
潘路走进内室。
潘路见到床上的灯儿一愣,问道:“谁的孩子?”
白秋:“捡的!”
潘路:“那我……”
白秋:“外边有沙发。”
潘路:“这……”
白秋:“行了,我明天还要去参加一个酒会,睡去吧。”
说完,把头蒙进被里。
日。外。
露天酒会。
在一个很典雅的小园林中,酒会正在热烈地进行着。
在一阵热烈的掌声中,会议主持人离开麦克风,举杯邀众。
刘星在若云的陪伴下走进会场。
不远处,陈苦根正和几个人谈论着什么。
白秋扛着摄像机在拍摄酒会实况。
镜头掠过一个又一个面孔。
定格:
苦根潇洒地举杯。
定格:
刘星接过若云递过来的酒杯。
“哈哈哈”的笑声。(https://www.daowen.com)
三只酒杯相撞。
刘星、陈苦根、白秋举杯相碰,一饮而尽。
刘星:“真没想到,大学毕业后,一别八年,今天却能在这儿相见。”
白秋:“刘星出国留学一举成名,现在可是风流的潇洒大亨,失敬失敬!”
苦根:“哎,白秋,你这张嘴可没变样儿,还是辣味十足。”
白秋:“呦,难怪是当年的患难弟兄,没怎么着,就护上了。”
刘星:“根哥,白姐,小弟这次回国,还请二位多多关照,一晃八载,人地都觉生疏,有些事,还得向你们请教哇!”
苦根:“哪里,哪里。”
白秋:“好说,好说。”
三人相视而笑。
苦根:“哎,刘星,你还没回家看过大娘吧?”
刘星:“噢,这几天正忙于公务,过几日就回乡去看望母亲。”
白秋:“哎,我提议,咱们一起去乡下看望大娘如何?”
刘星:“好主意。”
苦根:“行,具体日期刘星定吧,最好提前通知我,也好安排工作,噢,实在对不起,我得先走一步,咱们改日再聊吧。”
刘星:“一定。”
白秋:“你呀,总也不见一面,见面还这么急三火四的。”
苦根:“没办法,公差由不得自身,等啥时候退了休,就悠闲了,再见。”
苦根走去。
刘星和白秋目送苦根的影子在大门外消失。
刘星:“白姐,苦根这几年在干什么?”
白秋:“你问我?”
白秋摇摇头,说道:“我今年年初才调回来,比你强不了多少,听别人说他这个人神得很,这些年换了好几个地方,弄不清他到底是哪绺子的,不过,这些年他可够苦的。”
白秋说着转向别处。
刘星:“你呢,你过得如何?”
白秋转身答道:“不过如此……”
日。内。
白秋家。
白秋和刘星在看一堆照片。
刘星:“这些都是白姐你的杰作?”
白秋:“还不错吧?”
刘星:“不错,真不错,不愧为杰出的新闻记者。”
白秋:“三级,混饭吃的角色。”
刘星拿起一张照片,边看边说道:“哪里,白姐真是谦虚。你拍得真不错,真是光和影的绝妙结合,无论是光彩效果,拍摄角度,构图造型,色彩运用,都是无可挑剔的,白姐,你如此摄影水平,在国外早就扬名啦!”
白秋:“刘星,出国这么些年,我看你别的变化不小,可这嘴的本事,倒还保留着在大学时代的特色。”
刘星:“白姐,我说的可都是真话,这样吧,白姐如果还信得过我,就把这些作品整理一下,我会通过本公司,为您在国外办一个摄影展览,还可以出一本画册。”
白秋:“真的?”
刘星:“一言为定。”
刘星伸出手举在空中,白秋兴奋地举手迎去,两只手“啪”地合在一处。
刘星握住白秋的手,动情地望着白秋。
白秋神色有些惶惑,她急忙抽出手来。
二人沉默着。
刘星顺手拿起摆在桌上的那张照片。那是刘星、白秋和陈苦根三人的合影。
刘星:“白姐,还记得我们读大学时的那些日子吗?那时候,我们三个人经常在一起谈事业,谈理想,谈爱情,真的,白姐,虽然是一别八年,可我在国外也总是想起你,我的这颗心,如今依然……”
白秋:“刘星……”
电话铃响。
白秋接电话:“喂,是,是的。什么?是你昨天晚上写的那份关于中外合资工程的文件吧?我没看见,你怎么总是这样丢三忘四的。我这会儿有事儿,你自己回家来找吧!”
白秋放下电话。
白秋:“哎,你在想什么?”
刘星:“唉,我在想我这次回国正是要办一些中外合资的项目,包括在国内物色合适的人才,作为本公司的工作和联络人员,这些事,说不定还得麻烦到你们呢。”
白秋:“好说。互相帮助,互利互惠,我这个记者,本人倒没啥权力,可也有些人缘。”
刘星:“那是,无冕之王嘛!”
二人相视而笑。
白秋:“刘星,今天就在我家吃点便饭吧,也就算白姐为你接风。”
刘星:“谢谢,我倒是很愿意和白姐一起吃饭,不过,一会儿我还得回住处办件事。这样吧,明天请到酒楼找我。我请白姐。”
白秋:“那可得让你破费了。”
刘星:“重要的不是吃饭,而是我想就白姐在国外办影展等问题,再深谈一下,也好早见成效。”
白秋:“好吧,明天晚上,我去酒楼见你……”
夜。酒楼。
周南走进卡拉OK酒吧。
服务员迎上前去。
服务员:“先生,这边请。”
周南:“不,我是找你们陈经理。”
服务员:“陈经理去了1806房,你可以去那儿找她。”
1806房的房门微开着。
周南走近房门。
房内传出刘星和若云的笑声。
刘星:“真想不到,原来你是苦根的表妹。”
若云:“看来,这个世界真是太小了。”
刘星:“那么今后我们之间的称呼是否可以改一下了?”
若云:“我就叫你星哥。”
刘星:“好,我就称你云妹了!”
周南听到此处,转身离去。
电话亭内。
周南在打电话。
周南:“我看他们打得火热,倒有点意思了。”
电话里传出苦根的声音:
“冷静点,别感情用事,别忘记你的任务,明天我和他们一起去乡下,他就交给我了,你去找若云……”
日。酒楼。
房间内,刘星在收拾行装。
若云拿着两包点心走进来。
若云:“星哥,这是我的一点意思,您捎给大娘吧。”
刘星:“谢谢云妹。”
服务员走进来。
服务员:“陈经理,酒吧里有人找您。”
若云:“好,我就来。”
日。百货商场。
柜台旁,苦根在买东西。
苦根:“同志,请给我拿那套服装好吗?”
服务员:“孩子多大了?”
苦根:“十岁。”
服务员拿一套童装递过来。
苦根:“喂,再帮我选一套老人穿的。”
服务员:“老人的服装在那边的柜台卖。”
苦根:“谢谢。”
日。白秋家。
白秋站在房门旁和屋内的丈夫说话:“我去乡下,可能要住几天,家里有什么事你照顾一下。”
她转身走过来,拿起旅行包。碰倒了那张三人合影照片。她拿起照片端详着。
夜。外。
一堆篝火“哔哔剥剥”地燃烧着。
苦根、白秋、刘星围在篝火旁。
苦根:“八年前,大学毕业后我们三个人最后一次相聚的那天晚上,也是今天这样的情形吧。”
白秋:“啊,那时候我和刘星还大谈什么事业和理想,梦想走上社会大干一场,唉,心里真像有堆火啊!”
刘星:“还是陈哥老成持重。比我们看问题成熟多了。八年了,一切都在变。我妈也老多了!”
苦根:“刘星,你也该好好想想了,为了这个家,为了大娘,该想想以后的事了。”
白秋:“你咋不多为自己想?日子过得这么苦。大人还成,灯儿那孩子孤伶伶的真可怜。”
苦根看了白秋一眼,没吭声。
白秋:“人啊,这一辈子可真不容易。”
刘星:“世事艰难,如履薄冰啊!”
苦根:“难点儿、苦点儿,都还不在话下,重要的是得过得踏实,活出个人样来。”
三人沉默着。
灯儿走到刘星身边。
灯儿:“叔叔,奶奶让你们回家!”
白秋走过去,把灯儿拥入怀里。
刘星拉着灯儿的手走去。
苦根和白秋走在后面。
白秋:“苦根,我能和你谈谈吗?”
苦根停住脚步,默默地看着白秋。
远处,刘大娘家的灯亮着。
夜。刘家。
刘星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折腾着,久久不能入睡。
外间,刘老太的声音:“星儿,你就回家来住不行吗?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穷窝。在自己的家里睡觉多踏实。”
刘星愣愣地听着。
刘老太的声音:“我年岁大了,一个快死的老太太,没啥盼头,只想你今后能有个好着落,也对得起你死去的爸爸……”
刘星的双手挡住脸。
刘老太从外间走进来,听到脚步声,刘星闭上双眼假寐。
刘老太走到儿子身边,把刘星搭在被子外的胳膊放进被里。然后,颤抖着抚摸着刘星的头发。少顷,起身离去。
刘星的眼角溢出泪水。
日。白秋家。
白秋和刘星在说话。
白秋:“刘星,你可真行,这事儿真的成了?”
刘星:“我们不是说过一言为定吗?公司来电话说得很清楚,让你去一次,面谈整个展览的意图和有关事宜,一切费用都由公司负担。”
白秋:“你不回去吗?”
刘星:“等我和若云他们酒吧合资的事有了眉目再说吧。”
白秋:“对了,我差点忘了件事,那桩中外合资的工程是我采访的。我得把那件事办完,要不可要误事。”
刘星:“听说中方的投资底盘已经定了。”
白秋:“你怎么知道?”
刘星:“哎,不是你和我说的吗?”
白秋:“我跟你说过具体数字吗?”
刘星:“你怎么忘了,那天你收拾屋子,看见了你丈夫的那份文件,说的是关于投资的有关事宜。”
白秋:“唉,你瞧我这脑子,哎,这可是保密的,不能乱说。”
刘星:“保不保密与我无关,那是你丈夫的事。对了,还有件事你得办。”
刘星从皮包里拿出几份文件。
白秋:“这是什么?”
刘星:“这是我们文化娱乐公司在内地聘请的联络员必须履行的手续,你把它填好,这次出国一并带去,别忘了,这可是通行证啊!”
白秋:“呦,还白纸黑字呢?”
刘星:“当然,铁证如山啊!哎,走的时候,别忘了把我拍摄的与宾馆合资的有关资料照片带走,你一定要亲自面交我的老板。”
白秋:“好!我白秋也要远走高飞一次了!”
夜。工作室内。
周南伏在监视镜前观察着。
周南:“处长,你来看!”
公园。
刘星从远处走过来。
他走过小桥,来到那棵松树下。
工作室内。
陈苦根伏在监视镜上观察着。
陈苦根:“周南,准备拍照。”
公园内。
刘星四下张望,少顷,拿出东西慌忙地放进树下的一个石块下。
工作室内。
周南按动相机快门。
陈苦根惊异的表情……
日。电话亭。
白秋在打电话。
白秋:“若云在吗?苦根在哪儿,我要见他!”
酒吧内。
若云在打电话。
若云:“表哥,白秋姐在到处找你,你在哪儿?”
办公室内。
苦根在打电话。
苦根:“什么,白秋带走了工程投资的保密材料?她真的不知道?……”
医院内。
护士在打电话。
护士:“请转告陈苦根同志,他爱人病危……”
公路上。
一辆出租车在急驶。
白秋坐在车上。刘星坐在她的一旁。
他们不约而同地对视,又急急避开。
一座大楼前。
苦根和周南匆匆走来。
他们拦住一辆北京213吉普车,周南出示证件,二人钻进车去。
机场。
一架波音客机正在准备起飞。
旅客们走上飞机。
苦根他们的吉普车飞驰。
白秋通过安检,隔窗挥手向刘星告别。
苦根和周南走下吉普车,奔向候机室大门。
刘星走出候机室大门。
苦根和刘星相对而行。
他们不自觉地对望,停住脚步。
一架客机冲向蓝天。
定格:
苦根和刘星仰望空中。
第二集完
(因篇幅所限,从三十集中节选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