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学者对南方方言精组字读音的解释

更新于 2026年10月13日 版权声明
(三)不同学者对南方方言精组字读音的解释

对于这些语音现象,不同学者也都提出了自己的看法。李如龙认为:“例如在海南闽语和西片粤语是精清读为t、t‘,在多数赣语和闽北闽语则是清从读为t‘,而透定读为h,在粤语则没有表现。壮侗诸语言的声母对照表给了我们最大的启发。上文已经提到,壮语没有ʦ、ʦ‘,只有ɬ、θ,没有s;在布依语和傣语先有了ʦ,还没有ʦ‘,水语的ʦ‘只用于汉语借词。可见,壮侗诸语言的舌尖塞擦音是后起的(可能就是受汉语影响而产生的),就产生的顺序说,先有s,后有ʦ,最后才有ʦ‘。……精组读为t、t‘,麦耘(1997)和辛世彪(2002)也认为是北宋浊音清化之后发生的。他们的重要依据是,从邪和定母清化之后并没有跟其他清化的浊音走,而是继续读为不送气清音。这一点和另外的一个问题是相联系的:究竟精清读为t、t‘和透定读为h是壮侗语原生面貌或是从塞擦音ʦ,ʦ‘变过来的。麦耘推测壮侗语的精清母字是从另一个塞擦音tθ、tθ‘变来的,但是看来在更早的原始壮侗语应该是没有塞擦音,只有t、t‘的。壮语至今没有ʦ、ʦ‘,布依语至今没有ʦ‘,水语的ʦ‘也只用于汉语词的对音,这就是有力的证明。”[33]

李玉在分析平南话里的精组等声母时,认为是受壮语等影响的结果。他说:“平南话里,中古精组诸母字的声母发生了不同于汉语各方言的变异:中古‘精、从、邪’三母字的声母变擦音s-,‘清’母字的声母变塞音t‘-。”“不是平南话自身演变的结果,而是受壮语和粤方言其他次方言的影响而产生的现象。”[34](https://www.daowe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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