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气和低氧性通气反应

(一)通气和低氧性通气反应

随着海拔的升高,空气中的氧分压下降,在低氧刺激下通气量增加,个体逐渐克服低碳酸血症的抑制作用(通气适应)。对口腔进行通气测量不仅可以反映出胸腔中的空气运动,也可以反映出单肺气体交换区的运动以及代谢率的变化,因此通常用呼气末二氧化碳分压(图示)作为肺泡通气量中生成每单位二氧化碳(有效肺泡通气量)的指标。已适应高海拔环境的欧裔或汉裔人群,在其呼气末氧分压(图示)值确定的情况下,通气适应导致呼气末二氧化碳分压(图示)下降,体现了更高效的肺泡通气量。此外,遗传因素是影响通气适应的主要因素。

终生居住在落基山[17][18]和安第斯山[19][20]地区的人群,以及已适应该环境的新移民都出现了相对通气减少的情况。早期报告显示,相较于已适应环境的新移民,如夏尔巴人同样存在过度换气现象,不过这些研究的被试数量较少,并且其中部分被试曾经暴露在不同的海拔高度[21][22]。近期研究发现[23][24][25],藏族人与那些已适应环境的新移民都存在不同程度的有效肺泡通气量增加。Beall与同事(1997)对比了大量生活在相同海拔高度的艾玛拉人和藏族人[26]。与安第斯山地区相比,几乎所有西藏地区采样点都更接近“适应后”曲线,说明藏族人有效肺泡通气量更好[27]。(https://www.daowen.com)

低氧通气反应是影响人体在高海拔通气的重要因素。研究发现,终生居住在西藏高原的原住民有良好的低氧通气反应,这胜过幼年移居到高海拔的人群,也胜过居住在同样海拔的安第斯山人。藏族人更好的低氧通气反应,可能来自遗传因素。平原双生子的研究发现,基因不同导致了不同的低氧通气反应[28]。Beall等人(1997)研究发现,在高海拔地区,藏族人(34%)比安第斯人(22%)遗传度更高,由此提出,藏族具有高通气量、能维持低氧通气反应,是由于自然选择增加了基因频率[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