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著 作
1.《伤寒缵论》《伤寒绪论》 各二卷,同刊于康熙丁未年(1667),是张氏研究伤寒的姐妹篇著作。此二书反映了张氏研究伤寒的一些见解,书中对于温热病的卫气营血病机传变等方面,提出了不少新颖见解和精辟论述,对以后卫气营血辨证学说的形成,起到了承前启后的作用。
2.《诊宗三昧》 一卷,又名《石顽老人诊宗三昧》,为脉学专著。张氏认为“入门宗派不慎,未免流入异端”,立志“吾当以三昧水涤除尘见”,故撰此书。“三昧”,乃梵文。《大智度论》卷五:“善心一处住不动,是名三昧。”是指专心注一境而不散乱的精神状态,义蕴深奥。《诊宗三昧》有诊断秘诀之意。书中对脉证的分析比较全面深入,具有一定的影响,后世脉学著作引用者不在少数。《郑堂读书记》评价此书为“与李氏《濒湖脉学》,同一精密之作”。
该书自康熙己巳年(1689)出版后,又曾多次再版刊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也出过两种铅印本。
3.《张氏医通》 十六卷。张氏从1644年就开始撰写此书,至“岁己亥,赋归故园”时编成。初名《医归》,但“自揣多所未惬,难以示人”。又不断修订,严加取裁共参考医籍130种,十易其稿。并请当时著名医家尤乘、李惺菴、马元仪、陈三农等48人参阅,前后经过50年,才于康熙三十四年(1695)定稿刊行。清代著名文学家朱彝尊称张氏著此书“用心切而为力勤也”。
该书是反映张氏学术思想的代表作,其编纂方法,悉依王肯堂《证治准绳》,且选辑更精。取历代各家方论,荟萃折衷之。凡难明之处,虽语出名贤,亦概置不录,务在广收历览,由博返约,“俾后世修岐黄之学者,昭然共由”。全书内容丰富,叙述系统,自刊行以来流传颇广,故人称“诚医学正宗也”。
本书目前在国内存有十几种版本,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亦曾出版过铅印本。
4.《本经逢原》 四卷。撰于康熙乙亥年(1695)。此书对药物分类,取材以《本草纲目》为主,分32部,载药700余种,每药先记其性味、产地、炮制;次记《本经》原文,再加以发明,兼及诸家治法。论述颇多个人见解,反映了张氏临证用药经验心得。《郑堂读书记》评曰:“学医者观之,左右逢源,不逾《本经》绳墨,足以为上工也。”
5.《千金方衍义》 三十卷,康熙戊寅年(1698)刊行。其自序云:“继长沙而起者,唯孙真人《千金方》可与仲景诸书颉颃上下也。伏读三十卷中,法良意美……非神而明之,其孰能与于斯。”但恐真人之书无人能读而致失传,遂汇取《千金方》旧刻善本,参互考订,进行校勘,并对其中所藏方剂予以注释发挥,尤对立方法则中的“反用、激用”之法,深究而详说之。《郑堂读书记》评是书“实足以发蒙振聩,而有功于孙代不浅”。
我们从《中医图书联合目录》及有关著述中,可见署名以张璐为主,或后人(包括国外学者)将张氏著作重予编辑整理的著作亦有数种。如下:
(1)《经验麻疹真传》,五卷。旧题“(清)张璐(石顽)著”。《中医图书联合目录》未录。上海中医学院图书馆现藏光绪二十七年(1907)刊本。
(2)《麻疹秘传》。《中医图书联合目录》载:“《麻疹秘传》六卷。(清)张石顽、俞中和合撰,撰年未详。”现有清光绪十四年(1888)戊子刻本,藏于上海中医学院图书馆和上海图书馆。(https://www.daowen.com)
(3)《医通祖方》。旧题“(清)张璐(路玉)纂述”。此书《中医图书联合目录》不载。现上海中医学院图书馆藏有“猷小云抄本”。
(4)《五家医案》。此书《中医图书联合目录》未予收录。但载于《上海中医学院中医图书目录》中,出版于1945年,铅印本。此书旧题“张璐等著”系近人徐衡之、姚若琴汇集清代五大名医(张璐、喻昌、魏之琇、徐大椿、陈修园)所著书中医案,编纂而成。
(5)《张氏医通纂要》,是日本人滕谦斋精研《张氏医通》后,“提其要,为小册子”。其子滕立顺校正再四,于安永五年(1776)刊行。
《张氏医通》在康熙年间已东传日本,并获得较高的评价。日人曾盛赞曰:“张路玉者,清之名家,切叹之网罗群书,精穷奥蕴,分症辨脉,研究古今之方,题曰‘医通’,可谓方法大备矣。”由此可见,张氏不仅在国内负有盛誉,且声名远播,在国外亦有一定的影响。
此外,清代曾汇刊张氏父子的著作,以下述两种丛书最为著名。
《伤寒大成》:又名《伤寒大成五种》,是张璐父子所撰写的五种伤寒(或与伤寒有关的)著作。包括《伤寒缵论》《伤寒绪论》《诊宗三昧》《伤寒舌鉴》《伤寒兼证析义》。
《张氏医书七种》:刊于康熙己卯年(1699)。包括《张氏医通》《本经逢原》《诊宗三昧》《伤寒缵论》《伤寒绪论》《伤寒舌鉴》《伤寒兼证析义》。
张璐积毕生精力致力于医学,勤奋诚笃,至老不辍,终成一代杰出的医家。《慎斋遗书·提要》称:“自明以来,江南言医者,类宗周慎斋……雍正以后,变而宗张路玉。”可见张氏影响之大。
(《上海中医药杂志》,1987第8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