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立禽报

古代恶报故事。见宋·洪迈撰《夷坚志补》卷四。(https://www.daowen.com)

饶州效勇营兵士程立，专好弹射飞禽来食用，手段非常残忍。他的同伙都是恶少，然而目睹他残害生灵的样子，每每都要劝他收手，他却不理不睬。有一年春天，程立得了红眼病，蒙蒙眬眬地看见，自己好像坐在汤火中。大白天在家里面，感觉到有无数禽鸟在面前飞鸣，交替来啄他，痛苦悲号，一刻也难以忍受。他呼喊家人来驱逐，家人都说什么也没有看见。他临死前个把月，朝夕受苦，饮食不能入口，身体十分消瘦，犹如禽鸟拔毛以后的模样。他疮孔遍体，挪动艰难，呻吟之声让四邻不安，到秋天才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