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霉纤维素酶的诱导形成及其调节Ⅳ.高产变异株纤维素酶合成调节的变化——酶活提高原因的初步分析[1]
提要
拟康氏木霉纤维素酶高产变异株EA3-867和N2-78在合成培养基琼脂平板和马铃薯葡萄糖琼脂平板上菌落明显缩小,生长变慢。但在蛋白胨酵母膏琼脂平板上,小菌落恢复成大菌落,生长速度同野生型菌株一致:EA3-867和N2-78在不同液体培养基中纤维素酶活力均显著高于野生型菌株1096和木-3。洗涤菌丝体的诱导测定也证明高产变异株的纤维素酶诱导活性有明显的提高。变异株和野生型菌株洗涤菌丝体诱导形成的纤维素酶组分,从聚丙烯酰胺凝胶电泳图谱判断,未见明显差异,仅变异株中代表纤维素酶活性的蛋白带显著加深。高产变异株纤维素酶产量的增加是由于菌株对诱导剂敏感性的增加和对降解物阻遏敏感性的减弱。(https://www.daowen.com)
前文中指出,拟康氏木霉纤维素酶高产变异株EA3-867和N2-78的固体曲、液体曲和酶制剂的各种纤维素酶活性均显著高于野生型菌株1096和木-3(中国科学院植物生理研究所纤维素酶组等,1978),其纤维素酶的诱导形成受诱导和降解物阻遏二个系统的调节(朱雨生等,1978 a、b、c)。本文进一步对变异株和野生型菌株在几种液体培养基中纤维素酶活性,及洗涤菌丝体纤维素酶凝胶电泳作了比较。试验初步证明,高产变异株纤维素酶活性的提高是由于纤维素酶合成的调节系统发生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