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与形、窍、志、液、时的关系
1.在体合脉,其华在面 全身的血脉统属于心,由心主司;心脏精气的盛衰可以从面部的色泽表现出来。“有诸内,必形诸外”,内在脏腑精气的盛衰机能的强弱,可显露于外在相应的体表组织器官。由于头面部的血脉极其丰富,全身血气皆上注于面,故心的精气盛衰即其生理机能正常与否,可以显露于面部的色泽变化。
2.在窍为舌 心之精气盛衰即其功能改变可从舌的变化得以反映,因而观察舌的变化可以了解心主血脉及藏神机能是否正常;心与舌体通过经脉相互联系,而舌体血管丰富,外无表皮覆盖,故舌色能灵敏地反映心主血脉的机能状态;心气通于舌,使舌具有感受味觉的机能;心神可以统领舌体的运动及语言的表达,即所谓“舌者,心之官也”(《灵枢·五阅五使》)。
3.在志为喜 心的生理机能与喜志有关。喜乐愉悦有益于心主血脉的机能,所以《素问·调经论》说:“喜则气和志达,营卫通利。”
4.在液为汗 汗液的生成、排泄与心血、心神的关系十分密切,心主血脉,血液与津液同源互化,血液中的水液渗出脉外则为津液,津液是汗液化生之源。心血充盈,津液充足,汗化有源,既可滋润皮肤,又可排出体内代谢的废水。心又藏神,汗液的生成与排泄又受心神的主宰与调节。心神清明,对体内外各种心血反应灵敏,汗液的生成与排泄,就会随体内生理情况和外界气候的变化而有相应的调节。
心包络,简称心包,亦称“膻中”,是心脏外面的包膜,有保护心脏的作用。古代医家认为,心为人身之君主,不得受邪,所以若外邪侵心,则心包络当先受病,故心包有“代心受邪”之功用。(https://www.daowen.com)
“心主血脉”体现了心血管循环系统中三大要素之间的相互作用关系,心脏起主导作用,脉是基础,血是重要因素。在心的主宰控制下,以心气为动力,以血脉为物质基础,血行脉中,濡养五脏六腑、四肢百骸。心脏连脉,血液在心和脉中运行,心与血脉组成解剖与功能的整体。脉在西医学中称为“血管”,在西医学中脉(血管)和心已作为解剖和功能的整体统称为心血管系统。心主血脉与心脏的泵血功能有着异曲同工之妙,都是中医认为“心、血、脉三者共同形成一个密闭循环与全身的管道系统”,这正是西医中的循环系统。心血管疾病的发生,则是因为心脏或血管功能受损,导致心脏搏动、射血及泵血功能障碍、血流异常,影响血液循环,不能濡养全身,最终影响全身各脏腑的功能。
心主血脉体现了心血管系统的神经内分泌效应。心脏可以根据人体的需要而控制其他器官的血量调节,松弛血管和影响血压。心脏不仅是动力射血器官和神经体液作用的效应器官,也是一个内分泌器官,同时也证明血管不仅是血流循环的通道,血管内皮也不单是一种被动性血管上的覆盖物,它也具备内分泌功能,参与体内平衡、炎症反应和免疫反应。
心血管系统通过自分泌、旁分泌、胞内分泌、循环分泌和神经分泌等方式,分泌多种生物活性物质,既有自身调节作用,维持循环系统的相对功能,又参与多种生理病理过程,调节整体的生命活动。心主血脉体现了血液成分及其重要活性物质的功能。正常的血流动力学、血液流变学、恒定的心电生理功能及血液内各种活动的动态平衡是心脏乃至其他脏器功能活动的细胞生物学基础。机体内环境的相对恒定、机体机能的体液性调节、机体的防御机能等各项功能的实现,都有赖于循环系统的功能。因此,血液及其生命活性物质的动态平衡、信息转换、能量互动均有赖于心脉本体器官的主宰、转运和调节。根据现代自组织理论,心血管系统作为生命大系统中的子系统,其内分泌效应和本系统的调节转运的这种自组织操作独立性的表现,充分体现了心脏对本系统及其他生命活动的主宰作用。正如《灵枢·本藏》所说“人之气血精神者,所以奉生而周于性命者也”,“故血和则经脉流利,营复阴阳”,是以“心者君主之官”,主血脉,为“五脏六腑之大主”也。
心主神明是中医藏象学说的经典立论,最早见于《黄帝内经》。“心主神明”中“心”指五脏之一的心;“神明”指狭义之“神明”,即人的精神、意识和思维活动。是大脑的生理功能,是大脑对外界事物的反映,有赖于脑的正常结构和功能。神明的物质基础是脑,脑的主要成分是神经细胞,包括神经元和胶质细胞。人的精神、意识和思维活动,也即“神明”的正常维持与神经细胞的正常功能密不可分。神经血管单元的结构基础是神经元、血脑屏障(包括内皮细胞、基膜、星形胶质细胞的足突和周细胞)、小胶质细胞以及维持脑组织完整性的细胞外基质,其中血脑屏障是神经血管单元的核心结构。神经血管单元的功能主要依赖于血管内皮细胞、星形胶质细胞、神经元等成分的相互作用。内皮细胞除参与组成血脑屏障而影响神经细胞功能外,还通过其分泌的内皮因子对神经功能起重要作用。近年来,超微病理学包括分子病理学、分子免疫学、分子遗传学等新学科及学科分支的建立,使病理学研究深入分子水平。分子生物学的理论、方法、技术应广泛用于中医药学的基础研究之中。如果说细胞生物学是中医与西医的共同学科基础,分子生物学则是所有生命学科的通用语言。应用现代分子生物学技术,结合病理学、病理生理学理论及中医基础理论,对疾病的本质进行研究,不仅在于对人体的生理及疾病状态进行全面、系统的认识,同时也使传统中医的诸多理论性表述内容在分子水平上得以诠释,从而使中医药学与病理学、病理生理学在分子水平实现实质性链接,使研究水平不断地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