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资本的赢利
“资本的利润或赢利,与工资完全不同。二者之间的差别表现在两方面:首先,资本的赢利完全决定于投资的价值,尽管监督和管理方面的劳动在不同的资本之下可能是一样的。其次,在大工厂里面,这方面的劳动是完全委托给一个经理的,而这个经理的薪水同他监督其运用的‖II|资本根本没有比例关系。”尽管在这种情况下所有者的劳动几乎等于零,所有者却要求按照他的资本的多少获得利润(斯密,第1卷,第97—99页)。
资本家根据什么理由要求保持赢利和资本间的这种比例呢?
“只要资本家不能指望从销售劳动者的产品所得到的收入,除了补偿”他预付在工资方面的“资金以外还有剩余,他就不会有兴趣来雇用劳动者”;而只要资金的利润不能同投资额成正比,他就不会有兴趣来运用一大笔资金而不是一小笔资金(斯密,第1卷,第96—97页)。
因此,资本家首先按照工资抽取赢利,其次按照预付原料抽取赢利。
那么,赢利和资本的比例是怎样的呢?
如果说一定地点和一定时间的通常的、平均的工资额已经很难确定,那么资本的赢利就更难确定了。资本所买卖的那些商品价格的变化,资本的竞争者和顾客的走运和不走运,商品在运输中和仓库中可能遇到的千千万万种其他偶然事故,——这一切都引起利润的每天的、甚至几乎是每时的变化(斯密,第1卷,第179—180页)。尽管精确地确定资本赢利的数额是完全不可能的,但是根据货币利息仍然可以推算出这个数额。如果利用货币可以得到较多的赢利,那么为了得到利用货币的权利,也就需要付出较大的利息;如果利用货币得到的赢利较少,那么付出的利息也要少(斯密,第1卷,第181页)。“通常的利率和纯赢利率之间所必须保持的那个比例,必然随着赢利的上升或下降而变化。在英国,商人把那种按利息的两倍计算的利润称之为正当的、适度的、合理的利润;所有这些形容词只不过说明,这种利润是一种普通的和寻常的利润。”(斯密,第1卷,第198页)
最低的赢利率怎样呢?最高的赢利率怎样呢?
“资本的普通的、最低的赢利率照例除了补偿资本的任何运用都可能遭到的那种偶然损失以外必须略有剩余。这个余额实际上也就是赢利,亦即纯收益。”最低利率的情况也是如此(斯密,第1卷,第196页)。
‖III|普通的、可能达到的最高赢利率是这样,它在大多数商品中完全吞没了地租,并且把供应的商品中所包含的工资降到最低价格,使之仅够维持劳动者在劳动期间的生活。只要使用劳动者从事劳动,就总得设法养活他们;然而地租却可以完全取消。例如,在孟加拉的东印度公司的经理人们(斯密,第1卷,第[197]—198页)。
资本家在这种情况下除了可以取得竞争微少的一切利益之外,他还能用一本正经的方式把市场价格保持在自然价格之上:
首先,当市场离开那些在市场上销售商品的人很远的时候,就借助于商业秘密;这就是说,把价格的变动——它高于自然价格的情况——保持秘密。这样保持秘密,可以使其他资本家不致把自己的资本投到这个部门来。(https://www.daowen.com)
其次,借助于工厂秘密;这种秘密使资本家可以用较少的生产费用、按照同样的价格甚至比竞争者较低的价格供应商品,从而获得较高的利润。——(以保密来进行欺骗不是不道德的吗?交易所的交易。)——再次,在生产固定于一定地点(例如,名贵的葡萄酒)并且永远不能满足有效的需求的地方。最后,通过个别人和公司的垄断。垄断价格是可能达到的最高价格(斯密,第1卷,第120—124页)。
可能提高资本赢利的另一些偶然的原因:
新领土的获得或新商业部门的出现甚至在富国里也往往可以提高资本赢利,因为这些新领土或新商业部门可以从旧商业部门中吸引出一部分资本,缓和竞争,减少投入市场的商品量,从而促使这些商品的价格提高;在这种情况下,经营这些商品的商人就能够付给借款以较高的利息(斯密,第1卷,第190页)。
“商品被加工得越多,它越是成为制造业的对象,那么化为工资和利润的那部分价格就越是比化为地租的那部分价格更大。随着对这个商品的一道一道的加工,不仅赢利的数额增大了,而且每一个后来的赢利总是高于先前的赢利,因为产生赢利的那个资本‖IV|必然地越来越大。亚麻织布业的资本照例必然大于纺纱业的资本,因为前一种资本不仅要补偿后一种资本及其赢利,而且还要支付织布工的工资,而赢利总是必定要同资本保持一定的比例的。”(第1卷,第102—103页)
因此,加于自然产品和加过工的自然产品的人的劳动的增长,并不增大工资,而是一方面增大赢利资本的数额,另一方面使每个后来的资本较之先前的资本更大。
关于资本家从分工中得到的好处,将在下文中加以论述。
资本家得到双重的好处:第一,从分工中;第二,一般地从加于自然产品的人的劳动的增长中。人加入商品中的份额越大,死资本的赢利也就越大。
“在同一社会中,资本的平均赢利率要比不同工种的劳动的工资远为接近于同一水平。”(第1卷,第228页)“在资本的各种不同的运用中,通常的赢利率依收回资本的可靠性的大小而不同。风险越大则赢利率越高,虽然二者并不完全保持一个精确的比例。”(同上,第226—227页)
不消说,资本赢利还由于流通手段(例如纸币)的轻便化或低廉化而增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