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利部规划总院离退休职工管理处处长、支部书记罗慧说,姚老是个淡泊名利的人

更新于 2026年10月13日 版权声明
水利部规划总院离退休职工管理处处长、支部书记罗慧说,姚老是个淡泊名利的人

总的来看,姚老并不善言辞。水规总院离退休职工管理处处长、支部书记罗慧说,她对姚老总的印象是淡泊名利、性格开朗、诙谐,什么事都看得很开、很淡。尽管记者与姚老初次相识,但对罗慧的评价颇有同感。

姚老自己的家是个老房子,像他这样副局级的老干部,又到了安享晚年的时候,要求改善居住条件和待遇也是理所应当的事,但他从不向组织提出任何要求。淡泊名利的良好心态,加上自己晚年的规律生活,年近90的姚老仍神采奕奕。罗慧说,2007年4月,《小康》杂志记者就大运河申报世界文化遗产问题准备采访老水利专家的时候,相关部门举荐了姚老,此时的姚老尽管已经87岁高龄了,但无论是回答记者提问还是阐述自己的观点都非常到位。当对方为了表示感谢提出请他吃饭时,姚老婉言谢绝。通过此次采访,《小康》杂志的记者不仅对姚老敏捷的思维和惊人的记忆力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而且对他朴实无华的为人感到由衷敬佩。

尽管水规总院的离退休职工较多,但罗慧对每一个人都了如指掌,特别是对姚老更是赞扬有加。她介绍说,姚老对自己的要求非常严格,尽管已经87岁了,但作为一名党员,组织观念很强,支部的活动他从来没有落下过。罗慧说,对姚老积极认真的态度有时真要掂量一下:通知他吧,怕老人过于劳累;不通知他吧,又不好掌握他的近况。罗慧也曾多次建议他在电话里说说最近的情况,但姚老只要接到通知,总是按时到会。开会时他从不讲怪话、发牢骚,有时还对离退休职工管理处的工作提出建议。对此,罗慧深有感触,如果老同志都像姚老这样,我们的工作就好做多了。

罗慧对姚老今天的赞扬,使记者对姚老的过去有了更深的理解。姚老淡泊名利的人生态度,对党矢志不渝的满腔赤诚和强烈的组织观念,不就是他笃实敬业、默默奉献的精神支柱吗?

千千万万像姚老这样的水利工作者,成为水利事业持续发展的保证,也成为构筑南水北调工程的可靠基石。

作者:苏冠群 李志杰

采访手记

平凡中的伟大

这是一次再平常不过的采访,却有着非同寻常的感受。

姚榜义,原水利部南水北调规划办公室第一任主任,也是《中国水利报·激情岁月》栏目第一位采访对象。采访中,已87岁高龄的姚老愉快地向我们介绍了当年南水北调工程规划工作的历程。他的讲述和回忆把我们带到了那个年代,但他对自己却说得很少很少。尽管他当年为南水北调工程规划工作终日不辞劳苦地奔波,无瑕照顾妻儿老小;尽管他工作中一丝不苟,将各级领导和有关专家的调研或踏勘安排得妥妥帖帖;尽管他为了掌握南水北调规划的第一手资料,不止一次地深入到尚在襁褓中的东线、中线实地考察……但在采访中姚老没说一句“豪言壮语”,也没有一句激情的感慨,只是平平淡淡地说了一句:“领导叫我干这个工作,就尽力做好而已。”

姚老这句平平常常的话,使我感慨,联想起很多很多。

我想起了身处荒漠边陲,几代原子弹和航天科技人员,他们在那样艰苦的环境和困难的条件下,从无到有,前仆后继地开创出一片新天地,经过近半个世纪的创业,终于使我国的国防工业和航天工业跻身于世界前列。这里有以两弹元勋邓稼先为代表的老一辈科学家及其后来者,更有千百万名普普通通的科技人员和其他工作人员。他们中一些人虽然没能经历日后的辉煌,但他们所做的工作却为我国第一颗原子弹爆炸,为载人飞船以及正在启动的“嫦娥工程”奠定了雄厚的物质基础和精神基础。他们那种甘为人梯的博大胸怀和“配角”意识,是任何一项事业、任何一个单位、任何一个整体不可或缺的。这是一种时代的风采,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是。(https://www.daowen.com)

姚老的话使我耳边响起了战争年代出现频率最高的一句话,那就是“保证完成任务!”在战争年代,任务本身不在大小,只要是上级交给的任务,都是神圣的。不管有多大困难,哪怕是面对强大的对手,也敢于“亮剑”,即使可能牺牲也坦然面对。中国革命的胜利就是伴随着“保证完成任务!”的决心和奉献精神取得的,尽管他们中间的很多人甚至没留下自己的姓名。这种决心和奉献精神,源于“革命一定会胜利”的坚定信念。信念是精神的支柱,也是力量的源泉。这同样是一种时代的风采,战争年代是这样,和平建设年代依然如此。

举世瞩目的南水北调工程经过了50年论证。50年来,不正是一大批像姚老这样的任劳任怨、兢兢业业、默默无闻的人忘我工作、无私奉献,使南水北调从设想、蓝图,一步步变成现实的吗?他们是南水北调的铺路石,也是南水北调的“脊梁”!回顾往昔,正视现在,展望将来,要实现南水北调工程的宏伟目标,不也正需要像姚老这样一大批不计个人得失、勤奋工作、默默奉献的人吗?

作者:苏冠群

记忆旁白

我眼中的父亲

父亲出生在江苏武进一个俗名“黄天荡”的地方,那原是片低洼地,明朝中叶江苏巡抚周忱任上,打了圩堤,才成了一片鱼米之乡。几百年来“黄天荡”百姓非常感念这位“父母官”。父亲1937年考中央大学时,水利未独立成系,只好先读土木系。抗战开始后,日本飞机狂轰滥炸,他曾想转读航空系,造飞机,但最后还是选了水利系,可能就是那位因《十五贯》而成“名人”的巡抚给他印象太深的缘故吧。水利是可以造福子孙的,在父亲的影响下,我给儿子起的名中有“禹”字,以表示对在水利方面为中华民族作出贡献的先人的敬意。

父亲非常热爱自己的工作,在家里听收音机时,次数最多的是天气预报,而且无论是广播、电视,只要播天气预报,别人就不能说话。有时妈妈也嗔怪“每天要听好多遍,少听一遍有什么要紧”,他不解释,但下回再遇到这种事儿,还是毫不含糊地要大家噤声。小时候我们在水边玩,往水里扔石头、打水漂是不行的,他说大家都往里扔石头会淤塞河湖。

父亲做了一辈子水利工作,在很多重大的工程项目中发挥过他的才智,如三峡工程的论证、《中国大百科全书·水利卷》的编撰等。我认为,他最看重两件事,一是治淮,二是南水北调。做南水北调工作时,他在给我的信中欣喜地说,在几个五年计划之后,千吨级船队,就可以从长江一直开到天津,与长城齐名的大运河将会重现风采。

父亲基本上可算模范父亲,他和妈妈可以说相敬如宾。在和他们生活的那些年里,我未见过他们争吵,也没见过多么亲热。娘家侄辈多,妈妈经常要接济他们,爸爸从来都很大度。这事儿是我成年后,妈妈怕我处不好与妻子娘家的关系时对我说的。爸爸在这方面给我做了榜样,很男人。父亲既不威也不严,但对我们要求非常严格,并注意对我们的品格培养。1969年,我去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后不久,有些一起去的同学通过各种关系很快离开了那儿,也有的进了水电系统。借着探亲,我和父亲说起此事,希望他也能托人帮我调动。当时他在葛洲坝工地,听完我的话,他没给我讲太多的道理,只是指着一辆停站的公共汽车对我说:现在时兴走后门,但这不是本事,只要开前门,哪怕就进一个,你就应该争取是自己,这才是本事。

在和父亲生活的那些年里,印象中的父亲就是忙。出差是常事,在北京有时也要驻会。就算在家住,也是早出晚归。晚上七八点到家是正常的,有时我们睡着了他还没回来。他从不管我们的学习,但他重视培养我们的生存能力。只要他在家,每到周日差不多都会带我们出去活动,一定要让我们会游泳、划船、骑自行车等。往往是早饭后,说上一句“哪个孩子跟我出去?”于是总有一两个孩子跟着走。有时去公园爬爬山,有时骑车向北,沿着今天的三环路走走,看看农田。

凡事父亲都非常赞成去尝试,他尤其鼓励我们出去闯荡,到处走走。他唯一的孙子2007年考上了上海交大,国庆节回北京向爷爷抱怨离家太远时,父亲说:“远什么?上海离你的老家‘黄天荡’比北京近多了。”是啊,当年如果没有他出来求学,现在的一家就不是这样了。

作者:姚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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