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林气功让我与俱乐部结缘
学了郭林气功以后,我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健康,我自己是受益者,所以我想把我得到的同样传播给大家。1989年我就在上海虹口公园开班了,一直教到现在。有一位《新民晚报》的记者,他患了胃癌,他也很不容易。我一直跟他说,要好好练,但他总练不好。后来我就对他说:“算了,你就这样练吧,只要你有效果就可以。”后来他专门写了一篇报道向我道谢,说我是他的健身师傅。我的学员遍布全国各地,甚至还有新西兰、美国的。在我女儿还没有上班之前,我是收费的,等女儿工作以后,我都是义务教功的。我还特地拍过VCD。那是因为一个新西兰学员,他没学好就要回国了。于是他就说:“殷老师,我来帮你拍。”拍好了以后,我就做了个VCD。有需要的人,我就送给他们。我要感恩那些学员,在我最困难、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好多人伸出援手,让我能够活到现在。因此我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感恩,还要献出我的爱心。我之前资助过一个跟我学功的学生。我退休工资不高,因为我退得早,我就问女儿要,我女儿会给我。哪怕现在让我捐助一个班级,我也愿意的,因为我做好事也是为自己。每次一帮别人,我就感觉喜滋滋的,而人一高兴,免疫力就会相应地提高,一举两得的事情谁不愿意去做呢?
我患病的时候还没有俱乐部,当时是郭林气功协会,袁正平是协会的会长,而我就是普通的一名会员。我加入气功协会不到一年,协会就开了一个全体会议。袁会长让我写篇文章,上台发言。我问:“怎么轮得到我发言?”他说:“人家生病要五年以后才能上台发言,因为你这个生存期只有六个月,活过一年你就是抗癌明星,你写。”1988年12月24日,在上海市西中学,我准备了一篇发言稿,抽签抽到最后一个发言,当时前面都是我的“姐姐”“哥哥”们,我生存期一年还不到。当时我好害怕,袁会长说:“你害怕什么?没关系,你就讲,肯定不要紧的。”后来我就上去发言了。我这人进入角色挺快的,一边讲一边流着眼泪。下台后,袁会长说我感情很投入,哭得也好,说得也好。后来评选,我拿了一等奖。(https://www.daowen.com)
1989年,袁正平发起成立了癌症康复俱乐部,我就一起加入了俱乐部。成立了市俱乐部以后,每个区也要跟着成立。大概因为我生病早,所以我就做了虹口区俱乐部的会长。我们虹口区俱乐部是1990年11月4日成立的。为了开一个成立大会,当时我很忙,要找会场,要去弄钱。还好我有学员。我教郭林气功的很多学员都是上海外国语大学的,有些是教授,还有校长夫人。我向他们一说这个情况,他们就表示可以帮我去借会场。后来,我们的成立大会就在上海外国语大学的阶梯教室召开的。他们还给了我们一些赞助,提供了100块钱,我们就去买了一点点心。那个时候,心里很兴奋。学员帮了我那么大的忙,我很感谢他们。
虹口区癌症康复俱乐部一开始有146个会员,现在因为各种原因,一半以上都走了。后来我们俱乐部一度发展到1 000多人,目前也有会员800多人。我们虹口区有8个街道,一般情况下,就是以街道为单位自己搞活动。我们作为区俱乐部,就一年组织一次春节联欢会和一次旅游。旅游的经费中,有一部分来自政府。那个时候,政府每年给我们1 000元,后来还给过10 000元。这些都是我们郭林气功的学员们帮我们去争取的。我一直坚持教郭林气功,因为教了郭林气功,我的人脉也广了。好多人我想帮他,但我帮不了,我就在学员中呼吁一下,其他学员就能帮助他。尽管我现在说话比普通人要稍微累一点,因为漏气了,用的力气要多一点,但我还要坚持教下去,能够帮到更多的人对我来说就是我的收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