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志愿者

成为志愿者

在癌症康复俱乐部里,默默无闻的大批志愿者,包括领导、市俱乐部、区俱乐部到各个块站的志愿者都是不计报酬的,没有工资,没有奖金,有时连来回的车钱、慰问品等都是自己掏腰包。在他们影响下,2009年我也成了一名志愿者,开始教新学员郭林气功,并作为肠癌病种的过来人给新会员讲自己康复的经历,讲康复的体会,为新会员答疑解惑。我当志愿者,是因为看见我们俱乐部是一个自救互助的群体抗癌组织。在这个组织里,我感触最深的就是榜样的力量。俱乐部的宗旨就是为了群体抗癌。现在癌症病人增多,一个人得了病,老婆呀、丈夫呀、儿子呀,还有其他的亲戚朋友,所有人都不得安宁,牵一发而动全身。所以我觉得,如果一个人可以战胜癌症,家庭就能稳定;家庭稳定了,社会的细胞稳定了,国家就能稳定了。

从2009年的八九月开始,一直到现在,我都坚持去公园教授郭林气功,辅导那些新来的学员,因为刚学的学员练了一段时间会有偏差,做不好、做错了会影响疗效。这都是义务教学的。后来,我们区吴会长让我一起帮忙做点工作,我就开始在俱乐部当组长、当副块长,后来当副会长,现在是闵行区癌症康复俱乐部的党支部书记。按照上级领导对社会组织规范化建设的要求,要建立党的组织,我们2014年成立了党支部,并且吸收一名志愿者骨干入党。通过这么多年的工作,我认为我们这个组织要发展,首先要靠我们自身的努力,规范化运作;其次要靠上级领导的重视和扶持,因为如果没有他们的关心和支持,我们上海市癌症康复俱乐部也不能够成立。当然我们也要争气。市俱乐部袁正平会长提了一个口号:“不要问社会给予我们什么,而要问我还能为社会做些什么。”这个思想提出来以后,现在已经成为我们俱乐部志愿者的一个动力和精神支柱,这个非常符合中央提出来的要在社会组织中体现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我认为我们的组织需要一个正确的思想领导,不能只问上面要物质待遇、改善生活条件。这个固然需要,但是我们更应该自身努力,从社会得到了我们应该得到的东西,还要向社会提供我们的服务。

上海市癌症康复俱乐部是一个完全公益性的组织,因此我们对于会员的教学是完全不收费用的。在上海的各公园里,查功是免费的,我们还帮助病友查思想、查生活。不管是否是我们俱乐部的会员,也不论是在上海还是其他地方学的,不管是本地的还是外地的,甚至国外的,都一样对待,义务辅导、查功。除此之外,俱乐部对于学员一直是关爱有加。其他地方组织的教功,有不少教了就散了,但我们有一个全方位的模式,我形容是“纵向到底,横向到边”。从市俱乐部到区俱乐部再到块站、小组,康复活动层层展开,这是纵向的;还有是横向的,就是从病种来划分,有妇科、肠、肺、肝、造口等病种专业委员会,对各病种给予专业的指导。还有各类兴趣小组,如朗诵、合唱、器乐、舞蹈、骑游等。各个公园里开展查功,每星期都有,十分方便。每个月市俱乐部会在中山公园组织郭林气功的查功活动,还有一些线上的解答。市俱乐部有希爱家园APP,有希爱郭林气功QQ群,现在已经有1 000多个成员了,我也会在群里给大家上课,回答大家提出的问题。我们不仅仅向新生患者提供帮助,还努力向社会提供我们的服务。这些成果在社会上的反响是很大的。2012年闵行区俱乐部成立10周年时,我们牵头创作了一本画册,请区四套班子的领导给我们题词。当时区人大常委会主任冒着酷暑题好条幅亲自给我们送来,充分肯定了我们的工作,说:“你们面临死亡的威胁,不畏苦难,不畏艰难,你们不仅是为了自己的康复,还拖着病体,为大家服务。这无私无畏、奉献的精神值得全社会学习。”(https://www.daowen.com)

这些年,我非常乐意在俱乐部做志愿活动。参加这些活动让我自己也越来越健康,在开导教授新会员的同时,我内心充满着喜悦。看到新学员从茫然到自觉,从紧张到放松,从痛苦到有了笑脸……对他们的点点进步,我会非常开心。生病以后我没有成为社会的累赘,我还能为病友奉献我的爱心,为社会贡献自己一份力量。我总会接到来自学员的电话和微信,向我问候、表示谢意。印象比较深的是在美国工作的一个学员。当时我在闵行体育公园教了她大半天的郭林气功,她拿出一沓钱给我,我将俱乐部公益性的理念告诉她并拒绝了,她被俱乐部的精神深深感动。之后过春节,我接到她来自美国的拜年电话。还有一些外地的学员也会特意来上海看我,我们都成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经常一起交流经验。我已经把俱乐部当作自己另一个家,自己全部的精力都乐意献给俱乐部。我在俱乐部找到了榜样的力量,得到了正能量,我自己受益匪浅,所以也要将这种精神传承下去,鼓舞新会员,激励新病友,给予他们帮助。

2016年,我爱人患上乳腺癌。治疗期间,我爱人病房有一个从江阴来的病友。之前当地的肿瘤医院和中山医院都说她是良性的肿瘤,结果刀开下来是恶性的。医生把她爱人叫过去,我知道肯定是情况不太好,就和她家属聊天,开导他没什么好担心的,即使是恶性肿瘤也是早期的,大多数医生都有经验的,开掉了就好了。后来她参加了俱乐部组织的康复学习班,现在恢复得很好,我们两家也成了很要好的朋友,他们每次来上海看病,都会来看我,他们也会在微信上问我:“老师看看我这个功做得好不好。”现在类似这种微信上的交流,基本上成了我生活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