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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8年革命失败后,奥匈帝国对斯洛伐克民族压迫日益加重。斯洛伐克文化因受到匈牙利文化政策的多方压制,发展十分困难。1848年以后开办的三所斯洛伐克学校全被封闭,直到1918年还没有斯洛伐克人自己办的学校。而在匈牙利的大学中,斯洛伐克大学生所占比例不到百分之一。在这种情况下,斯洛伐克文学的首要任务就是力求保持斯洛伐克语言和文化的生命。1848年革命失败后,什图尔派许多著名作家、诗人遭到迫害,文学界一度出现沉寂的局面。在这些黑暗年代里,斯洛伐克知识分子把视线转向了自己的捷克兄弟,两个民族文化交流开始频繁起来。可是有些作家把拯救民族的希望寄托在背叛了民族、已经匈牙利化了的小贵族身上,这遭到十九世纪七十年代开始兴起的现实主义流派的代表赫维兹多斯拉夫、库库钦等人的坚决反对。他们的作品不仅揭露了贵族阶级的腐朽、堕落,也表达了他们对斯洛伐克劳动人民的同情和了解。
帕·奥·赫维兹多斯拉夫(1849-1921)是斯洛伐克著名诗人。他的作品艺术地再现了十九世纪下半叶和二十世纪初期的斯洛伐克社会生活和政治关系。他不仅是人民痛苦生活的表达者,而且也是一位为民族自由、为社会正义而斗争的战士。
他出生在一个较穷的小贵族家庭,从小目睹农民繁重的劳动和贫困的生活。他学过匈牙利文,曾用它来写诗,深受裴多菲和阿兰尼的影响。法学院毕业后,一直在奥拉瓦城当律师。
他的主要抒情诗集《嫩枝》(1885-1895)是诗人的一部日记。它记录了诗人生活中快乐和悲伤的各种时刻,倾吐了他丰富的内心感情;同时也表达了他对斯洛伐克人民苦难生活的同情和对他们诚挚的爱。另一部组诗《春夏漫步和思念》,表达了诗人对人民、对青年一代的赤诚而热情的歌颂。
他的叙事诗同他的抒情诗一样获得好评。中心主题大多围绕着人民的生活以及他们所处的社会地位。主要叙事诗集有《守林人的妻子》和《埃诺·伏尔柯林斯基和加博尔·伏尔柯林斯基》。前者描写一位年轻的守林人米哈尔和自己的妻子汉卡在林中过着和平宁静的生活;而这种美好的生活却遭到当地一个贵族少爷的破坏。汉卡被少爷纠缠不休,逼得她出于自卫将少爷杀死。米哈尔出自对汉卡的爱而让自己承担杀人的罪名,于是下了监牢。神经错乱了的汉卡去法庭自首。法庭释放了米哈尔。时间医治好了汉卡的心灵的创伤。林中重又归于平静。后者描写贵族同农民间的阶级矛盾。贵族代表腐朽,而未来属于人民。他的诗作感情真挚,内容深刻,形式优美,词汇丰富且形象,多来自民间语言,深为读者所喜爱。
马·库库余欠(1860-1928),是斯洛伐克著名的现实主义作家。出身于农民家庭。医学院毕业后,他去克罗地亚布拉奇岛行医多年,那儿成了他的第二故乡,并在此创作了不少作品。后来他同一大批穷人去南美,从事文化工作。第一次世界大战后返回祖国。(https://www.daowen.com)
他以描写农村生活著称。作品主人公大多是农村里的牧鹅人、鞋匠、泥瓦匠等。这在中篇《没有觉醒的人》、短篇小说集《火红色的小牝牛》等中有所反映。他的代表作长篇小说《斜坡上的房子》(1903-1904)取材于克罗地亚人的生活,通过一个地主儿子与农家姑娘的恋爱悲剧说明了两个阶级的鸿沟是不可逾越的。他的作品生活气息浓厚,多用生动的群众语言。
鲍·斯·基姆拉娃(1867-1951)生长在农村。她的整个一生都在自己家乡度过。她没受过系统的教育,主要靠自学获得知识。但她具有敏锐的观察力,能够将所见之物如实描写出来。因此她的作品被称为“十九世纪末二十世纪初斯洛伐克农村生活的艺术文献。”其代表作是中篇小说《停滞不前的人们》(1914)和《英雄》(1918)。前者揭示了根深蒂固的保守主义在斯洛伐克农村家庭生活中的种种表现,描绘了一幅物质和精神生活都极端贫乏的斯洛伐克农村图画。后者表明作者反对战争、反对压迫人民的统治者的思想,批判那种口头爱国派的种种虚假行为。
基姆拉娃的艺术成就突出表现在她的语言通俗;大众化,民间口语较多,故事情节生动上。
约·格·塔约伏斯基(1874-1940)是著名的散文家和戏剧家。他出身于手工业家庭。他当过教员、银行职员。他的作品大多反映普通人的艰苦生活。他写寡妇、佣人,对她们深表同情。他著名的短篇小说《波士特科娃老妈妈》描写一辈子同贫困、疾病作斗争的女佣人的高尚情操,成功地塑造了一个普普通通的斯洛伐克劳动妇女的形象。
他的戏剧代表作是《妇女的法典》。他以诙谐幽默的笔调描绘了乡下屠夫们的生活,财产的多少决定着人们之间关系的好坏程度。作者在这个闹剧里对人民中的缺点给予了批评,但相信他们的未来是美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