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记

本书是在我博士后研究报告的基础上修订而成，也记录着一段刻骨铭心的博士后岁月。首先，要特别感谢我的博士后合作导师周汉华研究员对报告的悉心指导和大力帮助，周老师对学术的热忱、执着与洞见一直激励着我前行，在站期间的请教交流让我受益匪浅，出站之后的关心鞭策更使我深受感动。感谢法学所的李林研究员、冯军研究员、莫纪宏研究员、陈云生研究员对报告的宝贵指导与完善建议，这使我有机会得以不断完善本书的写作。也感谢宪法与行政法室的李洪雷老师、翟国强老师、李霞老师、卢超老师，院博管办的李小琳主任、法学所博士后流动站的孙秀升老师、缪树蕾老师等师友对我学习和生活的关心和帮助。法学所让我在两年的博士后时光感受到港湾般的保护。

感谢在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从事访问学者研究时的指导老师Anna O'Connell教授对我的热情帮助与指导。波士顿大学的Jack Beermann教授、伯克利的Stanley Lubman教授、斯坦福大学的Michael Asimow教授、宾夕法尼亚大学的Neysun Mahboubi研究员、UC Hastings的Keith Hand教授、哈佛大学的Urs Gasser教授等老师也给予我在美访学期间诸多照顾与引导，一并表示感谢。他们也让我在遥远的异乡感受温暖、收获感动。

还要感谢的是中国政法大学各位老师、同事、朋友的关心与支持，特别是应松年老师、马怀德老师以及法治政府研究院各位同事所给予我的帮助与提携。法大所给予我的，从来不需要想起，永远也不会忘记。当然，最后要感谢家人的默默支持与无私付出，正是你们，才可以让我在学术道路上继续探索。(https://www.daowen.com)

林华

2020年6月初稿

2021年7月定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