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 语

结 语

活体器官移植“供体—受体”关系限定需衡量生命健康保障、器官交易防范、合伦理性等因素,通过对我国现行法规范以及与域外法的比较、分析,本文认为对“供体—受体”关系应当以亲属关系为基础构建基本关系范围圈,并且预留关系范围圈的缺口——允许基本关系范围圈外的特殊情形存在,并通过建立人体器官移植委员会对器官移植进行技术、伦理审查,尤其是对特殊情形应当进行更为严格、审慎的审查、批准。


[1]曹幸,中国政法大学2019级法律(法学)专业硕士。

[2]参见刘长秋:《器官移植法研究》,法律出版社2005年版,第1页。

[3]黄丁全:《医疗法律与生命伦理》,法律出版社2015年版,第562页。

[4]参见解志勇主编:《卫生法学通论》,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2019年版,第328页。

[5]参见王岳主编:《医事法》,人民卫生出版社2019年版,第307页。

[6]Gerald Dworkin,“The Law Relating to Organ Transplantation in England”,The Modern Review,Vol.33 No.4(July 1970),pp.354-355.

[7]参见吴宪明:“活体器官移植可以无条件施行吗?”,载《医事法学》2001年第9卷第2期。

[8]参见韩大元:《生命权的宪法逻辑》,译林出版社2012年版,第127页。

[9]杨立新、曹艳春:“脱离人体的器官或组织的法律属性及其支配规则”,载《中国法学》2006年第1期,第52页。

[10]参见刘家安:《物权法》,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2015年版,第15页。

[11]参见解志勇:“卫生法基本原则论要”,载《比较法研究》2019年第3期,第4页。

[12]Jinal Dadiya,“Mothers Who Donate And Mothers Who Sell—False Dichotomies In The Regulation Of Living Organ Transplantation”,Socio-Legal Review,Vol.13 No.1(2017),p.54.

[13][德]乌尔斯·金德霍伊泽尔:《刑法总论教科书》,蔡桂生译,北京大学出版社2015年版,第116页。

[14]解志勇主编的《卫生法学通论》将卫生法法律体系划分为五个子法律群,分别是医事法、药事法、公共卫生法、健康保障法和医疗伦理法,器官移植法是医疗伦理法的重要内容。

[15]婚姻家庭法设置有夫妻间的扶助义务、父母对子女的教育抚养义务、子女对父母的赡养义务等。(https://www.daowen.com)

[16]刘炫麟:“非亲属活体器官交叉移植的法律与伦理问题研究”,载《中国医学伦理学》2017年第10期。

[17]参见王岳主编:《医事法》,人民卫生出版社2019年版,第309页。

[18]Allan M.Concejero and Chao-Long Chen,“Ethical Perspectives on Living Donor Organ Transplantation in Asia”,Liver transplantation:official publication of the American Association for the Study of Liver Diseases and the International Liver Transplantation Society,Vol.15 No.12(2009),p.1660.

[19]我国台湾地区“人体器官移植条例”第8条规定:“肾脏之待移植者未能于第一项第四款规定范围内,觅得合适之捐赠者时,得于二组以上待移植者之配偶及该款所定血亲之亲等范围内,进行组间之器官互相配对、交换及捐赠,并施行移植手术,不受该款规定之限制。”

[20]Shunichi Kato,“Ethical guidelines of the Japan society for the transplantation”,Nippon rinsho.Japanese journal of clinical medicine,Vol.63 No.11(2005),p.1900.

[21]Kaori Muto,“Organ Transplantation as a Family Issue:Living Liver Donors in Japan”,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Japanese Sociology,Vol.19 No.1(2010),p.40.

[22]Jinal Dadiya,“Mothers Who Donate And Mothers Who Sell—False Dichotomies In The Regulation Of Living Organ Transplantation”,Socio-Legal Review,Vol.13 No.1(2017),pp.56-57.

[23]蔡昱:《器官移植立法研究》,法律出版社2013年版,第407页。

[24]倪正茂、李惠主编:《中国生命法学评论(第1卷)》,上海社会科学出版社2015年版,第66页

[25]参见褚晓琳:“论海洋生物资源养护中的预警原则”,厦门大学2008年博士论文。

[26]参见刘长秋:《器官移植法研究》,法律出版社2005年版,第11页。

[27]刘长秋:“我国《人体器官移植条例》的修改完善”,载《四川警察学院学报》2015年第2期。

[28]参见郑恒:“中国器官捐献激励机制研究”,浙江大学2017年博士学位论文。

[29]穆光宗:“独生家庭本质上是风险家庭”,载《中国企业家》2014年第9期。

[30]参见李娜玲:“关于活体器官移植的立法思考”,载《医学与哲学(人文社会医学版)》2011年第12期。

[31]E.Toronyi,et al,“Attitudes of Donors towards Organ Transplantation in Living Related Kidney Transplantations ”,Transplant international:official journal of the European Society for Organ Transplantation,Vol.11 Suppl.1,p.482.

[32]参见严佳垒、袁蕙芸:“我国活体器官捐献的伦理问题研究”,载《中国医学伦理学》2017年第5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