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家文化铜器年代分析

更新于 2026年10月13日 版权声明
二、齐家文化铜器年代分析

齐家文化中与铜器共存的陶器发表很少,很难根据其伴出器物确定每件铜器的年代。但是我们可以根据陶器出土遗址的持续时间及铜器的总体特征将铜器的年代做一个相对早晚的排序。

张忠培先生在《齐家文化研究》一文中对皇娘娘台、大何庄、秦魏家遗址做了详细的分段,并指出了各段在齐家文化总体发展阶段中的位置,对齐家文化所出处陶器做了详细的类型学分析,排定了陶器的年代序列[36]。本文以张忠培先生的分期为标准,并对《齐家文化研究》一文中未涉及的几个遗址的年代尝试进行了分析。

1.A组铜器年代

皇娘娘台遗址出土遗存经张忠培先生研究共分四段,一段被归入齐家文化一期3段,二至四段归入齐家文化二期4段,此遗址四次发掘均未发现二期5段的材料,所以皇娘娘台整个遗址的年代在齐家文化一期3段至二期4段,该遗址出土的铜器大体也应在这一范围。

大何庄遗址出土遗存共分四段,一段属于齐家文化三期6段,二段至四段依双大二罐和高领双耳罐的形制特征被归入齐家文化三期8段。大何庄遗址共出土两件铜器,F7出土的铜匕可明确判定处于齐家文化三期6段,而红铜残片(T30:27)由于缺乏具体的出土层位年代,无法判定。

图示

图三 总寨遗址与皇娘娘台遗址陶器比较

秦魏家遗址出土遗存共分四段,分别被归入齐家文化二期4段、5段,三期7段、8段。其中秦魏家遗址中灰坑的年代要早于墓葬的年代,属于秦魏家遗址的一段,即齐家文化二期4段。秦魏家遗址灰坑出土铜器两件,可判定其年代应在齐家文化二期4段左右,另外在遗址中出土一件铜锥(T6:2),由于没有明确的地层关系,其具体年代不能确定。

互助总寨遗址3座铜器墓随葬的陶器以双小耳罐为主,其形制与皇娘娘台遗址同类器十分相近,M7出土的侈口罐与皇娘娘台M67出土的双耳罐(M67:6)腹身也很接近,只是没有双耳而已(图三)。可见这3座墓的年代都应与皇娘娘台遗址年代大体相当,可定在齐家文化一期3段到二期4段左右。

从以上分析可见,除少数铜器由于缺乏明确的出土层位无法判断其年代外,齐家文化A组铜器年代大多处于齐家文化一期3段至二期4段,部分可晚到三期6段。因此可判定A组铜器的年代大体处于齐家文化一期3段至三期6段。

2.B组铜器年代

秦魏家出土铜器的墓葬均为报告中所说的“上层墓葬”,与铜器共出的陶器有Ⅳ式双大耳罐、Ⅳ式侈口罐、Ⅵ式侈口罐、Ⅵ式单耳罐、Ⅰ式碗和Ⅲ式敞口罐,这些都属于秦魏家遗址三段和四段遗存,年代上处于齐家文化三期7段和8段。

新庄坪遗址采集陶器以双大耳罐、单耳罐、双耳罐、侈口罐为主要器形,大量双大耳罐、单耳罐、双耳罐、侈口罐与齐家文化三期7、8段同类器形制相似,少量双大耳罐、单耳罐器形与齐家文化二期4、5段同类形制接近(图四)。该遗址采集的高领双耳罐(图四:8)较秦魏家M40:2高领双耳罐口沿外侈程度更大,应为齐家文化末期遗物。新庄坪遗址还采集一件四坝文化典型的双大耳罐,纹饰与东灰山出土同类器基本相同。可见该遗址文化内涵复杂,持续时间也很长,很难判定其采集铜器的具体年代。

尕马台遗址经发掘的43座墓中出土了46件铜器,但与其共存的陶器没有发表。宗日墓葬中与铜器共存陶器数量有限,难以断代。(https://www.daowen.com)

因此,齐家文化B组铜器的年代只有秦魏家遗址铜器的年代可供参考,我们暂将齐家文化B组铜器的年代定在齐家文化三期7、8段左右。B组铜器的出现时间目前还没有足够资料来判定,考虑到秦魏家遗址B组铜器晚于齐家文化二期4段A组铜器的事实,其出现年代应不早于齐家文化二期4段。

图示

图四 新庄坪遗址铜器比较

3.C组铜器年代

图示

图五 杏林遗址陶器比较

据张忠培先生研究,齐家文化遗址出土的大部分陶器与“秦魏家三段的同类器相似”,年代上属于齐家文化三期7段[37]。

岷县杏林遗址调查采集的陶器与齐家文化三期7、8段的陶器在陶器组合和形制上都很接近(图五),因此该遗址的年代应在齐家文化三期7、8段左右。所采集铜器的年代也应在齐家文化7、8段左右。

C组铜器多为调查采集获得,年代难以把握,目前仅齐家坪、杏林两遗址发表了两部分陶器可作为断代依据,根据两遗址的持续时间,C组铜器的年代暂定在齐家文化三期7、8段左右(表二)。

表二 齐家文化部分遗址分期表

图示

张忠培先生推定齐家文化一期的年代在“公元前三千年后半叶之前段左右”,二期的年代约在“公元前三千年后半叶之后段范围内”,三期开始进入了夏纪年。国内学者基本承认这一观点,大多认为齐家文化的年代大体在公元前2300年—前1800年左右。通过以上对齐家文化出土铜器的年代分析,结合铜器的特点将齐家文化所出铜器年代整理成下表(表三)。

表三 齐家文化各组铜器年代示意表

图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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