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学模式的概念范围
(一)医学模式的知识内涵
1.医学认识论
包括:生命体(以人为本)健康观;对生命体健康问题的干预观;医学学科的知识体系和理论建构;医学学科的职能科学体系的创新发展观。
1)生命体健康观
医学对生命体生命活动整体或局部运行状况——正向良好的观点,负向或不佳——异常或问题的观点,即健康观。
正向良好的观点包括:
(1)在健康概念的认识论中,健康是居于何种系统性而言,这就是健康的系统观,也是健康的世界观。
(2)基于身体系统而言,健康有2种基本层结构,一层是身体结构层,包括宏观层的解剖结构、组织结构,微观层的细胞、亚细胞、DNA与分子团、分子-原子和离子层面。另一层是身体的功能层,包括生理功能、精神心理功能、整体生活功能3个方面。
(3)基于身体以外的生活和行为,虽然离不开身体的结构和功能,但其活动和行为的范畴不能被包含在身体的物理系统内,因此,它是与身体不可分割的生命活动的另一个系统。
(4)身体系统、生活和行为系统,都有赖于生存的环境,这种环境因素有很多方面,不光有社会和人文,还有生态圈和自然,在生命体的生存活动中,时时刻刻地产生着不可或缺的作用,这又是一种生命体存在的要素系统。
基于上述分析可知,健康观就是一种关于生命体生命活动的系统观和世界观,也可以称之为健康的系统性思想。
那么异常或问题的观点,即健康状况异常的认识包括:
(1)身体层(结构和功能)健康状况损伤和显著的可观察改变,是疾病观,也可以称之为疾病医学思想。而对于相对轻微的改变,通常不被当作疾病,从疾病的概念认识角度看,可以称之为“未病”,早在中国的春秋时期就有“上医治未病”的故事,这个故事流传至今。这是健康状况异常的疾病观,即健康状况定义的疾病思想。
(2)精神心理功能方面的异常改变,通常会从认知过程、情感情绪、意志行为、整体精神心理活动状况等方面表现出来,会在社会、人文、生态圈、自然等环境因素的作用下产生,因此,精神心理的功能改变,问题阶段被人为地分成了病(严重程度达标)和未病(功能异常未达疾病诊断标准)2种健康状况,这种分法就是一种健康状况认识观,这种认识观同样还是疾病观,即健康状况定义的疾病思想。
(3)假设对生理和心理功能的异常状况不采用疾病思想而重新定义,那么人类医学的认识又会是什么样子?这个问题值得深入和持久地思考(详见后文)。
(4)生活和行为系统中,每个领域的生活都有一对主要矛盾,如饮食营养生活领域的主要矛盾是食物营养的摄入情况——成分、结构和数量,与机体摄入功能、代谢功能、营养需求量之间的矛盾,表现为某种营养素的摄入量过多或者不足,某种营养成分或结构的摄入非适宜等。对个体这种生活矛盾的健康状况的认识观,就是生活健康观,即生活矛盾定义的生活健康思想。
(5)个体在面对上述健康状况问题时,从认识到采取行动中,所表现出的稳定或固有的行动特征、惯性化行动方式、明确而具体的某种行动表现,即行为状况。是把行为状况列入心理学范畴,还是独立于心理学而自成行为学范畴,这取决于认识观,即健康状况的认识思想。
(6)个体生命活动的环境因素作用系统,远远大于社会环境这一领域,由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构成的人文环境,对个体生命健康的作用显而易见,同时,生态圈和自然环境的状况,对生命活动的影响也无处不在,因此,环境因素的作用系统状况,也是一个人的健康状况系统构成,这种系统观的健康认识,早已超脱了疾病认识,是一种环境健康思想。
2)医学观
医学对生命体(以人为主)正向良好状态维持,负向或不佳——异常或问题干预的观点,即医学观。涉及和包括:医学目的和宗旨认识、医学手段认识、医学结果认识、医学的业务活动价值观、医学的社会职能和业务体系。
3)医学学科的知识体系和理论建构
医学(科学领域)学科知识和理论体系的建构,即将自然科学、社会科学、思维科学、交叉应用科学等领域的基础性知识和理论体系,形成基础医学知识和理论体系;在本学科的业务实践和科学研究成果的基础上,再从自然科学、社会科学、思维科学、交叉应用科学等领域汲取知识和理论与之相结合,从而建构医学实践学科的知识和理论体系。
医学的知识体系包含了基础部分、应用部分、医学实践与医学工程的相关部分等。虽然基础医学知识体系来源于生命科学、社会科学和思维科学,但如何将其结构化地进行知识体系的建构,仍然有很多的问题。
比如,研究人体结构的知识体系,有宏观层的人体解剖学和组织学,也有微观层的细胞学、分子生物学等。研究人体功能与结构异常改变中的生活和行为类损伤原因,由此产生的生活和行为健康问题诊断学,进而还会产生生活和行为问题解决的疗法学等,这些都是医学知识体系的有机构成。
在以身体系统为出发点的疾病概念认识中,医学体系被建构成围绕疾病防治的基础医学、临床诊断学和各种诊断技术学科、药物治疗学、手术治疗学、疾病诊疗学分科(内科学、外科学、妇产科学、儿科学、肿瘤治疗学、口腔科学、耳鼻喉科学、皮肤科学、精神心理科学),以及针对疾病采取预防和卫生保健的人群健康学(预防医学、卫生学、健康促进学)等。
随着生命活动系统论的阐明,从身体系统扩展到生命活动系统来重构医学的知识体系,基础医学也将随之升级,疾病概念之外的健康状况问题的医学诊断学将得以产生和发展,相对应而更为广泛的疗法学和治疗学也将得以升级和发展,健康状况诊疗学的各类学科也将重新建构新的知识体系,比如精神心理功能动态时段化的具体问题具体分析的诊断学、个体采纳自助医学“诊断、治疗、诊疗行动过程科学管理、干预活动化业务”等行动中的宣教和咨询干预学,都将成为前所未有的医学新学科,医学的知识体系由此将升级到一种新的高度。
4)医学学科的社会职能和科学体系的创新发展观
(1)疾病概念的健康认识观有没有缺陷?疾病概念下的医学观有没有缺陷?基于疾病概念构建的基础医学和应用医学在知识和理论体系上的局限性是什么?医学的社会职能在支持大众自助医学行动中的表现又如何?医学作为应用科学,其大众工具化应用的发展障碍又在哪里?
观察医学目的和医学任务与医学宗旨间的矛盾,以及这些矛盾在医学实践中的暴露情况,就可以看到上述的种种缺陷和局限。比如,现代医学对生活方式和行为病因缺乏行之有效的解决手段,追究认识论的原因会发现,对生活方式和行为问题研究和解决的医学知识体系存在问题,医学诊断学对此出现明显的遗漏,没有生活方式问题诊断学、行为问题诊断学,这种疏漏对于一个科学的理论体系来讲,是严重的缺陷。同样,在个体环境因素健康状况这个领域,现代医学的诊断学也出现内容缺失,由此就暴露出当前医学目的和任务在疾病概念之外的未病和非病领域,出现了范畴障碍。
医学的知识体系包含了基础部分、应用部分、医学实践与医学工程的相关部分等。虽然基础医学知识体系来源于生命科学、社会科学和思维科学,但如何对其结构化的知识体系进行更加科学的建构,需要从哲学高度提出问题、解决问题。
比如,研究医学服务体系的社会职能,在大众医学行动支持方面的业务发展,以及医学科学的知识和理论体系,在工具化发展的道路上,达到人人可及和家家可自助应用的水平,所存在的科学问题、科学命题、科学之学问,属于哪种科学?该如何学习、研究和实践探索?
(2)当前医学的医教研职能问题是什么?总体而言,当前医学的医疗服务和健康促进服务中,核心都是在预防和治疗疾病;全社会的医学教育业务也以临床医学教育为主体,基础医学作为临床医学的基础和疾病防治医学目的的产业化和社会化教育之基础,还是围绕疾病概念和目的而进行医学教育的。在科研领域,生命科学的研究比如生物化学、生物物理学、基因组学、药学等,其目的并非完全是医学目的,而医学科学应用领域的科学主体在科研时间、科研精力、科研物资的投入方面,其大部分的比例是在疾病概念的医学目的之下的。
维护生命体(以人为主)的生命活动良好状态,防治、纠正、干预负向的问题状态,即毕生的生命活动状况的健康态,是医学科学的正确意义所在。然而,观察医学主体和医学共同体在医学科学的服务、教育、科研等方面的业务实践中的思维方式和行为范式就可以发现,疾病概念起点的思维特征和行为习惯,已经成为一种模式和范式,这种模式和范式分别可以称其为疾病医学模式和疾病医学范式,由这种客观事实上的疾病医学模式和疾病医学范式所构成的业务内容,足以说明当前医学的医教研职能都指向了疾病医学目的下的“守底线职能”和非支持大众医学行动职能发展。
医学服务体系被分为公共卫生与预防医学和临床医学两大体系,在提供医疗方服务的同时,如何支持个体或家庭的主动性医学行动,这是观察医学职能发展的主要窗口。
在医学发展历史中,古希腊的希波克拉底就曾告诫医生,要善于利用患者的自身康复力量,这是对医学工作者赋能个体医学行动的职能范畴认识的一个证据。无论预防医学还是临床医学的服务体系,如何赋能个体及其家庭在解决自身健康问题时采纳医学方法继而采取科学行动的技能,都是值得医学科学研究的科学问题,而这种科学行为也都是可以观察和研究的,观察其中的“自然事实、客观事实、经验事实和科学事实”并提出科学问题、研究解决问题,医学科学的发展就会迎来崭新的局面。
思考:
在引导大众踏上自助健康问题解决的医学行动道路时,现行医疗体系的医学职能表现状况如何?
调查分析:
癌症患者的无瘤生存期的家庭自助医学行动“目的、手段、结果预设”方面,所需要的医学服务和行动支持都有哪些内容?当前的医疗体系,从医院到社区再到大健康服务行业,在价值链(价值生产活动的总体设计和组织运行,价值经营活动的总体设计和组织运行,全价值链—产业链—供应链的生态状况和领导状况)上的整体表现又如何?(https://www.daowen.com)
2.医学方法论
医学作为一门解决健康问题的应用科学,从方法论的研究出发,对其问题阶段、任务、工具和方法技术等方面,所涉及的范畴、原则、理论、手段的研究和论述,即医学方法论。
医学方法论包括:①科学问题层,以事实为基础的提出问题命题范畴和分类原则,基于这一范畴的问题发现和明确理论、方法、手段和技术,在问题明确基础上的问题解决理论和方法技术,以及评价解决效果的理论和技术等。②任务和工具层(医学目的、基本任务、有组织有管理行动、高效率行动)的建立和发展范畴、原则、理论和技术等。③整体业务层(业务设计和社会化生产活动、价值链经营)的方法学范畴、原则、理论、手段研究和论述。
思考:
以疾病认识和疾病防治方法为核心的医学模式,在医学目的和任务方面与医学宗旨是否高度一致?
调查:
导致医学目的和任务偏离医学宗旨的干扰因素有哪些?
让医学目的和医学宗旨高度一致的医学目的学问又是什么?
观察:
目标结果:形成自然事实、客观事实、经验事实、科学事实等陈述和判断。现行医学活动中,疾病医学目的和任务的表现,如:一个临床科室在面对一个初次住院治疗的慢性病患者时,是否会认真考虑此病人全病程治疗活动的规范化开展问题?(即将规范化治疗活动的全病程开展作为医学目的和任务之一)
医学行动在问题阶段、任务、工具、方法和技巧等方面,范畴、原则、理论、手段和技术的论述,即医学行动方法论。
以疾病认识和疾病防治方法为核心的医学模式和医学范式,在其医学行动中的方法论可以通过观察其业务活动来获知。诊断计划是问题解决阶段提出问题和明确问题的行动环节,分析诊断计划的范畴、诊断计划中的原则、诊断计划的理论、诊断计划所涉及的手段等方面,可以看出疾病医学(涉及预防医学和临床医学)的诊断计划范畴都是限定在疾病ICD分类[国际疾病分类(international classification of diseases,ICD)]概念中,这种范畴局限使得非疾病概念的未病(功能类)和非病(生活、行为、环境类)问题处于其诊断范畴之外。疾病范畴的问题在提出和明确原则上,存在对事物的运动变化状况及时描述的时效性缺陷,以及对复杂事物的精准分析和具体化应对解决分析方面的缺陷,这种缺陷都是源于疾病临床诊断的静态化和集合化。
思考:
为什么疾病诊断一旦确诊就不再改变?
为什么医学诊断不是具体问题具体分析的诊断?
为什么医学诊断不是针对动态变化的“健康状况异常”的即时性、连续性、生命活动系统性、主体参与的主观能动性等“制导模式”的科学方式和内容?
疾病的“病症—病因—病理”矩阵诊断,在时间性、所包含的健康状况的精准性和具体化方面,掩盖了何种“未病(具体的功能问题)和非病(生活矛盾、活动行为、环境作用)”问题?
为什么疾病诊断看上去更像是“定性诊断”,对其中的行为病因、生活病因、环境因素病因、慢性功能异常改变病因等的诊断,缺乏附带时间参数的动态化和连续性要求,缺乏进一步具体问题具体分析的精准诊断?
疾病诊断的理论,其逻辑是将疾病作为一个系统,研究其外显症状和内在的异常表现,进而描述其内在机理和原因机制。对于问题严重程度和发展变化规律,从一种高度概括的角度给出诊断结论,并由此形成诊断标准和技术原则。这种理论的局限性在于,首先,其系统性与人的生命活动系统性存在一定的矛盾性,在实践中这种矛盾性的经验事实被描述成“治病而非治人”。其次,这种诊断理论把能够解决和无法解决的问题交织在一起,形成在医学途径上的走向对病症、对病因、对病的危险事件和不良结局等方面的人为设限,而非可以具体问题具体分析的精准诊疗“非限定性”途径。第三,由于高度概括的疾病诊断结论和技术内涵,以及无法具体问题具体分析的动态化分解性质,从而让患者主体进行动态自诊断的医学行动被阻断。
疾病概念和临床诊断是一种思维方式和行为范式,病理学是其知识和理论基础,药物治疗是其医学目的和达成手段的思维方式和行为范式,这样的医学在其适宜的时代无可非议,但当社会的进步和科学的发展进入现代的今天,这样的思维方式和行为范式就显得越来越格格不入,其中的“格”中就包含了具体问题精准化诊断的具体分析之格、生命活动系统性认识之格,诊断范畴的“未病概念和非病概念”之格,健康问题动态、精准、及时、自觉悟的诊断原则之格,治疗方法的不拘一格之格等。
思考、讨论:
为什么慢性病的生活方式和行为病因很难治疗?
临床诊断学对生活方式和行为类健康问题的精细化分类理论又是什么?对这些问题在时间轴上的连续性变化以及特定阶段的动态化的明确又是如何处理的?为什么?
在一个糖尿病的临床诊断中,可能存在着“能量摄入过多”这样的营养生活矛盾问题,也可能存在着“肠道微生态环境异常改变”这样的功能问题,还可能存在着对这些问题不以为然的意识障碍问题,这些问题随着治疗活动的开展又在发生着变化,如何对这些问题动态、连续、具体而精准地明确,医学诊断学的理论应如何发展?
在疾病临床诊断的主基调下,健康问题的发现手段一般从症状开始。沿着症状和主诉,再通过各种医学手段进行观察、调查、检查和检验。症状、体征和临床表现通过医生诊察、体检筛查、医学检查等手段,走向医学行动的第一步诊断结果,这是传统的医学行动范式。然而对于个体或者家庭中某个成员的一个精神心理功能问题,比如意志过度(范围越界或越位,如对他人的控制欲望越界)、意志过强(强度非适宜,如对某种行为的强迫等)问题,医学对此类问题(未病性质)的具体问题具体分析方式的诊断、及时性、动态化、连续性、自觉悟性(含家庭成员的觉悟性)等方面的诊断要求,显然不是当前医学的诊断所能提供的。对诸如此类未病和非病概念性质的健康状况问题的医学诊断的缺失现象的实践观察,是对医学方法论在客观事实和经验事实方面进行事实积累的科学行为。
在疾病医学模式下,走向诊断明确的只有疾病,其他问题都被归结到疾病的问题集合中,因此,对于不在病理范畴主要矛盾之列的各种健康问题,如未达疾病水平的功能异常改变,非生理和心理功能性质的行为、环境因素、生活矛盾、生活方式等问题,通常就会被医学诊断所忽略。
基于上述的提出和发现问题、明确问题这两大环节的认识和行动特征,其实就已经决定了后续解决问题方法方案的局限性,也决定了检验方法方案环节的局限性。
基于病症、病理、病因的疾病临床诊断结论,以及这种诊断集合中所蕴含的人类悠久的医学经验,药物疗法的主导地位首当其冲,物理性尤其是操作性的疗法自然而然,后续的营养运动睡眠休息疗法也不乏应用,但疗法的方针范畴却存在着天然的局限。这种天然就是问题阶段逻辑和思维方式造成的,因为在提出、发现问题和明确问题的环节,早已出现的范畴局限和思维方式局限,在逻辑上和思维方式上就注定了疗法对应性目的范畴的局限。
虽然宣教疗法和咨询疗法由来已久,但是要以疗法学的高度看明显不足,比如从产品角度看,药物类产品的数千个品种和每个品种中的许多的品规相比,宣教产品和咨询产品的品种数量和品规数量差距是何等之大!一个新药动辄10年时间10亿美元的研发投入,是任何一款行为宣教和咨询产品都不敢奢望的,这种现象的背后,其实就是医学模式的一种表现,证明了当前人类医学模式是疾病药物治疗主流模式的客观事实。
问题阶段的诊断和治疗方案,大致决定了后续任务、工具、方法和技巧方面的范畴、原则、理论、方式和手段。任务内涵、任务场景、任务承担人等方面的范畴中,涉及居家生活场景下患者及其家庭成员的任务范畴,虽然受制于问题阶段的严重局限,但也仍有生活方式行为问题的笼而统之的解决任务,也有功能保健的非动态连续性精准诊断下的行动任务,医学服务方对其客户端(患者及其家人)的支持服务情况以及服务原则、手段和方式等,是可以观察到的任务方法论表现。工具方法论中,工具的提供范畴、提供原则、提供理论、提供方式和手段等,通过现实的业务即可观察,比如,是否提供大众医学诊断的操作工具,从发现问题(包括疾病类、未病类、非病类)、明确问题(是疾病、未病还是非病)、明确问题原因(是功能、行为、生活、环境中的哪一种)、明确问题症状和表现、明确问题发生的内在机理和难以改变的相关因素等方面的工具等。通过观察和调查即可发现,医学方法论和认识论的问题就会显现在上述工具方法论的事例中。方法和技巧的方法论中,主要研究不同场合、多方联合行动、物联网和互联网业务信息化作业平台运作方法、干预活动的业务质量标准和效率效能管控等方面的方法和技巧范畴、原则、理论、手段等。
(二)医学模式的学科化发展
1.医学模式的科学领域、科学命题和理论
医学哲学和医学范式的理论研究,是医学模式的科学领域。哲学是形式科学,就像逻辑学、数学、系统论、信息论、范畴论和分类学一样,它不是经验科学,而是具有一定先验性而非经验性的抽象性科学。
2.医学模式学的学科化发展和学科创建
在社会化大生产的现代社会中,医学服务已成为全行业、全产业链、全供应链的价值生产和经营活动,全行业在实践层的业务开展方面的行为模式和业务模式,取决于总体的医疗服务价值主张、价值生产和经营过程的固化模式。
针对危险、严重、紧迫、急切等健康状况问题而提供服务的医学被称为临床医学,抢救、外伤处理、急症救治、复杂而严重问题的特殊手段和住院方式治疗等,都是疾病临床医学不可或缺的重要职能。然而,在慢性病占据疾病谱前列的后现代社会,临床医学还要面临全病程治疗的全局最佳疗效的医学宗旨“新”问题,还要面临慢性病中诸多心理和生理的功能问题、参与和自助医学行动时的行为问题、生活矛盾和生活方式问题、环境因素问题等方面的动态、连续、具体化和精准性制导明确的诊断问题,以及支持患者及其家庭采纳医学行动而主动健康的支持业务职能建设问题。这些问题的从无到有,其实是价值观和价值视野的扩展所带来的,这种价值的认识也是医学认识论的范畴。
升级医学价值观,升级医学价值主张和业务内涵,就是升级医学的价值模式。在社会大生产活动中,这种升级不可能只是医疗服务机构的价值升级,它关联到全供应链和产业链的价值生产活动的统一升级,即价值主张和观点、业务价值内涵的全链条升级,即价值链升级。
医学模式的升级最终要通过价值链的升级才能实现,价值链的生态圈建立是价值链升级的基本要求,这是后现代社会医学认识论的重要发展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