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 录

附 录

歇后语

A

阿公吃黄连——苦也(爷)

阿婆留胡子——反常

挨鞭抽的牛牛儿——滴溜溜转

挨了刀的肥猪——不怕开水烫

矮子过河——安(淹)了心的

矮矮骑大马——上下两难

矮人踩高脚狮子——高跷

矮子担水——两爷子一样高

雁鹅吃莲秆——直脖子

熬锅肉嘴皮——厚实

B

巴错门神——反(翻)了脸

图示单做洗脸帕——大方

八个油瓶四个甴——缺这少那

八两花椒四两肉——麻朒朒

八十老汉儿学吹打——上气不接下气

八十老汉儿吹灯——上气不接下气

八仙桌高头放尿罐罐儿——不是个东西

八月间的石榴——满脑壳的红点子

白布下染缸——要遭蓝(难)

白耗子转笼笼——搂是地

白糖拌蜜糖——甜上加甜

白糖拌苦瓜——有苦有甜

白天屋头点灯——多此一举

百尺竿头挂剪刀——高裁(才)

百灵鸟碰到鹦鹦儿——会唱的碰到会说的

《百家姓》头差第二个字——缺钱

百岁带儿——难得

柏合寺遭火烧——街背湿(该背时)

图示图示儿追婆娘——越追越远

图示图示儿拜年——就地一歪

图示图示儿端公——坐地使法

搬起石头打天——不得行

斑鸠没毛——嫩兮兮

斑竹林头扯响簧——图示出几个笋(省)

板凳儿倒地——四脚朝天

板凳儿上打瞌睡——翻不得身

半岩坡上的椅子——图示不得了

半路上留客——嘴巴头(上)亲热

半斤换八两——哪个(谁)也不吃亏

半天云里跩秧歌——空欢喜

半天云头扯席子——遮天

半天云头吃炒菜——没得抓拿

半天云头敲鼓——响(想)得远

半天云头打炸雷——惊天动地

半天云头打灯笼——高照(招)

半天云头掉棒棒——天棒

半天云头吊碓窝——高舂(中)

半天云头翻筋头儿——总要落地

半天云头拍巴巴掌——高手

半天云头牵口袋——装风(疯)

半天云头撒锅烟子——乌天黑地

半天云头转耍——云里雾里

半天云头锯(图示)板子——天一锯(句),地一锯

半夜吃黄瓜——不晓得头尾

半夜逮虱子——摸不到

半夜吃桃子——按倒图示的捏

半夜讨茄子——不分老嫩

拌桶包豆腐——大方

光着膀膀儿打架——赤膊上阵

包包头揣钉子——个个想露头

包包头的线——弯的

包谷雀雀儿——阴倒肥

抱膀子不眨眼——一心图示

抱菩萨图示澡——淘神费力

抱起票儿跳河——舍命不舍财

抱鸡婆抱窝——紧倒不醒

抱鸡婆抱糠壳——空欢喜

抱鸡婆打摆子——又扑又颤

抱鸡婆跟到风簸箕转——吃壳壳

抱鸡婆爬楼梯——脚图示手软嘴壳硬

抱鸡婆进灶屋——莽图示

抱鸡婆栽跟头儿——倒毛

抱鸡婆下堰塘 ——泡毛

爆炒鹅老石——不进油盐

龅牙齿咬虱子——碰端了

背篼头摇锣鼓——乱响(想)

背起娃娃找娃娃——粗心

背蓑衣扑火——惹燃

逼倒鸡公下蛋——强人所难

壁头上挂团鱼——四脚无靠

比倒箍箍买鸭蛋——没得那么合适

闭倒眼睛唱小调——心头有谱谱

边花儿看告示——一目了然

编编匠的嘴巴子——说得好听

扁挑担灯笼——两头明亮

扁挑担缸钵——两头都图示

镔铁脑壳——搒倒就响

镔铁做铧口——犁(离)不得

玻璃肚皮——肠肠儿肚肚儿都看得穿

玻璃耗子——一毛不拔

不叫的偷偷儿狗——阴倒咬人

C

茶壶头下挂面——难捞

茶铺头的龙门阵——想到哪儿说到哪儿

茶铺头买东西——要水

菜园里的苦瓜——越老心越红

裁缝的尺子——比别个不比自家

裁缝的尺子——正尺(吃)

裁缝的家屋——针挣(真正)的

裁缝铺头扯筋(吵嘴)——争长论短

财咪子骂吝啬鬼——装疯迷窍

菜刀打豆腐——两面光

菜花蛇咬到蜞蚂儿——好造孽

蚕子的肚皮——尽是丝丝

蚕子牵丝——自家弄来网起

苍蝇儿衔秤砣——操嘴劲

苍蝇儿钻蜂桶子——没吃到反而遭锥

草帘子挂在壁头上——不像画(话)

草帽子烂边边——顶好

草鞋敲钟——打不图示

操坝头逮矇儿——无处藏身

拆裹袋儿做大襟——改邪归正

拆了房子放风登儿——只顾风流不顾家

长安桥倒拐——蒜市(算事)

长衫子改夹袄子——取长补短

长衫子改滚身儿——取长补短

秤砣掉到水头——一落到底

葱子炒藕——洞洞穿洞洞

葱子拌豆腐——一青(清)二白

场后头下雨——背湿

敞盖盖儿的汽油桶子——见不得火

柴棒棒儿洗酒壶——木戳锡(没出息)

炒面捏娃娃——熟人

扯风箱做枕头——空响

扯根胡子上吊——虚惊

扯谎坝的打药——哄人的

扯谎坝的医生——专卖假药

吃包子给面钱——混账

吃了浮渣儿——黑了心

吃了醪糟儿穿皮袄——周身都热和

吃过响午打更——早得很

吃蜂糖说好话——甜言蜜语

吃剩饭长大的——尽出馊主意

吃糖人人儿的改行——不想做人

吃稀饭不要筷子——喝饱(活宝)

吃稀饭泡米汤——清上加清(亲上加亲)

吃鱼不吐骨头——带刺

吃玉麦粑粑打呵咳——奓口黄

吃玉米馍馍打呵咳——开黄腔

吃竹子屙箩篼——肚皮头编的

伸手派——干孱

成都到华阳——县过县

成都人请客——拐拐上吃茶

城隍老爷剪脑壳——鬼头鬼脑

城隍老爷打条——全是鬼点子

城隍庙搬家——神出鬼没

城隍庙打牌——鬼场合

城隍庙打院墙——间(隔)鬼

城隍庙的石狮子——一对

城隍庙头拉弓弓儿——射(色)鬼

城隍庙头舂盐巴——漤(懒)鬼

城隍菩萨吃胡豆——鬼炒

城墙上放风登儿——出手不低

抽疯的公鸡——老走歪歪道

厨师解围腰——不做了

出水的虾子——活蹦乱跳

出窝的蜂子——满天飞

川芎地头起风——颤灵子

穿钉鞋杵拐棍儿——稳上加稳

穿青衣裳抱黑柱头——一色的

穿西服戴瓜耳皮——倒洋不土

船漏又遇旋头儿风——祸不单行

吹火筒搅搅搅——骚搞

吹火筒当晾衣竿儿——差几节

吹起来的胰子泡——不攻自破

吹手上席——吃的胀气饭

D

大风天的鱼烛——吹了

大姑娘儿做红——难开口

大姑娘看戏——抿嘴儿笑

大河坝的土地——管得宽

大路边边上打草鞋——有的说长,有的说短

大门口挂扫扫儿——扫脸

大门口栽秧子——没稻(道)了

大年初一碰面——尽是好话

大胖子跳猴皮筋——软功夫

大蒜的皮皮——一层管一层

大雾天放鸽子——有去无回

搭起梯子上天——没门儿

打肚皮官司——老是闷起

打狗不赢咬鸡——怯大欺小

打鼓匠跘扑爬——横起帮一腔

打就的扁桶——箍不圆

打烂砂锅——纹(问)到底

打麻将不扫底——当相公

打猫儿吓贼娃子——虚张声势

逮蛇的人——莽胆大

戴起斗篷打伞——多此一举

戴起草帽子打阳尘——莫望

担砂罐跘跟头儿——没得一个好的

胆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胆小鬼走夜路——没得不图示脚的

掸抖子打人——筋痛

掸帚子沾水——湿毛(时髦)

挡风板板做锅盖——受了冷气受热气

刀尖上翻筋斗儿——玩命的事

倒拐子长毛——老手

倒拐子撞人——筋痛

灯草打圈圈——莫扯

灯草打鼓——不图示

灯笼壳做枕头——空差事

灯影儿的翳子——随在丢

灯影儿会走路——有人提线线儿

灯影儿抠背——牛皮燥痒

灯影儿子上饭馆——人多不吃食

灯盏头无油——火烧心

笛子配镲镲——响不到一块儿

地头的青头儿萝卜——上青(清)下不青

电棒点烟——不燃(然)

电灯儿上点火——其实不燃(然)

电灯杆绑鸡毛——好大图示(胆)子

电灯照墙拐子——明(名)角

电线杆杆当火柴棍棍儿——大材小用

电线杆上吹叫叫儿——响(想)得高

癫子说话——东拉西扯

点燃的鱼烛——长明(命)不了

碟子头栽溺头儿——不知深浅

丁丁猫儿跟倒燕老鼠儿撵——干熬夜

丁丁猫儿想吃红樱桃儿——眼睛都望绿了

丁丁猫儿仰起飞——抓天

顶起碓窝跳舞——吃力不讨好

东大街找茅房——胀慌了

冬瓜皮做领子——霉透顶了

冬天的莲花白——越老越包得紧

冬天的扇子,夏天的烘笼儿——无用

冬天卖凉粉儿——不识时务

冬月间生的——冻(动)手冻(动)脚

豆瓣儿拌海椒——辣上加辣

豆腐房掉磨子——不识时务

豆腐滚到灰头——吹也吹不得,拍也拍不得

豆腐做的——挨不得

豆芽上压蒸笼——踡起脚脚受气

豆叶黄——吓人不咬人

斗篷丢了——帽(冒)失

斗篷烧了边边——顶好

独凳儿上打屁——杵起了

肚脐眼儿上挂钥匙——开味(胃)

肚脐眼上挨口水——吐(土)板儿板儿

肚脐眼上抹稀泥巴——吐(土)板儿板儿

肚脐眼上搽口红——腰(妖)艳儿

肚脐眼转筋——怪事

肚里吃了亮火虫——心里明白

肚皮头撑船——内航(行)

肚皮头点灯——心头亮绍

端公跌脚头——魔(没)法

断了架子的伞——支撑不开

断线的木走走儿——拉不动

断线的珠珠儿——七零八落

对倒棺材扯谎——哄死人

对倒镜子做怪相——丑化自家

对倒镜子作揖——自家恭维自家

碓窝棒棒做磐锤儿——够整

E

额头上埋地雷——疙里疙瘩

额髅上长包——额外负担

二杆子挑大梁——朽儿火

二踢腿——两响

二五八赶场——看人说话

二月间赶花会儿——平分

二一添作五——平分

耳朵上搁烟——卡起的

F

飞机上摆龙门阵——空谈

肥猪儿落水——阿不吃

坟坝头撒花椒——麻鬼

风吹梨儿树——疙瘩图示疙瘩

风吹弯了的花椒树——又麻又歪

风头上吃炒面——夻不开嘴巴

蜂子锥石板儿——不落教

桴渣儿走路——走一路,黑一路

胡豆瓣儿生蛆——拐(坏)味了

胡瓜进微波炉——一下就图示

胡子上巴膏药——毛病

胡子工程——长麻吊线

G

解匠的锯子——有来回

干胡豆儿下酒——搌牙巴(嘴)劲

干胡豆儿下酒——显牙巴劲

干泥巴做汤圆儿——搓不圆

干田头的螺蛳——有口难开

干饭泡米汤——还原

赶场走人户——顺路的事

刚揭盖盖儿的蒸笼——气大

刚学会理发就遇到络腮胡——难剃(题)

缸钵头的泥鳅儿——耍团转│滑不了

告花子夸祖宗——自己没出息

隔壁子打灯笼——各照各

隔倒门缝缝看人——把人看扁了

隔倒袜子抠痒——不过瘾

隔口袋买猫儿——摸不准

隔夜的火笼——外面温温热,里面全是火

公鸡角逆——头对头

躬背子走路——背起包袱在

挂耙脑壳——铁梳(特殊)

沟头没水——车不转

狗吃豌豆儿——咧起牙巴嚼

狗打呵咳——张臭嘴

狗儿烤烘笼儿——歇(停)嘴

狗看星子——认不得稀稠

狗皮上贴膏药——不粘

狗肉包子——上不得台面

狗屎鸳篼儿——拗起了

狗咬月儿光——差天远

狗钻砂锅——笼起了

狗坐箢篼——不识抬举

鼓上安电扇——吹牛皮

鼓手的锤锤儿——打在点子上

瓜儿活了九十八——虚度年华

瓜娃子赶庙会——东张西望

拐子进医院——治脚(自觉)

拐子走路——左右摇摆

光打雷不下雨——虚张声势

光脚板儿踩到烟锅巴——烫得跳

广广唱京剧——南腔北调

关公吃酒——不怕脸红

关节炎遇到了霖雨天——老毛病又发了

棺材头打粉——死要脸

棺材铺老板儿咬牙巴——恨人不死

棺材头伸手——死要钱

罐罐头发豆芽儿——没得一根伸展的

罐子头抓豆瓣——辣手

管家婆的鸡蛋——有数

鬼扯筋——干闹

鬼丁哥儿变的——妈老汉儿都不认

鬼丁哥儿引儿——一报还一报

鬼冬哥儿仰起飞——抓天

鬼冬哥儿啄瞌睡——睁只眼儿,闭只眼儿

各人的米下各人的锅——哪个怕哪个

锅头的茄子——蔫灸灸的

锅头的油渣儿——炼(练)出来的

锅头煮汤圆儿——搞泡(刨)了

滚水锅里煮螃蟹——看你横行到几时

裹脚布抖伸晾——臭团转

H

害瘟不吃药——等死

鞋子头长草——荒(慌)了脚

海椒命——越老越辣│越老越红

巷巷儿头图示竹竿——直来直去

巷巷儿头抬滑竿儿——直来直去

好吃嘴儿聊天——讲吃不讲穿

耗子见到猫儿——吓爪了│吓孽了

耗子爬玻璃——没得抓拿

耗子吃灰面——白嘴儿

耗子啃瓷碗儿——口口是瓷(词)

耗子啃老南瓜——排不起头

耗子别左轮(手枪)——起了打猫儿心肠

耗子洒白灰——打瞎猫(摸)儿

耗子舔猫鼻子——找死

耗子偷米汤——浆浆(刚刚)糊嘴

耗子偷糨子——只够糊嘴

耗子钻猫儿窝——找死

篙杆打水——此起彼落

黑了家开车没灯——路难行

红萝卜雕的娃娃——饮食菩萨

红娘挨打——成全好事

红苕进灶烘——煨(萎)了

齁巴儿咳嗽——没得痰(谈)头

猴子扳玉麦——扳一包丢一包

猴子图示蜂窝——倒挨锥

后颈窝——摸得到,看不到

花椒树做案板——麻朒朒

花椒开水——麻人又烫人

花生的壳壳——一层管一层

怀怀儿头揣冰棍儿——一下凉到了心里

怀怀儿头揣烤红苕——烧心

黄瓜打大锣——半节斗不拢│去脱一截

黄泥巴捏的——天晴落雨都难得打整

黄鳝的耳朵——缺窝儿

黄鳝钻篆子 ——有进无出

黄连树上长草——苦苗苗

皇帝的脑壳——芋(御)头

火炮儿性子——搒倒就图示

火熛竹林盘——一派(片)光棍儿

火钳子打人——烫到痛

火葬场开后门——专烧熟人

荷叶上的水珠珠儿——滚来滚去的

何家的女娃儿嫁到郑家——郑何氏(正合适)

河坝头的土地——管得宽

河头的鹅子石——光溜溜

河中间放碓窝——中江县

和尚买篦子——梳(酥)肉

和尚敲木鱼——哆哆哆(多多多)

和尚坐岩腔——没寺(没事)

J

鸡肠子上刮油——有也不多

鸡脚杆上剐油——穷慌了

鸡肠肠儿放风登儿——看绷断了

鸡公穿草鞋——过拖

鸡毛打鼓——扫皮(臊皮)

鸡带鸭儿——帮干忙

急性子碰到啰唆客——你急他不急

夹肢窝儿长毛——老手

夹肢窝儿生疮——阴毒

甲鱼翻跟斗儿——四脚朝天

肩膀上图示烘笼儿——图示(恼)火

剪刀洗锅——杀铁(煞贴)

江大爷给何老蔫两个——将合式(江何氏)

将军不下马——各奔前程

嚼过的馍馍——没味道

椒盐板鸭——干绷

叫花子穿袍子——可惜了材料

叫花子不争(差,欠)讨口子——两抹

叫花子赶死人礼——钱少话多

叫花子烧纸钱子——钱少话多

叫花子捡银子——没得地塌放│没得搁处

叫花子卖米——只有这一升(声)

叫花子想发财——做梦

叫花子歇岩洞——有个先来后到

教三儿上树——多余

剪脑壳的徒弟——从头学起

斤肘肘儿挨刀——痛木了

斤肘肘儿的毛根儿——栽一撮

斤肘肘儿的翳子——随在丢

斤肘肘儿过河——摸不到底

斤肘肘儿亲嘴儿——过话不过事

斤肘肘儿图示澡——二冲二冲的

进了门喊孃孃——装认识

紧倒天干不下雨——多晴(情)

井头的蜞蚂儿——一辈子都起不到坎

井头丢石头——扑通(不懂)

踡起腰杆淋大雨——背湿

酒饭一起吞——沤醪糟儿

酒米坨坨滚芝麻——多而不少沾点

脚板儿心擦青油——开溜

脚板心抹清油——底下溜

K

开水里捞洋碱——全凭手快

看三国流眼花儿——替古人担忧

敲不响的木鼓——心太实

磕膝头儿上钉马掌——不巴蹄(题)

孔雀的尾巴——翘得太高

抠倒黄鳝掉了笆笼——因小失大

口袋头装钉子——个个都想出头

口袋头装茄子——叽叽咕咕的

口袋装锥锥——锋芒毕露

裤兜里拱蝎子——爱咋蜇咋蜇

裤脚上的虱子——绺到肇

快刀打豆腐——两面光生

快刀砍甘蔗——一刀两段(断)

快刀杀西瓜——一刀两块

筷子打架——抢吃

筷子落地——筷落(快乐)

L

腊肉上席——不必言(盐)

腊月间的井水——热乎乎的

癞疙宝打呵咳——口气大

癞疙宝上蒸笼——气鼓气胀

癞疙宝爬香炉——杵一鼻子灰

癞疙宝吃豇豆——玄吊吊的

癞疙宝滚潲缸——忍气吞酸

癞疙宝坐圈椅——该麻娃娃玩格

癞壳儿顶糍粑——沾光又沾光

癞头儿剃脑壳——走过场

癞子死妈——不搭白

烂汽车过朽杆儿桥——乘人之危

烂泥巴下窑——烧不成个东西

烂蒲扇打脸——不痛不痒

烂招牌菜刀——钢火好

烂招牌的剪刀——硬肘

懒鸡婆抱窝——守着摊儿过

懒人的铺盖——不理

懒人洗衣裳——水头揰一下就图示起来

狼心兔子胆——欺软怕硬

老虎头上抠痒痒——不怕死

老孃儿打粉——不嫩(论)

老孃儿唱戏——过说

老孃儿吃腊肉——撕皮(扯皮)

老孃儿打呵咳——一望无牙(涯)

老九的弟娃儿——老十(实)

老妈抱娃娃——人家的

老母猪撵兔儿——上气不接下气

老母猪打圈——光使嘴

老母猪迈门坎——经佑(照料)肚皮

老牛推磨——原地打转转儿

老人公舀米汤——大杠(绕)一转

老梭缠葫芦——冒充龙戏珠

老鸹落在猪身上——只看到别人黑

老鸹身上插花翎——冒充孔雀

老鹰抓蓑衣——脱不到爪爪(https://www.daowen.com)

狸猫跍在悬崖上——混充老虎

鲤鱼吃水——走腮包子漏了

鲢巴图示过河——牵须(谦虚)

两只鸡公打架——争一颗米

两个喇叭一起吹——响(想)到一堆了

个人舞龙——有头有尾

两口子打老庚儿——亲上加亲

两爷子打捶——胡斗(豆)

亮头儿打伞——无发(法)无天

梁担上吊乌龟——没得抓拿

林盘头放风登儿——绞起了

菱角对粽子——尖对尖

流水簿子做袍子——满身都是账

聋子拜客——不闻不问

楼板上铺席子——高一篾片儿

刘备的兄弟——红黑都是对的

刘前(全)进——瓜

六月天戴毡窝儿帽——不识时务

六月间吃冰粉儿——凉(良)心

六月间的偏图示雨——来得凶,去得快

六月间的包谷——黄的

六月间的鸡蛋——醒的

六月间的玉麦——抹不脱

龙灯的脑壳——随耍

龙门阵缺人——摆不起架

笼里的鹦鹉——成天耍嘴

漏嘴巴吃饭——遍坝撒满

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骡马市倒拐——隔羊市(阳世)不远了

骡子性子——驮重不驮轻

锣锅巷的行灶——有糊(福)的

萝卜缨缨儿——提倒要

螺蛳转拐——就来

落雨不戴帽子——经淋(精灵)

落雨天的芝麻——难开口

M

妈妈死兄弟——没舅(救)

麻布匠生火巴眼——织(值)不得

麻布口袋装盐巴——包咸(涵)

麻布上绣花——底子太孬

麻布洗脸——粗(初)香(相)会

麻袋子做龙袍——不是那块料

麻秆儿做抵门杠——经不起推敲

麻柳树图示板子——不是正经材料

麻雀子吃胡豆儿——不跟后事商量

麻雀子嫁女——唧唧喳喳

麻子打呵咳——全体总动圆(员)

抹粉上吊——死要脸

抹桌帕做袜子——不是那块料

马尾拴豆腐——图示不起来

蚂蝗缠倒鹭鸶足——要得脱来不得脱

买个砂罐打断把把——莫提了

卖了肥猪买架子猪——来一槽的去一槽

卖了鞋子买帽子——顾脑壳不顾尾巴

卖烧腊的扯胡琴儿——油(游)手好弦(闲)

猫儿的眼睛——睩起在

毛豆角开花——黑了心

茅厕坎上图示铺——离屎(死)不远

茅厕坎上捡瓦片儿——不好揩(开)口

没睡打噗鼾——装迷糊

门槛上砍萝卜——一刀两段(断)

门槛上搁枷担——枷(家)门儿

门缝里瞅人——把人看扁了

眯起眼睛看太阳——一片白

篾条穿豆腐——提不得

篾条打人——软收拾

米筛子筛胡豆——一个都漏不掉

米汤头洗澡——糊起糊起的

没病捡药——自找苦吃

没得眼眼儿的笛子——吹不图示

摸到石头过河——稳当

磨子上睡觉——想转了

磨子上睡瞌睡——梦得圆范

木匠的毛铁——一面光

木匠推刨子——直来直去

木匠丢锯子——没改(图示

木脑壳丢翳子——假过场

木脑壳唱戏——屁股说话

木马山的地瓜儿——又白又嫩

木鱼变梆梆——还是个挨打的东西

木匠弹墨线——睁只眼儿,闭只眼儿

木走走儿流眼泪——虚情假意

母猪的幺儿——图示巴儿

N

拿得进去,拿不出来——莫奈何

奶娃儿吃玉麦——抹不脱

脑壳上顶升子——方起

嫩水水竹子做扁挑——乘不起力

嫩竹子做扁挑——挑不起重担

泥鳅儿给黄鳝交朋友——滑头对滑头

泥鳅儿钻籇籇——进退两难

泥水匠做活路——抹稀泥

尿桶板子——两边挨图示

捏鼻子捂嘴巴——不闻不问

牛鼻子上的虼蚤——自高自大

牛踩乌龟背——痛到心后头

牛吃草帽子——肚皮头有圈圈儿

牛吃豌豆子——一肚皮的圆子 (言子儿)

牛滚凼洗澡——越搞越浑(昏)

牛角上套绳子——弯拴

牛牛儿的房子——背倒身上

牛尾巴儿——两边甩

P

爬树子摘月亮——空淘神

螃蟹的眼睛——活甩甩的

螃蟹夹豌豆儿——连滚带爬

螃蟹上树——巴不得

螃蟹的脚脚——弯弯多

螃蟹走路——横起走

盘古王耍巴郎鼓儿——老天真

胖大海掉进黄连水——苦水里泡大的

胖子操外扎——腰肚子翻

搒倒就蹶人——驴变的

泡菜坛子头的秤砣——一盐(言)难尽

泡泡糖粘住糯米饭——扯也扯不开

泡沙石打磨子——开不起齿

图示图示椅断了背——没依靠

砒霜拌海椒面儿——又毒又辣

披蓑衣子打火——惹火烧身

皮球上打眼眼——泄气

皮条子打人——软收拾

瓢羹儿舀粪——不是个档档儿

品碗头的调羹儿——小得多

铺盖头的虼蚤——顶不起一床棉被

铺盖窝儿头眨眼睛——自己呵自己

Q

蜞蚂儿翻坎坎——上蹿下跳

骑倒驴子背磨盘——多此一举

起火上房檐——劲使到顶

牵倒不走,打倒倒退——犟牛

牵牛花搭棚棚——展劲往上爬

墙上的草草——随风倒

墙上挂锅魁——中看不中吃

强盗碰到贼——黑吃黑

翘扁担做吹火筒——一翘(窍)不通

去柏合寺赶场——取草帽子

清蒸鸭子——浑身稀烂嘴壳子硬

秋蝉子落地——哑了

蛐蟮儿的娃娃——土生土长

蛐蟮儿比舞——弯弯曲曲

缺牙巴咬虱子——碰端了

缺牙巴打呵咳——一望无牙(涯)

缺牙巴啃西瓜——道道多

缺牙巴啃猪蹄子——横起扯

缺牙巴吹火——扯不拢嘴嘴

缺牙巴流鼻子——顺路

R

染缸头落白布——洗不清

热天头的死鱼——滂腥臭

惹不起蠚麻惹秧子——按倒图示的捏

人造卫星上天——不翼而飞

S

三棒加两棒——武棒棒(五棒棒)

三分钱拈个彩头儿——只有听先生说的

三分钱开灰毛儿房——本钱不大,架子不小

三个菩萨两炷香——没得你的望头

三根脚的板凳儿——不稳当

三根梅子树砍了两根——还有一根正梅(霉)

三合泥上起图示口儿——干震

三夹板上雕花——刻薄

三斤半的鸡公——叫圆了

三斤肉做成两刀割——斤半(筋拌)又斤半

三九天穿单裤儿——抖起来了

三六九赶场——看人

三千年开花,五千年结果——老果果

三十天的菜板儿——不得空

三十天的磨子——不得空

三十天的蒸笼——你蒸(争)我也蒸

三十晚夕走路——没影子

三十晚夕望月儿光——没纸(指)望

三岁娃儿说媳妇儿——还差半辈子的事

三碗茶钱开两碗——还有一碗想不开

三月间的樱桃儿——红登了

三张纸描个人脑壳——好大的面子

三只脚脚的板凳儿——不稳

三锥子锥不出一滴血——老牛板筋

腮帮子上贴膏药——不留脸

沙坝头写字被水冲——抹了就是

砂锅头炒胡豆儿——图示不转

砂罐煨蹄子——煮脚(主角)

杀一根猪过年——样啥都有

筛筛当水桶——漏洞百出

筛筛做门——眼眼(洞)多

晒坝头图示雀雀儿——响(想)不得

杉杆子进城——拿顺

山坡上烤火——就地取柴(材)

上半天栽树,下半天乘凉——哪有那么快

上山打猎——见者有份儿

磉磴儿下油锅——炸石(扎实)

筲箕头装土地——空淘神

烧烂的灯笼——光框框

烧香不作揖——香也烧了,菩萨也得罪了

烧酒医毛病——醉(最)好

设门槛——弯酸人

神头儿说话——颠三倒四

升子图示盆子——随方就圆

升子盖碗——随方就圆

生姜脱不了辣气——本性难改

生姜遇到红海椒——燥辣

生霉霉的葡萄——一肚子坏水

生意人捏手指拇儿——讨价还价

湿手抓灰面——甩不脱

十八岁的小伙子——正雄

十个指拇儿按虼蚤——一个也按不到

十三岁进养老院——莫把福享早了

十五个婆娘摆空龙门阵——七嘴八舌

十五个驼子睡一铺——七拱八翘

十字路口跘扑爬——正南齐北

石板儿上的泥鳅儿——梭不动

石灰不叫石灰——白碱(拣)

石灰浆浆写文章——尽是白字

石灰箩筐——放到哪儿哪儿有印响

石匠的凿——专拣硬的

石头上钉钉子——硬斗硬

事后诸葛亮——回神

蛇啖鼠,鹰啖蛇——一物降一物

双手插进袖筒里——抄手

霜打了的胡豆苗——蔫耷耷的

刷把上打筋斗——签翻(千烦)

属刨花儿的——一点就着

属猴的——拴不到

暑袜街上走一走——县过县(现过现)

耍把式的玩刺猬——扎手

水打棒反穿皮袄——泡毛鬼

水上的浮薸——东游西荡│扎不下根

说话打李子——吞吞吐吐

死鱼的尾巴——不摆了

四股叉子扎脚后跟儿——不知那股出事

四季豆爬栈栈——死缠

四季豆——不进油盐

酸茄子煮黑豆腐——合色

蒜头儿炒豌豆儿——光棍儿遇到滚龙

蒜头儿鼻子苦瓜脸——丑人

算盘子子——拨一下,动一下

唢喇子过云南——还在哪里哪

T

弹花匠的女——会弹(谈)不会纺

坛子头逮乌龟——手到擒来

檀香木当犁弯——屈材

炭筛子筛芝麻——蛮(全部)落空

堂屋里头栽柏树——有根之家

堂屋头堆叶子烟——闷住一堆

堂屋头推鸡公车——进退两难

讨口子吹撒呐子——穷欢

讨口子烤火——各顾各

提倒尺满街走——不量自家量别个

剃头不用水——干刮

剃头匠的担担儿——一头热

天上的风登儿——一根线捏倒人家手头

天上的星宿儿——没法数

田坎上点豆子——高矮一路

田坎上修猪圈——肥水不流外人田

田坎上栽秧子——外行

田头的曲蟮子——泥心

舔沟子带护食——号(占)完了

舔沟子带护食——太霸道了

铁匠的围腰帕——尽是(近视)眼儿

铁匠铺的买卖——样样过得坳(过得硬)

铁匠走了不闭眼——欠锤(捶)

土地老汉儿吃汤圆儿——神不能(愣)吞(腾)

土地老汉儿见城隍——矮得多│矮起说

土地老汉儿坐岩腔——背膀厚(硬)

土地老汉儿卖房子——神(乘)不住了

土地老汉儿掉到井头——要淘神

头上坡——丢不得手

腿上绑锣儿——走到哪儿响到哪儿

腿杆上绑铜锣——走到哪儿响到哪儿

驼背子打伞——背湿(背时)

砣子舂海椒——辣手

W

娃娃儿的衣裳——小件(贱)

娃娃的脸巴儿——说变就变

瓦罐碰石头——不要命

瓦上的霜——见不得太阳

歪颈项吹喇叭——一股斜(邪)气

歪着脖子想问题——净是歪道理

歪嘴儿婆娘照镜子——当面丢丑│当面丢底

弯刀的把把——投起的

碗底底的豆子——粒粒(历历)在目

豌豆子图示酒米饭——癞疤癞療

豌豆颠煮灰毛儿——一青(清)二白

豌豆子下河——顺倒滚

王大娘卖了磨子——没得推的了

王大娘的灰包蛋——变了

王麻子杀馆子——饱海一顿

王母娘娘的蟠桃——老果果

王泗营的金兰烟——大劲仗

王字与玉字比——只差一滴滴儿

网头的鱼,笼头的鸡——跑不脱

望起脑壳打呵咳——向上开口

温水瓶脾气——外面冷,里面热

温水瓶的甴甴——堵起(赌气)

温温儿水烫鸡毛——够扯

瘟猪子蒸鲊肉——不肪肪图示(让)

瘟猪子肿脚棒——一连的

蚊子咬秤砣——操嘴劲

蚊子咬菩萨——认错了人

问客杀鸡——假情假意

乌龟变黄鳝——解甲归田

乌龟背石板儿——硬抵硬

乌龟打屁——翀壳子

乌龟翻门槛儿——该栽│早迟要栽

乌龟遭牛蹅一脚——心子把把都痛木了

乌梢蛇打店——长(常)客

乌梢蛇进栈房——长(常)客

乌梢蛇仰起梭——上头不乌(巫)下头乌

屋檐下的冰条条——根根在上头

恶婆娘搭飞机——歪上了天

莴笋炒蒜苗儿——青(亲)上加青(亲)

鹅老石打太阳——宝上了天

鹅老石流脓——灌石(惯伺)

鹅捞石砌墙角——不稳当

鹅老石下油锅——炸石(扎实)

饿狗抢食——饿痨饿虾

X

西瓜地头转耍——左右逢圆(源)

图示图示拌粉面——愁(稠)上加愁(稠)

稀泥巴头打桩——深也不行,浅也不行

稀眼儿背篼罩鸡——啥子脚脚爪爪都看出来了

洗澡不用水——干跐(甘孜)

戏台子上吃酒——喝风

细篾条图示人——阴倒痛

旱菜炒苦瓜——赖倒红

香香棍儿搭桥——难过

小孩子打哇哇——说了不算

小娃儿拜年——伸手要钱

小娃儿吃甘蔗——吃一节看一节

小娃儿吃泡泡糖——吞吞吐吐

小姨妹儿哭姐夫——假情假意

孝子吃豆腐——里外都白

瞎子穿针——过碰

瞎子打锤——大家都不松手

瞎子打锤——要睁眼子来解交(劝解)

瞎子打枪——没得目标

瞎子拉胡琴儿——卖唱

瞎子戴眼镜儿——多余的圈圈

下河淹死,上河捞尸——浮上水

下雨天背谷草——越背越重

下雨天背棉絮——越背越重

虾子爬田坎——干挣

新衣服补疤疤——多余的三十三

胸口儿上揣棉花——心软

胸口儿前吊门板——牌子大

袖子头起火——烧手

许不下羊子许骆驼——巧言哄人

选了尺码又挑斤头——得(德)高望重

学剃脑壳碰到络耳胡——难剃(题)

血衁儿煮豆腐——黑白分明

Y

丫头儿抱酒坛子——醉也没醉,睡也没睡

丫头儿带钥匙——当家不做主

鸭子的哥(鹅)伸颈颈——等挨刀

鸭子的脚板儿——一连的

鸭子的嘴巴——硬壳壳

鸭子脚杆上挂铜铃铛儿——响当当

鸭子图示秧田——搞不赢

鸭子走路——左右摇摆│两边摆

哑巴打哈哈——说不出来的欢喜

烟杆儿斗斗——心黑

蔫瓜籽——不成(诚)实

蔫萝卜——辣人

盐巴做汤圆儿心心——咸(寒)心

阎王老爷吃烟——鬼火冲

眼睛下乡——看到一边去了

秧鸡子不长尾巴儿——怪矬矬

秧鸡子脚杆——跑得风快

秧脚田头钓鱼——水平有限

羊儿子踩到秧田头——不能自拔

羊脑壳安到狗身上——张冠李戴

羊脑门子上的肉——没有多少油水

洋房子走路——怪物(屋)

洋马儿下坡——不踩(睬)

洋马儿的铃铛儿——见人就响(想)

幺店子的新闻——道听途说

幺姑儿的头发——随辫(便)

幺姑儿坐花轿——头一回

腰杆上绑钢筋——侧(旁)边硬

夜猫儿进屋——无事不来

夜猫儿咬倒牛——大干

夜壶的嘴嘴儿——伸得长

夜壶头舂蒜泥——碰端了

夜明珠垫床脚——宝筛筛的

野猫儿偷鸡——本性难改

一斗米泡一斗——没涨(账)

一二三——没四(事)

一根灯草——无二芯(心)

一根筷子吃藕——专挑漏眼儿

一脑壳栽到炭堆里——煤(霉)到了顶

一坛坛儿萝卜——抓不到姜(缰)

一天下了三灿雨——少晴(情)

一挑砂锅滚下岩——没得一个好的

一丈二尺的扁挑——摸不到头尾

一丈二尺高的灯台——照得到别个,照不到自家

一只手拍巴巴掌——孤掌难鸣

一嘴吃个鞋底板儿——心头有底

椅子掉了图示图示——不可靠

易胆大的班子——要啥有啥

阴沟头的鸭子——顾嘴不顾身

油房头的榨——服打

油汤头撒花椒——你烫我,我麻你

油条泡汤——周身都是图示

油炸胡豆——干脆

油炸花生——干脆

有了花骨豆儿——不怕不开花

愚公的茅舍——开门见山

芋荷叶上的水——仄(倾斜)就倒

《玉匣记》当枕头——梦啥说啥

雨坝头打瞌睡——淋醒(灵醒)

元通场的河坝——木市(没事)

鸳篼打水——一场空

月亮坝照影影儿——自以为大

月亮坝坝头晒笋壳——翘(瞧)不起

月亮下头看影子——夜郎自大

月亮坝头盯芝麻——观点不明

月亮坝头耍关刀——明砍(侃)

月亮跟着太阳撵——沾光

云中挂剪刀——高才(裁)

Z

栽秧子推豆腐——架起势干

栈房头的臭虫——吃客

灶灯影儿——诱吃

灶房头的蚊子——吃客

灶烘头生笋子——戳锅漏

灶火头烧黄鳝——熟一节吃一节

灶鸡子打架——对头

灶脚下烧胡豆儿——现掩(眼)现爆(报)

灶门签——越烧越短

灶门先的烧火棒——一天短一截

灶王爷上天堂——回神

早上的露水珠珠儿——见不得太阳

皂角树上撒网——网刺(枉自)

甑子爆箍箍——倒饭

甑子头的白米饭——蒸(真)的

榨房头买菜油——新鲜

站在河边图示尿——随大流

张飞哈气——自我吹须(嘘)

张飞诱关公——你哥子莫脸红

涨大水走前面——渣涝(喳闹)

丈二长的烟杆儿——摸不到斗斗

赵孙李——缺钱

遮严了的蒸笼——有气难出

蛰珠子网丝——不留门

蛰珠子爬对子——网字(枉自)

蛰珠子起房子——牵线

针挑手中刺——一根比一根尖

蒸笼的盖盖儿——受气的

正月间的龙灯——吃宝(饱)

正月间的龙灯——遭人肘起耍

正月十五打牙祭——一年一回

知客司——寡(只)说不拗(动)

指倒黑猪骂黄狗——借题发挥

指拇儿刨饭——口口都是肉

纸糊的壁子——凭(靠)不住

纸糊的棺材——呵死人

纸做的秤砣——飘轻

钟馗打饱嗝——肚皮头有鬼

钟馗开幺店子——鬼都不上门

钟馗开栈房——鬼都不上门

猪朝前头拱,鸡朝后头刨——各有各的门道

猪打捶——光使嘴

猪二爸背媳妇儿——给猴儿骗了

猪二爸搽粉——遮不到丑

猪二爸卖凉粉儿——人才不好相料(作料)够

猪尿包落到刺笆林——缩肿消气

猪蹄子抽筋——爪了

猪油下锅——熬起

竹竿撑船——一竿竿插到底

竹林盘头告(试)犁头——寸步难移

专家面前玩派——自讨没趣

抓糠壳揩沟子——倒巴(沾)一坨

啄瞌睡给个枕头——正得劲儿

啄木倌儿找吃——全凭一张尖嘴

刺笆林里的斑鸠——估估(姑姑)

刺笆林林头的斑鸠——不晓得春夏秋冬

走拢船码头打转身——是想不过

装到箩筐头的螃蟹——横行到头了

贼娃子发梦癫——不打自招

贼娃子进学堂——摸到尽是书(输)

嘴巴儿是圆的,舌头儿是扁的——想咋个说就咋个说

嘴巴上生疮——灌(化脓)口

嘴巴上套竹筒筒——说直话

坐轿嚎丧——不识抬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