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结语
总而言之，新冠肺炎疫情是人类历史上的分水岭，无论是左翼还是右翼，无论是国外还是国内，这一点几乎达成了学界的基本共识。安德烈·卡托内（Andrea Catone）称新冠肺炎疫情全球大流行开启世界历史新阶段。[94]作为右翼的美国著名政治家、外交家亨利·基辛格（Henry Alfred Kissinger）也认为，新冠大流行将永远改变世界秩序。[95]当新冠肺炎疫情肆虐全球，国内外学界集体作出迅速反应，他们对疫情的思考展现了不同国家的理念和学者们的智慧。国外左翼们对新冠肺炎疫情作出了全面而深入的反思，围绕例外状态、生命政治、共同体、数字社会与加速社会等问题发表了个人见解。在这些思考中，齐泽克最先针对疫情反思发声，思想涵盖范围最广，发表成果最多，影响力最为广泛。尽管阿甘本的一系列言论偏离了事实，但是他所引发的国内外学界思想碰撞也可以说是精彩纷呈。基于国外左翼对疫情的热烈讨论，国内学界高度关注国外左翼的疫情研究成果，并接过研究前沿的话题，深入讨论，积极推进，为全球抗击疫情提供了智力支持和治理资源。
[1]Slavoj Žižek，Salvati Valentina，Virus：catastrofe e solidarietà，Ponte alle Grazie，2020．
[2]Slavoj Žižek，PANDEMIC！：COVID－19 Shakes the World，Polity，2020．
[3]Slavoj Žižek，PANDEMIC！2：Chronicles of a Time Lost，Polity，2021．
[4]Mike Davis，The Monster Enters：COVID－19，Avian Flu and the Plagues of Capitalism，OR Books，2020．
[5]Giorgio Agamben，A che punto siamo？：L’epidemia come politica，Quodlibet，2020．
[6]Giorgio Agamben，Lo stato d’eccezione provocato da un’emergenza immotivata，https：／／ilmanifes-to．it／lo－stato－deccezione－provocato－da－unemergenza－immotivata／．
[7]Giorgio Agamben，Contagio，https：／／www．quodlibet．it／giorgio－agamben－contagio．
[8]Giorgio Agamben，Riflessioni sulla peste，https：／／www．quodlibet．it／giorgio－agamben－riflessionisulla－peste．
[9]See Peter Sloterdijk，Le système occidental va se révéler aussi autoritaire que celui de la Chine，https：／／www．lepoint．fr／politique／sloterdijk－le－systeme－occidental－va－se－reveler－aussi－autoritaireque－celui－de－la－chine－18－03－2020－2367624＿20．php．
[10]保罗·达凯斯（Paolo Flores d’Arcais），意大利哲学家和新闻工作者，MicroMega杂志编辑。
[11]See Paolo Flores d’Arcais，Filosofia evirus：le farneticazioni di Giorgio Agamben，https：／／www．il-fattoquotidiano．it／2020／03／23／coronavirus－anche－intellettuali－attenti－possono－perdere－il－senso－della－realta／5746004／．
[12]See Jean－Luc Nancy，Eccezione virale，https：／／antinomie．it／index．php／2020／02／27／eccezionevirale／．
[13]马西莫·卡奇亚里（Massimo Cacciari），意大利哲学家、政治家，1976—1983年曾任意大利众议院议员，并分别于1993—2000年与2005—2010年任威尼斯市长，现任教于米兰圣拉斐尔生命-健康大学（Università Vita－Salute San Raffaele）哲学系。
[14]与杰涅罗索·比柯涅（Generous Picone）的访谈，2020年2月7日刊登在意大利《新普利亚日报》（Nuovo Quotidiano di Puglia），https：／／www．quotidianodipuglia．it／regione／coronavirus＿cacciari＿follia＿psicosi＿colletiva＿italia＿puglia－5078034．html。
[15]See Slavoj Žižek，Monitor and Punish？Yes，Please！，https：／／thephilosophicalsalon．com／monitorand－punish－yes－please／．
[16]与尼古拉斯·特朗（Nicolas Truong）的访谈，2020年3月24日刊登在法国《世界报》网站，https：／／www．lemonde．fr／idees／article／2020／03／24／giorgio－agamben－l－epidemie－montre－clairementque－l－etat－d－exception－est－devenu－la－condition－normale＿6034245＿3232．html。
[17]See Giorgio Agamben，L’invenzionedi un’epidemia，https：／／www．quodlibet．it／giorgio－agambenl－invenzione－di－un－epidemia．
[18]See Roberto Esposito，I partiti e il virus：la biopolitica al potere，https：／／rep．repubblica．it／pwa／commento／2020／02／28／news／i＿partiti＿e＿il＿virus＿la＿biopolitica＿al＿potere－249847971／．
[19]See Roberto Esposito，La politica non puòesseregovernata dai medici，https：／／rep．repubblica．it／pwa／locali／2020／03／24／news／coronavirus＿il＿filosofo＿esposito＿la＿politica＿non＿puo＿essere＿governata＿dai＿medici＿－252135455／．
[20]Roberto Esposito，Immunitas．Protezione e negazione della vita，Einaudi，2020．
[21]帕纳吉奥蒂斯·索蒂里斯（Panagiotis Sotiris），希腊革命哲学家，社会活动家，大众团结联盟的成员。
[22]See Panagiotis Sotiris，Against Agamben：Is a Democratic Biopolitics Possible？，https：／／criticalle-galthinking．com／2020／03／14／against－agamben－is－a－democratic－biopolitics－possible／．
[23]奈格里与意大利电台Radio onda d’urto中的连线，2020年3月21日，https：／／www．radionda-durto．org／2020／03／21／coronavirus－la－fase－attuale－ed－il－futuro－lintervista－a－toni－negri／。
[24]See Slavoj Žižek，Coronavirusis‘Kill Bill’－esque blow to capitalism and could lead to reinvention of communism，https：／／www．rt．com／op－ed／481831－coronavirus－kill－bill－capitalism－communism／；Global communism or the junglelaw，coronavirus forces us to decide，https：／／www．rt．com／op－ed／482780－coronavirus－communism－jungle－law－choice／．
[25]埃德加·莫兰（Edgar Morin），法国社会学家、哲学家，代表作有：《时代精神》《迷失的范式：人性研究》《复杂性理论与教育问题》等。
[26]与David Le Bailly和Sylvain Courage的访谈，2020年3月18日刊登在法国《新观察家》（L’Obs），https：／／www．nouvelobs．com／coronavirus－de－wuhan／20200318．OBS26214／edgar－morin－leconfinement－peut－nous－aider－a－commencer－une－detoxification－de－notre－mode－de－vie．ht-ml。
[27]See Han Byung－Chul，Wir dürfen die Vernunft nicht dem Virusüberlassen，https：／／www．welt．de／kultur／plus206681771／Byung－Chul－Han－zu－Corona－Vernunft－nicht－dem－Virus－ueberlassen．html．
[28]尤瓦尔·赫拉利（Yuval Noah Harari），以色列历史学家，现任教于耶路撒冷希伯来大学历史系，代表著作有“简史三部曲”：《人类简史》《未来简史》《今日简史》。
[29]See Yuval Noah Harari，The World after Coronavirus，https：／／www．ft．com／content／19d90308－6858－11ea－a3c9－1fe6fedcca75．
[30]与埃琳娜·马泰拉（Elena Matera）的访谈，2020年3月24日刊登在德国《每日镜报》（der Tagesspiegel），https：／／www．tagesspiegel．de／politik／soziologe－hartmut－rosa－ueber－covid－19－dasvirus－ist－der－radikalste－entschleuniger－unserer－zeit／25672128．html。
[31]姜辉主编：《中国战“疫”的国际贡献和世界意义——国外人士看中国抗疫》，当代中国出版社，2020年。
[32]［斯洛文尼亚］斯拉沃热·齐泽克：《新冠肺炎疫情与资本主义体系：基于共产主义理念的思考》，韩振江、罗俏鹃译，《国外理论动态》，2021年第2期。
[33]Slavoj Žižek，The future will not follow any of the already imagined Hollywood movie scripts，https：／／www．spectator．co．uk／article／the－future－will－not－follow－any－of－the－already－imaginedhollywood－movie－scripts／amp？＿＿twitter＿impression ＝true＆from ＝singlemessage＆nsukey＝5EcttnxwYs1XzUYhnHmINlMCTwQ6bRLXLDjEmk731iPOqKVfv057FuNT8X4T3Qz36LIGqxjzRfhw．
[34]Slavoj Žižek，The Appointment in Samarra：A New Use for Some Old Jokes，Journal of Bioethical In-quiry，2020，17（4）：473－478．
[35]Slavoj Žižek，The simple things that arehard to do，http：／／thephilosophicalsalon．com／the－simplethings－that－are－hard－to－do／．
[36]Mike Davis，In a Plague Year，https：／／jacobinmag．com／2020／03／mike－davis－coronavirusoutbreak－capitalism－left－international－solidarity．
[37]Hartmut Rosa，Das Virus ist der radikalste Entschleuniger unserer Zeit，https：／／www．tagesspiegel．de／politik／soziologe－hartmut－rosa－ueber－covid－19－das－virus－ist－der－radikalste－entschle-uniger－unserer－zeit／25672128．html．
[38]参见罗惠敏：《新冠疫情中的美国——大卫·科茨、诺姆·乔姆斯基、罗伯特·波林访谈》，《马克思主义与现实》，2020年第4期。
[39]参见赵蕴娴：《虚假的平等与邻人的消失：西方左翼思想界关于病毒的探讨》，“界面文化”微信公众号，2020年3月23日。
[40]韩欲立、陈学明：《评西方左翼学者对疫情的看法》，《湖北社会科学》，2020年第6期。
[41]韩欲立、陈学明：《新冠疫情背景下国外左翼学者对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的双重反思》，《武汉大学学报》，2020年第5期。
[42]雷晓欢：《新冠肺炎疫情下国外左翼对资本主义的批判》，《世界社会主义研究》，2020年第7期。
[43]谢昌飞：《西方左翼学者的当代资本主义批判：以新冠肺炎疫情为契机》，《毛泽东邓小平理论研究》，2020年第8期。
[44]王元：《新冠肺炎疫情背景下国外左翼对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的比较认识》，《马克思主义研究》，2020年第7期。
[45]汪一辰：《新冠疫情期间西方知识界关于“共产主义”讨论的中国传播及其反思》，《中共南京市委党校学报》，2020年第6期。
[46]李海玉、何景毅：《国外左翼对全球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的认识与评析》，《中共郑州市委党校学报》，2021年第1期。
[47]赵婷、杨静轩：《新冠肺炎疫情下西方左翼的应对与社会主义发展态势》，《理论视野》，2020年第11期。(https://www.daowen.com)
[48]夏莹、黄竞欧：《资本逻辑中无例外的“例外”与非劳动的劳动——对当代西方左翼思潮的一种批判性反思》，《国外理论动态》，2020年第4期。
[49]蓝江：《作为肯定性生命政治的免疫共同体范式——罗伯托·埃斯波西托与生命政治的未来》，《国外理论动态》，2020年第4期。
[50]虞昊、吴冠军：《生命政治的“至暗时刻”？——一个思想史重梳》，《国外理论动态》，2020年第4期。
[51]吴冠军：《后新冠政治哲学的好消息与坏消息》，《山东社会科学》，2020年第10期。
[52]蓝江：《生命政治的治理技术——从霍布斯到巴斯德和福柯》，《山东社会科学》，2020年第10期。
[53]王庆丰：《生命政治学与治理技术》，《山东社会科学》，2020年第10期。
[54]陈培永：《生命政治学视角下的新冠肺炎疫情》，《山东社会科学》，2020年第10期。
[55]参见孙飞：《大流行与形而上学——析论欧陆诸哲的疫情反思》，《江海学刊》，2020年第5期。
[56]参见虞昊、吴冠军：《生命政治的“至暗时刻”？——一个思想史重梳》，《国外理论动态》，2020年第4期。
[57]参见王庆丰：《生命政治学与治理技术》，《山东社会科学》，2020年第10期。
[58]参见陈培永：《生命政治学视角下的新冠肺炎疫情》，《山东社会科学》，2020年第10期。
[59]参见陈培永：《新冠病毒肆虐生命政治学应如何介入——回应埃斯波西托的“免疫政治”》，《云梦学刊》，2020年第4期。
[60]See Slavoj Žižek，Monitor and Punish？Yes，Please！，https：／／thephilosophicalsalon．com／monitor－and－punish－yes－please／．
[61]See Slavoj Žižek，My Dream of Wuhan，https：／／www．welt．de／kultur／article205630967／Slavoj－Zizek－My－Dream－of－Wuhan．html．
[62]《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三卷），人民出版社，2012年，第998页。
[63]参见谢晖：《论“例外生存”的治理决断》，《法治社会》，2021年第1期。
[64]参见陈培永：《如何栖思于新冠病毒带来的例外状态——回应阿甘本》，《马克思主义与现实》，2020年第4期。
[65]参见韩振江：《新冠时期到底谁是“赤裸生命”？》，《社会科学报》，2020年5月15日。
[66]参见吴静：《例外状态与自由的边界——后疫情时代对阿甘本生命政治理论的反思》，《马克思主义与现实》，2020年第4期。
[67]参见［德］韩炳哲：《透明社会》，吴琼译，中信出版社，2019年，第83页。
[68]参见吴静：《从健康码到数据身体——数字化时代的生命政治》，《南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21年第1期。
[69]参见吴冠军：《健康码、数字人与余数生命——技术政治学与生命政治学的反思》，《探索与争鸣》，2020年第9期。
[70]参见吴静：《从健康码到数据身体：数字化时代的生命政治》，《南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21年第1期。
[71]参见张生：《竞速学、现代性的流动与“空间冻结”——对“新冠”疫情事件的思考》，《福建论坛》（人文社会科学版），2020年第6期，第31～38页。
[72]See Alain Badiou，Sur la situation épidémique，https：／／qg．media／2020／03／26／sur－la－situationepidemique－par－alain－badiou／．
[73]See Jean－Luc Nancy，Un trop humain virus，https：／／www．youtube．com／watch？v＝Msu0hAJXd hw．
[74]Mike Davis，Monster Enters：COVID－19，Avian Flu and Plagues of Capitalism，OR Books，2020．
[75]See L．Zamore and B．Phillips，COVID－19 and Public Support for Radical Policies，NYU Center on International Cooperation，https：／／cic．nyu．edu／sites／default／files／zamore－phillips－covid19－publicsupport－radical－policies－web－final．pdf．
[76]See Slavoj Žižek，Monitor and Punish？Yes，Please！，https：／／thephilosophicalsalon．com／monitorand－punish－yes－please／．
[77]参见［葡］安东尼奥·古特雷斯：《全球警示》，https：／／www．un．org／sg／zh／content／sg／articles／2020－07－03／global－wake－call。
[78]参见陈培永：《全球抗议凸显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的重要性》，《经济日报》，2020年4月1日。
[79]参见蓝江：《作为肯定性生命政治的免疫共同体范式——罗伯特·埃斯波西托与生命政治的未来》，《国外理论动态》，2020年第4期。
[80]参见陈培永：《在全球战疫中回应对人类命运共同体的三种质疑》，《世界社会主义研究》，2020年第3期。
[81]参见董金平、蓝江：《危机治理与命运共同体的构建》，《思想理论研究》，2020年第7期。
[82]See Noam Chomsky，COVID－19 strikes，solidarity can help defeat Trump and the neoliberal as-sault，https：／／soundcloud．com／pushbackshow／chomsky－covid－19－strikes－solidarity－can－help－de-feat－trump－and－the－neoliberal－assault．
[83]See David Harvey，Anti－Capitalist Polotics in the Time of COVID－19，http：／／davidharvey．org／2020／03／anti－capitalist－politics－in－the－time－of－covid－19／．
[84]参见王元：《新冠肺炎疫情背景下国外左翼对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的比较认识》，《马克思主义研究》，2020年第7期。
[85]OXFAM，The Inequality Virus，chrome－extension：／／ikhdkkncnoglghljlkmcimlnlhkeamad／pdfviewer／web／viewer．html？file＝https%3A%2F%2Fwww．oxfam．org．cn%2Fuploads%2F2021%2F01%2F291840053115．pdf．
[86]See Jean－Luc Nancy，La pandémie reproduit les écarts et les clivages sociaux，https：／／www．mari-anne．net／culture／jean－luc－nancy－la－pandemie－reproduit－les－ecarts－et－les－clivages－so-ciaux．
[87]参见李静、程恩富：《新冠疫情加剧美国社会的不平等现状》，《经济导刊》，2020年第12期。
[88]Slavoj Žižek，Global communism or the jungle law，coronavirus forces us to decide，https：／／www．rt．com／op－ed／482780－coronavirus－communism－jungle－law－choice／．
[89]Judith Butler，Capitalism Has its Limits．https：／／www．versobooks．com／blogs／4603－capitalismhas－its－limits．
[90]参见雷晓欢：《新冠肺炎疫情下国外左翼对资本主义的批判》，《世界社会主义研究》，2020年第7期。
[91]参见赵婷、杨静轩：《新冠肺炎疫情下西方左翼的应对与社会主义发展态势》，《理论视野》，2020年第11期。
[92]韩欲立、陈学明：《新冠疫情背景下国外左翼学者对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的双重反思》，《武汉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20年第5期。
[93]参见姜辉主编：《中国战“疫”的国际贡献和世界意义——国外人士看中国抗疫》，当代中国出版社，2020年，第60页。
[94]参见李凯旋：《新冠肺炎全球大流行开启世界历史新阶段——访意大利〈二十一世纪的马克思〉主编安德烈·卡托内》，《马克思主义研究》，2020年第9期。
[95]See Henry Alfred Kissinger，The Coronavirus Pandemic Will Forever Alter the World Order，https：／／www．henryakissinger．com／articles／the－coronavirus－pandemic－will－forever－alter－the－world－or-d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