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结语
从国内对政治马克思主义的研究来看，主要经过了两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从20世纪80年代开始到20世纪末，在这个阶段，学术界开始关注布伦纳的思想，主要是围绕布伦纳的资本主义起源理论展开研究。第二个阶段从20世纪初开始，由于伍德和布伦纳的相关重要著作和论文被翻译成中文，国内开始更为全面深入地关注两人的思想，将研究的重点从资本主义的起源扩展为历史唯物主义、民主、当代资本主义批判等问题，并进一步展开了对他们二人作为创始人的整个政治马克思主义学派的整体研究。通过十余年的研究，国内学者对政治马克思主义的研究已经取得了较为丰硕的成果，梳理了其历史唯物主义理论、资本主义起源理论、资本主义民主理论、国家理论、全球化和现代性理论、资本帝国主义理论等，这就为加强对政治马克思主义学派的研究提供了重要的基础。
从目前来看，国内对政治马克思主义的研究已经进入到新的阶段，这表现为三个方面：一是伍德和布伦纳的主要著作被翻译成中文，并引起了学术界的广泛关注。近几年来，对于伍德著作的翻译最重要的是出版了《民主反对资本主义——重建历史唯物主义》《西方政治思想史》《资本主义的起源》等。对于布伦纳著作的翻译，主要是翻译出版了《马克思社会发展理论新解》《全球动荡的经济学》等。这些著作的出版有效地推进了对于政治马克思主义的资本主义起源和社会发展形态理论的研究，也推进了对当代资本主义金融危机的研究。
二是围绕政治马克思主义的相关议题，已经形成了数量可观的学术论文和学位论文。从博士学位论文看，主要有：冯旺舟的《艾伦·梅克森斯·伍德的历史唯物主义思想研究》、姜霁青的《埃伦·M．伍德政治马克思主义研究》、郭丁的《艾伦·梅克森斯·伍德的资本主义批判理论研究》。从硕士学位论文看，聚焦于伍德思想研究的主要有：陈谦的《“艾伦·M．伍德新帝国主义批判”的思考》、段晓民的《艾伦·伍德的社会变革主体理论探析》、陈道庆的《艾伦·伍德的历史唯物主义观述评——从民主视域上解读》、刘畅的《艾伦·M．伍德的民主理论析评》、贺亚京的《论艾伦·伍德历史唯物主义的“重建”》、罗玉洁的《艾伦·伍德的社会主义理论研究》、文千菱的《论艾伦·伍德的社会主义思想》、王凯慧的《“重建历史唯物主义”：哈贝马斯与艾伦伍德之比较》等。聚焦于布伦纳思想研究的主要有：汤玉的《罗伯特·布伦纳的经济马克思主义理论探析》、李睿的《布伦纳的资本主义批判理论研究》、刘又嘉的《R．布伦纳“封建主义向资本主义过渡”理论评析》等。而从目前查阅的情况看，发表在期刊的高水平学术论文已经高达几十篇之多，研究的范围非常广泛，研究也很有深度。
三是国内形成了研究政治马克思主义学派的几个重要阵地，这包括复旦大学、中南财经政法大学、中国人民大学、山西大学、西南大学、华南师范大学等，有一批学者对该学派进行了深入的研究，并在国内学术界产生了较为重要影响。
当前对政治马克思主义的研究需要作好以下几个方面：一是加大翻译力度，将以伍德和布伦纳为核心的主要代表人物的著作翻译成中文，只有在翻译成中文的基础上，才能从整体上推进国内的研究，提升研究的水平，才能有利于同国外学界的对话和交流。二是促进国内相关研究人员和机构同加拿大约克大学、美国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苏塞克斯大学（University of Sussex）国际关系系的政治马克思主义研究小组的交流，形成世界学术共同体。三是定期组织相关学术会议，激发国内学者对政治马克思主义的关注和研究，并在相关重要刊物上发表论文，在重要出版社出版研究丛书，丰富当代国外马克思主义学术流派的研究内容，扩大影响。
总的来看，国内对政治马克思主义的研究已取得了较为丰富的成果，对我们推进当代中国马克思主义和21世纪马克思主义的发展，全面理解21世纪世界马克思主义的发展趋势都有着重要的启示意义，具体来说表现在：第一，政治马克思主义是当代国外马克思主义中具有鲜明特色的学派，其最突出的价值在于继承和发展了马克思的历史唯物主义，坚持了马克思主义的政治经济学批判，始终捍卫马克思主义的真理性、科学性和批判性。其所涉及的基本理论问题也直接源自马克思和恩格斯的相关著作，是对他们相关论述的丰富和发展，并且也善于从总体上批判分析当代资本主义，从总体上推进了对马克思主义的发展。第二，政治马克思主义的主要代表人物始终坚持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的理想和信仰，不仅反对西方左翼的悲观主义，也反对西方右翼的污蔑，他们不仅作为构建新的社会主义理论的学者而存在，而且敢于同后马克思主义、后现代主义等西方思潮进行斗争，捍卫马克思主义和社会主义，并且深入到现实的工人运动中，进行广泛的宣传，推动了20世纪70年代后西方左翼运动的发展。第三，政治马克思主义同当代国外马克思主义诸多流派，特别是同英国新马克思主义、生态学马克思主义等有着广泛的学术联系，其关于资本主义起源、历史唯物主义、政治思想史、民主、民族国家、全球化、新帝国主义、阶级等问题都深度嵌入当代国外马克思主义的学术发展中，是不可缺少的理论资源。
国内学术界对政治马克思主义的研究已经进入新的阶段，但是仍然存在一些不足和需要继续推动的方面，这表现在：
第一，对政治马克思主义的主要代表人物的研究还需要加强。国内外的研究一般只关注于伍德和布伦纳的研究，对于伍德的研究侧重于其资本主义起源和新帝国主义的研究，对于布伦纳的研究侧重于“布伦纳辩论”和当代资本主义经济发展的研究。伍德和布伦纳作为政治马克思主义的主要创立者，其思想是丰富和复杂的，不能局限在几个理论方面的研究，而应该对二人的思想进行全面准确分析，凸显其在政治马克思主义中的引领地位，更加要关注其他政治马克思主义代表人物的理论，力求构建政治马克思主义的理论体系和学术发展史。
第二，对政治马克思主义系列理论问题的研究还需要拓展。国内目前对政治马克思主义的研究在一些问题上已经取得了突破性进展，比如说资本主义起源理论和新帝国主义理论，但是在政治马克思主义的国家关系理论、政治思想史、历史唯物主义理论等方面还存在着比较明显的不足，这直接制约了对作为整体的政治马克思主义的理解，也无法彰显这些理论在政治马克思主义理论体系中的重要价值。
第三，对“政治马克思主义”的“转型资本主义”批判理论的总体性研究需要加强。国内外对政治马克思主义的资本主义批判理论的研究还处于碎片化研究阶段，还没有从总体上梳理其理论问题和逻辑线索，形成有分量的研究成果。比如，关于资本主义历史变化的模型和独特辩证法探讨不够。现有研究虽然指出政治马克思主义重新解释了历史发展的动力，强调社会财产关系在历史变化中的重要性，但还没有完整揭示这种动力机制背后隐藏的辩证法及历史变化的模型。这就需要围绕文本并结合现实进行分析，逐个分析其重点和关键问题，构建理论体系，进行总体研究。
第四，对政治马克思主义在马克思主义发展史和当代国外马克思主义的社会批判理论谱系中的地位和影响有待挖掘。政治马克思主义作为一个新兴的学术流派，在当代国外马克思主义中产生非常重要的影响，而且同诸多重要西方左翼学者和流派有着广泛的交流，在英美学术界有着重要的影响力，但是由于文本翻译和理论关切点的差异，导致其在国内的研究中关注度不高，缺乏系统性的分析，也没有凸显其在国外马克思主义的社会批判理论谱系中的地位和价值。因此，需要从马克思主义发展史和国外马克思主义的发展史角度推动其研究，彰显其独特价值。
[1]参见鲁克俭、郑吉伟：《布伦纳的政治马克思主义评析》，《当代世界与社会主义》，2006年第2期；张秀琴：《“经济马克思主义”者：罗伯特·布伦纳》，《中国社会科学报》，2011年11月29日。
[2]参见张福公：《“政治马克思主义”的历史发展与理论“重建”——访乔治·科米奈尔教授》，《国外理论动态》，2019年第2期。
[3]参见杨龙波、薛峰：《21世纪加拿大马克思主义研究发展趋向》，《学习与探索》，2020年第12期。
[4]参见张福公：《“政治马克思主义”的历史缘起、代际发展与理论意义——访乔治·科米奈尔教授》，《当代国外马克思主义评论》，2019年第2期。
[5]参见汪行福：《国外马克思主义研究总报告（2012）》，载复旦大学当代国外马克思主义研究中心等编：《国外马克思主义研究报告2012》，人民出版社，2012年，第16～18页。
[6]参见陈学明：《论当代西方马克思主义》，《西南林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2017年第1期；陈学明：《后金融危机时期国外马克思主义理论研究新趋向述评》，《东北师大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20年第2期。
[7]张福公：《“政治马克思主义”的历史发展与理论“重建”——访乔治·科米奈尔教授》，《国外理论动态》，2019年第2期。
[8]宋凯旋：《资本主义起源与历史唯物主义的两种模式——基于“政治马克思主义”的理论进路》，《理论与现代化》，2020年第2期。
[9]参见冯旺舟、彭贤则：《“政治马克思主义”的资本主义社会发展形态理论评析》，《山东社会科学》，2021年第4期。
[10]参见冯雷：《评艾伦·伍德的〈资本主义的起源〉》，《当代世界与社会主义》，2005年第4期。
[11]参见冯旺舟：《资本主义的解蔽与反思——论艾伦·伍德的资本主义起源理论及其启示》，《江西师范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19年第1期；郭丁：《艾伦·伍德资本主义起源理论建构的系统分析》，《系统科学学报》，2019年第4期；姜越亚：《资本主义起源问题新探——基于劳动与财产权关系变革的视角》，《重庆第二师范学院学报》，2020年第1期。
[12]参见张云鹤：《西方关于从封建主义向资本主义过渡的新讨论》，《世界历史》，1980年第6期。
[13]参见沈汉：《近代英国农业的结构和性质问题——兼论从封建主义向资本主义过渡问题》，《史学理论研究》，2007年第1期。
[14]参见侯建新：《中世纪英国农民个人力量的增长与自然经济的解体》，《历史研究》，1987年第3期。
[15]参见刘又嘉：《R．布伦纳“封建主义向资本主义过渡”理论评析》，北京外国语大学硕士学位论文，2019年。
[16]参见李睿：《布伦纳的资本主义批判理论研究》，湖北工业大学硕士学位论文，2018年。
[17]参见汪玉：《罗伯特·布伦纳的经济马克思主义理论探析》，江南大学硕士学位论文，2017年。
[18]参见鲁克俭、郑吉伟：《布伦纳的政治马克思主义评析》，《当代世界与社会主义》，2006年第2期；张秀琴：《当代美国“经济马克思主义”的社会发展观——以布伦纳的“社会财产关系论”为例》，《江海学刊》，2012年第4期；张秀琴：《马克思主义社会与历史理论的经济学视角——罗伯特·布伦纳教授访谈》，《北京行政学院学报》，2011年第6期。
[19]参见唐小梅：《西方马克思主义者在资本主义起源问题上的“转型之争”》，《当代国外马克思主义评论》，2020年第2期。
[20]参见陈广思：《马克思所有制思想视角中的经济支配与超经济支配——从布伦纳的社会财产关系理论说起》，《浙江社会科学》，2021年第4期。
[21]参见初庆东、王芊入：《西方学界关于资本主义起源模式之争》，《中国社会科学报》，2019年3月12日。
[22]参见陈学明、朱南松：《为什么有些人总看不到当今资本主义的矛盾与危机》，《社会科学战线》，2007年第6期。
[23]参见冯旺舟：《资本的导流器还是革命的能量场？——论艾伦·伍德的民族国家理论及其当代启示》，《马克思主义理论学科研究》，2018年第4期；刘亚品：《资本积累与权力逻辑——大卫·哈维与艾伦·伍德的新帝国主义观之比较》，《北京师范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4年第4期。
[24]参见魏凌云：《权力逻辑·多元存在·帝国主义——论政治马克思主义对资本主义政治形式的分析》，《江苏海洋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2021年第1期。(https://www.daowen.com)
[25]参见冯旺舟：《政治马克思主义的全球化理论及其启示——基于艾伦·梅克森斯·伍德的视角》，《广西社会科学》，2016年第10期。
[26]参见冯旺舟：《穿越现代性的迷宫——艾伦·梅克森斯·伍德的现代性理论评析》，《山西师大学报》（社会科学版），2015年第3期。
[27]参见姜霁青：《艾伦·伍德对资本空间扩张的政治经济学分析及其启示》，《当代世界与社会主义》，2018年第1期。
[28]参见华倩：《贝诺·塔斯卡的现代国际关系理论及其启示》，《广西社会科学》，2017年第10期。
[29]参见朱晓庆：《反抗之路：伍德对哈维新帝国主义的批判指向》，《知与行》，2018年第4期。
[30]参见陈人江：《新帝国主义的特征及可能的反抗方向——评艾伦·伍德〈资本的帝国〉》，《国外理论动态》，2007年第3期。
[31]参见陈学明：《论当代西方马克思主义》，《西南林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2017年第1期。
[32]参见冯旺舟：《权力逻辑、矛盾布展及其反抗路径——论新帝国主义的发展及其现实启示》，《马克思主义与现实》，2016年第5期；戴卫华：《辩证看待西方左派新帝国主义理论》，《马克思主义研究》，2018年第8期；朱晓庆：《伍德与哈维争论：资本逻辑与帝国的空间扩张》，《宁夏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2014年第5期；刘亚品：《资本积累与权力逻辑——大卫·哈维与艾伦·伍德的新帝国主义观之比较》，《北京师范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4年第4期。
[33]参见蒋天婵：《“双重逻辑”与马克思主义新帝国主义理论》，《东南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20年第3期。
[34]参见冯旺舟：《资本帝国主义的矛盾逻辑布展及其终结》，《山东社会科学》，2012年第3期；冯旺舟：《权力逻辑、矛盾布展及其反抗路径》，《马克思主义与现实》，2016年第5期。
[35]参见陈学明、朱南松：《为什么有些人总看不到当今资本主义的矛盾与危机》，《社会科学战线》，2007年第6期。
[36]参见朱晓庆：《反抗之路：伍德对哈维新帝国主义的批判指向》，《知与行》，2018年第4期。
[37]参见冯旺舟：《艾伦·梅克森斯·伍德的历史唯物主义思想研究》，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15年。
[38]参见冯旺舟：《艾伦·梅克森斯·伍德对技术决定论的批判》，《南京政治学院学报》，2012年第2期；姜霁青：《论埃伦·伍德对“生产力决定论”的质疑——一种辩证审视与思考》，《福建论坛》（人文社会科学版），2016年第12期；管晓刚、郭丁：《论艾伦·伍德的技术决定论批判思想》，《科学技术哲学研究》，2019年第1期。
[39]参见关锋：《生产方式的政治解读与“政治马克思主义”——析伍德对历史唯物主义的“重建”》，《南京大学学报》（哲学·人文科学·社会科学），2016年第4期。
[40]参见姜霁青：《拯救被曲解的“基础-上层建筑”隐喻——埃伦·伍德对经济基础与上层建筑关系理论的批判与重构》，《云南社会科学》，2015年第5期；张晓兰：《艾伦·伍德对“基础-上层建筑”模型的反思和超越》，《学术交流》，2016年第3期。
[41]文兵：《历史唯物主义重建之下的民主观念》，《北京行政学院学报》，2012年第1期。
[42]参见朱华彬：《对历史唯物主义普遍性的再思考——兼评艾伦·伍德〈民主反对资本主义——重建历史唯物主义〉》，《理论界》，2011年第11期
[43]参见刘晓、文吉昌：《艾伦·伍德历史唯物主义的叙事逻辑》，《苏州科技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20年第4期。
[44]参见陈学明：《后金融危机时期国外马克思主义理论研究新趋向述评》，《东北师大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20年第2期。
[45]参见陈道庆：《艾伦·伍德的历史唯物主义观述评——从民主视域上解读》，华侨大学硕士学位论文，2012年；玻亚京：《论艾伦·伍德巧史唯物主义的“重建”》，黑龙江大学硕士学位论文，2016年。
[46]参见王凯慧：《“重建历史唯物主义”：哈贝马斯与艾伦伍德之比较》，山东大学硕士学位论文，2019年。
[47]参见张晓兰：《艾伦·伍德对“基础－上层建筑”模型的反思和超越》，《学术交流》，2016年第3期；郭丁：《浅析当代资本主义经济与政治分离之现象》，《社科纵横》，2018年第3期。
[48]参见孟捷：《战后黄金年代的终结和1973—1975年结构性危机的根源——对西方马克思主义经济学各种解释的比较研究》，《世界经济文汇》，2019年第5期；齐昊：《马克思主义是怎样解释金融危机的》，《政治经济学评论》，2010年第3期。
[49]参见亓光、魏凌云：《当代西方左翼思潮再政治化方案之“难”——以政治马克思主义为切入》，《内蒙古社会科学》，2021年第2期。
[50]参见汪玉、姜宇宁：《罗伯特·布伦纳对马克思经济危机理论的研究概述》，《读天下》，2016年第19期。
[51]参见毕丽华：《西方学者视野中的布伦纳经济危机理论》，《学理论》，2013年第1期。
[52]参见刘明明：《后现代主义祛魅：论艾伦·伍德的反后现代主义观》，《武汉理工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4年第6期。
[53]参见罗理章、李夏洁：《西方后马克思主义者的乌托邦——艾伦·伍德“新社会主义”批判》，《教学与研究》，2018年第7期。
[54]参见郭丁、管晓刚：《祛魅与超越——艾伦·伍德后现代主义批判理论研究》，《当代国外马克思主义评论》，2019年第1期。
[55]参见冯旺舟：《政治马克思主义对“欧洲中心论”的批判——从艾伦·梅克森斯·伍德的视角》，《福建论坛》（人文社会科学版），2016年第7期；冯旺舟：《民主幻象、制度内爆和政治乌托邦——“政治马克思主义”对资本主义的批判》，《国外理论动态》，2018年第2期。
[56]参见冯旺舟：《艾伦·伍德“政治马克思主义”的资本主义总体批判探析》，《国外社会科学》，2020年第6期。
[57]参见姜霁青：《“超经济”领域的收缩与政治的贬值》，《马克思主义与现实》，2015年第5期。
[58]参见罗玉洁：《艾伦·伍德的社会主义理论研究》，湖北工业大学硕士学位论文，2019年。
[59]参见文千菱：《论艾伦·伍德的社会主义思想》，西南大学硕士学位论文，2019年。
[60]参见亓光、魏凌云：《当代西方左翼思潮再政治化方案之“难”——以政治马克思主义为切入》，《内蒙古社会科学》，2021年第2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