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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次研究显示,AD患者的均次住院周期、报销前均次住院费用、均次康复费用、抗生素使用率、住院期间产生的非直接费用均明显高于非AD患者;轻度AD患者的报销前均次住院费用、均次康复费用、抗生素使用率、住院期间产生的非直接费用均明显低于中、重度AD患者。这提示我们:AD患者住院期间的经济负担明显较其他疾患更重,且与AD的严重程度直接相关,这与AD患者不可逆、进行性加重的疾病进展模式有关,因此越到疾病后期,负担越重,尤其在疾病终末期,由于生活不能自理,以及合并或继发躯体疾病,大部分项目的费用越来越高。
相关性分析显示,患者报销前均次住院费用与NPI得分呈正相关,均次康复费用、抗生素使用率与MMSE得分呈负相关,住院期间产生的非直接费用与ADL得分呈正相关。当AD患者精神行为症状明显时,其照护难度与诊疗护理难度明显增高,继发不良事件风险也随之升高,因此其住院费用明显增高;而当患者认知功能进行性下降时,其认知障碍的康复难度也越来越大,康复费用也随之升高,而重度认知障碍合并吞咽功能障碍、长期卧床、营养不良,会导致各类感染风险增加,抗生素使用率上升;终末期的AD患者,其尿不湿、衬垫、气垫床、特殊床单位、营养补充等支出明显增大,明显推动了非直接费用的升高。(https://www.daowen.com)
针对相关影响因素,已有明确的流调结果证实,AD患者的认知功能随着年龄与病程增加而明显衰退,而一般来说女性的平均寿命高于男性,因此患者年龄、性别等因素影响了其经济负担。另有研究显示,文化程度低为AD发生发展的危险因素,文化程度高的患者依靠储存的知识,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弥补认知缺陷带来的日常生活能力下降,因此文化程度越低,患者的经济负担越重;至于医保种类,由于农村合作医疗报销比例低于城镇居民或职工医保,因此两者的经济负担差异显而易见;当AD患者合并躯体疾病时,在治疗AD的同时尚需治疗其他躯体疾病或并发症,因此也会加重经济负担。
通过此次研究,我们应该对AD患者经济负担相关影响因素高度重视,完善相关政策,控制疾病发展的高危因子,切实减轻患者的经济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