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诗问》

《诗问》见《历代妇女著作考》第519页，原文曰：“（清）张祖绶撰。《清代闺阁诗人征略》著录。（未见）祖绶字绿砚，于某妻。能词翰，通经义，尝课其女诵《毛诗》，遂著《诗问》二卷（见《春在堂楹联录存》）。”

按，俞樾所作原文如次：

孺人名祖绶，字绿砚，于香草明经之配也。能词翰，兼通经义。香草治经，得其襄助者为多。尝课其女诵《毛诗》，遂著《诗问》二卷，亦女士而士者也。^[16](https://www.daowen.com)

然而俞樾在《留香阁诗问序》又云：

女子中能诗文者多，通经学者尠。本朝人文蔚起，闺闱之内，不乏颂椒咏絮之才，而韦母《周官》、曹大家《论语》无闻焉。……于香草明经之配绿砚女史，名祖绶，姓张氏，工词翰，晓经义，香草治经，往往得内助焉，尝欲为《经统》一书，未就。身殁之后，惟《留香阁诗问》二卷完善可读，乃其课女读《毛诗》时意有所疑，绿砚问而香草答也，则是香草之书而非绿砚之书。然能疑能问，亦足见其所学。^[17]

据此记述，《留香阁诗问》似不是张祖绶的著作，兹录以备考。又据俞樾的记述，张祖绶乃“于香草”之妻。“于香草”即于鬯。于鬯（1854—1910），原名惟澂，字醴尊，一字东厢，自号香草，南汇（今上海市浦东新区）人。幼聪慧，读书多奇悟。十四岁入县学读书，即一意治经，不屑为科举业。光绪十二年（1886）参加松江府岁考，为学使王先谦赏识，名列榜首，后屡以经学受知于诸学使。光绪二十三年（1897）成拔贡，不仕，日致力于郑、许之学，遍读周、秦、汉、魏诸古书，刊正脱讹，稽核同异，成《香草校书》《香草续校书》等，并任教于芸香草堂。著书有暇，则事丹青，所绘墨菊，尤高澹绝尘。生平事迹见《清儒学案小传》卷十三、《民国南汇县续志》卷十三《人物志·统传》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