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先生在讲经的处所,从不支取薪俸,诸位同仁于是就呈递文书给户部,询问不支付薪俸给程颐的原因。户部向程颐索要在上一任职位的记述官员政迹功过以备考课升降之用的本子,程颐说:“我从乡野起家,没有前任历子。”于是让户部自己为他写了份历子,他又不为妻子求封号。范纯甫问他原因,先生说:“我自乡野被任用,三次推辞之后接受任命,岂有现在为妻子求封的道理呢?”问:“现在的人向皇上陈述乞求恩例,从义理上讲是应当的吗?人们都认为这是本分,不认为这有什么害处。”程颐说:“只因为现在士大夫说乞字说习惯了,动不动就去乞求恩赏。”又问:“那乞求封赏父祖又怎么样呢?”先生说:“这又有所不同。”询问的人再三请教,他只是说:“这要说起来就很长了,等到别的时候再说吧。”(https://www.daowe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