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更新于 2026年10月13日 版权声明
【原文】

草木鸟兽之为物,众人之为人,其为生虽异,而为死则同,一归于腐坏、澌尽、泯灭而已①。而众人之中,有圣贤者,固亦生且死于其间,而独异于草木鸟兽众人者,虽死而不朽②,逾远而弥存也③。其所以为圣贤者,修之于身,施之于事,见之于言,是三者所以能不朽而存也。(https://www.daowen.com)

修于身者,无所不获;施于事者,有得有不得焉④;其见于言者,则又有能有不能也。施于事矣,不见于言可也。自《诗》《书》《史记》所传,其人岂必皆能言之士哉?修于身矣,而不施于事,不见于言,亦可也。孔子弟子,有能政事者矣,有能言语者矣。若颜回者⑤,在陋巷,曲肱饥卧而已⑥,其群居则默然终日如愚人。然自当时群弟子皆推尊之,以为不敢望而及。而后世更百千岁,亦未有能及之者。其不朽而存者,固不待施于事⑦,况于言乎?

✍AI写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