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析】
更新于 2026年10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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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析】
这篇文章约作于至和元年(1054年),当时欧阳修任翰林学士兼史馆修撰。徐无党年少时曾师从欧阳修学习古文,并于皇祐五年(1053年)进士及第,后来曾参与欧阳修编撰的《新五代史》并为之作过注释,此次南归故里,欧阳修提笔作序赠别。
文章前段提出,圣贤是不同于草木、鸟兽、众人的,因为圣贤是“虽死而不朽,愈远而弥存”的。他们之所以被人尊为圣贤,长存不朽,是由于他们曾经立德、立功、立言。这里指明立言为三不朽之一。首先提出“草木”“鸟兽”“众人”三者都无法逃避同归灭亡的自然规律,然后从“众人”中突出“圣贤”,表述了他们独异于万物生命意义所在的原因。接下来列举颜回、班固之所以被后人推崇尊重的事例,以及下文提到的自己曾读过《汉书·艺文志》、唐《四库书目》等著作所见到的现实现象,都是在围绕文章主旨加以论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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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所说的“修之于身”“施之于事”“见之于言”,就是常言所说的立德、立功、立言。全文用了一半篇幅,论三者之所以为不朽,并将“修之于身”,也就是将“立德”放在最高地位,将“见之于言”排在第三位,似乎有重道轻文的意思,但这篇文章的主旨,又不在权衡文与道之间的轻重,而另有其深意所在。因此,文章结尾用“亦因以自警焉”,暗暗透出个中深意,同时也表明了自古以来“文辞者”所面临的共同悲哀所在,因此发自肺腑地以此警示徐无党,也是在自我警醒。
这篇文章结构紧凑,前呼后应,回环往复之中呈现出一股情感的旋流,使这篇文章更加逆折有力,理据贯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