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床试验结果及分析
临床试验共入选病人数414例,进入随机分配病人414例,剔除10例(不符合入选标准的病人),实际进入临床试验的合格研究病人数为404例,完成第一次临床观察(疗程28天)380例,脱落24例;进行随访(治疗后3个月随访)346例,其中失访9例,脱落、失访合计33例,占8.17%。404例进行基线比较。两组(计量资料)年龄(岁)、病程(小时)、体温(℃)、心率(次/分)、呼吸(次/分)、收缩压(mmHg)、舒张压(mmHg)、出血量(mL)、神经功能缺损积分、BI总分、QLI总分、FAQ总分以及(计数资料)性别、意识状态、出血部位、出血量分层(mL)、中线结构有无偏移、血肿破入脑室、有无占位效应、有无手术、中医阴阳类证辨证等比较,以上的基线分析显示,治疗前两组总的基线基本一致,两组资料具有可比性。以下对两组总的疗效分析,并对两组病人阳类证、阴类证疗效分别进行比较。
1.两组病人总疗效比较:404例,在28天内脱落24例,低依从性24例,死亡34例;进行随访的病人346例,失访9例,死亡14例。死亡病人参与包括临床疗效部分指标的分析。
(1)两组病人神经功能缺损评分、临床愈显率比较(表7-13~7-15)。
表7-13 两组病人治疗后及随访不同时间神经功能缺损评分比较
试验组与对照组治疗前、治疗后14天神经功能缺损评分比较,差异均无统计学意义(P>0.05);21天、28天及3个月后随访神经功能缺损评分比较,差异均有统计学意义(P<0.05),显示神经功能缺损平均评分试验组比对照组低。
表7-14 两组病人治疗后28天及3个月后随访神经功能缺损评分下降程度比较
两组病人治疗后28天及3个月后随访神经功能缺损评分下降程度比较,试验组较对照组评分平均下降均大于2分,差异均有统计学意义(P<0.01),显示试验组优于对照组。
表7-15 两组病人治疗后28天及3个月后随访临床疗效比较 例(%)
两组治疗后28天愈显率试验组60.2%、对照组50.9%,病死率试验组11.1%,对照组8.1%。两组比较,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3个月后随访愈显率试验组86.5%、对照组73.6%,两组比较,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1),提示3个月后随访的临床疗效,试验组优于对照组。
(2)两组病人生活质量疗效比较。
①生活能力状态(ADL)比较(表7-16~7-17)。
表7-16 两组病人治疗后28天、3个月后随访生活能力状态(ADL)比较
治疗后28天ADL积分两组比较,秩和检验u=1.30,P=0.195,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提示两组在28天ADL改善无统计学差异。
3个月后随访病人ADL积分两组比较,秩和检验u=2.97,P=0.003,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1),提示3个月随访病人试验组ADL改善优于对照组。
表7-17 两组病人3个月后随访病人ADL等级评分比较
3个月后随访病人ADL等级评分比较,试验组较对照组平均下降多0.56级,与对照组比较,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1),提示试验组ADL改善优于对照组。
②日常生活活动量表(BI)分级比较(表7-18~7-19)。
表7-18 两组病人治疗后28天、3个月后随访BI评分总分组间比较
两组治疗后28天BI两组比较,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3个月后随访BI两组比较,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1),提示3个月后随访病人试验组BI改善优于对照组。
表7-19 两组病人治疗28天、3个月后随访BI评分总分差值组间比较
试验组与对照组两组病人治疗28天BI评分差值比较,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3个月后随访BI评分差值比较,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1),试验组改善优于对照组。
③生存质量(QLI,Spitzer生活质量指数)评分比较(表7-20~7-21)。
表7-20 两组病人治疗后28天、3个月后随访QLI评分总分组间比较
两组治疗后28天QLI两组比较,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3个月后随访QLI两组比较,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1),提示治疗后28天、3个月后随访病人试验组QLI改善优于对照组。
表7-21 两组病人治疗28天、3个月后随访QLI评分总分差值组间比较
试验组与对照组两组病人治疗28天、3个月后随访QLI评分差值比较,差异均无统计学意义(P>0.05)。
④社会功能活动问卷(FAQ)评分比较(表7-22~7-23)。
表7-22 两组病人治疗28天、3个月后随访FAQ评分总分组间比较
两组治疗后28天FAQ两组比较,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3个月后随访FAQ两组比较,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1),提示治疗后28天、3个月后随访病人试验组FAQ改善优于对照组。
表7-23 两组病人治疗28天、3个月后随访FAQ评分总分差值组间比较
试验组与对照组两组病人治疗28天FAQ评分差值比较,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3个月后随访FAQ评分差值比较,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显示3个月后随访试验组FAQ改善优于对照组。
(3)两组病人中医证候评分改变比较(表7-24~7-25)。
表7-24 两组病人中医证候总分不同时点比较
治疗后两组病人中医证候评分总分改变比较,治疗早期(1d、3d)及治疗28天,两组比较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治疗后7d、14d、21d,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显示试验组在对中医证候评分改变方面优于对照组。
表7-25 两组病人中医证候评分差值(疗前-疗后)不同时间比较
治疗后两组病人中医证候评分不同时点差值比较,治疗后7d、14d、21d,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试验组在对中医证候评分差值改变方面优于对照组,其他时点差异无统计学意义。
(4)两组总的临床疗效小结:①神经功能缺损评分改变及临床愈显率比较:治疗28天及3个月后随访结果显示,两组神经功能缺损评分下降程度比较,试验组均较对照组平均下降大于2分,差异均有统计学意义(P=0.006,P=0.008),表明改善神经功能缺损评分方面,试验组优于对照组。
临床总的疗效比较,治疗后28天,愈显率(基本痊愈+显著进步)试验组60.3%、对照组50.9%,病死率试验组11.1%、对照组8.1%,两组比较,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88);随访3个月,总的疗效比较,愈显率试验组86.5%、对照组73.6%,两组比较,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01),提示试验组优于对照组;总病死率试验组12.6%、对照组13.2%,两组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
在改善病人的神经功能缺损评分和提高随访愈显率方面,试验组疗效优于对照组。
②改善生活质量比较:改善生活质量比较,治疗后28天的QLI、FAQ改善两组比较,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37、P=0.046),提示试验组优于对照组;3个月后随访生活质量比较,试验组在ADL评分、BI分级、QLI及FAQ评分改善均优于对照组,差异均有统计学意义(P=0.003、P=0.007、P=0.006、P=0.001),且ADL等级评分比对照组低0.56级。而治疗后28天的生活能力状态(ADL)、BI分级两组比较,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
两组总的生活质量改善比较显示,试验组优于对照组,尤其在3个月后随访结果。
③中医证候评分改变比较:两组病人的中医证候(风证、火热证、痰证、瘀血证、气虚证、阴虚阳亢证等)评分改变比较,显示其两组之间的差异主要表现在7~21d,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显示试验组在7~21d中医证候评分改变较对照组好,一方面考虑与所采用的评分标准对临床实际的特异度、反应度有关,同时,中医证候评分仅在某个侧面反映中医药的辨证论治效果。
通过以上结果显示,试验组在病人的改善神经功能缺损评分、提高随访愈显率、改善生活质量以及中医证候评分各方面均优于对照组,在3个月后随访时段尤其明显。(https://www.daowen.com)
2.阳类证病人疗效比较(表略):阳类证病人343例,在28天内脱落23例,低依从性23例,死亡30例;进行随访的病人290例,随访期死亡11例,失访8例。死亡病人参与包括临床疗效部分指标的分析。
(1)阳类证病人总的疗效比较:①阳类证病人神经功能缺损评分、临床愈显率比较:阳类证病人试验组与对照组治疗前、治疗后14天、28天神经功能缺损评分比较,差异均无统计学意义(P>0.05);治疗后21天、3个月后随访神经功能缺损评分比较,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36、P=0.035<0.05),显示试验组神经功能缺损平均评分较对照组低。
阳类证病人治疗后28天及3个月后随访神经功能缺损评分下降程度比较,试验组较对照组平均下降大于2分,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15,P=0.032<0.05),显示试验组神经功能缺损改善优于对照组。
阳类证组治疗后28天,愈显率试验组58.0%,对照组50.4%;病死率试验组11.3%,对照组8.8%。两组比较,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阳类证组3个月后随访愈显率试验组85.4%,对照组74.6%;两组比较,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06<0.01)。提示3个月后随访的临床疗效,试验组优于对照组。
②阳类证两组病人生活质量疗效比较:生活能力状态(ADL)比较,秩和检验,治疗后28天,u=0.55,P=0.580;随访后3个月,u=2.23,P=0.026;阳类证病人28天ADL积分两组比较,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随访3个月ADL积分两组比较,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提示3个月随访病人试验组ADL积分改善优于对照组。
日常生活活动量表(BI)分级比较,阳类证组治疗后28天BI两组比较,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3个月后随访BI两组比较,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提示3个月随访病人试验组BI改善优于对照组。阳类证病人试验组与对照组两组病人治疗28天BI评分差值比较,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3个月后随访BI评分差值比较,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28<0.05),显示试验组改善优于对照组。
生存质量(QLI,Spitzer生活质量指数)评分比较,治疗后28天QLI两组比较,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3个月后随访QLI两组比较,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1<0.05),提示3个月后随访(阳类证)病人试验组QLI改善优于对照组。阳类证病人试验组与对照组两组治疗28天、3个月后随访QLI评分差值比较,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
社会功能活动问卷(FAQ)评分比较,阳类证病人两组治疗后28天FAQ两组比较,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3个月后随访FAQ两组比较,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14<0.02),提示3个月后随访病人试验组FAQ改善优于对照组。阳类证病人试验组与对照组两组病人治疗28天、3个月后随访FAQ评分差值比较,差异均无统计学意义(P>0.05)。
③阳类证两组病人中医证候评分改变比较:阳类证病人治疗后中医证候积分总分改变比较,治疗后7d、14d、21d,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20、0.004、0.040<0.05),试验组在对中医证候积分改变方面优于对照组。阳类证病人治疗后中医证候积分不同时点差值比较,治疗后7d、14d、21d,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2、0.03、0.03<0.05),试验组在对中医证候积分差值改变方面优于对照组。
④阳类证患者临床疗效小结:神经功能缺损评分改变及临床愈显率比较,阳类证病人神经功能缺损评分改变比较,治疗后28天及3个月后随访,试验组较对照组平均下降大于2分,差异均有统计学意义(P=0.015,P=0.032),表明试验组优于对照组。28天及3个月后随访神经功能缺损评分(差值)协方差分析显示,组间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提示神经功能缺损评分改善试验组优于对照组。阳类证病人临床疗效比较,治疗后28天愈显率试验组58.0%,对照组50.4%,病死率试验组11.3%、对照组8.8%,两组比较,差异均无统计学意义(P>0.05);3个月后随访愈显率试验组85.4%,对照组74.6%,两组比较,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06),提示试验组临床疗效优于对照组。
改善生活质量比较,治疗后28天,ADL评分、BI、QLI、FAQ组间比较,差异均无统计学意义(P>0.05)。3个月后随访ADL、BI、QLI、FAQ改善等比较,差异均有统计学意义(P=0.026、P=0.050、P=0.048、P=0.014),提示试验组优于对照组。
中医证候评分改变比较,两组阳类证病人的证候评分改变比较,显示其两组之间的差异主要表现在7~21d,经统计学分析,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显示试验组在7~21d中医证候评分改变优于对照组,一方面考虑与所采用的评分标准对临床实际的特异度、反应度有关,同时,中医证候评分仅在某个侧面反映中医药的辨证论治效果。
通过以上结果显示,阳类证病人试验组在神经功能缺损评分改善、提高随访愈显率、改善生活质量以及中医证候评分各方面均优于对照组,在3个月后随访时段尤其明显。
(2)阳类证病人可能影响预后主要因素分组疗效分析:通过按照阳类证病人(治疗前)意识状态、不同出血量、不同病程以及是否接受手术等因素分别进行分层疗效比较,各组比较结果如下:
阳类证意识清楚病人治疗后28天、3个月后随访的神经功能缺损积分改善、临床疗效以及改善生活质量相关指标(BI、ADL、QLI、FAQ)等方面两组比较,差异均有统计学意义(P<0.05),试验组均优于对照组;其中神经功能缺损积分比较,治疗后28天、3个月后随访,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试验组优于对照组;并且各时点神经功能缺损积分改善程度,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试验组优于对照组,其中治疗后28天、3个月后随访神经功能缺损积分改善试验组较对照组下降大于2分,试验组优于对照组;临床疗效比较,治疗后28天愈显率试验组76.2%、对照组59.3%,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试验组优于对照组;3个月后随访愈显率试验组91.6%,对照组76.3%,差异均有统计学意义(P<0.05),试验组优于对照组。
对阳类证出血量<30mL,或病程6h以上,或非手术病人,试验组在治疗后28天、3个月后随访神经功能缺损积分,以及治疗后28天、3个月后随访的临床疗效、BI、ADL、QLI、FAQ改善等不同时点、不同方面显示试验组优于对照组,具体表现为:出血量<30mL病人治疗后28天、3个月后随访神经功能缺损积分改善试验组较对照组下降大于2分,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试验组优于对照组;阳类证病程6h~24h病人3个月后随访ADL及FAQ改善方面,差异均有统计学意义(P<0.05),试验组优于对照组;病程>24h病人治疗后28天、3个月后随访神经功能缺损积分改善试验组较对照组下降均大于2分,差异均有统计学意义(P<0.05),以及治疗后28天QLI、FAQ改善以及3个月后随访临床疗效比较,差异均有统计学意义(P<0.05),试验组均优于对照组;阳类证非手术病人治疗后28天神经功能缺损积分下降程度、3个月后随访神经功能缺损积分以及临床疗效比较,差异均有统计学意义(P<0.05),试验组优于对照组;其余各项差异均无统计学意义(P>0.05)。
其他重要因素分层疗效分析显示,对于阳类证意识障碍,或出血量≥30mL以上,或病程<6h,或手术病人,试验组与对照组疗效比较,差异均无统计学意义(P>0.05)。
阳类证不同危险因素分层疗效比较分析显示:对于占大多数的轻度、中度病人(清醒者56.68%、出血量小于30mL占83.42%、非手术者300例占79.21%),中医药辨证论治综合救治方案(试验组)具有明显的疗效优势,与对照组比较,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而对于阳类证意识障碍,或出血量30mL以上,或病程<6h,或手术病人,试验组与对照组疗效比较,差异均无统计学意义(P>0.05)。
3.阴类证病人疗效比较(表略):阴类证病人61例,在28天内脱落1例,低依从性1例,死亡4例;进行随访的病人56例,随访期死亡3例,失访1例。死亡病人参与包括临床疗效部分指标的分析。
(1)阴类证两组病人神经功能缺损评分、临床愈显率比较:阴类证病人试验组与对照组治疗前、治疗后14天、21天、28天神经功能缺损评分比较,差异均无统计学意义(P>0.05);3个月后随访神经功能缺损评分比较,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00<0.01),显示试验组记平均分比对照组低。阴类证两组病人神经功能缺损评分下降程度比较,试验组较对照组平均多下降近2分(治疗后28天1.85分)或大于2分(3个月后随访为2.99分),但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
临床疗效比较,阴类证组治疗后28天,愈显率试验组76.2%,对照组52.6%;病死率试验组9.5%,对照组5.3%,两组比较,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3个月后随访,愈显率试验组94.7%,对照组69.5%;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7<0.05)。
(2)阴类证两组病人生活质量疗效比较:①生活能力状态(ADL)比较:治疗后28天ADL积分两组比较,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提示试验组在28天ADL改善优于对照组。治疗后3个月随访病人ADL积分两组比较,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04<0.01),提示3个月随访病人试验组ADL积分改善优于对照组。
②日常生活活动量表(BI)分级比较:阴类证两组治疗后28天BI两组比较,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3个月后随访BI两组比较,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00<0.01),提示3个月后随访病人试验组BI改善优于对照组。阴类证病人试验组与对照组两组病人治疗28天BI评分差值比较,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3个月后随访BI评分差值比较,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08<0.01),显示试验组改善优于对照组。
③生存质量:(QLI,Spitzer生活质量指数)评分比较阴类证两组治疗后28天QLI两组比较,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32<0.05),3个月后随访QLI两组比较,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00<0.01)。提示治疗后28天、3个月后随访病人试验组QLI改善优于对照组。阴类证病人试验组与对照组两组病人治疗28天QLI评分差值比较,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3个月后随访QLI评分差值比较,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19<0.05),显示3个月后随访试验组QLI改善优于对照组。
④社会功能活动问卷(FAQ)评分比较:阴类证两组治疗后28天FAQ两组比较,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3个月后随访FAQ两组比较,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00<0.01),提示3个月后随访病人试验组FAQ改善优于对照组。阴类证病人试验组与对照组两组病人治疗28天FAQ评分差值比较,差异均无统计学意义(P>0.05)。3个月后随访FAQ评分差值比较,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02<0.01),显示3个月后随访试验组FAQ改善优于对照组。
(3)阴类证两组病人中医证候评分改变比较:阴类证病人治疗后不同时点中医证候积分总分改变比较,差异均无统计学意义(P>0.05),试验组在中医证候积分改变方面与对照组无差异。阴类证病人治疗后中医证候积分不同时点差值比较,差异均无统计学意义(P>0.05),试验组在中医证候积分差值改变方面与对照组无差异。
(4)阴类证患者疗效比较小结:阴类证病人神经功能缺损评分改变,治疗后28天试验组较对照组平均多下降近2分(1.85分),但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3个月后随访神经功能缺损评分改善比较,试验组较对照组平均下降大于2分,但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而神经功能缺损评分,试验组低于对照组,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1),试验组神经功能缺损改善优于对照组。
两组阴类证病人临床愈显率比较,治疗后28d愈显率试验组76.2%、对照组52.6%,试验组病死率9.5%,对照组病死率5.3%,两组比较,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3个月后随访愈显率试验组94.7%、对照组69.5%,两组比较,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27),提示临床疗效,试验组优于对照组。
治疗后28天ADL评分、QLI改善比较,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27、P=0.032),试验组在28天ADL、QLI改善优于对照组。3个月后随访ADL评分及QLI、FAQ改善比较,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试验组ADL评分、QLI、FAQ改善优于对照组。
阴类证病人治疗后不同时点中医证候积分总分改变及差值比较,差异均无统计学意义(P>0.05),试验组在中医证候积分(差值)改变方面与对照组无差异。
阴类证总的疗效显示,在神经功能缺损评分改善、临床愈显率和生活质量相关指标改善方面,试验组均优于对照组,尤其在3个月后随访疗效方面。
4.疗效评价指标体系分析:选取了各阶段可能对于临床有意义的效应指标进行反应度评价分析。在超急性期(0~1d),包括GCS的所有指标的反应度均不敏感;GCS评分对病人的敏感性在0~7d开始升高,至0~14、0~21d对所有全部病人敏感,在21~28d开始下降。神经功能缺损评分的反应度在14d、21d、28d对全部病人的敏感性较高,且逐渐增高,而后明显下降,但至3个月后随访仍有相对相好的敏感性。BI指数评分,在0~21d对轻度、中度病人敏感,在28d~3个月后随访对于轻度病人敏感。QLI评分对0~21d轻度、中度病人及28d~3个月后随访轻度病人敏感。FAQ评分对0~21d、28d~3个月后随访轻度病人敏感。ADL评分对21~28d所有病人、28d~3个月后随访轻度病人敏感。中医证候评分(ZH)对全部病人0~7d、0~14d、14~28d的反应度均敏感,而28d后变为不敏感(除重度病人外),反映了(出血)中风病急性期的证候多变性,提示在28d内采用中医证候评分,对其证候变化评判,具有较高的敏感性;重度病人对采用的所有指标的反应度,除0~21d的GCS、BI、QLI和28d~3个月后随访的中医证候评分相对敏感外,均较不敏感。
临床效应指标的反应度分析结果显示,对于出血中风急性期病人,所选择的7个指标(GCS、NF、BI、QLI、FAQ、ADL、ZH)均有较好的反应度,尤其对于21d所有病人和28d、3个月后随访的轻度、中度病变病人,这可能与临床试验中轻度、中度病人占多数(清醒者56.68%、出血量小于30mL占83.42%)有关。
发病时NF、GCS、BI、QLI各指标虽有较好的相关性,但却不能相互替代,其反映的均是病人病情的重要方面。证候评分与其他评价指标之间相关性较小,可能证候是病人病情的另一个方面的反映,其作用是其他指标无法取代的;FAQ不适合于急性期(刚发病时)评价病人的病情,可能是中风病发病时病人的社会功能活动无法进行测量所致。
28d疗效评价指标体系的构成分析,7个指标的主成分因子分析,只有一个主成分,解释了62.35%的信息量,提示此7个指标评价的均是3周时出血中风病人的病情,此时证候评分和FAQ评分均是病人病情的重要反映,说明对出血中风病人而言,此时(相对于发病时)证候评分和FAQ评分对全面评价病人病情/疗效的重要性提高了。
3个月后随访时疗效评价指标体系的构成分析显示,7个指标的主成分因子分析,只有一个主成分,解释了78.916%的信息量,说明3个月后随访时此7个指标能较好地反映中风病人的病情和评价出血中风病人的疗效。
可以看出,不同时点进行比较,证候评分的公因子方差比3个月后随访时最高,提示此时其对反映病人病情较为重要。
5.临床病人剔除、脱落、失访、低依从性情况:10例被剔除,其中1例为脑干出血病人,5例为深昏迷病人,1例进入研究后发现为脑梗死后出血,2例进入研究后发现合并胰腺癌,1例为肿瘤出血。虽然进行临床试验的研究人员均按照执行要求经过合格培训,但仍存在将不合格的受试对象纳入的现象;同时,脑出血的临床特殊性说明其影像学提供的资料有时也可能造成误诊。
28天共计脱落24例,试验组、对照组各12例,其中经济原因各6例,转他院治疗试验组3例、对照组5例,自动放弃试验组2例、对照组1例,“非典”封病房试验组1例。由于客观、主观原因脱落的情况均存在,主要是经济原因和要求转外院治疗者;在脱落时段上两组基本一致。
失访9例,试验组5例,对照组4例。失访原因:其中对照组1例出国,1例家住外地,失去联系,2例原因不明;试验组1例电话联系中断,其余4例原因不明。脱落、失访合计33例,占8.17%,小于多中心临床试验的最高脱落失访比例。
低依从性共24例,其中试验组16例,对照组8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