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论(12条)
1.关于中药的用法、用量问题 药物的用量,也称剂量。一般是指成人在一天内所需药物使用的数量。
临床上所用的西药,包括中药西药化的提取物,因是经过了严格的动物试验和临床验证,从而确定了有效量(药物用量/千克体重)、中毒量、极量、致死量,及亚于有效量的维持量;并且注重药物的血药浓度,以药物在体内的半衰期来掌握用药间隔时间,这无疑是最科学的、可控的用药方式。
而中药的用量问题,由于历史的局限,没有达到上述的严格标准,而是沿袭了自古以来模糊的经验数学模式,也可以说是“黑箱”的理论和方法。
“是药三分毒”,如何能掌握好中药的剂量,达到既有效治病,又不致中毒的合适的量,一直是为中医者的一个严谨课题。再者,由于中药的生产地、生长周期、采集季节、加工方法等的不同,也会明显地影响其有效成分的含量和溶出。另外,中药处方多是复方,煎煮后的汤汁可以说是一种“化合”物;而不是如西药的青霉素、毛果芸香碱之类的单一物质。所以,对中药的用量,是不能以使用西药的剂量和方法来衡量的。
“中药不传之秘,在于量上。”这是中医自古以来形成的所谓“保守”观念。细析之,也不无道理,这应是说中医的遣方用药,是需要在审人(大人、孩子)、审证(病之轻重)、审药(是否道地药材,是属上、中、下哪一等级)后,再来确定用量的,这就是医者的“道业”所系了。这是只可凭经验心领神会,而不是可以呆板地言传、死记、硬套的,故称之为“不传之秘”。
至于中药处方的用量,各家掌控不一。有的主张轻剂缓图,有的主张峻剂速效。因眼位在上,故中医眼科界素有“眼病之剂宜轻为要”的说法。笔者认为,这里的所谓“轻”,应该是指处方所予药物,宜适应眼位在上之特性,而用“轻扬”上浮之性者;或是对初感外邪眼疾,宜用“质轻”宣散之剂;或是对陈旧内障之疾,宜以“轻清”升阳之性药味来提携,以引药性上达濡目,而不应理解为是单纯指处方剂量的轻、重而言。
临床中,若谨小慎微,用药量太轻,有如杯水车薪,无济于病;若鲁莽粗俗,妄胆大量,又若拳打跳蚤,不但于病无救,反会克伐加害矣。
对中药的使用和用量问题,体会如下。
(1)对中药的使用问题
①在审人、审证、审药而配方后,煎熬质量尤为重要:应以足够时间浸泡(2~3小时,冬天需用温水);煮沸后,小火慢熬;严格掌握先煎后下,除花、叶类可轻煎1~2遍外(或浸泡代茶饮),其他质重药品均应煎煮3遍或更多;以利药物有效成分的最大溶出度;对易挥发和贵重之药不可煎,宜溶入汤剂或冲服。
②严格遵古炮制:中药炮制的目的,就是去其杂质,便于调剂,去其毒性,改其药性,增其药效。因在眼科临床,用诸籽较多,应予“必炒”,这样可破坏籽类药物中的酶类,以减其毒性且更便于药效的溶出;用酒炙的较多,如:当归、川芎、生地、黄连、黄芩、黄柏、大黄、白芍等,这样可借助酒之升散之性,以引药效达目,祛弊益利。
③用药间隔时间:一般习惯是1剂药分1日2次服用。对外眼病者,可以药气先熏蒸眼部,药汤再服。但对于重症之内、外障眼病者,可酌情用到平常剂量的1.5~2倍(非毒性药),分1日3~4次服用,以求有效血药浓度和维持药效的连续性。焦东海就曾一昼夜内,予连续煎服大黄500g,治疗急性胰腺炎而获效者。
④蜂蜜的使用:在无禁忌(如糖尿病、胃酸多)情况下,可适用蜂蜜水送服中药,以求其甘缓濡目解毒之效。
⑤酒的使用:特别对内障眼病者,在无禁忌(如热证、阳亢、怕酒)情况下,可适用温黄酒做药引,以借其透达之性,消除眼内积滞(渗出、瘀血、机化物),求启闭复明之效。
用药如用兵。为医者应审时、审证、审人、审药而为之,以夺得胜势。
(2)中药处方的用量:多年来,笔者多方考察了一些教授级医师的处方用量,在治疗同类成人、同类疾病情况时,轻者一剂中药饮片在90g上下,重者可达350g上下。
在传统中药制剂的用量资料中,如:杞菊地黄丸,每丸9g,除却1/2的蜂蜜辅料,尚含原生药4.5g,按每日4粒计,则只相当于原生药18g;又如浓缩制剂羊肝明目片,其片重0.35g,按说明服每日8片,即相当于原生药每日8.4g;再如黄芪注射液,按说明每日服20mL计,即相当于原生药每日40g;再如浓缩度较高的鱼金注射液,按说明用每日12mL,即相当于原生药每日72g。这可是与通常医师所开每剂中药饮片的量相差悬殊的。
察《中医眼科临床实践》中,其每个处方用量在80~200g。如治霰粒肿之化坚二陈汤,用量较轻,每剂81g;而治开角型青光眼用阿胶鸡子黄汤方,用量较重,每剂215g(不计鸡子黄)。既使治成人的同一种病症,各家用量也迥异,如,同治风热型黑睛翳障症,《中医眼科临床实践》用银翘散加减方,量131g;而《中医眼科五色复明新论》用加味双解汤方,量则为93g。再如,同是治闭角型青光眼,前书用丹栀逍遥散方,量达140g,而后书中用舒眼汤方,量仅105g。综上所述,对中药处方的剂量问题,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各家莫衷一是,乃凭医者经验所予,故从理论上是较难准确度量的,这是中医界有待研究的大课题。
参照各家经验,笔者结合自身实践经验,于临床对中药煎剂的用量,所掌握的如下。
①对毒剧中药:在未有确切新的科学依据之前,应谨按传统经典规定剂量。
②对一般体重、病情之成年人:在药材质量上乘,仍以传统煎煮方法之情况下,以每千克体重予以原生中药饮片1.5~2g为宜;如60kg体重者,一剂中药的剂量可在90~120g,给医者针对患者的不同情况留有伸缩空间:对体轻、体弱、症轻、表虚证者,可予其轻量;而对体重、症重、里实证者,可按其重量。对于初发眼疾或兼有表证者,宜用质轻、量轻之药予以配方,如疏风散邪汤等;而对久疾内障里证者,宜用质重、量重之药予以配方,如补肝降浊汤等,但应适加轻扬上行之引经药为使。
③对各味药的用量:一剂药内各味的用量,应以主证、兼证的不同予以侧重。一般情况下是:主药(治主症,即解决主要矛盾的药)应重;辅佐药(治次症,即解决次要矛盾的药)应轻;使药(引经药与缓和药性之品)宜少。但也有例外,如:一脾胃虚弱之人,患肺肝热盛之急性流行性角膜结膜炎,其热证虽是刻下症状,但其脾胃虚弱又是解决这一症状的主要障碍;若不顾护胃气而妄投苦寒,恐热不除而胃更伤;即使热除却使脾胃受损,身体益虚,亦属得不偿失。故应予顾护胃气药为主但量宜轻,只为守住“底线”;再予重量泻火解毒药,方可达除邪而不伤正之效。
用药如用兵。为医者应审“敌情”之轻重而遣“兵”之多寡,以夺得胜势。
2.关于处方的药味多少问题 方剂的组成既有严格原则,又应具灵活性。“以法遣方,方以药成”,以君、臣、佐、使配伍,这是历史的成功经验。酌予药味的多寡,有如将军布阵遣兵矣。
传统的方剂中,有独味成方者(如独参汤);有仅四味即君、臣、佐、使相配者(如四君子汤);也有大到五六十味成方者(如鸿茅药酒67味,大活络丹50味)等。有学者认为,处方有君、臣、佐、使即可,或再加二味增减亦成,不宜众味乱箭失的;而亦有医者,照顾全面对症遣药,多达20~30味者不乏其人。总之,此亦乃莫衷一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而是显现各医者的不同思路和用药习惯而已。对此笔者的体会如下。
(1)对初病而症状单一者,可予独味或少味药以治。如对初发之结膜下出血症,以鲜茅根50g煎水服,2天可愈;对初发麦粒肿者,单以耳尖穴刺血,1~2次可愈;又如,对泡性结膜炎者,只以春天榆树条嫩绿色内皮擦拭2次可愈;再如,对气轮风热之急性结膜炎者,予菊花20g,薄荷6g,水煎先熏后服,1~2天可愈。
(2)对病邪较深,症状复杂,特别是陈旧性眼底病变者,则应主、副证兼顾,用药味数可稍多。君药可用1~2味,臣药2~4味,佐药2~6味,使药1味或以他药代之;一般在8~12味也足矣。至于症状复杂或多变者,可酌予分阶段针对性施治,有若各个攻敌破阵矣。
(3)对病状慢性、复杂、较稳定,难以短期取效而需缓图者,遣药可针对性众味相配,但也不应多于十五六味是宜。
3.关于引经药问题 引经用药,乃中医独特的用药理论和实践,此若布阵攻敌启用向导矣。五脏之经皆通于目,五脏之精皆濡于目。眼之五轮罹患,皆为五脏受邪而显现症状。然而,唯肝开窍于目,目位在上;在治目病遣方中,应在着重对某脏施治的同时,加用引入肝经之药,或加入药性轻扬易升之味,可获得引兵至敌巢之目的。再者,补益滋阴,平肝镇潜类药物,多属质地沉重,味甘厚润,黏腻沉降,难以升腾而取效者,故更应加用发散升清、上行达目之引经药为要。
按祁宝玉教授给出的定义:“一种药,可以引导其他药物趋向某经,或直达病所,从而有力地发挥疗效,这种作用称为‘引经’。有这种作用的药物则称为引经药,即方中的使药,也可称为引经报使。”其更认为,眼科方剂必用引经药,原因是“眼位至高,组织精细,脉络深邃。方剂中如不加入引经佐使之药,很难将所用方药之精微上达病所,引入目窍而发挥疗效,否则疗效不彰”。
在中医眼科,对引经用药理论的发挥,当数《原机启微》为详尽。如倪维德在对羌活胜风汤治目翳的论述中谓:“必要明经络,庶能应手,翳凡自内眦而出,为手太阳、足太阳受邪,治在小肠、膀胱经,加蔓荆子、苍术,羌活胜风汤主之。自锐眦客主人而入者,为足少阳、手少阳、手太阳受邪,治在胆与三焦、小肠经,加龙胆草、藁本,少加人参,羌活胜风汤主之。自目系而下者,为足厥阴、手少阴受邪,治在肝经、心经,加黄连,倍加柴胡,羌活胜风汤主之。自抵过而上者,为手太阳受邪,治在小肠经,加木通、五味子,羌活胜风汤主之。”对上述的这些所加之药,祁宝玉教授认为,“已不是单纯引药到眼之用,而是根据眼病的不同部位而选择了与经络走形相应的药味,使引经药的定位定向更加具体”,这无疑是对引经药的使用有了新发展(《引经理论在眼病治疗中的作用》)。
中药的归经性能是每味药都有的,但其引经作用则不然。所谓“引经”,可理解有二:一是大多升阳发散、引药上行达目者:如荆芥、藁本、柴胡、菊花、葛根、细辛等,虽然性味归经不同,但均有升散之性,可引药性上行目窍而直达病所。二是能引诸药性归达相关经络。有些药虽能归属某经以治该经之病,但不一定有引诸药归于该经之能,如桔梗、浮萍均归肺经,浮萍虽可升散,却无桔梗的“载药上行”引归目窍作用。又如熟地、牛膝同归肝肾经,有补血之功;但牛膝可兼“引血下行”之功,而熟地却不能。这又如祁宝玉教授所述:“具有引经功能的药物……尚还有它本身的治疗作用,即所谓双重性。而不具备引经作用的药物,只是发挥本身的治疗功能……使用具有双重性的药物时,不一定是同时用其双重性作用。例如表证发热无汗,头痛项强之证可用葛根,此时其引经作用就很次要;而于补益气血治疗目疾时伍用葛根,此时它的引经作用就是主要的了。”对引经药的具体应用,高键生教授曾谓:“药物的选用,在益精升阴法中起‘使药’作用者,应有‘升阴’功用,选用这方面的药物参与处方的组成,才能达到治疗的最佳目的……在目疾中无论外障或内障眼病,因精血不足或精血亏损者,其治疗原则,一为补益精血,使肝肾之气充……二为升发精血,使下焦肝肾中轻清之精血升腾,上升至清阳目窍,达到耳目聪明的目的。祛风药与补益肝肾药同用,有助于益精升阴的‘使药’作用。明目地黄丸中之‘防风’为风药中润剂,升发阴精而无燥烈伤阴之弊,当为首选。”
对引经之药,笔者临床常用者如下。
(1)引入肝经之药:柴胡,有疏肝升阳解毒之功,多于肝经风热目疾和内障眼病方中,用为主药、辅药或引经药。
薄荷,多于肝肺风热目疾中为辅药、佐药;或于燥热药方中做升清引经药。
荆芥、防风,在外感风寒目疾中可作为主药、辅药并兼引经之职;若内障眼病且有表证者,可用为发表引经药;防风更以其“风药中润剂”之性,作为益精升阴药而用之。
全蝎,《神农本草经疏》曰:“全蝎入厥阴经,诸风掉眩属肝木,风客是经,非辛温走窜之性则不能祛风逐邪,兼引诸风药入达病所也。”
(2)引入肺经之药:牛蒡子,在诸籽中,唯其之性能上升;在肺经风热目疾中用为辅药、佐药,或于燥热之方中作为引经上升药。
升麻,常于肺脾风热目疾中为辅药、佐药,又可在治诸内、外障眼病方中,作为上升引经药。
桔梗,质轻升浮,开提肺气,载药上行,有“诸药舟楫”之称;但因其味苦,历来有“苦味性降”的观念,故对其能否作为引经药,偿有不同之论。《本草求真》曰:“桔梗味苦气平,质浮色白,系开提肺气之圣药,可为诸药舟楫,载之上浮,能引苦泻峻下之剂,至于至高之分成功。”笔者认同这一观点,并常将其伍用于治热因眼病之方中,以使药效“至于至高之分”矣。
(3)引入脾经药:葛根,常在脾肺风热或郁热目疾中做主药、辅药,并可在内障眼病方中兼作升阳生津之引经药。
防风,对内、外障眼病,证显脾经蕴伏风邪者可作为辅药、佐药或兼作引经药。
生姜,在外感风寒目病或内障眼病中,可为佐药以和胃止呕之用或为引经药。
葱白,在风寒目病或寒凉滋腻方中,可作为主药、辅药,或为引经药。
(4)引入心经之药:肉桂,对心阳浮越,肾阴虚而相火妄动之目疾,作为辅药、佐药,以其“引火归原”之性引药入达心、肾经。
甘草,能解百药之毒且调和诸药,对目疾诸脏之因尤其是心脾气虚之证者,可用为佐药和引经药。
石菖蒲,有开窍宁神、化湿和胃之功;在视瞻昏渺等心肝肾不足之目疾中,常用为佐药及开窍引经药。
竹叶,多于心火上炎及心经郁热之目病中用为佐药,或可引湿热之邪从小便而解。
麝香,《本草纲目》谓其:“通诸窍,开经络,透筋骨。”刘若金在《本草述》谓:“盖凡病于为壅、为结、为闭者,当责其以疗之;然,不开其窍,散其结,通其闭,则何处着手?……即虚而病于壅结闭者,亦必先借之为先导,但贵中节而投,适可此也。”说明在其主治之外,还有“开经络”“为先导”之引经作用。
冰片,缪希雍谓其“辛温主散,能引火热之气自外而出”。倪朱谟谓其“性善走窜,启发壅闭,开达诸窍……辛烈之性能散一切风热。”《本草备要》曰其:“走窜,通窍开郁。”现代研究证实,“冰片易于穿透角膜、结膜,给治疗眼病创造了条件,同时易于穿透血-房水屏障而达房水、晶状体、玻璃体及视网膜,说明外用药也能治疗内障眼病”(《眼科外用中药与临床》)。如此说明,冰片的“走窜”“开达”“主散”“通窍”作用,即现代所谓的“穿透”作用,亦即中医之“引经”作用。
(5)引入肾经药:黄柏,多于清泻相火和清热解毒方中为主药、辅药或引经药。
知母,有清泻肾肺之火作用,常与黄柏相须,用于阴虚火旺之内外障眼病方中为佐药或兼引经作用。咸味入肾,上二味药盐炙炒后,引入肾经之力更著。
肉桂,其“引火归原”之性引药入达肾经,以助肾阳升发,温煦诸经。
4.关于眼病服药禁忌问题 用药禁忌,是中医治病的重要内容,对提高疗效,预防副作用是有益的。眼目是清晶之府,恶一切不良刺激。临证中常嘱患者注意禁忌的事项如下。
(1)食物类
①辛辣,因可致眼部充血,有刺激性;
②炙煿、肥腻,可妨碍胃对药效的吸收;
③腥、臭物,如:虾酱、咸鱼、臭豆腐等,因其含多种菌群,有致“炎”之嫌;
④鱼类、牛羊肉等,因其热量大,有致过敏之嫌,对风湿热因所致外障眼病者,当宜禁、慎;
⑤食物添加剂等,含化学物质,或对眼不利。
(2)环境:不洁物、强光、风沙、花粉、浊气,及不良用眼习惯等均应在眼病者的避忌之例。(https://www.daowen.com)
5.关于顾护胃气 脾胃乃后天之本。《灵枢·五味》称:“胃者,水谷气血之海。”《素问·玉机真脏论》亦谓:“五脏者,皆禀气于胃;胃者,五脏之根也……平人之常气禀于胃……人无胃气曰逆,逆则死。”
所谓胃气,应包括胃的受纳、蠕动、消化液的分泌、对食物的腐熟、营养的吸收(虽大部分在小肠)和排空功能。有保护改善此功能之药,即为顾护胃气药。
作为有形物质进入人体的第一道站点,其对食物和药物精微的有效吸收,方使机体得到滋养,疾病获得痊愈。故在眼病治疗中,特别在一些寒凉药、金石药、滋腻药、逐瘀破气药较多的处方中,更需顾护胃气,使其不受克伐或得以辅助。李杲的《脾胃论》开创补脾学派,认为“脾胃健,病无由生。”《太平惠民和剂局方》的“四君子汤”,更是健脾益气之名方,诸多与胃脾虚弱相关疾病的治方,也多依其化裁。
顾护胃气之药,临床常用的如下。
焦山楂、焦神曲、焦麦芽、鸡内金,有健胃除滞消食,消疳止遗软坚作用,能促进消化液的分泌,后者更可促进痰核和陈旧性渗出、机化物的吸收。
枳壳、枳实,有宽胸理气健胃和促进胃肠蠕动之效。
砂仁、白蔻仁,有温中行气,化湿醒脾,促进胃肠蠕动及消化吸收功能;蔻仁兼有止呕(胃气上逆)作用。
生姜、大枣,有和胃止呕,补气养血作用,在寒凉、滋腻、金石、克伐药之处方中,用作顾护胃气、调和营卫药。
白术、陈皮,有健脾益气,燥湿利水及健胃消食化痰之功;唯有脾健胃方能和,故亦属顾护胃气的要药。
6.关于益气升阳药的应用 气是生命之根,血无气助不动,精非气推不升,故眼目之晶明亦赖之于气。正若《素问·生气通天论》所曰:“阳气者,若天与日,失其所,则折寿而不彰。”在诸脏之气中,因脾经之气为“后天之本”尤显重要。《兰室秘藏》曰:“夫五脏六腑之精气,皆禀受于脾,上贯于目。脾者诸阴之首也,目者血脉之宗也,故脾虚则五脏之精气皆失所司,不能归明于目矣。”至于益气升阳药,多为补脾之药,因其多甘温之性,故该类药最适于慢性、虚寒性、陈旧性眼病治疗之用。临床常用的如下。
黄芪,为补气升阳圣药,且宜重用,其含多种氨基酸等成分,有增强心脑血液循环,改善机体免疫等作用。王清任的补阳还五汤方,就重用至“四两”;张锡纯创制升陷汤亦是以黄芪为主。笔者亦曾用其至100g,治气虚邪陷之内、外障眼病,并可适加升麻、柴胡以助其力,但须以辛凉潜守之品佐之,以防升散太过,如升陷汤中就加有知母,以制黄芪之温性。
人参,大补元气,多于阳气衰微或阴阳气血俱虚证候的眼病治疗中作主、辅药为用。西洋参,补气中兼养阴生津,多于气阴两虚兼津乏有热之眼病中用之。
葛根,有升阳生津,解肌退热作用,在内障眼病方中为主药、辅药或兼作引经药。
白术,以健脾益气为长,多于气虚湿停之眼病中做主药、辅药为用。
至于补气升阳之药,对外感风热、火毒炽盛、阴虚阳亢、充血出血之证者应忌用,或伍佐制约之品而慎用之。
7.关于大黄的应用 大黄,苦寒,归心、肝、脾、胃、大肠经,其既能清胃肠实热积滞,又可清血分实热郁瘀;既可破坚利湿退黄,又能退肿疗伤活血。现代研究,其有清除胃肠积滞,促进阻塞血管再通,改善脂质代谢的作用,对人体的“推陈致新”起着重要作用。
人体内的入侵菌毒、宿屎积滞、代谢垃圾及病原体代谢产生的内毒素,对机体的损害是严重的。对此因所表现的“羸弱”体征,若施以“补”,则更会“闭门留寇”。而对这一体内毒素的排除,只有汗、吐、大便、小便四通道(血液透析属另外);特别是宿屎积滞的排解,从大便泄出则是唯一之出路,这有若“开门驱贼”,机体方才能得太平矣。
历代善用大黄之名医者甚众,以其泻下、解毒、存阴而愈病。如《伤寒论》《金匮要略》《备急千金要方》中,均有用大黄的名方,如:大承气汤、大黄附子汤、温脾汤等。现代焦东海更是善用大黄,开创“解毒复健”新思路,据载曾治一急性胰腺炎者,24小时内予以频服500g大黄煎剂,使患者由吐到泻而疾病得痊。
眼科临床虽不同于内科,但对急需泻热解毒者,笔者应用生大黄、酒大黄也曾至10~20g,或需少佐芒硝,以增泻下排毒之力;以1日泻下1~2次为宜,不可过多,以防伤阴脱水。且应酌以患者体质和毒邪排除情况用1~3天而适停,并佐以健护胃气药。俟毒邪将尽,再宜少佐酒大黄且加活血润肠之药,以清排体内余邪,因为大黄中含有的鞣质,常在泄泻后反会有致便秘之虞,应知矣。至于内障眼病中的陈旧出血、渗出、机化物形成者,宜将酒大黄伍于活血、益气、开窍之方中,以用其“将军”攻坚扫障之力,获“以通为补”之效。
大黄的适应证除上述者外,如对高血脂、高血压、高血糖、高尿酸,以及口唇暗红、舌燥苔黄、质红瘀斑、脉象弦涩等症状,亦为可鉴别应用之指标。临床须依据症状的轻重以确定用量的多寡和用时的长短。
至于大黄的用量,有书记载:18g以上为大量,用于攻下;10~12g为中量,用于活血;3~6g为小量,用于除痞,引邪外出。可酌参以用。
大黄久煎则效力减。于临床,应以泻下、逐瘀、攻积的急缓之需来灵活掌握。大黄的应用禁忌证是:身体羸瘦、孕妇、出血、虚脱、滑泄者。
8.关于精神、饮食、环境、房事与眼病的关系
(1)精神为气所主,精神愉悦即是气机调畅;精神不快,则气机郁闭。这正如《素问》曰:“人有五脏化五气,以生喜怒悲忧恐……暴怒伤阴,暴喜伤阳”“大怒则形气绝,而血郁于上,使人薄厥”“怒则气上,喜则气缓,悲则气消,恐则气下……百病生于气。”故而,气机的顺逆,亦即精神的调畅与否,对身体的康疾、病复的快慢有重要意义。特别在肝火易升,阴虚阳亢之人,精神刺激常是发病和久病复发之诱因。如高血压眼底出血症,因生气而又复中者不乏其数。故在对眼病施治之同时,应谨嘱患者注意精神调养,避免七情过伤为要。
(2)从口纳食以养身,从口服药以治病。“病从口入”,是说摄纳不当而致病者。众所周知,“三高”(高血压、高血糖、高血脂)症大多与嗜食炙煿、酒酪等不良饮食习惯有关。有很多人,患眼病服药治疗,因不节饮食而使病治难愈或愈后复发。笔者曾治疗不少糖尿病性、动脉硬化性等眼病,都是因复食肥甘酒酪而病情加重者。病既能“从口入”,亦可在服药的同时,酌情用些有益疾病康复的食物,以使病“从口消”是可行的。故在医嘱中,应强调饮食宜忌的注意。
(3)“天人相应”,环境对人体和眼睛的影响颇重。不少病证即是不良环境所致,如:戾气侵目、毒气伤眼、电光灼眼、风寒湿热袭目等。特别是对一些外眼病和体质虚弱(免疫力低下)者,应嘱其努力避免外界不良环境对眼睛的刺激。
(4)房事,对身体和眼睛的影响至关重要。“瞳神属肾”“目为肝窍”;因肾藏精为人身之根,肝藏血为人体之本,唯精血上濡于目方得睛明。所以,房劳过度,肾精亏损乃眼之大敌。临床所遇不少因恣情纵欲而导致眼病,特别是内障眼病发生者;也有在治疗中因不节房事而致病情加重者。笔者曾遇一花翳白陷患者,经治恢复顺利,溃面向愈;却突然于第二天复诊,见溃疡明显加重,抱轮红赤,羞涩乏津。询之,其未食酒酪炙煿之物,却是自认为病已痊愈而一夜恣情纵欲使然。
在临证中,对一些热毒炽盛或肝肾阴虚之内外障眼病者,特别是对中青年患者(包括女性),应谨嘱禁止或节制房事,方为愈疾之要策。
9.关于对“人”的问题 作为医生,面对的是病人。这里就有两个问题:一是“病”;二是“人”。对“病”,是以辨证(病种、病性、病因、病位;年龄、文化、体质、时令等的不同)来施术,这是客观的。而对“人”,则更为复杂,应辨分的是:精神状况,家境好坏,接受能力,受治与否等因素,这方是主观的和难料的。须由医者通盘斟酌,灵活判辨和掌握才是。
“不从医者,病不治”。这是说,不服从治疗者,讳疾忌医者的病不能治。这里就有个患者的主观意识和医患关系问题。患者来诊,就是初步对医生的信任和托付,医者如何取得患者的信任,使其接受治疗,遵从医嘱,积极配合,可谓是愈病之重要一环。不容否认,有一部分患者,特别是一些“来钱较易”的富有者,多求治“名医、好药”,给他用廉价有效之治,偏认为你“技术低俗”。但是,大多数百姓则是要求“对症用药,经济有效”。更是,也有不少为医者,妄开大方贵药,以“医”图利而为之。
面对这些不同“需求”之患者,笔者认为,经审病、审人,在遵“医者之责”前提下,应做到的是:一是神情坚毅,态度和蔼,诊断认真,如对父兄,以增加患者对医者的知遇度;二是对病情须简要说明(无须保密者),对提问要简捷诠释,以增患者对医者医技的信任度;三是以“愈疾”为目的,可针对不同“病人”遣方用药:对“富有”者,可予“好药”治疗;而对“贫困”者,可予“简廉”之方;即是对复杂重症,也应施予既有效于病,又使其能“承受”之方药为宜。笔者曾治两例视神经萎缩患者,其中一例身显富贵,公费报销,因原屡治乏效,来诊即求“好”药快治,便据其症情,给予复元明目汤加西洋参、冬虫夏草煎服,又予鼠神经生长因子针剂肌内注射,治疗三个月,效良。而另一例同样是视神经萎缩的农村患者,仍给复元明目汤煎服,嘱其自备羊胎粉服用,并予胞肌针剂肌内注射,再配合穴位施灸法三个月,亦同样获得了良好疗效。所谓“同病异治”者,即是对同一种疾病,根据不同情况而采取的不同措施,却达到了“殊途同归”之效。
医者,应对的是患者心灵的疾苦、身体的康复、家庭的承受力,这关系到其疾病痊愈速度、生活质量、家庭稳定,甚至关系到患者的终身生活。总之,医术首当重要,医德弥足珍贵。医生应以“医”者风范、“智”者素养,而不应以“商”者面孔展现于患者面前。
“大医精诚”“小心入微”!如是,方为良医者也。
为医者,责大似天,任重如山!医为仁术,善者可为!
唯“小心”方可深“入微”驱邪,唯“大医”方可进“肯綮”除病,唯医者“精诚”方可博患者信赖,唯医患共同努力方可使疾病速愈。
10.关于中药材的道地、成分、极量、配伍问题 几千年来,中医能医护国人而昌盛不衰,靠得是辨证论治、经典配方与道地药材这三个法宝。
中药所以能愈病,是通过药物的有效成分、适宜用量与得当配伍后的“化合”作用来实现的。随着中药材的规模化种植、产地的变更、收获期的缩短、农药化肥的应用等,药材的有效性已大异于从前的“道地”货。随着社会的变迁,也不乏不道地甚至假药材流入市场,中医临床治疗的有效率、治愈率便会大打折扣。这已使很多学者担心,唯恐中华医学这一国粹绝技毁在不良中药上。
故而对中药材,如何确定其是否“道地”货(有相当的品种,已不能以传统的鉴别方法来确定)?如何依据道地货之标准确定其主要成分?含量多少?使用的有效量、极量是多少?以及配伍后的“化合”结果怎样等问题,为医者是无能为力弄清楚的。唯望相关部门来研究解决,给出明确的技术标准和使用规范,以加速中医药的现代化、“白箱”化和可控化。只有如此,方有利于医者遣方用药,利于患者疾病康复,达到振兴、弘扬中医药事业之目的。
11.关于虫类药在眼科的应用 虫类药用于治病,是我们祖先实践经验的结晶。历代中医文献,如《本草纲目》就收载虫类药107种;张锡纯对虫类药的应用,更有颇多的创见经验。朱良春主任医师将虫类药的功用归纳为:攻坚破积,活血祛瘀,息风定惊,宣风泻热,搜风解毒,行气和血,壮阳益肾,消痈散肿等八个方面(《虫类药的应用》)。
在中医眼科,通常虫类药应用较少。笔者则常用之,种类如下。
全蝎、蜈蚣,常用于“热证”不著的黑睛翳障、眼底渗出、机化物形成,及目珠偏视、鹘眼凝睛、目劄目痒等病。这与其特有的走窜、祛风、解痉之引经作用是直接相关的。
白花蛇、乌蛇,已在祛风药中详述;多将其用治目珠偏视、鹘眼凝睛、目劄目痒等内外眼部病变。
土鳖虫、水蛭、地龙、僵蚕、蝉蜕、蛇蜕,均在活血逐瘀利水,祛风退翳散结药中述及;常用于外伤瘀肿、痰核翳障、瘀血郁滞等内外障眼病治方中。
蜂房,其“含有蜂蜡、树脂、挥发油、钙、铁等。有强心、利尿、止血、驱虫,及血液凝固和一时的降血压的作用”(《虫类药的应用》),其祛风除湿解毒力强;常用于风湿热邪所致胞睑疾患之治。
桑螵蛸,《神农本草经》曰其“主阴痿,益精生子”;《本经逢原》称其为“肝肾命门药也。”刺猬皮,能固精缩尿,凉血止血,化瘀行气。二者常用于脾肾阳虚之证候的溢泪、花翳白陷,以及肝肾阴虚证候的视网膜静脉周围炎、眼底瘀血、机化物形成、糖尿病性眼底病等内外障眼病中。
海螵蛸,有收敛止血、燥湿愈疮之功;常用于翳陷不收,胞睑湿烂之证。
壁虎,能祛风解毒,通络启废,尤善解恶疮癌毒。还有实验证实,“用守宫(壁虎)制成的组织液,对神经衰弱……神经性头痛、视神经萎缩等症有一定的疗效”(《虫类药的应用》)。
12.关于治未病与养生问题 如何养生,达身体健康,是人们普遍的期望和追求。这里就有个不得病(身体素来健康),或未病先防,有病早治问题。重要的是治未病(未病先防)。《素问》曰:“上古之人,其知道者,法于阴阳,和于术数,饮食有节,起居有常,不妄作劳,故能形与神俱,而尽终其天年,度百岁乃去。”又强调说:“圣人不治已病,治未病;不治已乱,治未乱。”那怎么才能做到养好生,治疗未病(使身体不得病),而不至于“临渴掘井,欲斗铸锥”呢?笔者对上述之论,理解有五。
(1)法于阴阳:即是顺从天时四季之候,适应寒热暑湿燥之气,不违昼作夜息之律,做到“天人相应,病不由生”。正若《灵枢·本神》篇曰:“故智者之养生也,必顺四时而适寒热,和喜怒而安居处。”究其本质,即是要“顺从”自然规律来生活。
(2)和于术数:“术数”一词,本指权术、谋策、治国方略等,古代医家借用以对调摄养生方法的代称。分析其意义当是:遵从阴阳五行生克制化规律,借助导引、按跷、吐纳等术式来调神修身养性的一种方法。《周易》载:“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对其义的解释历来有诸多不同。笔者的体会是:人生于天地之间,天主动,地主静。首先,为人就应“自强”,象星空运转那样“不息”地活动、劳动,方能获得食物和生机,故曰“生命在于运动”;再者,为人更要若大地的广袤,“厚”纳万物,仁心宽容一切可容之事,以使自己神静气畅,方可避免郁瘀之疾生,达养生之目的。这里就有个身体强健、秉性谦和、道德仁厚的修养问题。以上所述的“导引、按跷、吐纳”之术,即是诸如太极拳、硬气功、软气功;或若现代的跳舞、锻炼等。如此,从修身、调神、养性几个方面,亦即现代所说的“身体锻炼和精神修养”共济,才会实现益寿延年。
笔者认为:体壮为健,神怡为康。故“健康”之意,是涵盖肉体和精神两个方面的。按唯物辩证法观点,物质(肉身)虽是第一位的,但精神反过来可制约和改变物质。如此,精神状况对养生、防病和愈病当推为首位。这里就又有个恬淡虚无,知足常乐,不被一切色、物所困惑的问题。亦正如《老子》所曰:“祸莫大于不知足,咎莫大于有欲得,故知足之足,长足矣;盖非谓物足者为知足,心足者乃为知足矣。”这里还更有一个重要的“和”字问题:要想体健、神康、长寿,就得将自己的一切作为,跟大自然和,跟社会和,跟他人和,跟形体和;要做到动度适中,既无太过又无不及。一言以蔽之,还是要静心恬淡,自知自控,跟自己的心理相“和”才是。
总之,“法于阴阳,和于术数”,乃是《黄帝内经》中先贤所述“生命”之定律,也是我们应遵循的“养生”总原则。
(3)饮食有节:正常摄入,乃生生之本。要做到不偏食、不乱食、不暴食、五谷杂粮皆适口而摄才是。这正若《素问·脏气法时论》所曰:“五谷为养,五果为助,五畜为益,五菜为充,气味和而服之,以补益精气矣。”如此,人身安得不健而染病乎?这里就有两个问题应重视之:首先,选择饮食要顺应五脏之性而摄。《素问·脏气法时论》就曾曰:“肝苦急,急食甘以缓之;心苦缓,急食酸以收之;脾苦湿,急食苦以燥之;肺苦气上逆,急食苦以泻之;肾苦燥,急食辛以润之,开腠理,致津液通气也。肝欲散,急食辛以散之,用辛补之,酸泻之;心欲软,急食咸以软之,用咸补之,甘泻之;脾欲缓,急食甘以缓之,用苦泻之,甘补之;肺欲收,急食酸以收之,用酸补之,辛泻之;肾欲坚,急食苦以坚之,用苦补之,咸泻之。”此段论述虽觉笼统粗俗,但按中医之“黑箱”理论,也可谓较详尽地指出了五脏之性的喜、恶;与所予饮食五味对五脏益、制的关系。再者,对已得之疾,应予食疗、药疗相配合。这又如《素问·脏气法时论》所曰:“毒药攻邪,五谷为养,五果为助,五畜为益,五菜为充,气味和而服之,以补益精气;此五者,有辛酸甘咸苦,各有所利,或散或收,或缓或急,或坚或软;四时五脏,病随五味所益也。”至于对已病之治,有如《素问·五常政大论》曰:“病有久新,方有大小,有毒无毒,固宜常制矣”“大毒治病,十去其六;常毒治病,十去其七;小毒治病,十去其八;无毒去病,十去其九;谷肉果菜,食养尽之。”总之,用药治病的原则是:“无使过之,以伤其正”“以平为期”是也。
(4)避染邪气:自然界邪气,乃染病之源;对其避之,乃防病之道。正如古代医贤所曰:“避邪气若避矢石,不避则伤人,伤人则病,病则正气受损,伤身减寿矣”。《素问遗篇·刺法论》更曰:“正气存内,邪不可干……虚邪贼风,避之有时,恬淡虚无,真气从之,精神内守,病安从来。”这充分说明,保存和培养正气,才能御避邪气的侵袭,才是获得健康的基础。亦乃“治未病”以养生,得益寿以延年之根蒂。
(5)不妄作劳:这里所指之“劳”,应包括心劳、力劳、房劳三个方面。
“不妄作劳”,即是指:一要禁止竭虑耗神;二要避免过劳损身;三要节制纵欲伤精之谓也。
如是,为人若能够做到:谨顺天时,张弛有度;多味摄纳,饥饱自控;开怀长乐,恬淡无欲;正常劳作,适息胜邪,则可保持康健之体魄,充沛之精力,神怡之风貌,从而达到所希冀的“度百岁乃去”是也!
参见:中西医治疗思路的临床结合运用.现代中西医结合杂志,2008(34)
中药配合维脑路通在中医眼科中的应用.全国中医眼科学会第二届年会暨第六届学术交流会.泰安,1993年5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