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语
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时代的潮流浩浩荡荡。曾昭琼一生几乎历遍了20世纪在中华大地上所发生的大事件。他生于辛亥革命时期，求学于国民革命时期，学成归国时抗日战争爆发、战火纷飞，中年时遭遇“文化大革命”，沉寂十载后才终于等到学术生涯的重生。他是20世纪上半叶最早的一批留学生，前半生亲历了民国时期法学学科的构建，后半生为新中国法学研究的传承而无私奉献，尤其是在重建中南政法学院时竭力奉献，他为构建新中国刑法学教育体系作出了巨大贡献。如今，那一辈学人们早已离我们远去，但他们的精神永存。作为老一代法学教育的探路人，曾昭琼见证了新旧交替的蝶变与传承，特殊的时代背景与共同的命运，使我们看到了他身上那一辈学人们共同的品质——严谨治学、严格育人。正是这些名家名师严谨的学术作风、严格的育人态度，才使得法学教育和研究长盛不衰。这就是学术传承的意义——薪火相传，生生不息。
[1]. 参见《国立中山大学关于请曾昭琼暂代法学院院务的函》（1948年8月13日），中山大学档案馆藏，档案号020-002-0156-115。
[2]. 中共中南政法学院委员会文件院党字（89）第27号《关于更改曾昭琼同志参加革命工作时间的决定》（1989年12月6日），中南财经政法大学档案馆藏。
[3]. 中国人民赴朝慰问团：朝鲜战争期间，为了慰问在朝鲜前线作战的中国人民志愿军和朝鲜人民军，国内组成由各界人士和文艺单位参加的慰问团体。1951年4月至1953年9月，中国先后3次派出慰问团。
[4]. 《干部履历表》（曾昭琼于1952年8月18日填写），中南财经政法大学档案馆藏。
[5]. 1958年，武汉大学法律系被撤销，与中南政法学院、中南财经学院、中南政法干校合并为湖北大学。1971年，受“文化大革命”影响，湖北大学被迫撤销，缩编为湖北财经专科学校。在极端困难的条件下，学校尽力保存政治、法律专业的师资力量。1978年元月，学校更名为湖北财经学院，恢复四年制本科教育和研究生教育，成为“文化大革命”以后最早恢复本科生、研究生招生的高等学校之一。1984年12月，以湖北财经学院法律系为基础，分出并恢复重建中南政法学院（隶属司法部）。1985年湖北财经学院更名为中南财经大学。2000年时，再将两校合并为中南财经政法大学至今。参见学校历史沿革，载中南财经政法大学官网， http：//www.zuel.edu.cn/history/，访问日期：2019年4月5日。
[6]. 《政协湖北省第五届委员会委员名单》，载《世纪行》2010第7期，第3~4页。
[7]. 宋识径：《曹义孙：边读边议新生活》，载《检察日报》2009年10月26日，第8版。
[8]. 赵凌云主编：《中南财经政法大学学科学术发展史》，中国财政经济出版社2003年版，第510页。
[9]. 周川主编：《中国近现代高等教育人物辞典》，福建教育出版社2012年版，第615页。
[10]. 《国立中山大学教员人事登记表》（曾昭琼填），中南财经政法大学档案馆藏。
[11]. 参见《请领平价食粮代金清册》（1941年10月曾昭琼填），广东省档案馆藏，档案号020-002-731-209~220。
[12]. 参见《国立中山大学法学院一九四〇年度教员名册》（1941年4月17日法学院填报），中山大学档案馆藏，档案号020-003-0098-068。
[13]. 谢顺畅：《母校四年生活（1938—1942年）》，载黄仕忠编：《老中大的故事》，江苏文艺出版社1998年版，第361页。
[14]. 参见《国立中山大学法学院一九四二年度教职员名册》，中山大学档案馆藏，档案号020-003-0112-052。
[15]. 由薛祀光哲嗣薛存宽于2019年5月向笔者忆述。
[16]. 《中大学报第一卷四期出版》，载《国立中山大学日报》1942年12月4日，第2版，中山大学图书馆珍藏馆藏。
[17]. 参见《一九四四年度法学院法律学系教职员名册》，中山大学档案馆藏，档案号020-003-0115-001。
[18]. 在本次迁校中，法学院人员疏散所在地为——胡体乾、张学尧、余鑫如、曾昭度、余昇光、彭芳草、雷荣珂、章导、张学勤、章振乾、吕调阳、刘耀燊、梁晨、廖建祥、涂求先、郑启校、刘榘、董家遵等在蕉岭；薛祀光、盛成在连县；卢干东、金宝机、刘显琳、朱荣羡、罗湘林在仁化；曾昭琼、梅龚彬、刘燕谷在临武；李浩川、丁海涛在浙江；万仲文在广西；何作霖在坪石；王义炽在始兴；王亚南、张来仪在福建；姜庆湘在重庆；梁宏在高州；胡耐安在安徽。参见《国立中山大学法学院抵蕉在仁在连及其他地方教职员姓名册》（1945年），中山大学档案馆藏，档案号020-003-0115-011。
[19]. 参见梅龚彬：《坪石教书生涯（1942.1—1945.10）》，载梅昌明整理：《梅龚彬回忆录》，团结出版社1994年版，第109~110页。
[20]. 《广东省公私立高等学校教职员概况表》中“党派关系”“重要社会关系”一栏（曾昭琼填，1951年1月5日），中南财经政法大学档案馆藏。
[21]. 《法学院一九四五年应届毕业生考试校外考试委员名单》，中山大学档案馆藏，档案号020-004-0801-062。
[22]. 参见《国立中山大学法学院一九四六年度教职员名册》，中山大学档案馆藏，档案号020-003-0117-003。
[23]. 经学校登记的1947学年度学生社团有地质学会、化学学会、法律学会、政治学会、南燕剧社、基督教青年会、东莞同乡会、江浙学会、鹤山学会等44个。参见《文告》，《国立中山大学日报》1947年12月29日，第1版，中山大学图书馆珍藏馆藏。
[24]. 杨超群：《母校三忆》，载罗永明主编、中山大学校友会编：《我们的中大》，中山大学出版社2001年版，第133页。
[25]. 《法学院指导各学会研究学术·昨召集负责人举行谈话会》，载《国立中山大学日报》1946年12月25日，第1版，中山大学图书馆珍藏馆藏。
[26]. 《法律化工两学会今日举行学术讲演》，载《国立中山大学日报》1947年2月5日，第2版，中山大学图书馆珍藏馆藏。
[27]. 《专载·国立中山大学各处院系班校主管人名表》，载《国立中山大学日报》1947年1月9日，第2版；《国立中山大学各学院教授姓名表》，载《国立中山大学日报》1947年1月28日，第2版，中山大学图书馆珍藏馆藏。
[28]. 据不完全统计，曾昭琼代时任法学院院长萨孟武出席的会议有：1947年4月10日举行的1946年度第五次教务会议（讨论向援华联合会推荐正教授赴美进修事宜），见《专载·三十五年度第五次教务会议录》，载《国立中山大学日报》1947年4月14日，第2版；1947年5月21日举行的1946年度第七次教务会议（讨论关于学生转院转系规则、学生休学及复学规则、学生退学规则等事宜），见《专载·三十五年度第七次教务会议录》，载《国立中山大学日报》1947年5月21日，第2版，中山大学图书馆珍藏馆藏。
[29]. 《萨院长晋京出席参政会议 院务由曾昭琼主任代理》，载《国立中山大学日报》1947年5月22日，第2版，中山大学图书馆珍藏馆藏。
[30]. 陈枫、陈震霖：《学生运动风起云涌迎接广州解放》，载广州文史网，http：//www. gzzxws.gov.cn/gxsl/gzwb/lsjq/201106/t20110613_21219.htm，访问日期：2019年3月28日。
[31]. 广州百科全书编纂委员会：《广州百科全书》，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2015年版，第94页。(https://www.daowen.com)
[32]. 民盟广州市委员会供稿、李惠芳整理：《中山大学五·卅一反饥饿反迫害反内战运动忆述》，载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广东省广州市委员会文史资料研究委员会编：《广州文史资料（选辑）》第二十四辑，广东人民出版社1981年版，第95页。
[33]. 李海默：《1947年中山大学法学院学潮──萨孟武与广东政局》，载《史原》复刊第2期（总第23期），第70页。
[34]. 姜嘉镳：《募捐声援抗战的薛祀光》，载《温州日报》2015年11月22日，第3版。
[35]. 《教职员履历表》（曾昭琼1952年7月14日填），中南财经政法大学档案馆藏。
[36]. 《专载·1947年度第二次教务会议记录》，载《国立中山大学日报》1947年11月24日，第2版，中山大学图书馆珍藏馆藏。
[37]. 《法学院离校教员原任科目昨举行补考》，载《国立中山大学日报》1947年11月26日，第2版，中山大学图书馆珍藏馆藏。
[38]. 《法律学会将举办学术演讲研讨会并组队参加院际篮球赛》，载《国立中山大学日报》1947年12月12日，第1版，中山大学图书馆珍藏馆藏。
[39]. 《法律学会明日学术讲演请曾昭琼教授主讲进化的犯罪》，载《国立中山大学日报》1947年12月22日，第2版，中山大学图书馆珍藏馆藏。
[40]. 《国立中山大学法学院“社会科学论丛”出版》，载《社会学迅》（社会学界消息） 1948年第7期，第4版。
[41]. 夏书章：《中山大学法政学科百年回顾——纪念校庆80周年暨法政学科100周年》，载《中山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04年第6期，第172~176、259~260页。
[42]. 据笔者不完全统计，曾昭琼代萨孟武出席的会议有：《专载·1947学年度第一次行政会议纪事录》，载《国立中山大学日报》1948年3月15日，第1版；《专载·本校1947学年度第二次行政会议纪事录》，载《国立中山大学日报》1948年3月24日，第1版；《专载·1948年第六次行政会议纪事录》，载《国立中山大学日报》1948年6月28日，第1版，均由中山大学图书馆珍藏馆藏。
[43]. 陈可忠：《我与国立中山大学》，载黄仕忠编：《老中大的故事》，江苏文艺出版社1998年版，第152页。台湾大学选择萨孟武出任法学院院长，据说是由于“萨是福建人，台省同胞多为福建省的移民。他又是留日学生，而台湾又方自日本人手中收回。所以，由他担任，也很相宜”。参见阮毅成：《悼念萨孟武兄》，载《传记文学》第四十四卷第五期（1984年5月）。
[44]. 参见《国立中山大学关于请曾昭琼暂代法学院院务的函》（1948年8月13日），中山大学档案馆藏，档案号020-002-0156-115。
[45]. 根据1982年9月《中共中央组织部、劳动人事部印发〈关于确定建国前干部参加革命工作时间的规定〉的通知》（中组发〔1982〕11号）规定：建国前干部的“参加革命工作时间”，是指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脱离生产以革命工作为职业，或经我党组织决定，接受党的任务，以公开社会身份为掩护，实际从事地下革命工作的时间。对于以务农、做工、上学和从事其他职业为主，兼做些革命工作或参加过某些革命活动的，应肯定他们为革命所作的贡献，但不应计算为参加革命工作时间。
[46]. 广州爱国民主协会：解放战争时期广州中共组织领导下的革命学生秘密组织，又称“广州地下学联”。1947年3月29日成立，主要领导人是中共广州特派员钟明、陈翔南。吸收进步大、中学生1000多人。中学组织称“学生联合工作协会”。1949年初，华南学联成立，爱国民主协会和学生联合工作协会统称广州地下学联，并作为团体会员参加华南学联。1949年10月广州解放后，地下学联成员大部分转入中国新民主主义青年团。参见广州百科全书编纂委员会编：《广州百科全书》，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1994年版，第261~262页。
[47]. 《专载·1947年度第六次教务会议录》，载《国立中山大学日报》1948年6月8日，第2版；《专载·国立中山大学1948年度第三次教务会议录》，载《国立中山大学日报》1949年1月12日，第2版；《专载·1948年度第四次教务会议录》，载《国立中山大学日报》1949年2月26日，第2版，中山大学图书馆珍藏馆藏。
[48]. 1949年3月初，学校公布1948学年度第二学期校训育委员会委员名单，除各学院院长为当然委员外，另刘俊贤、崔载阳、王越、彭尘舜等14名教授被聘为委员，其中包括曾昭琼。参见《本校训育委员会委员本学期聘定》，载《国立中山大学日报》1949年3月1日，第1版，中山大学图书馆珍藏馆藏。
[49]. 《教职员履历表》（曾昭琼1952年7月14日填），中南财经政法大学档案馆藏。
[50]. 广州军管会全称为中国人民解放军广州市军事管制委员会。
[51]. 参见《中山大学一九五〇学年度教员名册》，中山大学档案馆藏，档案号1-1949-XZ11专-001-0004。
[52]. 参见《中山大学法学院一九五一年度下学期教员名册》，中山大学档案馆藏，档案号1-1949-XZ11专-001-0010。
[53]. 黄义祥、易汉文主编：《中山大学大事记（征求意见稿）1924—1996》，1996年内部发行，第56~58页。
[54]. 《法学词典》（上海辞书出版社1980年版）编辑委员会15名常务编委包括：王珉灿、王惠岩、关怀、沈宗灵、陈盛清、周子亚、周应德、张友渔、郭宇昭、唐永禅、巢峰、曾庆敏、曾昭琼、解铁光、潘念之。（以姓氏笔画为序）
[55]. 参见王丽丽：《新中国第一部法学词典问世前后——编写小组核心成员、中国社会科学院法学所研究员曾庆敏接受本报独家专访》，载《检察日报》2008年12月8日，第5版。
[56]. 申欣旺：《不能忘却的法学盛典——鲜为人知的〈中国大百科全书·法学卷〉幕后》，载《法制早报》第90期，第12~13版。
[57]. 何勤华主编：《中国法学家访谈录》（第一卷），北京大学出版社2013年版，马克昌访谈部分。
[58]. 参见武汉大学法学院办公室供稿：《敬贺曾昭度先生八五华诞》，载《法学评论》2005年第6期，第2页；武汉大学法学院办公室供稿：《沉痛悼念曾昭度教授》，载《法学评论》2012年第2期，第2页。
[59]. 中南政法学院刑法硕士开设的研究生课程主要有：刑法专题绪论（曾昭琼讲授）、欧陆刑法专题（曾昭琼讲授）、犯罪中的有关问题（曾宪信讲授）、英美刑法（江任天讲授）、刑法总论专题（朱继良、江任天讲授）、刑法分则专题（吴安清讲授）、犯罪学专题（朱继良讲授）、犯罪心理学专题（郑昌济讲授）、劳改法专题（吴安清讲授）、古代刑法专题（尚彝勋、胡新讲授）。
[60]. 曾宪信、江任天、朱继良：《犯罪构成论》，武汉大学出版社1988年版，前言部分。
[61]. 许尚楸：《张明楷：一个法学家的成长之路》，载《检察日报》2015年11月13日，第6版。
[62]. 齐文远：现任中南财经政法大学刑事司法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曾担任校党委副书记、中国法学会刑法学研究会副会长、湖北省法学会副会长等职务。参见齐文远简介，载中南财经政法大学刑事司法学院网站师资队伍一栏，http：//cjs.zuel.edu.cn/2016/0808/c3177a68169/page.htm，访问日期：2019年4月21日。
[63]. 冯军：《我可能比“敌人刑法”首创者更激进》，载《法律与生活》2018年第1期。
[64]. 张立：《陈光中：思无止境》，载《检察日报》2007年1月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