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启示与展望
警医联勤：浙江省台州市智安医院建设探索
一、背景与动因
台州位于中国黄金海岸线中段，浙江中部沿海，全市陆地面积为9 411平方公里，浅海面积达8万平方公里，下辖三区、三市、三县。截至2018年底，全市常住人口为613.90万人，地区生产总值达4 874.67亿元。台州民营经济发达，体制机制活，民富程度高，但医疗卫生是全市民生领域的一块短板。为此，台州市委市政府提出要以信息化技术助推卫生健康事业赶超发展。
随着经济社会的快速发展，台州的医疗卫生事业也取得了长足发展。截至2019年底，全市共有医疗卫生机构3 651家，其中医院133家，医疗机构总诊疗人次达6 990.93万人次，医疗业务总收入超过167亿元。
当前，医改正处于攻坚期，无论是满足人民群众更高水平的医疗服务需求，维护人民群众的健康权益，还是给医务人员提供一个安全的诊治环境，保障医务人员的人身安全，都需要良好的医疗秩序和就医环境。整个社会对医院安保体系建设不够重视，各种投入保障和关注度还比较欠缺，医院存在安保人员配备不足、设备不足等问题。各医疗机构医疗纠纷发生的数量每年居高不下，医院内部纠纷处理及治安事件处置流程还存在不规范，医院单方面处置可能会出现矛盾激化等情况。台州在这方面曾经有过悲痛的记忆，2013年温岭“10 · 25”伤医案造成1死2伤的严重后果，引起全国范围内对医院安全问题的思考。目前，医闹、伤医事件仍时有发生，形势仍不容乐观。党的十九届四中全会强调要站在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的现实角度，加大严打严管严治力度，加强人防物防技防建设，筑牢平安医院防线，坚决将涉医安全风险降到零，坚决将违法犯罪行为挡在医院之外。
二、举措与机制
近年来，台州市卫健委一直高度重视医院的安全管理，不断加强与公安部门的合作，加强医院安保建设，2013年在全市推进医院安保体系建设，2017年开始探索“警医联动、平安联创”工作，2019年进一步推进“警医联勤、智安医院”建设理念并付诸实施。
（一）设立“警医联勤”安保办公机构
台州市三级以上医院设立由警务室、保卫科、医疗纠纷受理中心组成的联勤办公机构，办公用房应当相连或相近，便于集中联勤办公。其他治安较为复杂的医院经公安、卫健两个部门同意，建立警医联勤办公机构；没有建立警务室的医院，要建立警医常态联络机制，明确联系民警。警务室应按照有关标准配齐日常办公设施、单警装备、个人防护器材、通信设备等。其中，保卫科要配备必要的应急处突装备和对讲机等设施设备，保安员要配齐个人防护装备。台州市制定了《联勤办公机构的场所设置标准》，供各地区参照执行。
图1 台州市警医联动推进会
（二）健全“警医联勤”安保组织架构
成立市、县两级警医联勤协调机构，由市、县公安机关和同级卫健部门安保工作负责人担任总协调人。设立警医联勤三级警长，市公安局警卫局负责人为全市二级以上医院警务室总警长，县级公安机关经文保部门负责人任三甲医院警务室警长，各派出所负责人兼任辖区内三乙、二级医院警务室警长。警务室至少配备1名专（兼）职民警，若干名辅警，保卫科、医患纠纷受理中心要配足配强保安员、工作人员。医院主要负责人为医院内部治安保卫工作第一责任人，分管院领导为具体责任人，保卫科科长和医患纠纷受理中心负责人为医院安保工作直接责任人。
图2 警医联动一体化办公场所
（三）建立“警医联勤”安保运作模式
1. 建立高效的情报指挥系统
市、县两级公安、卫健部门以及医院、医院警务室、保卫科、医患纠纷受理中心明确专人，通过全市“智安医院管理系统”每日报送工作情况，县级安保协调人每日做小结点评，市级总协调人每周做工作点评。
2. 建立严密的安防勤务组织
（1）市级协调机构召集相关部门每季度会商一次全市医院安防情况，每半年召开一次全市医院安保工作会议；县级协调机构每月会商一次医院安防情况，每季度监督指导一次医院落实安保主体责任情况，并召开一次医院安保例会。
（2）县级公安局要将二级以上医院纳入“135”快速反应圈，作为巡特警、辖区派出所巡逻防控必到点。
图3 “135”快速反应圈
（3）辖区派出所定期或不定期整治医院周边治安秩序，管控医院周边重点人员。
（4）医院警务室每日指导保卫科开展工作，每周至少开展一次安全隐患、矛盾纠纷、重点人员联合检查，每月组织相关人员研究一次安保工作，每季度会同保卫科至少组织一次保安员法律、业务知识培训考核，每半年指导医院组织一次应急预案演练。
（5）医院领导班子每月听取一次安防工作汇报，每季度专题研究一次安防工作。
（6）保卫科每天在保卫干部的带领下开展安全检查、重点巡查和定点值守等工作，每周召集一次全体保安队员分析点评安防工作。
（7）医患纠纷受理中心由院领导过问、解决每起医患纠纷，每天受理、处理医疗纠纷投诉，每月由院领导召集一次研究医患纠纷受理、调处情况。医生和护士在严格遵守医疗规范的同时，每日要注意发现各类医患纠纷和涉及枪爆刀、毒品、家庭暴力等伤（病）情，及时报告联勤办公机构，从源头上参与矛盾纠纷的排查、化解，掌握各类恶性案件的苗头性信息。
3. 建立常态的安防联合行动
医院警务室加强对保卫科的指导，定期或不定期联合开展不安定因素排摸、安全隐患排查、重点部位巡控、重点区域（科室）和高峰时段值守等工作。
4. 健全捆绑的安保责任机制
图4 警医联动定期培训
市、县两级协调机构专门出台评估办法，将此项工作纳入各自业务系统进行考核，医院将保卫科、医患纠纷受理中心的工作情况与医疗、科研、教学等活动同布置、同检查、同奖惩。
（四）推进“智安医院”建设
加强智安医院管理系统应用，医院全面推广应用智安管理信息系统和手机App，实现警医联勤工作数据的互通共享。加强智能感知设备投入，医院要在出入口安装人脸识别、车牌识别和无线射频识别等智能感知设备，其他重点部位根据智安医院硬件建设标准安装智能感知和自动报警设备，强化人脸识别、车辆识别、Wifi识别、视频监控、一键报警、入侵报警、定点防控、重点部位巡更、智能消防等九大防控设施建设。加强智能防控模型开发，对涉医关注人员和各类案事件进行实时分析、自动比对，健全自动预报警、重点人员管控、纠纷排查化解、案事件防范等智能防控功能，全面提升安保科技水平，提高医院安保实战效能。
图5 三门县人民医院智能安保识别系统
（五）推动“警医联勤”纠纷实时调处
对发生的医疗纠纷进行分级预警，每月召开一次院领导牵头的会商研判会，医疗纠纷受理中心、警务室和保卫科负责人参加，逐件研判，根据纠纷性质、激烈程度等分类分级，及时向有关科室预警或向上级单位请求支持。实行医患纠纷联动调处，一般医患纠纷由受理中心调处；对有一定难度或一时难以调处的医疗纠纷，由保卫科长报告警长，安排民警参与调处；较大医疗纠纷应由院领导、警长和保卫科长参与调处；对涉稳重大医疗纠纷应及时上报上级公安、卫健部门派员调处。实行医疗纠纷跟踪调处，警务室民警要了解和掌握医疗纠纷的基本情况，对于患者报警后自行离开的医疗纠纷警情，警务室要在2天内与患者常住地派出所联系，告知医疗纠纷的相关情况，由社区民警跟进沟通，开展延伸调解，协助医患双方化解纠纷；对一时化解不了的医疗纠纷，医院要明确责任领导、责任人员，负责联系沟通，并向上一级卫健部门、公安机关报告，请求支持和协助，严防纠纷恶化。闭环稳控涉医关注人员，对医疗纠纷当事方情绪激烈、扬言报复、可能有现实危害的人员，在医院期间由警务室和保卫科稳控；经调解未成离开医院的，由当地警医联勤协调机构协调有关单位落实稳控，确保涉医关注人员在管控视线内。加强医疗纠纷调解队伍建设，卫健部门要积极会同公安机关，协调司法、政法、乡镇（街道）等单位，建立一支由专职调解员、调解专家、医疗专家、律师、司法和政法人员组成的医疗纠纷调解队伍，在纠纷化解过程中供患方选聘，为患方提供法律咨询，力争通过第三方调解或司法途径解决纠纷。(https://www.daowen.com)
（六）实行“警医联勤”应急联动处置
各级卫健部门、医院和公安机关、辖区派出所、医院警务室要从完善指挥调度、快速出警、应急联动、现场处置等方面，制订本部门涉医突发事件应急处置预案，规范现场处置流程。成立应急处置小组，医院要抽调精干保安队员组建处突小组，小组成员不低于保安总数的10%（不少于5人）；警务室民警和保卫干部是突发涉医案事件的先期处置力量，一旦遇突发情况，第一时间到场处置，并每月至少开展一次针对性演练，提高应急处置能力。联动处置涉医案事件，对重大医患纠纷或突发涉医案事件，警务室民警、医院在做好先期处置的同时，及时报告上级公安机关和卫健部门，凡发生暴力伤医、扰乱医院秩序等案事件，当地卫健部门和公安机关领导要第一时间到场处置，尽快平息事态。市、县警医联勤协调机构负责人要当好参谋，协调有关单位和力量介入处置。严打涉医违法犯罪，贯彻强势治安理念，保持“零容忍”态势，严格落实打击涉医违法犯罪“五个一律”规定，严厉打击各类涉医违法犯罪行为，对被查处的严重危害正常医疗秩序的行为人，当地公安机关要及时通报征信主管部门，将其列入严重失信人员名单。
打击涉医违法犯罪“五个一律”规定的具体内容为：一是在医疗机构私设灵堂、摆放花圈、焚烧纸钱、悬挂横幅、堵塞大门或者以其他方式扰乱医疗秩序的，一律行政拘留；涉嫌犯罪的，一律刑事拘留。二是非法携带枪支、弹药、管制器具或者爆炸性、放射性、毒害性、腐蚀性物品进入医疗机构的，一律行政拘留；涉嫌犯罪的，一律刑事拘留。三是在医疗机构内殴打、故意伤害、公然侮辱、恐吓医务人员的，一律行政拘留；涉嫌犯罪的，一律刑事拘留。四是非法限制医务人员人身自由的，一律行政拘留；涉嫌犯罪的，一律刑事拘留。五是故意损毁医疗机构、医务人员财物的，一律行政拘留；涉嫌犯罪的，一律刑事拘留。
（七）建立“警医联动”醒酒工作机制
各地根据医院位置分布，城区选择二甲（含二甲）以上综合性医院、中医院，农村、郊区选择有条件的中心卫生院和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作为定点醒酒机构，设立警医联动醒酒室（床）。制定标准，指定急诊科一部电话作为预约电话；醒酒室设在急诊区域，不得设在二层及以上楼层；配有一至两个带固定约束设备的醒酒床（椅）；设置视频健康设备，配备警用设备；明确流程，包括启动、预约、护送、到达、看护等流程。
（八）强化“警医联勤”安保工作保障
加大经费投入，各地卫健部门和医院要足额保障警务室建设、辅警招录、装备配备和“三防建设”等相关经费，保障好警务室民警、辅警及保安队员正常的办公和各类宣传、培训等经费。强化宣传培训，各级公安、卫健部门要抓好本系统内的警医联勤宣传和教育培训工作；医院要建立全员治安防范教育培训制度，引导医务人员投入警医联勤工作，并加大对患者的宣传教育，积极开展正面引导，从源头减少纠纷的产生。落实表彰奖励，对工作业绩突出的民警、辅警和保卫人员，公安机关、卫健部门和医院要每年组织一次表彰奖励，并作为评优评先的重要依据。严格责任追究，市公安局、市卫健委将实时掌握各地、各相关单位的工作情况，对工作进展缓慢或执行不力的，在全市予以通报，责令限期整改，并视具体情形追究相关人员的责任。
综上，台州市智安医院建设的主要做法如下：
一是总结经验，不断试点完善。为保障项目能够切实实施，卫健、公安以及医院在年初就不断进行谋划，决定在台州市中心医院先进行试点，定期召开三方沟通协调会，不断完善各项标准、方案。中心医院在试点期间，共发生治安案件159起，同比下降32.6%；医疗纠纷投诉共72起，同比下降13.3%；2018年共发生10起重大群体性事件，2019年重大群体性事件零发生；医院治安事件与重大群体性事件呈断崖式下降。在总结台州市中心医院试点经验的基础上，不断总结完善全市警医联勤方案。
二是全面推开。2019年12月4日，台州市召开全市“警医联勤、智安医院”建设工作会议，分管公安、卫健的两位市领导共同出席，全面推进此项工作。会上正式印发《构建警医联勤工作机制、深入推进智安医院建设的若干意见》，并首次出台《台州市公安局严厉打击涉医违法犯罪“五个一律”规定》，坚决打击职业“医闹”“医托”团伙，全力维护正常的医疗秩序。2020年1月17日，台州市正式印发《关于建立“警医联动”醒酒工作机制的指导意见》，在制度上保证此项工作的开展。
三是氛围营造。在全市工作会议后，台州市立即开展全方面的工作机制和“五个一律”宣传，所有医疗机构在显著区域张贴、在电子屏显示“五个一律”规定，在各社区公告栏张贴“五个一律”规定。同时，通过加大对真实案例的宣传，以案说法，全面营造良好的宣传氛围。
四是持续跟进抓落实。卫健部门和公安部门联合开展工作推进督导，梳理指导意见中的任务要求，逐条跟踪落实。
台州市智安医院建设的主要特色体现在如下方面：
一是三方联合设计研发“台州市智安医院管理系统”，实现了“线上线下、警医联勤”。医疗纠纷事件从首次苗头报告开始到处置结束，辖区派出所电脑上均能第一时间获悉、全程可查，并根据屏幕背景的“红、橙、蓝、黑”4色（对应事件的“严重、较严重、重大隐患、一般”4个等级）及时响应，精准出警，达到即时化、电子化、可视化、全程可追溯。管理系统把监测对象从“医疗纠纷事件人员”扩大到“逃犯、重大信访事件当事人、肇事肇祸重性精神病患者、刀棍伤等非正常伤害人员、走失人员”等六类人群，医院成了平安台州、无盗抢城市的监测“哨点”，使公安管理与服务得到延伸。
二是出台严厉打击涉医违法犯罪“五个一律”规定。以官方的名义专门出台针对打击医疗机构内涉医违法犯罪的规定，并且详细列出违法犯罪具体的事项，对当地公安部门处置涉医违法犯罪事件提供了具体的依据。
三是医院和公安之间的合作升级。“警医联勤”突出的是双方的互动和共同的责任，改变了原先在某一工作中一方主动、一方被动的情况，形成了协同作战一体化运作的机制。
三、创新与成效
（一）创新性
（1）以“警医联勤”机制推进“警务前移、源头化解、智能防控”等医院安全机制建设，强化了医院和公安系统之间的联系和合作，由原先的应急响应转变为常态化的预防，这种做法目前在医疗卫生机构并不多见。
（2）在全国首先出台的打击涉医违法犯罪“五个一律”规定，明确在医院内焚烧纸钱等扰乱医疗秩序，殴打、侮辱、恐吓医务人员，非法限制医务人员人身自由，故意损毁医院、医务人员财物，非法携带管制器具或危化物品进入医院等行为的，一律行政拘留，涉嫌犯罪行为的一律刑事拘留，给医护人员提供职业安全保障。人民网、搜狐网、新浪网等国内主流媒体及时转载，社会各界高度认可。
（3）梯次出警控制事态。一旦发生涉医紧急事件，医院警务室民警、协警带领医院保安处突小组，3分钟内到场，设立警戒线，控制事态；辖区派出所和巡特警大队警力在8分钟内赶赴现场增援。凡发生暴力伤医、扰乱医院秩序等事件，所在地卫健部门和公安机关领导第一时间到场处置。
（4）构建“警医联勤”智能网络。在全省首创研发智安管控信息系统，具备信息采集、隐患检查整改、重点人管控等功能，全市所有医院均纳入系统监管，公安、卫健、医院信息实时连通，实现可视化、动态化。依托“雪亮工程”，在全市二级以上医院建设人脸识别探头265套、车辆识别系统21套、无线射频识别系统127套、一键报警系统350套和其他物联网感知系统等设备。同时，将医院智能感知设备与公安重点人员库等数据库进行比对，提高设备的实战效能。2019年，医院智能感知设备收集1.2亿条数据，预警达1 101次，抓获违法犯罪嫌疑人员56人。
（5）建立涉医重点人“闭环管控”机制。对报警的医患纠纷，医院警务室民警及时介入、协助化解；对患者报警后离开医院的医疗纠纷，警务室民警在随后2天内要与患者居住地派出所联系，告知情况，由社区民警跟进沟通，延伸调解。医疗纠纷当事方情绪激烈的，在医院内由保卫科为主稳控；调解未成离开医院的，由警医联勤协调机构协调所在地乡镇街道、村居等有关单位协助稳控，确保其始终在管控视线内。
（二）取得的成效
2017年以来，全市共有效化解各类医患纠纷1 496起，打击查处辱医、伤医等违法犯罪嫌疑人51人，涉医治安、刑事案件分别环比下降64%、54%，未发生重大医患纠纷事件，未发生重大有影响的涉医网络舆情。
全市二级以上医院警务室设置率、保安配备达标率均达100%，呈现出“医院治安环境越来越好、医护人员安全感越来越强、涉医案事件越来越少”的可喜局面。台州被评为2018—2019年度全国创建平安医院活动表现突出集体。
四、启示与展望
台州市智慧医院建设资金保障问题，目前主要还是以医院投入为主，各类智能监测设备、报警设备、安保人员的配备需要持续的资金投入。
智安管控系统与健康大数据之间的对接还需继续完善，系统自动筛选有价值的数据的功能还有待提升。
“警医联勤、智安医院”建设是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的举措之一，目前在医院试点中取得了良好的效果，在医院安保体系建设和公安“警务前移、源头化解、智能防控”方面做出了很好的示范，是各地能够快速学习和借鉴的。
下一步，台州市卫健委将继续会同公安部门继续深化“警医联勤、智安医院”建设，优化各项流程，完善智安管控系统，在精神病人管理、醉酒人员管理、无主病人救治等方面实施全方位的警医合作，将台州市的医疗机构打造成全国最安全的医疗机构之一，将医院打造成高效的安全隐患信息提供者，成为国内警医合作的典范。
（报送单位：浙江省台州市卫生健康委员会）
专家评析
医院本是患者求医问药之处，但近年来全国各地都呈现出医患关系紧张的局面。伤医事件频发，医院的安全风险防控工作成为无法回避的重要问题。浙江台州市卫生健康委主动与市公安局合作，通过设立“警医联勤”安保办公机构、健全“警医联勤”安保组织架构、建立“警医联勤”安保运作模式、推进“智安医院”建设、推动“警医联勤”纠纷实时调处、实行“警医联勤”应急联动处置、建立“警医联动”醒酒工作机制、强化“警医联勤”安保工作保障八大做法，初步建立了医院和公安部门联合的工作机制。该制度执行一年多以来，医院的治安案件、医疗纠纷、重大群体性事件都出现了显著下降，这表明制度的实施取得了良好的成效。
值得一提的是，台州市注重利用信息化手段解决问题，开发了“智安医院管理系统”，通过智能感知设备等硬件投入和电脑、手机App等软件的设计，不仅实现了警医联勤工作数据的互通共享，实现了警医双方对治安事件即时化、电子化、可视化、全程可追溯的管理，提高了医院安防工作的智慧化水平，更通过管理系统把监测对象从“医疗纠纷事件人员”扩大到“逃犯、重大信访事件当事人、肇事肇祸重性精神病患者、刀棍伤等非正常伤害人员、走失人员”等六类人群，把医院建成平安台州、无盗抢城市的监测“哨点”，使公安管理与服务得到延伸，实现警医双赢，也为警医联勤、智安医院的可持续发展提供了保证。
何 达
上海交通大学健康长三角研究院 双聘研究员
上海市卫生和健康发展研究中心健康科技创新发展部 副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