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抗争不止
在黑人来到美国后的3个世纪里，绝大多数黑人的确觉得他们什么也不是。然而在20世纪60年代的后期，却可以想象，对于“你是什么血统”这个问题，许多黑人孩子会用“我是黑种人”来加以回答了。
应该说，美国黑人由认为自己什么也不是到勇敢回答“我是黑种人”，这是他们自我认知的一种巨大转折，是一种质的进步，是美国黑人长期致力于维护自己生存权利和争取人权合法化结果。可以说，美国绝大多数黑人为反对奴役、强迫归顺、残暴和不人道，为争取自由、公民权利、平等和人的尊严而进行长期不懈的斗争，从他们的祖先在非洲海港被捉时即已开始，至今尚未结束。因为“自由、平等和民主的环境并不是上帝的恩赐。它是人类的任务，是人，勇敢的人，诚实的人，有决心的人的任务”[151]。
1526年卢卡斯·巴斯凯恩·德·艾尔扬带到美国来的一百名非洲奴隶（很可能是美国大陆上的第一批奴隶）举行暴动，这是世人所知的美国首次黑奴反抗运动。
从早期那些暴动起，美国黑奴们就使用了多种不同的反抗方式——从向国会请愿、向总统呼吁直到进行武装起义。在美国独立战争的年代里，奴隶们存钱赎身是相当普遍的。在北方，在向法院提出的几起诉讼中，有些奴隶甚至赢得了对其所服劳役的补偿。为谋求解放而进行请愿的黑人都是废奴运动的主要的支持者和积极参加者。他们向国会请愿反对《反解放黑奴法》和《逃奴法案》，并向立法机构反对在交通及教育方面实行的种族隔离。从怠工直到20世纪60年代的静坐示威，黑人们一直把消极抵抗作为反抗斗争的重要方式。
1955年12月4日，一位安静、沉着的罗莎·帕克斯太太在亚拉巴马州蒙哥马利市的市内公共汽车上，拒不让座，拒绝坐到“黑人座位”上去。这个行动标志了黑人运动进入到一个新的活动浪潮。在蒙哥马利市市政官员和白人民众领袖们还没有了解是怎么回事之前，42000名男女黑人每天都是早上走路上班，傍晚走路回家。一个黑人抵制市内交通运输的运动轰轰烈烈开展起来。整整381天市内公共汽车上空无一人。抵制者提出要求，公共汽车的管理人员应保证有礼貌地对待每一位黑人，做到先来者先坐好位子，黑人从后向前坐，白人从前向后坐，在主要是黑人乘客的线路上，应雇佣黑人司机。[152]经过一年的坚持不懈的斗争，1956年12月21日最高法院判决公共汽车上的种族隔离为非法，市公共汽车取消种族隔离。至此，抵制运动方告结束。
不过，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20世纪50年代末，黑人在乘坐公共汽车时仍然受到严重的种族歧视。正因为如此，1961年春天开始，由几个种族混合的组织发起了“自由乘车”运动，对州际旅行中的种族隔离展开了进攻。他们包乘公共汽车穿过最南部，故意进入途中实行种族隔离的饭店和车站。白人的仇恨很快就沸腾起来。在亚拉巴马州的安尼斯顿，一群乘客遭到攻击和殴打；另一辆自由乘客的汽车被一群暴徒拦截、放火并毁掉。当乘客们试图从安尼斯顿前往蒙哥马利时，局势进一步恶化。亚拉巴马州州长指责他们是一群“煽动者”，而且没有试图抑制充满仇恨的白人——这些人受到鼓舞，就对乘客们进行更加凶残的袭击，以致联邦政府由于州或地方当局不采取有效行动而不得不出面干预。直到在司法部长罗伯特·肯尼迪派遣几百名联邦执法官到蒙哥马利制止继续发生暴力行为时，这个州的州长才采取行动，宣布戒严令，并动用州国民自卫队和警察恢复秩序。1961年末，“自由乘车运动”有了结果，州际商业委员会命令所有的公共汽车公司在州际线路上取消种族隔离制，并在每辆公共汽车上贴上标志，不再在继续实行种族隔离的饭店和车站停车。公共汽车运输公司遵照执行，越来越多的地方车站取下了“白人”和“有色人种”的标记，勉强接待那些想进入白人座区的黑人。虽然自由乘车运动只取得部分的而不是全部的胜利，但种族隔离制的又一个领域被冲破。[153]
非暴力手段（人们认为它是合乎伦理道德的）推进了20世纪60年代初的直接示威行动。在众多非暴力抵抗中，尤其以1963年8月28日爆发的全国各地的“为工作和自由向华盛顿进军”的大游行，影响巨大。
1963年8月28日，25万民众（其中四分之一为白人）聚集在首都华盛顿市中心的国家大草坪上，呼吁结束一切形式的歧视，让非裔美国人享有与白人一样的公民权利和经济权利。这场大游行的口号是“为了工作与自由”，游行由许多民权、劳工以及宗教团体共同组织，这些团体各有不同的目标及诉求，其中又以“六大”（Big Six）团体最为积极：包括以詹姆斯·法默（James Farmer）为首的“国会族裔平等”（CORE）、以马丁·路德·金为首的“南方基督教领袖联合会”（SCLC）、以约翰·刘易斯（John Lewis）为首的“学生非暴力协调委员会”（SNCC）、以菲利普·伦道夫（A.Philip Randolph）为首的“火车搬运工兄弟”（BSCP）、以罗伊·威尔金斯（Roy Wilkins）为首的“全国有色人种协会”（NAACP）、以惠特尼·杨（Whitney Young）为首的“全国城市联盟”（NUL）。这也是美国历史上最大规模的政治集会之一。这次集会得到传媒尤其是电视台的广泛报道，影响大增。
民权运动领袖马丁·路德·金当天发表了载入史册的演说《我有一个梦想》。他说，我们是来兑换支票的，这个支票就是生命、自由和追求幸福的权利。他并表示，对所有人的判断“不应基于他们的肤色，而应基于他们的内在品格”。他荡气回肠地高呼：有一天，我的4个孩子将在一个不是以他们的肤色，而是以他们的品格优劣来评价他们的国度里生活。不少历史学家们对马丁·路德·金的演说给予高度评价，认为他的演说为美国法律和生活的变革铺平了道路。1964年马丁·路德·金获得诺贝尔和平奖，他代表参加民权运动的所有人接受了该奖。
非暴力手段使北部同情者震怵而惊讶——黑人们昂首阔步，穿过狂呼乱叫的武装暴徒，走进法庭或者学校，他们肃穆而庄严，并显示出决心、勇气和毅力——使他们的敌人、南部许多白人愤怒不安。美国黑人的不懈斗争，促成政府中有影响的个别人以一种完全新的眼光来看待黑人。美国参议员和众议员几次到密西西比巡视，实地了解到黑人确实被谋杀，被折磨，受到暴力的威胁和失掉工作或不给贷款的恫吓，他们还发现在这块富饶的土地上大规模地存在着饥饿。黑人问题成为美国政治关注的中心议题。
同时，从20世纪60年代开始，美国黑人开始运用选票来争取自己的正当权利。美国黑人选票的重要性早在1944年就清楚地表现出来，其后它在政治权力上的作用与日俱增。在1960年的大选中，肯尼迪仅以微弱的多数获胜，而黑人投民主党的票的百分比是很高的。这一比率在芝加哥的黑人选区是80%，在费城是82%，而哈莱姆的黑人有77.7%投了肯尼迪的票。这一情况，加上60年代黑人运动的力量和声势，提醒联邦政府：黑人的处境已再度成为需要认真加以考虑的问题。数以千百计的黑人青年唱着歌拥挤在南卡罗来纳州奥林吉伯格扣留营的景象迅速传遍全世界，使得美国黑人不仅成了全国注意的中心，而且为全世界所瞩目。美国因而着手于修补自己的形象。[154]肯尼迪吁请国会“做出其在本世纪尚未完全做出的承诺，使种族差别在美国的生活和法律中不占有任何地位”[155]。国会虽然没有完全让步，但在民权运动的压力下，于1964年通过了一项强有力的“民权法案”，禁止在公共设施中的种族歧视，于1965年通过了一项“投票权法案”，以法律上确保黑人能真正参加选举投票，履行他们的民主权利。
美国黑人以及在民权运动时期受到黑人启发和鼓舞的其他美国少数族裔得出了一个重要结论：自由绝对不会是统治者的恩赐，而是需要去自己争取的。今天，奥巴马总统和布什政府的国务卿赖斯能够跻身美国政府的高层领导人，有赖于黑人在独立革命以来持续近两个世纪的斗争。
【注释】
[1]［美］埃里克·方纳：《给我自由！一部美国的历史》（上卷），第69页。
[2]［美］埃里克·方纳：《给我自由！一部美国的历史》（上卷），第69-70页。
[3]梁茂信：《美国革命时期黑奴制合法地位的确立》，《历史研究》，1997（6）。
[4]《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卷，第264页。
[5]《15-19世纪非洲的奴隶贸易——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召开的专家会议报告和文件》，第16-17页。
[6]［美］霍华德·津恩：《美国人民的历史》，第91页。
[7]《15-19世纪非洲的奴隶贸易——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召开的专家会议报告和文件》，第21-23页。
[8]［美］霍华德·津恩：《美国人民的历史》，第27页。
[9]［美］埃里克·方纳：《给我自由！一部美国的历史》（上卷），第173页。
[10]《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卷，第255页。
[11]［美］埃里克·方纳：《给我自由！一部美国的历史》（上卷），第80页。
[12]刘祚昌：《美国奴隶制度的起源（下）》，《史学月刊》，1981（5）。
[13]《15-19世纪非洲的奴隶贸易——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召开的专家会议报告和文件》，第33页。
[14]［美］埃里克·方纳：《给我自由！一部美国的历史》（上卷），第133页。
[15]［美］埃里克·方纳：《给我自由！一部美国的历史》（上卷），第133页。
[16]刘祚昌：《美国奴隶制度的起源（下）》，《史学月刊》，1981（5）。
[17]《15-19世纪非洲的奴隶贸易——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召开的专家会议报告和文件》，第119页。
[18]［美］霍华德·津恩：《美国人民的历史》，第31页。
[19]刘祚昌：《美国奴隶制度的起源（下）》，《史学月刊》，1981（5）。
[20]同上。
[21]同上。
[22]［美］霍华德·津恩：《美国人民的历史》，第30页。
[23]［美］托马斯·潘恩：《常识》（附录《独立宣言》），第129页。
[24]赵耀军：《北美独立战争与黑人奴隶制度》，《河北学刊》，1994（3）。
[25]梁茂信：《美国革命时期黑奴制合法地位的确立》，《历史研究》，1997（6）。
[26]同上。
[27]［美］詹姆斯·洛温：《老师的谎言——美国历史教科书中的错误》，第155页。
[28]［美］乔安妮·格兰特：《美国黑人斗争史》，第13页。
[29]《15-19世纪非洲的奴隶贸易——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召开的专家会议报告和文件》，第42页。
[30]赵耀军：《北美独立战争与黑人奴隶制度》，《河北学刊》，1994（3）。
[31]［美］埃里克·方纳：《给我自由！一部美国的历史》（上卷），第329页。
[32]［美］比尔德：《从蛮荒到帝国：美国文明的兴起》（下卷），第907-908页。
[33]《15-19世纪非洲的奴隶贸易——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召开的专家会议报告和文件》，第23页。
[34]［美］霍华德·津恩：《美国人民的历史》，第147页。
[35]［美］埃里克·方纳：《给我自由！一部美国的历史》（上卷），第407页。
[36]［美］埃里克·方纳：《给我自由！一部美国的历史》（上卷），第538-539页。所罗门·诺瑟普原来是纽约州的一位自由黑人，1841年在华盛顿市被劫持当成奴隶出售。在路易斯安那的种植园中工作了12年之后，他设法与北部的朋友取得了联系，在朋友的帮助下，他获得了释放。他的回忆录于1853年出版，成为流传最广的、由亲身经历了奴隶制的人写作的关于奴隶制记录之一。
[37]［美］霍华德·津恩：《美国人民的历史》，第148页。
[38]［美］比尔德：《从蛮荒到帝国：美国文明的兴起》（下卷），第908页。
[39]［美］比尔德：《从蛮荒到帝国：美国文明的兴起》（下卷），第903-904页。
[40]［美］布卢姆等著：《美国的历程》（上册），第435页。
[41]同上，第438页。
[42]同上，第437页。
[43]［苏］阿·符·叶菲莫夫：《美国史纲》，第305页。
[44]［美］比尔德：《从蛮荒到帝国：美国文明的兴起》（下卷），第904页。
[45]［美］布卢姆等：《美国的历程》（上册），第516页。
[46]陈志发：《美国奴隶制度述略》，《历史教学》，1985（10）。
[47]［美］埃里克·方纳：《给我自由！一部美国的历史》（上卷），第623-625页。
[48]同上，第513页。
[49]黄虚峰：《美国女黑奴生活状况的历史考察（1661～1863）》，《史学月刊》，1999（5）。
[50]杨生茂主编：《美国南北战争资料选辑》，第19-20页。
[51]［美］福斯特：《美洲政治史纲》，第240页。
[52]佟伟编著：《误读的世界历史》，第25-26页。
[53]［美］埃里克·方纳：《给我自由！一部美国的历史》（上卷），第559页。
[54]同上，第559、560页。
[55]同上，第560页。
[56]［美］埃里克·方纳：《给我自由！一部美国的历史》（上卷），第300页。
[57]［美］布卢姆等：《美国的历程》（上册），第427页。
[58]［美］布卢姆等：《美国的历程》（上册），第434页。
[59]《15-19世纪非洲的奴隶贸易——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召开的专家会议报告和文件》，第119页。
[60]［美］霍华德·津恩：《美国人民的历史》，第159页。
[61]［美］霍华德·津恩：《美国人民的历史》，第159-160页。
[62]［苏］阿·符·叶菲莫夫：《美国史纲》，第474-475页。
[63]［美］霍华德·津恩：《美国人民的历史》，第166页。
[64]［美］韦格利：《美国军事战略与政策史》，第166页。
[65]［美］卡尔·桑德堡：《林肯传》，第60页。
[66]［美］卡尔·桑德堡：《林肯传》，第64页。
[67]同上，第69、72、74、30页。
[68]同上，第70页。
[69]［美］伍兹：《另类美国史：对美国历史的政治不正确导读》，第64页。
[70]［美］埃里克·方纳：《给我自由！一部美国的历史》（上卷），第626页。
[71]［美］卡尔·桑德堡：《林肯传》，第404页。(https://www.daowen.com)
[72]［美］伍兹：《另类美国史：对美国历史的政治不正确导读》，第65页。
[73]［美］卡尔·桑德堡：《林肯传》，第217页。
[74]王沪宁：《美国反对美国》，第48页。
[75]［美］霍华德·津恩：《美国人民的历史》，第162、163页。
[76]徐宏英：《内战时期林肯反奴隶制思想的演变》，《青岛大学师范学院学报》，1997（1）。
[77]徐宏英：《内战时期林肯反奴隶制思想的演变》，《青岛大学师范学院学报》，1997（1）。
[78]同上。
[79]马克思：《致恩格斯（1862年8月7日）》，《马克思恩格斯论美国内战》，第233页。
[80]刘柞昌：《世界史·近代史（上）》，第499页。
[81]［美］韦格利：《美国军事战略与政策史》，第167-168页。
[82]［美］乔安妮·格兰特：《美国黑人斗争史》，第146-147页。
[83]《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5卷，第586页。
[84]［美］乔安妮·格兰特：《美国黑人斗争史》，第136页。
[85]［美］埃里克·方纳：《给我自由！一部美国的历史》（上卷），第614页。
[86]［美］霍华德·津恩：《美国人民的历史》，第169、170页。
[87]［美］布卢姆等：《美国的历程》（上册），第609页。
[88]马克思：《马克思致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1卷，第129页。
[89]马克思：《马克思致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1卷，第130-131页。
[90]［美］乔安妮·格兰特：《美国黑人斗争史》，第143页。
[91]［美］本内特：《美国通史》，第346-347页。
[92]刘绪贻、杨生茂总主编：《美国通史》第3卷，第43页。
[93]詹姆斯·麦克弗森：《火的考验：美国南北战争及重建南部》，第320页。
[94]［美］乔安妮·格兰特：《美国黑人斗争史》，第167页。
[95]［美］阿瑟·林克、威廉·卡顿：《1900以来的美国史》（上册），第280页。
[96]［美］乔安妮·格兰特：《美国黑人斗争史》，第192页。
[97]［美］霍华德·津恩：《美国人民的历史》，第320页。
[98]托马斯·潘恩：《常识》附录“独立宣言”，第129页。
[99]［英］波尔：《美国平等的历程》，第178-179页。
[100]［美］乔安妮·格兰特：《美国黑人斗争史》，第146页。
[101]［美］阿瑟·林克、威廉·卡顿：《1900以来的美国史》（上册），第18页。
[102]［美］比尔德：《从蛮荒到帝国：美国文明的兴起》（下卷），第1153页。
[103]同上，第1153页。
[104]［美］埃里克·方纳：《给我自由！一部美国的历史》（下卷），第828页。
[105]［美］乔安妮·格兰特：《美国黑人斗争史》，第262页。
[106]［美］乔安妮·格兰特：《美国黑人斗争史》，第239-240页。
[107]同上，第406页。
[108]［美］埃里克·方纳：《给我自由！一部美国的历史》（下卷），第831页。
[109]［美］阿瑟·林克、威廉·卡顿：《1900以来的美国史》（上册），第19页。
[110]同上，第280页。
[111]［美］乔安妮·格兰特：《美国黑人斗争史》，第189页。
[112]［美］布卢姆等著：《美国的历程》（下册），第188页。
[113]［美］埃里克·方纳：《给我自由！一部美国的历史》（下卷），第831页。
[114]［美］乔安妮·格兰特：《美国黑人斗争史》，第192页。
[115]［美］乔安妮·格兰特：《美国黑人斗争史》，第262页。
[116]［美］乔安妮·格兰特：《美国黑人斗争史》，第240页。
[117]［美］威尔逊：《真正的穷人：内城区、底层阶级和公共政策》，第34页。
[118]［美］阿瑟·林克、威廉·卡顿：《1900以来的美国史》（上册），第45页。
[119]［美］乔安妮·格兰特：《美国黑人斗争史》，第261-262页。
[120]［美］乔安妮·格兰特：《美国黑人斗争史》，第234-235页。
[121]［美］威尔逊：《真正的穷人：内城区、底层阶级和公共政策》，第45页。
[122]［美］威尔逊：《真正的穷人：内城区、底层阶级和公共政策》，第63页。
[123]［美］乔安妮·格兰特：《美国黑人斗争史》，第477页。
[124]［美］阿瑟·林克、威廉·卡顿：《1900以来的美国史》（下册），第391页。
[125]［美］乔安妮·格兰特：《美国黑人斗争史》，第531页。
[126]［美］威尔逊：《真正的穷人：内城区、底层阶级和公共政策》，第162-163页。
[127]同上，第180-181页。
[128]［美］乔安妮·格兰特：《美国黑人斗争史》，第10页。
[129]同上，第62页。
[130]［美］詹姆斯·洛温：《老师的谎言——美国历史教科书中的错误》，第166页。
[131]［美］乔安妮·格兰特：《美国黑人斗争史》，第17页。
[132]［美］乔安妮·格兰特：《美国黑人斗争史》，第105页。
[133]同上，第262页。
[134]同上，第275页。
[135]［美］乔安妮·格兰特：《美国黑人斗争史》，第292页。
[136]同上，第277页。
[137]同上，第177-178页。
[138]同上，第186页。
[139]［美］詹姆斯·洛温：《老师的谎言——美国历史教科书中的错误》，第8-9页。
[140]同上，第9页。
[141]［美］乔安妮·格兰特：《美国黑人斗争史》，第208页。
[142]同上，第209、210页。
[143]［美］阿瑟·林克、威廉·卡顿：《1900以来的美国史》（中册），第217-218页。
[144]［美］乔安妮·格兰特：《美国黑人斗争史》，第376页。
[145]［美］阿瑟·林克、威廉·卡顿：《1900以来的美国史》（中册），第346页。
[146]［美］威尔逊：《真正的穷人：内城区、底层阶级和公共政策》，第14、29、30页。
[147]［英］波尔：《美国平等的历程》，第199页。
[148]［美］阿瑟·林克、威廉·卡顿：《1900以来的美国史》（上册），第280-281页。
[149]张晓军、刘双兵、张有才：《美国：精锐部队开进“天使之城”》，《环球军事》，2008（8）。
[150]张晓军、刘双兵、张有才：《美国：精锐部队开进“天使之城”》，《环球军事》，2008（8）。
[151]［美］乔安妮·格兰特：《美国黑人斗争史》，第266页。
[152]［美］乔安妮·格兰特：《美国黑人斗争史》，第273页。
[153]［美］阿瑟·林克、威廉·卡顿：《1900以来的美国史》（下册），第130-131页。
[154]［美］乔安妮·格兰特：《美国黑人斗争史》，第7页。
[155]同上，第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