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船”与“飞车”
魏晋南北朝时期,武昌是重要的造船基地。《三国志·吴主传》注引《江表传》,说:“权于武昌新装大船,名为长安,试泛之钓台圻。”这说明在武昌是能造大船的。有些大船可以到海上航行。226年,大秦商人来交趾,转到武昌见孙权,被问及西方诸国情形。孙权派遣上百艘大船,装载货物去高句丽等地贸易。这样的大船,在农耕时代还没有蒸汽机动力的背景下,动力技术达到了极点。
晋时的陶侃在造船时能够“物尽其用”。《晋书·陶侃传》记载:“时造船,木屑及竹头悉令举掌之,咸不解所以。后正会,积雪始晴,听事前余雪犹湿,于是以屑布地。及桓温伐蜀,又以侃所贮竹头作丁装船。其综理微密,皆此类也。”在造船的时候,陶侃命人把木屑和竹头都登记后收藏起来。大年初一聚会时,地面积雪,陶侃于是用木屑铺散地面。等到桓温伐蜀时,又用陶侃保存的竹头作钉装船。
南朝宋将沈攸之在荆州时,为了壮大军事实力,倾力造船。《资治通鉴·宋纪十五》记载:“沈攸之……养马至二千余匹,治战舰近千艘。”(https://www.daowen.com)
战争推动技术的运用。《晋书·陶侃传》记载了晋时民间造反者改进船上的装备,“以桔槔打没官军船舰”,提升了水上军事技术。桔槔是提水工具,早在先秦就流行于民间,这时期用于军事之中,表明造船技术能保证桔槔的安装与运用。
葛洪撰《抱朴子·内篇·杂应》记载了一种“飞车”。“或用枣心木为飞车,以牛革结环剑,以引其机。或存念作五蛇六龙三牛,交罡而乘之,上升四十里,名为太清。太清之中,其气甚罡,能胜人也。”当代学者认为,这种“飞车”,有可能是儿童玩的竹蜻蜓,以一个斜面的竹片,中央榫接一根直立轴,利用气流而旋转着上升。其中,有空气动力学知识。竹蜻蜓传到欧洲后,被称为中国陀螺,并引起了早期航空实验家的注意。1792年,近代航空之父乔治·凯利(1773—1857)对中国陀螺发生兴趣。他用弓钻驱动两个羽毛螺旋桨,由螺旋桨带起陀螺升入空中,称之为旋浮器或飞升器。[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