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 记
后 记
湖北编纂出版《荆楚文库》以来,先后出版了《湖北文学通史》《湖北道教史》等许多专门史著作,但一直缺少一本关于湖北科学技术史的著作。主事者联系湖北省科学技术史学会,于是,在2017年9月,笔者代表学会与湖北科学技术出版社签订合同,决定承担这本《湖北科学技术史》的编写工作。
接受任务之初,笔者在湖北省科学技术史学会的群里发声,动员会员们分头承担专题。这是因为,科学技术史涉及跨学科知识,包括理科与文科。理科遍及天文、地理、农学、水利、数学、物理、化学、生物学、医学、矿冶、手工技术等广泛的领域;文科涉及科技古籍、科技团体、科技人才、科技政策、科技传播、科技教育、科技活动、科技刊物、科技作用、科技地位等纷繁的内容。非纠合多个学科的学者,难以玉成其事。然而,湖北省科学技术史学会的每个会员都有各自的科研任务,无法参与,所以,很难在较短时间内组建一个齐心协力的学术团队共同完成这个项目。
笔者想到清代史学家章学诚曾经说过:“众人修史,难免参差不齐。” 如果有十几个会员参写,虽然各有学科优势,但将来交来的稿子在风格、内容、观点方面仍会产生不少新的问题,甚至会出现内容重复、前后矛盾、交稿拖拉的情况。于是,笔者决定单枪匹马做这件事。尽管笔者已年过花甲,精力已大不如以往,且不擅长科学技术史,但想到了业师张舜徽先生于70多岁才开始写《中华人民通史》,并毅然完成了巨著。余虽不才,愿学焉,向张先生学习,利用余生,多做一点有益的学术工作。
一当铺纸捉笔,才深感湖北科学技术史真不容易写。一方面是因为历史上的湖北是从属于中央王朝的局部地区,中国古代科技的主要事项与管理均在王朝的首都,而湖北从没正规做过王朝首都,因此,科技的思想与政策、科技最杰出的人才、科技最重要的事情都不在湖北,而且各门科技融入全国科技之中,很难把湖北的科技从中剥离出来。另一方面,湖北的科学技术史资料是极为有限的,湖北科学技术史的研究一直处在起步阶段,既缺乏专深的科学技术专门史研究,又缺乏宏观的整体研究。《湖北科学技术史》的写作,只能从编纂开始,筚路蓝缕,力争有所新意。
写作中,笔者对自己的要求是:尽量从经史子集的文献中,特别是方志中寻找史料;尽量查阅考古成果报告,特别是最新的考古资料;尽量借鉴已经发表的学术成果,特别是近期的著述;按时间线索,按设定的几个板块,把科学技术史写得饱满一些。写作中,紧扣主题,有几分材料说几分话,不尚空言,不出花腔。文笔不必精彩,叙述力求朴实。
现在呈现在读者面前的这本书,不敢妄言研究,惭知不够深入,且有诸多遗憾,然而还是希望能为热爱科学技术史的朋友提供一本有益的普及读本,为湖北文化增添一处可供赏析的天地,为科学技术史学界将来进一步研究提供一块重新出发的基地。(https://www.daowen.com)
湖北科学技术史的研究,即将重新出发。这里,笔者还有一些期许,亦是这本书还没有完成的任务,希望与学会同人一起,今后在全面与具体上下功夫。所谓全面,是要研究在中华五千年文明史背景下的湖北科学技术的基本线索、发展水平、地域特点、时代规律、学科关系、社会制衡、经验教训等,从而更完整地认识湖北科学技术史的原貌。所谓具体,是应当开展湖北农业技术史、湖北医学史、湖北水利技术史、湖北数学史等十几个专门史研究,开展先秦湖北科学技术史、秦汉湖北科学技术史、明清湖北科学技术史等若干个断代史研究,从而更清晰地认识湖北科学技术史的本原。此外,还要做一些个案研究,诸如一个人物、一个事件、一本书,从而更深刻地认识湖北科学技术史的元素。只有做好宏观、中观、微观的研究,才可能对湖北科学技术史有科学的真正的复原,从而把湖北科学技术史研究推向新的水平,并为祖国科学技术的新腾飞做出新贡献。
湖北省有厚重的科学技术史资源,有众多的科学技术史爱好者与专深的科学技术史研究者。湖北省科学技术史学会成立30年来聚集了一批学者,已经出版了一系列的科学家传,并在组织编写湖北科学技术史丛书。湖北省科学技术馆重视普及科技史,已建成几万平方米的新展馆。笔者深信,在中华文明日益辉煌的21世纪,湖北的科学技术与科学技术史研究必将取得更多的成就。
本书在写作过程中,参考过众多的成果,书中各章多次引用了章开沅教授等主编的《湖北通史》、皮明庥教授等主编的《武汉通史》、后德俊研究员著的《湖北科学技术史稿》。诚如本书《绪言》交代过的,还参考了山东、云南等省已经出版的科学技术史著作,还有科学技术史与考古方面的学术论文,对这些著述的学者一并表示感谢!特别是湖北科学技术出版社的编辑与《荆楚文库》的编辑精心校稿,改正了初稿中的多处错误,令笔者汗颜,值得深表谢意。
拙稿付梓之际,不胜惶恐,以小学生一般的心情,准备接受读者、特别是专家们的批评与指教。
王玉德
2020年春于武汉桂子山